作者:青竹翁
第712章 挑明
單信臺沒有要走的意思,省長牟年英也沒有讓單信臺離開的意思,除了回應楚東恆的打招呼外,一聲不響的坐在那。
牟年英跟單信臺兩人沒有眼神交流,剛纔他們聊天並不愉快,不過不是楚東恆關心的事。
“怎麼說,楚省長成爲全國最年輕的省長,是個不爭的事實,未來可期嘛!”。牟年英呵呵的說道。
室內的三個人,心中都在不同的想法,猜測各異,氣氛並不融洽;牟年英和單信臺在猜測楚東恆的來意,楚東恆也在判斷,眼前這兩個人的關係問題。
“牟省長、信臺書記,我想問問,你們是以什麼理由封了標東集團;
你們應該知道,標東是江東企業的標杆,上下游的企業很多,這個經濟損失,你們可以承受得了,但老百姓的生活,兩位可曾想過;
前一段時間,孔書記一再叮囑我,記得多多關注江東,唉!他老人家一片心血。。。”。
楚東恆不僅開門見山,殫明來意,還搬出曾經的江東省委書記孔超林,硬生生的給他整出點理由了,先堵住牟年英和單信臺的嘴。
孔超林在上面,崗位不是重要部門,但好歹也是首長級幹部,不看僧面看佛面。
牟年英和單信臺也沒想到,楚東恆的開門見山如此直接,兩個人一下都愣了,不像是平級交流,像是上級的質問,一點都不客氣。
“這是江明市委市政府的行爲,其體我也沒有完全瞭解!”。牟年英回答得很含糊,也是把單信臺跟他說過的話,播放一遍;
也或許楚東恆一下子發問,沒想好怎麼回答,只能含糊其辭的回答。
“怎麼說標東集團也是江東第一大企業,想封住這種類型,就算是上面,也要有真憑實據,也不敢下令關停;牟省長,說是江東省政府不清楚情況,說不過去吧!”。
楚東恆一副勢必知道真正原因的架式的追問。
單信臺本來就不高興,聽楚東恆這麼一直接問,自個也繃不住了。
“楚省長,江明市政府封了標東集團,這跟你沒什麼系吧!”單信臺冷冷的說道,“這是江東的事,你江東人,也曾經是江東的幹部,但現在江東的事務,輪不到你來過問吧!”。
單信臺的話,讓牟年英很是不喜,這會讓楚東恆下不來臺,大家畢竟是高級幹部,這是撕破臉的節奏;
一個省長,插手別的省份事務是官場大忌,楚東恆雖然年輕,連這點都不懂的話,上不到這個位置,既然楚東恆這麼直接質問,證明事裏有事,沒那麼簡單;
牟年英也不算想多,楚東恆臉上並沒有變化,還是之前那樣,笑呵呵的樣子,而單信臺的話,也正是楚東恆需要的,不然,還找不到理由來質問單信臺。
“信臺書記,你們單家有一個叫單力朝的人吧!封標東集團,他沒少出力吧!”。楚東恆笑着說道。
但此時楚東恆的笑臉讓人如芒在背。
楚東恆的話,讓單信臺先是一愣,然後是臉變陰冷;而牟年英臉更黑,他是政壇老狐狸了,能聽不出楚東恆的話裏的意思?。
牟年英雙目如鷹,陰冷的盯着單信臺。
“我們單家是有一個青年才俊叫單力朝,但不知道楚省長說的是不是他,而且,他人在燕城,跟江東政府事務有什麼關係呢?”。
單信臺冷聲說道,不過,語氣上的底氣明顯不足。
“信臺書記,剛纔你不是說,江明市政府封了標東集團,跟我楚東恆沒關係嗎?”楚東恆笑了笑,“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有一個發小在標東集團是個工程師,標東集團被封,我那發小失蹤,這是第四天了。。。”。
楚東恆又把眼睛轉移到省長牟年英臉上,說道,“我從小到大,就這麼一個發小,我楚東恆,‘頭可斷,血可流,發小不能掉’;牟省長,你說標東集團被封,跟我有沒有關係!”。
聽了楚東恆的話,牟年英的臉變得更加陰鷙,眼睛陰惻惻的盯着單信臺。
楚東恆有這樣的推斷很正常,換誰都是這樣判斷。
單信臺做夢也想不得,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楚東恆如此直接把自己的推測說出來,而且是當着省長牟年英的面說出來。
“標東集團被封,你發小失蹤,或者自己跑到別的地方玩了,也或許畏罪潛逃,不就幾天,你怎麼就判斷,與標東集團被封有關係呢!”。單信臺陰着老臉,陰惻惻的說道。
“沒有最好!如果有!你要祈叮夷前l小沒少毫毛,不然,我會加在你們單家的單力朝身上;
別自己不守規則,卻指望別人按規則辦事,這是我的信條之一,相信臺書記也有耳聞,你應該知道,我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別指望我會收回來!”。
楚東恆說話雖然臉帶微笑,卻比冷語更讓人驚悚。
“就算你的發小的有事,也跟標東集團有關,但也跟單家搭不上關係!”。單信臺強掰道,語言很蒼白無力。
“有沒有關,你們心中有數!別怪我不提醒你,別以爲你們抓了標東集團大量的工程師,就能瞞天過海,我不喫這一套;
祕密抓我發小,如果此事成立,你就能體驗什麼叫做‘禍害的終結者’;
我再給你一個友情提示,想做出頭鳥,那就得配備這個實力,我楚東恆的怒火,你們單家能不能承受得起!。。。”。
楚東恆話說得很重,威脅的意思很明顯,但他的臉越發人畜無害的樣子。
楚東恆和單信臺的針尖對麥芒,言語上前言後語都沒有,但牟年項已基本知道,怎麼回事了,他覺得自惹上麻煩了。
眼前兩個人的對話,已經超出官場幹部之間對話的範疇。
第713章 太丟人!
楚東恆對單家發出的威脅,也是在警告一邊的牟年英。
“楚省長,我可以理解爲,你這是對單家的威脅嗎?”。單信臺臉色更加不好看,冷冷的說道。
“不是理解,就是我對單家的威脅!”。楚東恆對他的語言進一步升級。
反正事都到這份上了,還想着在酒桌上把酒言歡,人生幾何?顯然是不可能的,那就一不做二不休,破碗摔碎。
“兩位、兩位,冷靜、冷靜!情況也許跟咱們想象的不一樣嘛!”。省年英也很惱火,但這裏是他的辦公室,不能讓這兩人大聲起來。
。。。。。。
一所院子,兩個人在喝茶。
“爸!楚東恆回江東了,現在已經到省政府了,接下來怎麼辦?”。韓標邊吹着煙霧邊說道。
“你擔心什麼?楚東恆的行事風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唯一的發小給人祕密的抓了,他能放過這些人,”韓偉傑沒也氣的說道,“這個新省長牟年英,是有點來歷,但他這一步走錯了!”。
“爸!說實話,這幫人針東楚東恆用這下三爛手段都用上了!”韓標嘆氣說道,“要不是有燕城那幾位大少,估計他們都對我下手了!”。
“把心放寬點,要是解決不了,大不了公司不開嘛,又餓不死,”韓偉傑安慰兒子韓標道,“楚東恆從祕書開始,拳打腳踢,不照樣身居省長高位?現在的一切,取決在於楚東恆那個發小身上,只要找到那個發小,一世問題迎刃而解!。”。
“可是,那個楊星星現在被藏到哪?一點線索都沒有啊!要是那個楊星星真是有個三長兩短,那這事相當於捅破天了!”。韓標擔心的說道。
“這一點你放心,楚東恆不可能只是他一個人來江東,他肯定會有人先行偵察,他在省委省政府出現,就是吸引別人的注意力而已!”。韓偉傑呵呵的說道。
“爸!那楚東恆下一步會怎麼走?”。韓標想了想,說道。
“你是擔心你的公司,腦袋瓜不靈了,楚東恆下一步肯定去找江明市警察局長任其風了,他倆關係可不一般,他一到任其風那,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了!”。韓偉傑沒好氣的說道。
韓偉傑接着說道,“楚東恆也知道,武列谷和任其風的難處,他到那裏目的就是想查、誰那麼大的膽子敢監聽一個省的警察廳長和市警察局長的電話!”。
。。。。。。
楚東恆離開了江東省政府,找一個小地方喫點飯,下午3點,大搖大擺的往江明市公安局。
到了任其風的辦公室,讓他挺意外的,警察廳長武列谷也在。
兩個都是辦案人員,知道怎麼做,把辦公室的電話線拔了,身上的手機卡也弄出來。
“武廳長,你猜到我會來這裏?”。楚東恆坐下後,笑着說道。
“當然猜得到,你不來找其風,怎麼符合你‘楚雙絕’的風格呢!”。武列谷笑着說道。
“東恆啊!這事我沒辦好。。。”。任其風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的確沒辦好!你是江明市警察局長,還是偵察兵出身,這事辦得有點窩囊!不過,也沒關係,江東現在亂成一鍋粥了,上頭不支持你,你也很難辦!”。楚東恆笑着說道,讓任其風更慚愧。
“東恆啊!這事你不能責怪其風,我們倆也想不到,有人這麼大膽,敢監聽我們的電話,一下子就被動了,我們派出去的人,都受到干擾,不是這個執法隊,就是那個執法隊!把我們的偵察方向都擾亂了!”。武裂谷嘆氣說道。
“也不是怪他辦案不力,而是他膽子變小了,患得患失,他有燕城花家做後盾,行事風格還按常規處理!”楚東恆嫌棄的說道“辦案期間,可以先把老孃放燕城妹妹那裏,放開手腳的幹嘛!”。
“呵呵。。。,接受東恆同志的批評!”。任其風嘿嘿的笑說道。
“東恆同志啊!你這麼一點,也挺有道理的,你來了,我和其風就沒有那麼大的壓力了!現在就期待東恆同志在江東再次大殺四方啊!”。武列谷哈哈大笑道。
“武廳長啊!我是國家幹部,還是個省長,能做這些暴力行爲的事嗎?”。楚東恆自嘲的說道。
“東恆啊!你這話你信嗎?連警察部的人都來了,你想搞的事,能小得了嗎?”。武列谷嘿嘿的說道。
“公安部那三個人,從昨晚已經開始着手偵查了,結果估計會有了,當然,也未必得到咱們想要的。”。任其風在一旁補充。
“沒事!我信得過他們,不是他們就比你們強,而是他們偵察的解度跟你們不一樣!”楚東恆笑着說道,“對了,監聽你們電話是來自哪裏?有點頭緒嗎?”。
“東恆!說到這一點,有點丟人,我也用了警察廳的監聽設備,進行反監聽,就是捕抓不了對方的信號來源!”。武列谷又是氣惱又是不甘的說道。
“哦!這樣的話,丟人可不是任哥了,還有你武廳長了!”。楚東恆嫌棄的說道。
“東恆,不是咱們武器不行,是敵人太狡猾,知道嗎?”。武列谷嘿嘿的說道。
這時候,楚東恆的電話響了,一看是林槍客打來的,說道“有情況了!”。
楚東恆接完電話後,看着武裂谷和任其風兩個人,說道,“你們倆安排的!”。
“安排在天一閣,比較安全,他們三個一個公子哥派頭,你安排到簡陋的地方,不就引起別人的注意了嗎?”。武列谷呵呵的說道。
“不錯!走吧!去聽聽他們三個偵察後得出的結論!”。。。
第714章 案情分析
同一時間,江東省委召開常委會,主題是關於江東最大的企業被關停一事,進行討論。
江明市委書記也是省委常委,也在參加之列。
會議上討論是異常的激烈。
省委書記歐陽人真如他跟楚東恆表明態度一樣,只主持,不發表言論。
力挺江明市委書記晉勝的是省委副書記單信臺,而省長牟年英就比較尷尬。
早上楚東恆發出的警告還歷歷在目,可單信臺和江明市委書記晉勝的立場,他也不得不支持。
而江明市委書記晉勝,在常委會上,第一次聽到楚東恆的名字;他到江東來任職,比省長牟年英還要晚,連省長牟年英都不瞭解楚東恆的情況,他更是不瞭解。
他只是執行單信臺的指示辦事,他並不知道,封標東集團所爲何事;當然,他背後的人也不反對,但他隱約感覺得,自己落坑了。
從常委江東本土的那些常委們發言中,基本上三句話,就有一句出現楚東恆這個名字。
支持江明市繼封標東集團的還有軍區政委言名車,但最後的表決,江明市因拿不出足夠的證據,通過對標東集團解封決定。
讓常委們詫異的是,省委書記歐陽人真竟然棄權,但也不影響表決的結果。
對於省委書記歐陽人真的棄權,谐N溃隙ǜ䱷|恆有關,楚東恆一到江東就找歐陽人真‘聊天’,至於聊些什麼內容,就沒人知道了。
會議結束後,江明市委書記晉勝、追上走在前面的常務副省長周宏。
“周宏省長,您是老江東了,想請教一下,剛纔會上常委們提到的這個楚東恆是什麼人?很有名嗎?。”。江明市委書記晉勝訕訕的問道。
周宏看了看晉勝,說道:“在當時,你可以沒聽說過省委書記孔超林,也可以沒聽說省長張介懷,但都會聽說過楚東恆;他是曾經的省委書記孔超林、張介懷的祕書;
但江東的人,他可以得罪任何一個人,但都不願意得罪楚東恆,民間組織部給你這麼幾個稱號,‘江東第一祕’、‘楚雙絕’、‘禍害終結者’,今天歐陽書記又給他一個譽號,‘江東楚郎’!。”。
“周宏省長,那這個楚東恆現在在哪任職?”。晉勝聽了周宏的話後,好奇心更重,便繼續問道。
“你真的不關心各省份一二把把情況啊!楚東恆現任遠江省代省長!”周宏呵呵的說道,“你封了標東集團,是一個很針對他的事,你有麻煩了!”。
“楚東恆名氣這麼大的人,難道與標東集團沒點關係?”。晉勝還是有點不死心。
“呵呵。。。,外人不懂楚東恆的性格了,爲什麼他這麼張狂,卻一路被提拔嗎?他是一心爲民,就連標東集團的董事長請他喫飯都沒機會,明白了嗎?。”。周宏呵呵地說道。
“好像我真的惹麻煩了。。。”。。。晉勝喃喃的說道。
。。。。。。
楚東恆、武列谷和任其風到天一閣至尊包廂。
最興奮的數林槍客。
“市長你來了!見到您太高興了!”。林槍客興奮的說道。
東方文武和縱裏尋直接對林槍客眨白眼,人家明明是省長了,還喊市長。
不過楚東恆並不介意,示意他們都坐下來,開始討論案情。
這裏的老闆江中和與燕城花家有密切關係,所以在這裏碰頭,算是比較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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