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巔峯之紅色仕途/東恆青雲 第287章

作者:青竹翁

讓縣委縣政府的人尷尬是,那八個人其中有一個人,在大言不慚的說道,“別看你們這些官老爺現在有多威風,接下來,你們就會有多悽慘,別說我們不告訴你們,我們可是桃園社的人!”。

省委副書記兼藍江市委書記的楚東恆把他們晾一邊,夠窩火的了,還被一羣地痞流氓在語言上侮辱,氣得縣委書記、縣長直罵娘。

縣委書記丘於楊還算冷靜,把農家樂老闆石厲塵叫過來問話。

農家樂老闆石厲塵知道,先前的那個年輕人,絕對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不然,一大堆縣大爺們,都敢晾一邊。

反正事已於此,大不了關了這家農家樂,遠走他鄉;於是他把先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訴縣委書記丘於楊。

縣委書記丘於楊和縣長直接就是一臉漆黑,僅僅是這五個人就欠下喫飯喝茶酒的錢高達17萬多,還有其他的行政人員的所欠的錢,共計有二十多萬。

怪不得東恆書記這麼發火,還有這個什麼‘桃園社’,這是什麼鬼。

城衛隊的五個人和桃園社的八個人,被捆綁在車的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縣委縣政府的人,看着都哭笑不得。

本來十分八分鐘可以喫完的飯,楚東恆愣是喫了個把小時。

一陣警鳴聲徹底拉響了整個近水縣城,六個警車,和市長夢遠芳的車,共七輛,一下子就把整個農家樂的場地都裝滿了。

市長夢遠芳一下車,看到一輛小轎車,前後左右都捆綁着人,臉一下就陰沉起來。

一起來的刑偵大隊長張小刀,卻笑着說道,“這是什麼造型,新流行的雜藝表演?非常13加車?!”。

“別忙着開玩笑,把這些人都銬起來!”。夢遠芳黑着臉罵了一下刑偵大隊長張小刀。

縣委縣政府的人紛紛的上前跟夢遠芳打招呼,夢遠芳也就嗯一聲應付着。

楚東恆慢悠悠的從他那個包廂裏走出來,後面跟着祕書陸以嘯和司機老甘。

近水縣委縣政府的人,除了縣委書記丘於楊和縣長郭商五認識楚東恆外,其他是沒有見過楚東恆的;

當縣委書記丘於楊小跑到楚東恆面前,叫了一聲東恆書記後,腥诵难Y一陣尖叫,“靠!省委副書記有這麼年輕的嗎?不會是假冒吧!可是市長也在這裏啊!那絕對不是假冒了!”。

一開始腥硕家誀懀诔䱷|恆後面的司機老甘是省委副書記呢!

“東恆書記,是我的失職,讓書記受到干擾了!”。縣委書記丘於楊直接道歉道。

“東恆書記好,本人一縣之長,嚴重失職!”。縣長郭商五也上前跟楚東恆握手訕訕的說道。

“你們是近水縣的兩位權力最高的人,你們不是對不起我,也不用跟我道歉,你們應該跟近水縣一百多萬老百姓道歉!”。楚東恆面無表情的說道。

楚東恆又繼續說道,“我故意在裏面不見你們,就是看看你們會怎麼做,可是你們讓我很失望,除了向那個石老闆瞭解情況後,就是坐着等夢市長!”。

楚東恆說完,向刑偵大隊長張小刀招了招手。

“東恆書記好!請指示!”。張小刀敬了個警禮說道,做得很規範。

楚東恆:“叫什麼名字?什麼職位?”。

張小刀:“張小刀,藍江市警察局刑偵大隊長!”。

楚東恆:“知道,近水縣有一個叫桃園社有嗎?”。

張小刀:“回書記,知道!”

楚東恆:“知道桃園社在那個位置嗎?”。

張小刀:“知道!”。

楚東恆:“那你還等什麼,帶人去剿了!”。

張小刀:“是!”。

張小刀:“三個人留下,其他的跟我走!”。

近水縣委縣政府一干人直接就是心驚肉跳,都沒有進行調查過,直接就派人剿了,這是什麼操作啊!

“書記,咱們沒做過調查,這樣行嗎?”。夢遠芳也擔心的說道。

“遠芳同志,你覺得,我讓司機才甘所警,來的卻是桃園社的地痞流氓,你覺得,需要查嗎?

還有就是,像桃園社這樣的勢力,我估計縣警察局、檢察院、紀律檢委、信訪局等等不知道有多少舉報信了,就是沒人處理!”。楚東恆冷聲的說道。

楚東恆的話,讓近水縣委縣政府的一干人,個個提心吊膽。

“反正大家現在也是閒着,那咱們也過去湊點熱鬧吧!”楚東恆悠然的說道,“找點人把這些人看好了,還有,斷腿的找個醫院包紮一下!”。

第677章 賞浪波

“知道桃園社的,帶路!”。楚東恆說着,往自己的專車走去。

“還不趕緊上車!”。市長夢遠芳沒好氣的喊了聲。

一干人浩浩蕩蕩的往桃園社去。

“好傢伙,一個佔地面積恐怕有五十畝!”。有人驚叫道。

園子裏的建築,的確很有三國的味道,說明這個賞浪波熱愛讀三國已經到癡迷的程度,園裏的建築佈局,應該是根據他的理解打造的。

張小刀帶來的三十多名警察根本不夠用,只能用二十多名在內圍的各個門口把守,圍牆用有移動巡視,凡是想爬牆挑走的,直接開槍震懾。

只有八名警察進行房間搜索。

可是那八名警察卻進不了那些房子,因爲有大大幾十號打手在攔着。

張小刀帶着八個人,並沒有拔槍,這就讓那些打手們的膽子大了起來,而且很是囂張。

“賞將軍上面可是有人的,你們不趕緊離開,明天恐怕帽子戴不穩,會被風吹掉的!”。那些打手中人有人譏諷着。

“張小刀,你們腰裏的槍是用來當裝飾品嗎?”。楚東恆冷怒的說喊道。

也許是張小刀他們壓根沒有用槍的準備,因爲他們也認爲,這些人看到警察應訪會乖乖配合搜查纔對;可惜,人家並沒有給他們面子。

楚東恆這麼一喊,反而那些打手,一下子直接把張小刀他們給包圍了。

縣委書記丘於楊和縣長郭商五的臉色頓時,漲得像一副豬肝;陸以嘯之前就跟楚東恆一起打過架,他可不怕,直接衝過去,跟那些打手幹了起來。

一場大混戰由此拉開序幕,別處的打手,看到跟警察幹起來了,又有人從別的地方趕了過來。

縣委縣政府,還有市長夢遠芳還是個女的,打架肯定不行。

楚東恆看這樣不行,混戰了,民警們更開不了槍,沒辦法只能自己上了。

楚東恆衝上去,一人一腳,凡是被他踹中有的就會倒下,楚東恆手腳並用,大殺四方,不到二十分鐘,那些打手全部被撂倒。

楚東恆拍了拍褲子,看着張小刀,嫌棄的說道,“小刀同志啊!你這點身手不夠看,回去多鍛鍊!還有就是,執法時,槍,是最有效的手段,回去好看一下,別下次用的時候,卡殼了!”。

不但是縣委縣政府,還有市長夢遠芳驚呆,就連那些警察都驚呆了。

辦案無數的張小刀,傻看着楚東恆,直到楚東恆說話時,用嫌棄的眼神看着他,他才從傻愣中醒過來,心道,“回去得好好練一下才行啊!”。

堂堂一個省委副書記,打架也這麼在行,且身手如此了得;他剛到那個農家樂的時候,以爲那些人是他的祕書陸以嘯放倒的啊!

畢意,陸以嘯是警校畢業的,放倒那些人,也是最正常不過了,沒想到,他們誤會了,是省委副書記楚東恆放倒的。

“愣什麼,手銬不夠就用繩子綁起來,繩子不夠就直接打斷他們的腿!”。楚東恆的話像一片冰霧一樣進入腥说亩洹�

本來天氣就涼,被楚東恆的話一擊,腥藷o論穿多少衣服都覺得是寒冷的。

“膽子不小,敢打斷我的人的腿!”。一個男子的聲音從房子裏傳了出來。

“賞浪波!”。有人說道。

賞浪波在近水縣生活的人,縣委縣政府的人,不可不認識他。

“裝神弄鬼,搜!”楚東恆不可尿這種裝逼的傢伙,直接下令,“於楊同志,把武裝部的人,調過來!”。

楚東恆不可能相信近水縣公安局的人,他還是預估不足,不然他直接調部隊過來,不然,也用不着費那麼多手腳。

賞浪波終於露臉了,因爲他的人已經全被收拾了。

賞浪波,五十多歲,身材高大,身上的衣服也很復古,當然,不是長袍類型的。

因爲他打造他的勢力,以三國爲尊,桃園爲號,於是他讓他那些手下稱他爲‘將軍’,這也是一個很復古的叫法。

“你們誰是領頭的,爲何無緣無故的擅闖我園子?”。賞浪波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邊說話的語氣,模樣都在模仿古人。

楚東恆尿都不尿賞浪波,點根菸悠然的抽起來,指揮着那些警察搜賞浪波的‘家’,心道,“還以爲自己是法外之人,還真以爲他就是大將軍了!”。

“丘書記、郭縣長,你們是什麼個意思,你們以什麼理由搜查我的‘府詆’!”。賞浪波看到沒有搭理他,只能主動向縣委書記丘於楊和縣長郭商五質問。

他的產業,可不僅僅這處園子,外面他的產業涉及各行各業;所以平時,對丘於楊和郭商五吆五喝六,這兩人不得不理他,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倆能不能保住目前的位置,還是個未知數。

“賞將軍,現在我倆也做不了主,他!省委副書記,楚東恆,你跟他說就好了!”。縣委書記丘於楊呵呵的說着,並手指向楚東恆。

縣委書記丘於楊本來就很惱火,現在賞浪波還敢在他面前裝逼,心裏一陣的後悔,“這些年來,怎麼不查這傢伙呢!唉!”。

賞浪波一看,心道,“這小年輕是省委副書記!”;賞浪波心裏就算有無限的懷疑,也讓他不得不相信,眼前這個人是省委領導。

丘於楊是縣委書記,不可能拿這件開玩笑;賞浪波心道,“麻煩大了!”。

賞浪波弄了這麼個勢力,不關心官場是不可能的,但楚東恆來的時間太短;

在常委會上弄的動靜不小,但熟悉這事的也就省市,沒有故意的找上賞浪波說這事。

“賞老闆,別跟說什麼,你要是上面有人,就儘管打電話,我不會讓人攔着你!”

楚東恆看了賞浪波一眼,“你要是沒做什麼違法的事,那什麼都好說,我也可以給你道歉,但你做了違法犯罪的事,那對不起,天王老子來,也救不了你!”。

“於楊同志,武裝部的同志來了沒?來了,讓他們把賞老闆那些產業,好好‘保護’起來!”楚東恆說完,又對夢遠芳說道,“再從別的市縣調一些警力過來!”。

夢遠芳一下子醒悟過來,看樣子楚東恆對省警察廳的人也是不信任,特別副省長兼警察廳長呂韋平,不然,楚東恆現在可以跟呂韋平打電話,讓公安部派人過來。

“把他看好,別讓他跑了!”。楚東恆安排好後,指着賞浪波說道。

賞浪波這時才知道,他個人跟他見過的官員不一樣,現在他唯一的指望,就是利用近水縣警察局長,牽制腥耍屪约好撋砹恕�

第678章 賞浪波帶來的是一個笑話

賞浪波能有如今的成就,除了膽大外,肯定有別的過人之處,要是換上別人來,也許,今天他就過關了。

可惜,今天天他遇上了楚東恆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而且,瘋起來,讓自己都有點飄的人。

“遠芳同志,賞浪波口口聲聲說他在上面有人,你信嗎?”。楚東恆似笑非笑的說道。

“書記,你是說,這賞浪波是自己虛構他在上面有人這個假象,騙了近水縣委縣政府所有人了?”。夢遠芳喫驚的說道。

夢遠芳現在只是聽楚東恆的說辭,沒有證實,但她還是偏於相信楚東恆的話。

“這妥妥是個大怱悠!不信你就看好了,不說上面了,如果有咱們省委省政府的人打電話過來,我就服他!”。楚東恆笑着說道。

“如果真像你所說,那不得不說,這賞浪波還真是個人才!”夢遠芳尷尬的說道,“希望你的判斷是錯誤的,不然,近水縣委縣政府,還真成了天大的笑話!”。

“遠芳同志,這一點不奇怪;我估計沒錯的話,這個賞浪波納的稅比別的企業多,時不時的捐點款之類的,於是,縣委縣政府的人,覺得他是位好同志;

從另一方面來說,就是咱們地方官員濫用權力,造成了只要是當官的,就是他說了算,沒人敢動;

更深層次來說,就是咱們地方的幹部,不作爲、亂作爲、知法犯法、官商勾結益利等等造成的。。。”。楚東恆雖然說得很是輕描淡寫,但語氣卻飽含着無盡的厭惡。

“書記,要是真的應驗了你的判斷,那近水縣的幹部涉及到多少人啊!”。夢遠芳擔心道,要是幾個還好,要是成了擼串了,那可不好辦了。

“這個你要有心裏準備了,會很多,而且警察局是首發其衝;一會縣公安局長會應賞浪波之‘邀請’,來阻攔咱們的!”。楚東恆笑着的說道。

“一個科級幹部,誰給他膽子,不說咱們兩個,一個副部級幹部、一個正廳級幹部,就是縣委書記和縣長級別都比他高,權力在他之上啊!”。市長夢遠芳覺得楚東恆是在講神話故事呢!。

“遠芳同志啊!要是賞浪波落網了,牽扯出的事,恐怕他連命都有可能保不住;他要是讓賞浪波過關了,或者逃跑了,他最多也就是一個頂撞領導,最嚴重就是撤職而已!。。。”。楚東恆呵呵的說道。

“要是涉及到太多幹部。。。”。市長夢遠芳摸着額頭,一臉苦笑的說道。

有些事,你越不想它來,他就給你一個相反的結果,一陣警鳴聲、剎車聲,在園子外響起。

隨後就是一陣腳步聲,一羣人終於出現在楚東恆他們一干人的面前。

市長夢遠芳一陣炫目,“還是東恆書記猜對了,真亂套啊!”。

來人正是近水縣警察局長伍鳴,後面跟着一羣民警,有五六十號人,估計連各個派出所的民警都叫上了,不然,不會有這麼多人。

縣委書記丘於楊臉上直接就是陰黑,他們沒有人讓縣警察局的人過來;伍鳴既然帶這麼多人過來,那就是讓賞浪波叫過來的。

省委副書記楚東恆和市長夢遠芳沒有說話,就想看看,這警察局長伍鳴想幹啥。

“伍鳴局長,這裏暫時不需要你,帶你的人撤到園外去!”。縣委書記丘於楊直接對警察局長伍鳴發話。

“警察局接到桃園社報案,說是有人擅闖桃園社,我這是執行警察條例,爲老百姓人身、財產安全出警!”。公安局長伍鳴一副爲老百姓辦事的模樣。

“現在暫時不需要,麻煩你把人帶出去,別影響別人的工作!”。縣委書記丘於楊陰着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