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巔峯之紅色仕途/東恆青雲 第280章

作者:青竹翁

“書記、省長,各位同志,你們好!下面有個事,需要討論。。。”。組織部長良國山說到此處,便停了下來,因爲要得到省委書記番永亁的同意,才能往下說。

“有需要討論的問題,可以提出來!國山同志,繼續吧!”。省委書記番永亁大手一揮,顯得很大氣的樣子。

“是這樣子,這事是早上,由咱們藍江市委組織部車倫遠同志,上報上來的,是藍江市委常委會討論且形成決議;

咱們在座的有些同志,恐怕已先得到一些消息,這個事情兩年前就討論過一次,省委沒有通過;

就是關於省團委副書記冷曉篤、作爲藍江市藍邊區委書記擬以人選的問題,不過,這次是由藍江市委常委會的決議後上報;

不過,這一次跟上一次的所不同,這一次上報的是冷曉篤爲藍江市政府副市長兼藍邊區委書記的擬以人選;

上報的還有,增編兩個副市長、還有兩個市委常委名額,就此事,省委組織部特向省委常委會通報!”。組織部長良國山說完後,開始低頭喝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內容是楚東恆折騰出來的,他是最清楚不過,他現在開始,就是觀察所有人的臉色,找出那些人有可能、是跟常務副省長司徒免一塊的;

那些人,是中間派的;他也瞭解過往的一些人特點,但此一時,彼一時,他認爲,有一些人應會有所改變。

第660章 常委會局勢

組織部長良國山話一落下,省長邱康亮眼光即刻落在他省政府的四個副省長和兩個正副省政府祕書長,當然包括常務副省長司徒免。

省長邱康亮認爲,前省委副書記金華已經不在省委了,常務副省長必須得向他靠攏;

不然,他和省委書記番永亁、新來的副書記楚東恆聯手,常務副省長必落下風,那天他去常務副省長司徒免那裏提醒司徒免,關於冷曉篤的事,就是爲了讓司徒免‘帶着麾下投靠他’;

這樣子,他就可以與常務副省長司徒免制衡省委書記番永亁,以後省委常委會,就由他說了算;

至於楚東恆這個新來的副書記,能上這個位置,多少都得靠點關係,就算靠實力上來,對他來說,沒用!幾十年的從政經驗,不是楚東恆這個熱血青年能比的。

邱康亮看司徒免的時候,會心的笑容。

司徒免則是看了其人。

軍區政委令狐百里他是不用看的,因爲軍區政委一直以來就是自由派,省委祕書長唐揚飛最近跟楚東恆走得近,他也沒指望,因爲唐揚飛也沒有接他的目光,倒是組織部長良國山接了一下,隨後就縮回去了。

這一切楚東恆都看在眼裏,心裏不由的感嘆道,“這番永亁還不如當時力安的郭日軒!”。

除了省委祕書長唐揚飛外,就是一個軍區政委令狐百里自由派外,其他的常委幾乎沒一個是省委書記番永亁一條線的,這讓楚東恆很是無語,省委祕書長唐揚飛投棄權票也是無奈之舉啊。

省委書記番永亁並沒有即刻點名讓誰發言,他知道,該來的始終會來;讓這些常委跳出來反對,也是楚東恆想看到的,他雖然跛腳,但他還得配合好楚東恆。

果然,來了!

“書記、省長各位同志們,我先說說我的想法;這是兩年前的事情,兩年前既然沒有能過了,爲什麼今天還需要拿到省委常委會討論呢!我覺得就沒必要討論了吧!”。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是政法委書記褚望名。

政法委書記褚望名跳出來反對,楚東恆一點都不意外,因爲在陸以嘯的‘冤枉’案中,估計政法委書記也難辭其咎,或者說,是由他主導也就不定;

接下來反對的,估計就是副省長兼警察廳長的呂韋平了;副書記楚東恆並不想他的判斷是準確的,可惜,他又猜中了。

“書記、省長各位同志,我支持望名書記的建議,沒必要爲兩年之前的事情傷大夥腦筋;

冷曉篤是博士,但畢竟精於律法,那於政黨建設並非強項,我個人認爲,應該把機會讓給一些辛辛懇懇的、那些正在一線拼搏的區長、縣長們。。。”。

說話人正是副省長兼警察廳長呂韋平。

楚東恆並沒有出言反駁,而是認真的記錄,發就是之人的內容;誰想盡情的表演,他都會給機會,這也體現了暢所欲言的原則。

省長邱康亮臉上雖然沒有露出笑容,但臉上很是光彩照人,兩人的發言,局勢似乎按他希望的方向走;

而常務副省長的臉色是凝重的,因爲他所擔心的事似乎正在發生,由於原省委副書記金華的離開省委,有些常委也許覺得他勢單力薄,而轉向省長邱康亮。

“冷曉篤原來定崗是藍邊區委書記是不錯,但事已至今,變得事已涉及人、事太多,我個人也支持,冷曉篤就安崗團委副書記此職位,挺合適的!”。

律檢委書記樓之明這個中間派的突然也跳出來反對,至於趨勢是走向省長邱康亮、還是司徒免,對於他來說,都是一樣,於是他也半個態度趨於反對。

楚東恆還是沒有出言反對,他知道,原來他的針對方向發生改變,有點趨向省長邱康亮,他知道,不論是邱康亮,或者是司徒免,手段不會僅僅於此,還陸續有後手。

省委書記番永亮也不急於進行表決,因爲楚東恆還沒有發言;對於省長邱康亮的表現,他早就有所判斷,現在也驗證了,這邱康亮現在也亮出他的野心,就是掌控常委會。

以番永亁縱橫政界幾十年的老黨員來說,不管楚東恆勝與敗,邱康亮是敗定了;

因爲邱康亮這走了司徒免的老路,這是上面不允許的,不然,不會有楚東恆這個年輕的省委副書記空降遠江,況且,考評部長萬江春對他的警告,仍歷歷在目。

“。。。各位同志,上面的同志發言,我有不同的意見,此一時,彼一時,兩年前不同意,但也讓藍邊區委書記空缺兩年;

東恆同志是藍江市委書記,他必須儘快解決這個問題,所以,我覺得對冷曉篤同志再次表決,合性合理;

況且,上一次是省委自己考慮,沒有綜合藍江市委市政府的意見!”。

省委祕書長唐揚飛雖然支持表決,但他也不敢直接支持冷曉篤,字面的意思也就是偏於中性。

最樂觀的是軍區政委令狐百里,不論誰支持還是反對,他就是一個樂呵呵,誰也看不出他的傾向。

而接下發言的是統戰部長東門裏,他不發言,省委書記番永亁也會點他的名,所以,還不如他讓自己佔個主動。

東門裏的發言,是傾向不支持冷曉篤藍江市的行政幹部,和律檢委書記樓之明是一樣的;

但和樓之明不同的是,他是以團結着想導向,把兩年前的事拿來再次表決,會讓同志們之間產生摩擦的可能性。

接下來的省政府一個副省長和兩個正副祕書長、省委副祕書長,基本上是按統戰部長東門裏的思路走,只不過在表達上,字眼不同而已。

腥税炎约旱南敕ū磉_後,接下來他們就放開心情看大戲了。

他們此時也看出點苗頭,接下來的劇本,就是省長邱康亮、常務副省長司徒免和副書記楚東恆的對決。

省委書記番永亁一慣來是作用不大,省委祕書長唐揚飛也支持表決,也就意思意思;

軍區政委令狐百里一般當他不存,可偏偏這次卻讓腥艘馔狻�

第661章 楚東恆又力槓省委常委會

會議室陷入一陣短暫的寂靜。

腥苏J爲接下來發言的,應該就是常務副省長司徒免,按省委發言順序,省委書記、省長、省委副書記、常務副省長中,應由排位低的常務副省委先了言,可惜腥讼脲e了。

“綜合諸位委員的發言,有反對的,有支持的,總的來說,大家都做到一點,就是暢所欲言,從沒有過的熱鬧;

特別有些同志,的確發自內心,講政治、講原則、講黨性,很是能體現咱們一方的最高行政機構。。。,”。

講話的是省長邱康亮,一副老神在在,像是在總結,把省委書記的話也給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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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冷曉篤的事是省長邱康亮主推的,而且藍邊區委書記也是他敲定的,但一路上受到了省委副書記金華和常務副省長司徒免的阻擊、而未能成功。

兩年後的今天,省長邱康亮保持初心嗎?還是做出相反的決定,讓腥撕苁瞧诖�

省長邱康亮,講話有點喧賓奪主,但省委書記番永亁也不介意,一副泰然處之。

“。。。兩年前,我是支持冷曉篤上藍邊區委書這個崗位的,而且是主導,畢竟是冷曉篤學歷高,尊重人才,讓人才發揮其才能,也是咱們這些黨政領導人的一項責能嘛!

但兩年過去了,像有些同志說的一樣,此一時,彼一時,我們作爲遠江省委領導者之一,也要學會調整自己方向,加強自己的認識;

學無止境嘛!有的同志也說了,不要讓兩年前的事,讓大家之間產生誤會、摩擦之類的,講得很好嘛!的確不合時宜;

有的同志有談到了,冷曉篤是博士,學歷高,但她精於法律,調整爲行政幹部,也未必就合適;

綜合這麼多因素,我個人覺得,冷曉篤這個事啊!像有些同志建議一樣,就讓她留在團委副書記這個崗位,很好嘛,作爲黨員幹部,在哪個崗位,都能爲老百姓服務,只不過分工不同而已嘛,”;

省長邱康亮邊說邊左瞅瞅、右瞅瞅,一副思想覺悟無比高尚的樣子,又加上一句,“司徒省長,你說是不是!”。

省長邱康亮說完,得意洋洋的看着司徒免。

司徒免則是一臉陰沉。

邱康亮知道司徒免肯定是反對的,這搶在司徒免前面反對,司徒免一旦反對,那就是跟隨他的意思;

不反對,但這麼多常委發言,已旗幟鮮明的反對了,表決時,肯定是不能通過的,到那時候,司徒免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司徒免是常務副省長,他是省長;原來跟他們不是一條線上的人,一旦跟邱康亮一條線了,他就會被省長邱康亮壓得死死的。

形瘑T對於省長邱康亮的‘變節’,挺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因爲他們考慮到的是權力問題,至於冷曉篤在哪個崗位,對於省長邱康亮來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後他能掌控省委常委會。

司徒免被邱康亮陰了一把,但也不得不度過眼前這一關再說,若日後有機會,再東山再起,況且,年齡是他的優勢。

“兩年前我反對冷曉篤就職這個崗位,兩年後,我依然不改初心,堅決反對冷曉篤進入主政的崗位,對於冷曉篤的事,沒有必要再考慮,何況這是省委常委會!”。司徒免陰着臉的說道。

司徒免只表明立場,多餘的話不說。

省委書委番永亁依然淡然喝着茶,臉帶微笑,沒有被形瘑T發言所影響,一副不老神仙的狀態。

省委副書記楚東恆也很不以爲意,誰發言就盯誰,察言觀色,好像此事不是由他惹起似的。

會議室再次進入凝固,一片死寂;從形瘑T的發言中,冷曉篤任主政崗位,似乎已再次無望,這時候,常委會一慣被人當透明人的軍區政委令狐百里發言了,也讓腥烁杏X很是意外。

“各位同志,你們好!我是部隊的政委,對地方的事呢,跟我關係不大,但我同時是省委常委,不說點什麼,好像挺浪費常委會一把椅子;

我先說說我的態度,我是支持冷曉篤任職行政崗位的;大家可別忘了,東恆同志不僅是一名高級幹部,他還是一位年輕的經濟學家;

冷曉篤找上他沒錯,但他跟冷曉篤是沒有交情的,況且,冷曉篤找上他這件事,本身就是給他找麻煩來的,理應讓東恆同志很反感纔對;

那麼問題來了!東恆同志爲什麼強力支持冷曉篤上行政崗位,而且還因人設崗、擴大冷曉篤的工作範圍呢?;

那就是東恆同志看到了冷曉篤,這位女博士的閃光點,我認爲東恆同志是從大局出發,目的是爲公、不爲私;

每個人言行,都有自己的考慮,免強不了別人;我是軍人,對幹部人的動態不是很瞭解。。。”。軍區政委令狐百里笑呵呵的說道。

軍區政委令狐百里的話,讓形瘑T一陣愕然,沒想到,常委會上一慣來不發表意見的人,“不‘言’則已,一‘言’驚人”,直接打一大幫人的臉。

參會的人,只剩下省委書記番永亁和副書記楚東恆沒有發言,省長邱康亮算是插隊了。

剛纔邊區政委令狐百里的發言很直接,基本就是知無不言,很符合軍人的特性。

打臉歸打臉,表決時,腥瞬粫驙懥詈倮锬切┰挾淖兂踔浴�

副書記楚東恆纔是這次會議的主角,現在其他的都發言了,那接下來,就該主角登場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已聚焦在副書記楚東恆的身上,楚東恆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

第662章 一夫當關之質問

“各位同志,大家好啊!大家上面的發就言,讓我感慨萬千,也受益匪湥�

我在就職那天的講話時,就明確表明我的態度,‘時間就是效率,效率就是老百姓的福祉’;

遠江以前的事,我沒有參與,我不想牽扯那麼多,我只想快點進入工作狀態中;

一個區委書記的職位,拖了兩年,我只想盡快做個切割,讓‘往事如風’,‘輕裝上陣’;

寧願讓一個區委書記的崗位空了兩年,也不願好好的妥協,你們捫心自問,你們在乎區委書記這個崗位嗎?

答案是,你們並不在乎,因爲你們已經是副部級幹部了;

你們在乎老百姓嗎?你肯定會在乎,但表現在那裏呢?我不知道,因爲我看到了,因爲一個人的任用問題,一個區委書記的位置竟然空了兩年,聞所未聞;

剛纔百里政委說的沒錯,我是看到了冷曉篤身上的閃光點,即使錯用錯了,不是還有藍江市委、遠江省委省政府把控嗎?

至於什麼原因,我相信你們心裏很清,我就不給你們找不痛快,給自個找不自在;

但我最不希望出現一種情況,搞形式主議的人,在大放厥詞的談實幹;

自私自利的人,在大聲談大公無私;處處伸手的人,卻處處談廉政;整天拉小山頭的人,卻在談‘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

。。。我就不明白了,不就一個區委書記的崗位嗎?竟然能折騰兩年。。。”。

楚東恆說到這裏,停了下來,又喝了一口茶水,進入了他的質問模式。

“請問韋平省長,你的建議是冷曉篤是法律專定,不應該往主政崗位放,你是政法專業的,你爲什麼要掛了個主政位置,你的副省長是不是要進行剝離;

“請問望名書記,你作爲警察出身的政法委書記,案情可追溯,還冤者一個清白,這個道理,不用我跟你重複吧;

本來我呢,也不太想理以前的事,因爲越理越多,花的時間越多,我沒那麼多時間,老百姓的生計等不起,所以我想把那個‘陸以嘯’、先給我當祕書就算了,這樣也給陸以嘯一個公平的交代;

但發現,我天真了,‘樹欲靜而風不止’,於是呼,我決定之後,我申請警察部介入,重新調查‘陸以嘯’的案子,如果陸以嘯真的違法了,那他幹鋪警也不合適;

如果是被人設計的,那不好意思,查到那一級,處理哪一級!因爲冷曉篤的事,跟這個陸以嘯的事,是分不開的。。。”。

楚東恆話說得此處,好些人的臉都變黑了,特別政法委書記諸望名和副省長兼警察廳長呂韋平。

而統戰部長東門裏、組織部長良國山、警察書記樓之明和事關己的副省長及省政府正副祕書長,心裏直叫苦,“遠江這回真的變天了,思想跟不上節奏,真是害人啊!沒事站什麼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