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巔峯之紅色仕途/東恆青雲 第290章

作者:青竹翁

楚東恆笑呵呵的說道,“我打個比方你們就清楚了,說好了,就是打外比方、比方;要是在現場,如果是你韋平同志做了伍鳴的一樣動作,我也同樣把你抓起來!”。

楚東恆此話一出,腥诵难Y都爆了起來,都有不同的版本。

有人心裏道,“這小年輕也太能玩了,拿一個副省長來打比方!”。

有人卻想道,“這副書記針對性也太強了,一點官場規則都不要了,打比方也不能拿一個副省委做打比方對象啊!”。

有人想的是,“夠爺咱,別看楚東恆嘴裏說的是打比方,意思很明顯,如果換成是副省長呂韋平,他也敢抓的!”。

副省長呂韋平臉一下子就黑了,可有人臉上雖不黑,但心裏卻打着顫,他就是省委書記番永亁。

‘項公舞劍,意在沛公’!。

楚東恆字面上是在針對呂韋平,真正用意,是在打番永亁的臉;番永亁突然發現,他犯了一個錯誤,就是不應召開這個常委會,開就開了,把沒必要把戲演得那麼過。

最尷尬的是省委祕書長唐揚飛,被楚東恆盯着,他很是憋屈,他心裏也在罵番永亁不地道,昨天已經向番永亁彙報楚東恆在近水縣一些情況了,而且都是正面的,怎麼今天好像變成反面的了呢!

有些人,秉承着多喝茶,少說話、不說話原則,最多也給人家安上膽怯、懦弱的司語,也不願意捲入這權力遊戲,特別是此刻。

可有些人不一樣,心挺大的,就像政委令狐百里。

“如果別人說,副部級幹部抓副部級幹部,我一百個不相信,但東恆同志說的,我信!”。令狐百里還邊說邊樂呵呵的。

政委令狐百里的話一落地,腥说哪抗舛技性谒纳砩希瑑嵐苄人的目光是鄙視的,可他一點都不在乎,還是樂呵呵的喝着茶。

“東恆同志,你這是在違法,權力濫用,隨隨便便就抓一名幹部,況且,你是省委副書記,負責的是人事管理,把人管理管到看守所了!”。呂韋平紅漲着臉說道。

“韋平同志,你似乎忘記了吧!我也是藍江市委書記、黨的一把手,伍鳴違反了警察條例,當然要果斷採取措施,當現逮捕,否則釀成大禍!”;

楚東恆悠然的說道,“算了,跟你們扯那麼多,太沒意思了!書記,你讓人把遠芳同志叫過來!讓遠芳同志跟你做個口頭彙報!”。

“來!咱們接着嘮,嘮個徹底!邊嘮邊等遠芳同志!”。楚東恆露出他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笑呵呵的說道。

“這東恆同志心還真大啊!人家這麼針對他,他竟然一點都不在乎!”。腥诵难Y都無奈了。

“望名書記,你是政法委書記,他們剛纔說了,伍鳴同志屬你這系統的,你也談談一下想法,讓我也跟你和同志們一塊進步!”。楚東恆看着政法委書記禇望名呵呵的說道。

腥丝醋懦䱷|恆開始耍無賴了,這好戲好像剛上場的感覺,從會議開始到現在,之前那些好像是開場白用的。

“東恆書記啊!你扯上我幹嘛!臨時行使權力,覺得不妥,後面可以加以調查嘛。。。”。政法委書記禇望名苦笑的說道。

“望名同志啊!今天咋了,不上船、也得往船裏瞄一下嘛!”。政委令狐百里一副攪局的樣子,呵呵的說道。

常委會是很嚴肅的一件事,可惜,被省委書記番永亁弄得像是拿來玩似的,這麼點雞毛小事,也要上常委會,政委令狐百里就是讓大家這麼想的。

省委書委番永亁這回知道,什麼叫做‘上山容易下山難了’!搬石頭砸自己腳了,現在腸都悔青了,因爲常委會他現在控不住了。

常委會是常委們可以暢所欲就言,這是一條鐵律,政委令狐百里要說話,總不能下令不讓令狐百里說話。

“國山部長,你對剛纔的事,也談一談吧!我覺得,我還是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想多多益善,就麻煩國山同志了!”。楚東恆把目標轉向組織部長良國山。

楚東恆嚴以主持常委會的樣子,挨個點名;而且語氣上很是客氣,一副一個勤奮好學生的樣子。

沒點到名的,鬆了一口氣,而省長邱康亮,起了個頭後,卻在專心喝茶。

番永亁終於知道,他被人利用了;邱康亮和司徒免已經大勢已去,那麼,人家也不想讓他好過啊!。

腥四抗舛技性诩壙棽块L良國山身上,目光是不善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請國山同志慢慢聊,一直聊到夢遠芳到爲止!”。

良國山似乎也明白腥说囊馑迹酃庖膊簧频膾呦蛐人

第685章 我研究一下這茶的分子結構

“東恆同志啊!我就是個組織部長,負責對幹部考評這一攤事,至於今天所討論的,我都沒有進行幹部考評,你要我說,我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是不是!”;

組織部長良國山呵呵的說道,“現在近水縣委組織部和藍江市委組織部還沒有彙報該同志的情況,我再說個四五六,那不是瞎掰嗎?”。

組織部長良國山不可能再犯糊塗,上一次是不瞭解這個新來的省委副書記,這次他不可能用‘跌倒再爬起來’當理由,到這把年紀了,再跌倒,沒有再爬起來的機會了。

組織部長權力是沒有排名前四個省委常委大,但對於省以下的幹部面前、把逼格拉滿,是沒有問題的,在不瞭解的情況下,何必給自個找不自在。

良國山的話很正規,反正就是主打一個、誰都不得罪。

楚東恆又抬起頭來,眼光快到統戰部長東門裏時,東門裏率先說話了。

“東恆同志,統戰部這邊就負責各黨派、民族、國外同胞、宗教人士保持一致,有勁往一處使,就是意見大統一,幹部這一攤的事,跟我這邊關係不大!”。統戰部長東門裏呵呵的說道,完了,就開始品茶了。

統戰部長東門裏這招,與腥撕染茣r、‘先把自己灌醉’的策略很是奏效,楚東恆就直接匆略了他,而且也達到了誰都不惹的奇效。

“之明同志,這次近水縣出這個事有點大,涉及到全縣全部的幹部,不少幹部涉及到與桃園社‘官商勾結’,這事有看頭,你不會說與你紀委無關吧!”。楚東恆笑呵呵的對律檢委書記樓之明說道。

楚東恆的點名問話,就像古人衙門‘過堂’一樣,讓腥送Σ缓檬埽⌒人目光集中在律檢委書記樓之明身上,就看樓之明怎麼說;當然,腥税筒坏眉o委書記樓之明多說一點。

“東恆同志,你弄錯了吧!縣幹部那先讓縣委律檢委先調查;縣律檢委解決不了,不是還有市紀委嗎?

總不能讓我這個省委紀委委一時間介入吧!就算介入,也要等縣、市兩級紀委匯後,再考慮要不要介入啊!

要是任何級別的幹部一出問題,就讓省律檢委介入,那縣、市兩級紀委還有存在的必要嗎。”。紀委書記樓之明沒好氣的說道。

“你們聽聽,我說我想要進步吧,你們老不相信,之明同志這麼一說,我又學會了一級有一級的活,看來經常老同志交流,就是有助進步的!”楚東恆一副走路撿到錢的興奮勁;

突然,話題一轉,道,“不對啊!之明同志,那、這個書記、省長、韋平同志,他們剛纔說的好像是說我啊!如果不是,那咱們這個不是常委會,而是茶話會?”。

“我怎麼知道,你得問他們啊!我也莫名其妙,開了半天會議,不知所云!”。紀委書記樓之明冷聲的說道。

律檢委書記樓之明和楚東恆一唱一和的,讓參會人員,有的想笑,有的無奈,有的想揍人。

最憋氣的數省委書記番永亁,被省長邱永亁牽着鼻子走,這回騎虎難下,想制止楚東恆,也找不出理由;楚東恆有話在先,隨便嘮嘮,等夢遠芳同志到來。

邱康亮卻在一邊悠然自得的品茶,結論怎麼樣,跟他無關,但他想多了,楚東恆竟然敢戲弄常委會,他這個罪魁禍首怎麼能放過呢!。

“看來,想學習,想進步,得跟省政府的同志們多交流啊!”。楚東恆嘆氣道。

楚東恆的話剛落,常務副省長司徒免學統戰部長的套路。

“東恆同志,此事我不太瞭解,看看遠芳同志怎麼說先!”。司徒免說完也加入研究茶分子結構去了。

“那不好意思了,省長,咱們接着嘮!跟你們這些老同志交流,絕對能進步,或者您做個指示也行;

當然了,這裏是常委會,指示有點不太適合,您就提出這事件的解決方案;或者要求書記進行表決也行,同意放了伍鳴,我會親自到看近水看守所放人,並當面致歉!”。

楚東恆一副很謙虛的樣子,不知道他不是個善茬,還真以爲他真的是虛心向省長邱康亮學習的的好同志呢!。

這回輪到省長,腥司陀悬c幸災樂禍了,畢竟火是省長丘康亮點起來的,他點完火後,自己躲一邊涼快去,讓腥巳缤灐�

腥说哪抗猓僖淮渭性谑¢L邱康亮的身上,有幸災樂禍的,有不懷好意的。。。

“咳。。。,東恆同志啊!剛纔聽了腥说陌l言,都非常好,我也是聽了韋平同志的彙報,結論咱們先不做,等遠芳同志來了,聽聽她的彙報,咱們再說!”。省長邱康亮的鍋直接甩了出去。

在常委會上,直接把下屬賣了,純屬少見,但他知道,他要是不甩鍋,恐怕‘脫’不了身。

此時,會議室外面,一個清脆的鞋子踏在板有聲音響了起來,腥私K於鬆了口氣。

他們知道,藍江市長夢遠芳來了。

女人穿的鞋子帶的根、比男人鞋根小,與地板碰撞聲,一聽就知道是正在走路的是個女人。

省委祕書處的記錄員出去把夢遠芳領了進來。

“各位領導好!”。夢遠芳一進入,直接來一個‘一攬子’的打招呼。

“坐下吧!”。省委書記番永亁是常委會的主持人,當然由他發聲。

夢遠芳坐下準備好的空椅子。

“遠芳同志,讓你來,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聽聽,昨天近水縣發生的事!”。番永亁就說這麼一句,就讓夢遠芳自由發揮了。

番永亁對於召開省委常委會,已經很後悔了,現在他可不想再沾上這件事了,不然,楚東恆向他發難的時候,這臺階可不好下了。

“各位領導好!關於昨天近水縣所發生的事,我也是全程參與,當然,楚書記也是參與且是主導者之一。。。爲什麼?。。。”。夢遠芳說着,突然停了下來,眼睛不斷的打量着腥恕�

她的意思很明顯,既然書記楚東恆是直接參與者了,爲什麼還要讓她再說一遍。

“遠芳同志啊!你就跟他們說一說,把實際情況跟諸位常委做個口頭彙報好了!”楚東恆笑着說道,“我現在沒有時間,我正在研究這茶的分子結構,剛纔他們也在研究,我好奇,也研究一下!”。

第686章 近水縣事件真相

沒見識過楚東恆在常委會懟人的夢遠芳,心裏直接就是‘咯噔’一下,心道,“這楚書記真能下嘴啊!直接把常委會的人都譏諷了!”。

“遠芳同志啊!你說你的,別理這東恆同志說話,這孩子說話挺實盏模〔惶寐牎!!!薄U詈倮镉痔鰜頂嚲帧�

“自己還是猜對了,估計這常委會,應該只是針對昨天近水縣發生的事召開的!唉!一個縣的事,目前還沒理順,就急着召開省委常委會。。。!”。夢遠芳暗歎道。

“各位領導,由於昨晚回來太晚,沒來得及給諸位領導做彙報,現在省委領導都齊了,那我就昨天近水縣所發生的事,做一個詳細的口頭彙報!”。

夢遠芳聽了政委令狐百里的話後,也開始她的彙報。

夢遠芳繼續說道,“事情起因是楚書記到了近水縣,正好飯點時間,他不想打攪地方幹部,於是讓司機老甘,帶他着他們去找地方喫飯,司機老甘爲了環境安靜點,於是,他們去了郊外的一家農家樂;

有一夥人,五個,先行喫好了,便離開那個農家樂,可他們並沒有付飯錢,農家樂老闆出來,跟他們說關於飯錢之事時,錢沒給,反而還打了農家樂的老闆夫婦;

楚書記當然要管,把那五個人制止後,全部綁了起來,據瞭解,這五個在這家農家樂喫飯從來不付錢,飯錢都是打白條,共計17萬多。。。”

夢遠芳說得此處,常委會立馬就是一陣騷動。

“這要累計多長時間啊!17萬多。。。”。。。。

省委書記番永亁擺了擺手,腥擞职察o下來。

夢遠芳繼續說道,“這五個人是近水縣城衛局的人,號稱‘桃園五虎將’,爲什麼稱爲‘桃園五虎將’?

因爲他們是近水縣城衛局的人,但又聽命於桃園社,在近水縣橫行無忌,到商店裏拿東西可以不給錢,喫飯統統打白條,沒有敢跟他們要賬;。。。

由於桃園社的老闆賞浪波,哦!人稱賞將軍!由於賞浪波酷愛《三國志》,於是,城衛局那幾個人,被賞浪波授稱號‘桃園五虎將’。。。

楚東恆本來是想考驗一下近水縣的警察水平,於是讓司機老甘報了警,結果,警察沒人來,倒是來了桃園社的八名地痞流氓;

當然,這八名地痞流氓也毫不意外,被楚書記收拾了,哦!補充一下,繩子不夠用,擔心那八個地痞流氓不老實,就踩斷了那八個地痞流氓,每人一條腿,共計八條腿。。。

“唰”。。。

“咯”。。。

“咳”。。。

有的人反應不過來,茶水直接噴了出來;有的被茶水卡喉嚨;有的被茶水嗆到咳嗽。。。

夢遠芳的‘幽默’彙報,也被這些‘樂曲’給中斷了。

“東恆同志,這麼兇殘?你的外表太能迷惑人了!”。政委令狐百里被茶水嗆得都眼裏都帶‘星星’,看着楚東恆驚叫道。

“咳。。。,百里政委,遠芳同志不是說了嘛!繩子不夠,那農家樂在郊外,沒地方找這麼多繩子,踩斷腿,省事!”。楚東恆話不但說得很輕鬆,連臉上也露出那人畜無害的樣子。

夢遠芳眼睛掃了一下腥耍垩Y淨是嫌棄,意思是說,“看看你這幫人,沒見過世面!”。

“遠芳同志,瞅你那眼神。。。,趕緊往下說,讓我們再領略東恆同志的風采!”。政委令狐百里崔着夢遠芳道。

夢遠芳接着說道,“楚書記判斷,這個桃園社存着着違法亂紀問題,果斷讓我帶去的刑偵大隊長張小刀,直接圍剿桃園社。。。”。

夢遠芳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間,才詳細的把昨天在近水縣發生的事,陳述了一遍。

谐N犃艘葬幔加X得挺玄幻的,夢遠芳像是在講神話故事一樣。

“啪啪。。。”政委令狐百里直接鼓起掌來,“精彩、精彩。。。,東恆同志啊!這麼大的事,你也不說一聲,讓我帶點兵過去,領點功勞!”。

“百里政委,我也想讓你弄點戰士過去,但事態緊急,沒辦法,等你的兵到了,估計桃園社的人,早跑了!”。楚東恆呵呵的說道。

省長邱康亮那臉陰冷得像塊冰,兩隻眼睛像幽靈般的盯着呂韋平。

“原來這傢伙是擔心承擔債任,想先發制人,”邱康亮心裏冒着火,“這麼大的情況,卻一句不提!。。。”。

“我怎麼就忘記了萬部長的警言了呢?這回麻煩大了!”。番永亁心裏也是一陣苦逼,眼睛出恨恨的盯着呂韋平。

呂韋平迎着遠江省兩位主事人的目光,渾身都在冒冷汗。

其他人除了心中感慨外,也暗幸沒有出言助力邱康亮那一邊,不然,丟人丟到家了。

事情已經明瞭,自然會有人跳出來‘主持公道’!

“一個科級幹部,不聽臨場指揮就擺了,竟然還敢拔槍,東恆同志的做法,沒有任何問題!”。政法委書記禇望名第一個跳出來,‘義憤填膺’的說道。

政法委書記禇望名雖然沒有點名省長邱康亮和副省長呂韋平,但指桑罵槐,已經是很明瞭了。

“近水縣的那些幹部,得好好查一查,我們律檢委的,會派人去坐鎮近水縣;一個江湖大怱悠,讓近水縣的老百姓怨聲載道,當地的幹部,挑了責任!”。律檢委書記樓之明附和道。

“我看不僅僅是近水縣,要在全省進行一輪巡視,對於警察隊伍,要加強思想教育,不能再讓像伍鳴這種害羣之馬,影響咱們遠東的大好局面。。。”。司徒免也跳出來踩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