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竹翁
“那我預祝你旗開得勝!”。政委阮厲名咧着嘴說道。
“那我們出發吧!”。楚東恆可不想浪費時間。
“好!我也預足東恆同志馬到成功!”。司令員簫風策一招手,一輛軍吉普車開了過來。
司令員簫風策也上車,送楚東恆和政委阮厲名到軍區機場。
機場上有一架直升飛機螺旋槳在呼嘯的轉動着。司令員簫風策和政委阮厲名知道楚東恆趕時間,所以讓人先對飛機預熱。
楚東恆和政委阮厲名上飛機後,飛機便起飛。
飛機上升到合適的高度後,進行着平穩的起飛;這時楚東恆站了起來,拉開他背的包,然後迅速的脫下身上的西裝。
“你幹嘛呢?不熱啊!”阮厲名看着脫衣服的楚東恆,目瞪口呆的說道,“不會想在我面前要展現你的身材吧!”。
楚東恆鄙視了政委阮厲名一眼,從包裏拿出一條褲子,迅速的穿上。
坐他對面的阮厲名一眼看出那條褲子是絨裝褲子,不禁的好奇起來,當楚東恆把上身的絨裝也穿上後,楚東恆一身絨裝已經展現在政委厲名的面前,讓政委阮厲名一下了都看呆了。
“啪啪”兩聲,楚東恆的肩上出現了軍人的軍銜標標,兩個肩膀扛着的是一個大金星。
“少將?”。政委阮厲名驚呆了,直接就是尖叫起來。
阮厲名站起來,走到楚東恆面前,用手摸了摸那顆金星,是真的。
“你不會爲了完成任務,跟別人借一套軍裝來唬中部大軍區司令員茅餘波吧?”。政委阮厲名一副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連說話時嘴巴都是抖着的。
“廢話,在一個大軍區司令面前,能假冒嗎?”楚東恆說着,把一個小紅本放到政委阮厲名的手裏,“自己看!”。
“江東軍區作戰副參郑】浚∈钦媾1疲�是我活見鬼了,”政委阮厲名直接爆粗口,說完還在自己的臉上捏了捏,“不是做夢啊!真實的啊!”。
要知道,少將軍銜,加上作戰參郑沂谴筌妳^的,軍銜級別上跟他是一樣的,但權力上,比他這個省軍區政委還要強。
其實,以楚東恆的地方級別來匹配,那應該是中將了,只不過,任天雷覺得楚東恆現在在地方任職,少將已經夠招搖了,再弄箇中將,那上面有人未必會同意了。
“沒見過世面!”楚東恆說着從阮厲名手裏拿回小紅本,“記得保密!”。
楚東恆也沒辦法,葉天明跟他說,要是用地方幹部的身份,是借不到兵的,所以他不得不暴露他另一個身份,也不知道,任天雷給他弄這個身份好不好使。
楚東恆再把軍帽戴上後,政委阮厲名直接讚道,“東恆同志,你不在部隊任職,太可惜了!你穿上絨裝‘英姿颯爽’,太有軍人範了!”。
第620章 凝望黑夜
“什麼叫太有軍人範了?我本來也是軍人、好不好”。楚東恆說着鄙視政委阮厲名一眼。
“你這個年齡就少將了,在部隊前途無可限量,爲什麼不留部隊裏?”。阮厲名好奇的問道。
阮厲名說的不錯,可以說楚東恆這個年輕上少將,絕對是全國年齡最小的少將,沒有之一。
部隊的提軍銜可比地方難度大,因爲部隊主要職能就是抵禦外敵,保一國之平安、保一國人民的幸福生活,所坐的位置,必須有相應的水平,而且人選也是萬里挑人,簡單的說,就是將領必須能征善戰!因爲軍隊是國之重器!
“不好意思!我跟內部這些禍害槓上了,不死不休!”楚東恆冷聲說道,“當然,有戰爭,我會上,絕不含糊!”。
“你說也是,就像咱們端掉的金昆休閒山莊,這樣的團伙對老百姓是一種災難!”阮厲名嘆了一口氣,“可是你這麼幹,仇視你的人會越來越多!”。
“那又怎麼樣!只要他們敢冒頭,我就敢拍!”楚東恆冷聲說道,“現在的和平,老百姓安居樂業,是老百姓們的先人用生命換來的,而且是幾千萬;現在有些人看不見那幾千萬烈士的鮮血,處處難爲、禍害那幾千萬烈士的後來!就該死!”。
楚語氣很冷,政委阮厲名聽到楚東恆聲音,都感覺有點冷。
“這楚東恆正義感級強,又疾惡如仇,希望他能實現他的願望吧!”。政委阮厲名也只在心裏默默的爲楚東恆祝願了。
“你要是有這個理想的話,的確暫時還不適合留部隊,因爲部隊最多是協助地方一下;掃黑除惡不是部隊的主業務!”。政委厲名點了點頭說道。
。。。。。。
昆雲省委招待所。
兩個人喫晚飯後,搬了個小茶几,在陽臺上,邊喝茶邊仰望黑夜。
一人是警察部副部長郎玉景,一個律檢委的副書記謝中堂。
“東恆同志去漢平了?”。謝中堂悠悠的問道。
“去了,估計現在在天空中遨遊中!”。郎玉景淡淡的說道。
“說真的,也真的挺難爲他的,一個常務副省長,淨幹一些跟他本職工作無關的事!”。謝中堂說完嘆了口氣,意味很是深長。
“是啊!本來是咱們的職責,可是咱們卻無法出手,就算能出手,也做不到他那毫無顧忌!”郎玉景也是無限感慨,“國幫同志也算是鞠躬盡瘁了!”。
“老郎啊!你說的不錯,國邦同志算是上面勢力最爲單薄的一個人了,他能頂住壓力,讓東恆同志拳打腳踢,也真不容易!”。謝中堂邊吹着茶水,邊嗯嗯的說道。
“不過他們也算是相互成就,楚東恆在級別上也是史無前例的得到提拔;不過話說回來,在這關鍵的節骨眼上,這對國邦同志不知道是好事好是壞事!”。郎玉景仰頭看着黑夜,有點憂心的說道。
“你放心吧!你不是國邦同志跟東恆同志兩人相互成就嗎?你說得很對,現在因爲東恆同志的關係,國邦同志也得到步統領的支持,也算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了!”。謝中堂樂呵呵的說道。
“時間並不多了,明年的局勢的走勢將決定後年的大局;不過,現在有步統領這個強有力的支掌後,
也有不少的老同志也認識到社會存在的問題,對國邦同志的做法也開始有一些人的認可,至少不會公開跳出來指責!”。郎玉景也說出他的一些看法。
“不過你別忘記了?隨着東恆同志狠出手,收拾一些禍老姓姓的勢力,好多都是自燕城,誰都知道是國邦同志在後面呋I帷幄 ,所以國邦同志的扶正的阻力也會越大!”。謝中堂不樂觀的說道。
“這也說不準,你現在應該發現局勢跟以前有所不同,現在燕城的大勢力中,衛家、楚家、花家、葉家等好幾個家族的意圖是越來越不明顯;
以前他們經常支持的人,現在也不怎麼支持了,都是保持着中立的態勢”,郎玉景微笑的說道,特別是衛家和楚家,兩家可不比呂家弱,而且,我對東恆同志身世做過調查,線索好像指向楚家!”。
“你是認爲楚東恆跟燕城的楚家有關?”。謝中堂興趣來了。
“有一半是我的推測;東恆同志的出身,好像是被人砍頭斬尾似的,他的父母親背後的家族都調查不出來,好像他是騰空出世似的,你說怪不怪?
如是他跟燕城的楚家有關係,那就說得通了,因爲也只有燕城楚家這樣子的勢力,才能夠抹去頭跟尾,留下中間這個迷!”。郎玉景邊說邊仰望黑夜。
“如像你所說,那東恆同志如今的成就,完全可以讓楚家人認可,爲什麼到了現在,都沒有‘認親’這一點點的傳聞呢!”。謝中堂也是仰望黑夜邊說道。
郎玉景和謝中堂都不知不覺的站起來,靠着陽臺欄杆站着,都在仰頭看着黑夜。
“老謝,事情你要是反過來看,也就明白了!東恆同志從小就沒有得到楚家一點資源,現在他長大了,有出息了,楚家想過來撿便宜了,你覺得以東恆同志的性格,會接受嗎?”。郎玉景呵呵的說道。
“聽你這麼一說,還是挺有道理的哦”。。。。
。。。。。。
一架軍用直升飛機,從漢平軍區飛機場上空緩緩降落。
一輛軍用吉普車,早早就在機場等候。
飛機門打開後,出來兩個身絨裝的男子,級別少將,正是從昆雲趕往漢平的楚東恆和阮厲名。
一個戰士小步跑到楚東恆和阮厲名面前,敬了個軍禮,喊道“首長好!我是負責接待BOSS們的!”。
“好!走吧!”。楚東恆和阮厲名回了一個軍禮。
而那戰士並沒有立刻走,而是望着飛機門口。
“走吧,就我們兩個,另一個是飛機的飛行員了!”。楚東恆說道。他知道那戰士應該是奉命接待的人中,有一個人是地方幹部,可能是楚東恆換上軍裝,所以誤會了。
第621章 茅餘波
吉普車緩緩的駛出漢平軍區軍用機場,機場離司令部是有一段距離的。
而此時,楚東恆發現,車並非開往眼瞅見的那座高大威武的辦公大樓,而是開往一個大型且只有一層的建築物。
建築物裏面可是燈火通明,裏面的照明,要是不往頂部看,還以爲是白天呢!
“這位同志,怎麼不往辦公大樓那邊開?”。楚東恆好奇的問道。
“報告BOSS,軍區BOSS們都在這裏等你們!”。開車那位戰士很禮貌的回答道。
楚東恆看了一眼政委阮厲名,兩人心神會意一笑;他們知道,考驗到了。
車緩緩駛到一個側門,等楚東恆和阮厲名下車後,開車接他們的那名戰士,做了一個請手勢。
“兩位BOSS,請!”。
楚東恆和阮厲名一入後,驚呆了,這是一個差不多四個籃球面積的室內訓練廳。
更讓楚東恆驚呆的是,在他們的目光盡頭,中間竟然坐着六個人;其中有中個人楚東恆是認識皮戰安和婁楓不用說了,那是楚東恆請助於阮厲名,讓阮厲名跟漢平軍區政委邵利國聯繫,讓皮戰安、婁楓對接,所以皮戰安和婁楓在這裏也應該的。
好傢伙,這陣勢跟授銜大會差不了多少了!
最不應該在這裏的人、是江東軍區司令員任天雷、政委葉天明也在,這把楚東恆給弄糊塗了。
“不是說任大司令和茅大司令不對付嗎?怎麼坐在一塊等他了?”。楚東恆心裏嘀咕着,也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靠!上當了!江東軍區兩位大佬到來的話,還用得着我暴露的軍人身份嗎?”。
剩下兩位不認識的,幫估計就是漢平軍區司令員茅餘波和政委邵利國了。
楚東恆不常在部隊,對於各軍區的軍事主要負責人當然不熟悉,很正常。
這四個軍區大佬兩邊還有不少人,除了皮戰安和婁楓外,清一色的軍人。
楚東恆和阮厲名一進來後,廳內馬上一片寂靜,廳內只聽到楚東恆和阮厲名兩人的“篤篤。。。”皮鞋聲音。
楚東恆和阮厲名兩人並排走,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楚東怛的身上,戰士們都聽就來了一個年輕的少將,沒想到年輕到這個程度。
阮厲名都快五十了,而楚東恆才三十歲,看起來就像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個子又高,加上身着絨裝,加上英俊的臉,更顯英姿颯爽。
廳的兩邊,筆直的立站好幾個戰士,楚東恆看他們的裝扮,知道他們是漢平軍區的特種兵。
楚東恆沒有小步跑,而是緩緩的向那六個人走去,阮厲名當然也跟着楚東恆的速度。
“BOSS們好!”楚東恆和阮厲名向四個人敬軍禮,喊一聲BOSS們好!。
四個人中,任天雷和茅餘波是上將,葉天明和邵利國是中將,所以楚東恆和阮厲名必須喊這六個人爲BOSS。
“喔噻!這麼年輕就少將了?這衣服不會借來的吧!”。有的戰士在驚歎中說了這麼一句。
四個軍區負責人回完禮後,漢平軍區司令員茅餘波看了看楚東恆,說道,“戰士們之言你聽到了吧!你這套軍裝不會是借來的吧!”。
楚東恆是江東軍區的人,而且江東軍區兩位軍事最高負責人在這了,楚東恆是造不了假的,茅餘波明顯是損江東司令員任天雷。
江東軍區的司令任天雷和政委葉天明也不說話,不介紹,應該前面已經跟這些人說過。
“您是茅司令吧!”。楚東恆直接問道,而且換上一副人畜無害、笑嘻嘻臉孔。
“沒錯!我就是茅餘波!”。茅餘波回答時臉上沒有任何表。
年紀上,茅餘波跟任天雷差不多,身材比任天雷矮小半個頭,但眼睛卻是炯炯的神。
“茅司令,我要是借軍裝的話,可以借到比您的軍銜還高的!”。楚東恆嬉皮笑臉的說道。
“小楚講的話不假!”。葉天明在一旁呵呵的說道。
“聽說你這次到漢平軍區來借兵”。茅餘波沒有理會葉天明的話,而是看着楚東怛問道。
“是!”。楚東恆回答得很乾脆。
“想借多少兵力?”。茅餘波盯着楚東恆問道。
“茅司令啊!本來想借一個加強團,但看您這麼扣扣嗖嗖的,那就借一個團吧!不加‘強’了!”。楚東恆笑嘻嘻的說道。
“嘎嘎。。。”,任天雷喉嚨的茶水像被卡住一樣,心道哈哈大笑,“這小子可以啊!當這麼多人面,直接損茅餘波!不錯,有我的風範!”。
就連茅餘波的裝逼樣都差點破防,緊繃的臉差點就笑出來;他是不笑,旁邊站着的那些戰士卻笑了。
至於葉天明、阮厲名、皮戰安、婁楓幾個只是微微一笑,他們知道,楚東恆說話就一個嬉皮笑臉,但借一個團,不算誇張!。
“你對於借兵挺輕車熟路的,看來這活少幹嘛!”。茅餘波說完還破例還楚東恆一個微笑,純屬難得。
“一般般吧!不過被我借兵的軍區,都挺敞亮的,沒您這裏這麼多講究,都是爲人民服務嘛!”。楚東恆還是笑嘻嘻的說道。
在這裏的其他那些戰士們想笑,都覺得挺好笑的,居然有這麼一個人,能在茅司令面前,說話、辦事像是逗着玩似的。
“這小子挺能給別人蓋帽子的嘛!”。任天雷心裏暗笑道。
“東恆少將,你給我扣帽子也沒用,想借兵,可以!不過得拿出點真本事來!”。茅餘波臉色沒有剛纔那會緊繃,但語話顯示他的威嚴,還略帶點不善。
坐在一旁的任天雷和葉天明卻淡然的品着茶,對茅餘波的要求,一點都不意外。
此時的楚東恆,已經猜到什麼了,肯定是這四個兩個軍區的最高負責人,一定是拿他來打賭什麼,不過,他現在沒那麼多時間考慮,他現在最緊要的是,儘快借到兵,其他的可以忽略不計。
皮戰安和婁楓也不發一言,他們倆從楚東恆一身絨裝進來那一刻起,一直驚震到現在;
要不是有這幾個軍區軍事最高負責人在這裏,他們兩個絕對抓楚東恆來審問,楚東恆怎麼會有軍人的身份,他倆可一直都不知道。
上一篇:我的世界双穿门
下一篇:我在妖武乱世,武道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