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巔峯之紅色仕途/東恆青雲 第268章

作者:青竹翁

“既然冬升省長說此處藏得隱蔽,那咱們現在去一個,不隱蔽的!”楚東恆臉上還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這裏的人,先押到部隊,等警察部的人過來,與漢平公安廳、平林市警察局聯合辦理!”。

楚東恆這副面孔,漢平省委省政府的人,並不熟悉楚東恆的風格,但在漢平軍區司令茅餘波這個久經沙場的人看着,都心裏發毛;因爲楚東恆在跟他的小茅坑搏鬥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可是猶如殺神。

茅餘波、任天雷、葉天明和阮厲名當然沒有意見,因爲他們本來就是來看熱鬧的。

軍區幾位首長者邁開腳步了,漢平省委省政府的人也不得不跟着去,況且,這是他們的責任。

楚東恆讓大夥去的地方,是漢平省、平林市裏一個有名的安保公司。

當時,皮戰安和楓跟楚東恆說起,平林市有一個很有名的安保司,楚東恆就想到北嶽那個‘春秋安保’。

於是讓皮戰安和婁楓重點關注,果不出楚東恆所料,有問題,而且是大問題。

“平地安保?”。副省長王冬升睜着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但他又不得不相信,因爲,這裏周圍都是部隊的戰士,把平地安保圍得連一隻蚊子都飛不出來。

平地安保可是平林市一個很有名氣的安保公司,體量很大,經營的範圍廣,除了替省風外一些購物廣場、大酒店等做安保外;

還經常接一些大型的演唱會的安保工作,而且,從未出過事,口碑很好,不僅給市裏貢獻不少稅收,還增加了不少的就業崗位,還連續數年獲省優秀企業。

太諷刺了!

看到部隊的BOSS來了,戰士自然而然的放出一個口子,讓BOSS們進來。

“SO長們好!”。皮戰安笑嘻嘻的跑過來,跟茅餘波、任天雷他們打招呼。

“戰安老哥,情況怎麼樣?”。楚東恆看着皮戰安問道。

“喲喂!東恆老弟啊!跟北嶽那個春秋安保比,呵呵。。。,‘只強不弱’,夠諸位BOSS大飽眼福!”。皮戰安嬉皮笑臉的說道。

“你是警察部的皮戰安同志,你好啊!”。省委書記元華炫上前熱情的跟皮戰安打招呼。

“元書記,您好!我現在算是警察部借調來的!”。皮戰安還是一副逗逼的樣子。

皮戰安是出身警察部,一貫破案子立功,得到可立功的案子,他當然心情好,他哪管別人的感受。

“帶路吧!別耽誤時間!”。楚東恆看着皮戰安那逗逼樣,沒好氣的說道。

“好嘞!”皮戰安笑嘻嘻的說道,“諸位大佬請跟我來!”。

剛纔入保保大廳時,沒感覺到什麼特別之處,但穿過大廳,在一處比較角落的地方,打開一個地下口。

映入腥搜垩Y的是,密密麻麻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人數接近千人。

都是衣服髒破,臉黃飢餿。

楚東恆爲了讓這些大佬們看到‘幫汁原味’的情節,所以讓眼戰安不讓這些人動。

“這些都是被平地安保私自質押的人;這些人大多數都是因爲舉報,而被私密質押,”皮戰安邊走邊介紹道,“有的是舉報地下賭場的,有的是舉報平地安保的,有的是被強佔土地、而舉報的,有的是舉報平嶺廠業盜取國有稀土資源的,有的是舉報官商勾結的。。。”。

“冬升副長,這麼多人舉報,省委省政府竟然一封舉報信都沒有收到,反正我是不相信!”楚東恆冷着臉,又轉頭說道,“茅司令,以您的偵察智慧,你信嗎?”。

本來,省委省政府的人,一看到這個私人監獄,臉已經夠黑了;現在楚東恆又這麼一說,臉上已經掛不住。

“宏濤書記,你們律檢委就沒有接到過舉報信?”。省委書記元華炫厲聲問道。

元華炫發怒了,因爲他看到被質押人羣中的一個老者,是幾年前省、市警察機關,認定捲款潛逃的平林市財政局副局長姚林賓。

第630章 手眼通天

律檢委書記汪宏濤還來不及解釋,姚林賓已拖着虛弱的身體來到了省委書記元華炫的面前。

“元書記啊!您終於來救我們了!”姚林賓話都沒說完,已是老淚縱橫。

“林賓同志,是我失職了!”省委書記元華炫真盏牡狼福拔視o你一個公道!”。

“元書記,謝謝您了!只要事情解決了,就是給我公道了!”。姚林賓邊抹眼淚邊說道。

“小楚啊!我茅餘波從不欠別人的人情,這次算是我欠你一個!”。茅餘波眼裏閃着寒芒,冷冷的說道。

楚東恆換回西裝,是不想在這裏用軍人身份,茅餘波也就不叫他軍銜了。

這是地方的事,跟茅餘波沒什麼關係,不過,他的軍區所在地在漢平,楚東恆還得借他的兵來剿這些違法犯罪份子,因爲他不夠主動;他現在看到的情況,真想直接拉這些違法份子去槍斃了

“天明政委!以前老看咱們江東前省委書記孔超林和前省長張介懷整天讓小楚折騰,本以爲他們兩個混日子,現在想起來,還是挺靠譜的嘛!”。

任天雷嘆氣說道,也不知道他在擠兌漢平省,包括茅餘波等人,還是說真心話,反正他的話,讓漢平懈呒墡植浚犉饋硗Υ潭摹�

律檢書記汪宏濤傻在那,腥艘膊恢浪谙胧颤N。

“看來,漢平省這些幹部,給燕城這些大少玩殘了啊!”,汪宏濤心裏暗歎道,“希記舉報幹部的信件不多,竟然有這麼多人舉報,省委省政府卻鮮有收到舉報信,出大問題了!”。

“元書記,省紀委的確沒收到什麼舉報信,偶爾也一些,派人去查,回來彙報,都說與事實不符!”。紀委書記汪宏濤小心翼翼的說道。

律檢委書記汪宏濤心中也有一個大概的猜想,問題應該出在省公安廳長身上,不然,被關押這麼多人,一點都不察覺,可能嗎?

“打電話給平林市委書記程凡浩和市長肖天則,讓他們也看看,他們管轄下的‘成就’!”。

省委書記元華炫厲聲的對紀委書記汪宏濤說道,他此時已經是怒火滔天。

省長尚明更是難受,臉色更難看。

級別上他們省委書記元華炫都是同級別,但政治地位,元華炫比他高,所以省委書記元華炫沒有出聲呵斥他。

漢平省委省政府的責任是逃不了的,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竟然有人敢這麼幹,妥妥的無政府狀態。

東方的天空,由黑色、慢慢的變成了灰色。

楚東恆一行人,趕到平嶺礦業。

平領礦業所涉及的範圍,比雲水間大酒店和平地安保大得多,很容易挖有逃生通道,茅餘波到後,一看,就知道楚東恆爲什麼要用這麼多兵力。

戰士站的範圍很大,一眼看去密密麻麻,省委書記元華炫和省長尚明,一看這陣勢,就知道事不會小。

這裏是婁楓帶隊,礦井的礦工很多,但要圍捕的人,是礦業的主要人員,也就是這礦山的管理人員。

婁楓邊擦着疲倦的眼睛,邊小跑過來跟楚東恆他們打招呼,這回不用楚東恆問,茅餘波親自發問了。

“戰安同志,這裏又是怎麼一個情況?”。茅餘波冷聲的問道。

聽了茅餘波的發問,漢平省委省政府的人員,心裏直發毛。這裏肯定有事,就看有多嚴重了。

“回茅司令,這裏名義上是一般和開採鐵礦,實際是是開採國有稀土,然後偷偷的賣到國外,以攢暴利!”。婁楓認真的說道。

“盜取稀土?”。漢平省委省政府的人,大驚失色。

如果屬實,那這事太多了!

平林市政府和省政府的責任是最大的。

沒有確定此處是什麼礦物質,就敢給這個公司開採伐證,‘盜取稀土’,罪名可不小。

“確定嗎?”省委書記元華炫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

“確定!礦業裏所抓捕的工程師、質檢員,都承認了!但這些稀土到底賣到哪裏,他們也不是很清楚!”。皮戰安簡單的回答。

“把這裏的負責人押過來!”。省委書記元華炫冷聲說道。

“好的!我這就去讓人押過來!”。皮戰安邊回答,邊往裏面走。

不一會,一個邊走邊罵咧咧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們最好是把我們都放了,不然你們都喫不了兜着走,你們也不看看,這是誰家的產業!。。。”。是一個男子的聲音。

剛纔罵咧咧的男子押到了,四十上下,身材很魁梧,一頭短髮,兩邊腮子長着又黑又粗的鬍子。

“叫什麼名字?”。省委書記元華炫盯着押過來的男子道。

“鮑標樂,燕城人士,這平嶺礦業的負責人!”。鮑標樂笑着說道,意思是,我一下子說完,不用再多問;

對於在場的一写罄校静辉诤酰谋翅嶂说哪芰恐螅皇沁@些地方幹部所能擁有的。

“能告訴我們,讓我們惹不起的產業主人是誰嗎?”。楚東恆插話的問道。

楚東恆清楚,這是呂相機家族的產業,只不過得有證據證明,這是呂家的產業。

“這我就不能告訴你了,天完全亮的時候,相信你們也會知道,快了!”。鮑標爾得意洋洋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的優越感從哪裏來,抓捕你們的人,全都是部隊的戰士,你覺得有人能救得了你嗎?”。楚東恆冷聲說道。

“部隊的戰士又怎麼樣,這家礦業的主人,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一個電話過來,你們就得放我們走!”。鮑標樂不屑的說道。

“是嗎?那咱們打個賭,怎麼樣?”。楚東恆臉色一轉,又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微笑的說道。

“怎麼賭?”。鮑標樂話說得挺不在乎。

“賭你出不去,因爲沒人能救得了你!”。楚東恆說道,“輸了,就乖乖的交代問題,怎麼樣?”。

“沒問題!”。鮑標樂呵呵的說道。

“時間可以給你長一點,一個月!怎麼樣!”。楚東恆又加上一個條件。

“用不着,一個星期我就可以出來了!”。鮑標樂自信滿滿的說道。

第631章 小楚是不是有點高調了!

“成交!”。楚東恆很大方的說道。

對於鮑標樂的得意洋,現場不少人都有點錯愕,而熟悉楚東恆的人,看着鮑標樂,就像看一個傻蛋,能在楚東恆手裏安全逃出來,那肯定在夢裏。

像軍區幾位BOSS的想法腥说南敕ǎ隙ㄊ怯胁煌帲麄兿氲降氖牵@麼多部隊戰士圍剿,還有這麼多重要人物在場,還敢這麼大言不慚的口出狂言,看來,違法亂紀的事沒少幹。

“真是無知者無畏啊!”。婁楓笑呵呵的對鮑標樂說道,“你的後臺敢出來保你的話,以後看到你,我繞着走,別說再抓你!”。

“那就謝謝警官你了!唉!以後我所到之處,皆爲合法,這意外幸福來得太突然!”。鮑標樂直接把他的逼格拉滿。

“你這麼自我膨脹,你背後的主子跟東恆老弟隔空交手這麼多年,你們就沒有了解過這個人?”。婁楓一臉嫌棄的着,還用指了一下東恆。

楚東恆換下軍裝後,穿着西裝,年紀輕,不認識楚東恆的人,都認爲他是在場某位大佬的祕書,鮑標樂當然不知道了。

不論是楚東恆還是婁楓、皮戰安,都可以確定,這個平嶺礦業,是京城呂家呂相機所有,就差從別人嘴裏說出來,這也是婁楓在誘導鮑標樂的原因。

“就他?這小子在我背後的力量中,可以無視他的存在,完全透明!”。鮑標樂這毫不在意的說道。

“鮑老闆,你可就不知道了,他可民間給他的稱號,‘禍的終結者’,聽到這個稱號,你應該明白什麼意思!”。婁楓似笑非笑的說道。

“他是楚東恆?”鮑標樂臉色有所變色,不過一瞬間又恢復,“那又怎麼樣,這打賭我鐵定是贏的!”。

鮑標樂嘴裏說得挺輕鬆,但心裏有點虛了,“怎麼這回事,這麼寸,遇到這災星!”;不過,他還是很相信他背的人,能把他撈出來。

腥送ㄟ^婁楓和鮑標樂的對話,逐漸對楚東恆有了個大致的認識,“這小年輕不簡單!”。

對鮑標樂揹人之人的初步印象,是一個‘貫犯’,而且是手眼通天,不然,連他的代言人,都這麼囂張跋扈,他背後之人,不想可知。

抓獲人數太多,有違法犯罪份子,也有一些受害之人,需要一一甄別。

調來部隊的大卡車,全部拉到部隊。

任天雷和葉天明也乘坐他們的軍區專機回江東;本來就是想利用楚東恆,好好嘲諷一下茅餘波,沒想到此行太精彩,讓任天雷。

“天明政委,這小楚做事,是不是有點高調了?”。任天雷呵呵的說道。

“BOSS們就喜歡他這股勁,換了別人來,未必有他這麼乾脆利落;當然,你也可以認爲他是一個挺能惹禍的主!”。葉天明笑着說道。

“那些BOSS們,讓他這麼折騰着,不怕他惹出大事來,”任天雷也挺擔心的,楚東恆這隻‘幼狼’可是他的祕密武器,楚東恆還這麼年輕,他還要靠楚東恆給他爭臉面呢!。

“這個你不必擔心,小楚他做事雖然喜歡不按常理出牌,也擦着規則邊緣走,但他從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所以再多人對他不滿,甚於攻擊他,有步統領在,還是能化險爲夷的!”葉天明呵呵的說道,“如果這點價值都沒有,他就不會這麼年輕就上高位了!”。

“難不成那些大佬們把‘幼狼,當棋子了嗎?”。任天雷不高興的說道。

“有這個意思!但你不能這麼認爲,這世界在你沒有達到頂端前,有那個人不是別人的棋子,BOSS們以前也是前首長們的棋子,想要做執棋人,那就得努力,讓自身達到巔峯!”葉天明看着任天雷樂呵的說道,“像你讓他掛軍職,不也一樣的道理嗎!”。

“但他這樣動不動就啓用部隊,進行完美網魚,像漢平這個事,沒有強權及大勢力是不敢這麼幹,也幹不出來的!”。

任天雷話說得很有情緒,畢竟這些人這麼幹,禍害不少老百姓,他作爲軍人,心裏肯定不高興。

“呵呵。。。,任司令,其實楚東恆他們知道這是誰的產業,苦於沒能拿到鐵證,不能直接動手,只能一點點割掉;

當然,在收集證據方面,也有大勢力的干預,很難收集到,上面那些BOSS們也不到一下子鬧得不可開交,楚東恆心裏也明白,所以每次他出手都往大里搞,可以說是雞飛狗跳也不爲過;

還有一點,就是地方警察像漢平這種違法亂紀的事,他們就算知道,也只能先上報,他們一旦上報,呵呵。。。,消息一泄露,那些人把門一關,他們又是大勢力的人,門你也不敢砸,證據不就沒了嗎?;

楚東恆就不玩這個,直接動用部隊的人,不走露風聲,一下子就一勺燴,呵呵。。。,剩下的就給上面的首長們善後,相互博弈!”葉天明邊笑邊說道。

“唉!都是挺能玩的主!”任天雷嘆氣說道,“要是出現事不可控,那他們不得讓咱們這狼崽子背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