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竹翁
楚東恆總算把自己的事辦完了。
國慶假期最後一天,楚東恆帶兒子攬星迴江東,然後回力安。
國慶節後上班的第一天,楚東恆接到古諒副省長兼省公安廳長付尚匯的來電。
“付叔,您好啊!”
楚東恆笑着先打招呼。
楚東恒大概猜到付尚的電話意圖,他讓衛國民把秦剛榮送到南諒受審,也有一段時間了,也該有消息了。
呂相機跟楚東恆談放出秦剛榮時,楚東恆提出讓呂相機把金沐林送進監獄爲條件;當然,呂相機不敢這麼幹,要是他敢這麼幹,就表明跟金家開戰。
金家可不比呂家弱多少,給他們呂家招這麼個強敵,沒有呂家那些老傢伙同意,呂相機是不敢貿然出手的。
這件在燕城鬧得沸沸揚揚,讓金家很是掉面子,也讓呂家很是尷尬,但他們後來是知道的,楚東恆壓根就不想放出秦剛榮;
秦剛榮涉及到盜取國家資源罪,不是楚東恆想放就能放的。
楚東恆送秦剛榮到古諒是最可靠的,古諒省政府副省長兼警察廳長付尚匯可是楚東恆拉他一把,不然,付尚匯估計現在還賦閒在家喝茶呢。
第598章 巡視團提前出發
古諒省委書記衛中原,更是楚東恆親生父親;上一次放走兩人重要的人證,已經收到見面不相認的兒子楚東恆的憤怒了,現在誰想從古諒帶人走,門都沒有。
“小楚啊!近來你又扔炸彈了,到羅海辦點私事就辦嘛,幹嘛把人家羅海炸得可是面目全非啊!”
付尚匯調侃楚東恆。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連古諒那邊都知道!”
楚東恆苦着臉說道。
“只能說別人的事,沒有這個傳播度,只要是你小楚的事,消息都是長翅膀!”
付尚匯哈哈的笑着。
“我那破事也別說了!付叔,您打這個電話是關於秦剛榮的事吧!”
楚東恆轉移話題。
“沒錯!這個秦剛榮好像是一個人承擔‘仙光煤礦’的事啊!”
付尚匯無奈的說道。
“這很正常,呂相機既然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他,肯定會用點什麼手段控制秦剛榮,想在這麼短的時間,讓秦剛榮說出關於呂相機的事,難度會很大;也不打緊,先把這個秦剛榮關就好了!”
楚東恆說完‘哼哼’兩聲。
楚東恆也不介意,古諒那邊的審訊有沒有新發現。
秦剛榮拒不交代別的事,特別關於呂相機的事,那很正常;楚東恆也不會指望就憑一個秦剛榮的交代,就能把呂相機送進監獄。
“小楚,你這麼說,付叔我真的不好意思了,你託付給我的任務沒完成好啊!”。付尚匯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您不必有心裏負擔,呂相機做事還是會留後手的,想讓秦剛榮這時候開口,是不可能的;
也沒必要這麼急,重要的是,讓呂相機那些代言知道,不是呂相機每件事都能擺平就好!”
楚東恆認真的說道。
“行!有你這句話,我知怎麼做了,秦剛榮想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付尚匯打包票的說道。
“這秦剛榮交到古諒那邊我還是放心的,要是真想從他嘴裏知道什麼,我就在力安這裏審訊了,我的目的就是關他就好!”
楚東恆向付尚匯表明自己的態度。
“對了!小楚,你以前那個祕書林槍客,已經調到古諒省會城市古洲市任刑偵大隊長,這小子勁頭很猛,整天把你掛嘴邊,要堅持正義,保一市老百姓平安;那小子一陣兇追猛打後,古洲市連小毛俣伎床坏搅耍 �
付匯匯邊笑邊說道。
“呵呵。。。,那小子的確有一股勁,也能堅持正義;但反過來看,就有點愣,付叔,你要多點拔他一下!”
楚東恆直接跟付尚匯開口,林槍客可是替他擋過子彈的,人品是難能可貴的。
“你放心吧!過這個年,再提拔他上來,任副局長;也不僅是你的原因,這小子破案的確還是很有一套的,算是個警隊人才!”
付尚匯也給楚東恆一個準話。
付尚匯給話後,楚東恆也就放心了;現在付尚匯在古諒,應該很得到重用。
省委書記衛中原知道付尚匯是楚東恆弄過去的,對付尚匯肯定的放心的。
。。。。。。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正常的工作,不過,楚東恆知道,他的在力安的日子不會太長了,隨時都可能離開力安。
但不知道,接替他任常務副省長的人是誰!這個位置可是熱門,準省長啊!燕城估計得鬧上一鬧。
12月10日。
想象和現實還是有差距的,接照楚東恆的推算,巡視團應該是春節過後纔派遺;沒想到,由於一封舉報信,讓這個巡視團提前了。
舉報信來自昆雲省,正是花流雲老子花蒼宗當省委書記那個地方。
舉報信真僞不重要,重要的是,昆雲省是這次巡視團的目之一;既然出現了舉報信那就先讓巡視團去昆雲。
不知道事態緊急,還是人選問題,楚東恆這個常務副省長的位置,沒有派人下來接,而是讓楚東恆把工作先交給省政府常委副省長王歡吾。
祕書卓悟越楚東恆並沒安排出去,而是直接帶走。
原因是楚東恆進入巡視團,是副組長,還是需要祕書的,另一個是卓悟越也原意跟着他。
預定的巡視團人數是十八人,但組長跟副組長是帶有祕書的,一共就是二十四人。
楚東恆和祕書卓悟越急匆匆從力安趕到燕城,與其他人匯合,第二天出發昆雲。
剛到燕城,就接到妻子竹渃檸的電話,說讓他去外公步統領那裏,古叔也在。
楚東恆讓祕書卓悟越自己找個酒店住下來,自己匆匆的趕到步統領的住處。
楚東恆知道,明天就出發昆雲了,古叔既然找他過來,那當然是組織有重要的事要他來傳達。
“老爺子好!古叔好!”
楚東恆嬉皮笑臉的跟古國邦和步驚洲打招呼。
“坐下吧!你安叔在你們去昆雲之前,有點事提醒你一下!”
步驚洲不急不慢的說道。
“小楚,巡視團派出本來是到月底或者春節後,反正急不在一時,但突然接到來自昆雲省會城市山昆市,關於新建的崑山大橋說是存在質量問題;
第一次驗收不合格,然後換質檢人員,第二次驗收竟然合格了,舉報內容的關鍵,就是崑山大橋建設中,存在着嚴重腐敗問題,且劍指山昆市市長番柏峯。。。”。
古國邦替組織簡單向楚東恆傳達舉報信的內容。
“古叔,如果沒有這封舉報信的話,組織基本定巡視團出發時間是什麼時候?”
楚東恆聽古叔的介紹後,沉思一下,問了古國邦。
“如果沒舉報信這件事的話,原定是春節後,後來定這個25號這樣!”。
古國邦看到楚東恆是在思考再問他的,那肯定有想法,所以他還是把真實的情況跟楚東恆說。
“那原定巡視團去的第一個省份是哪一個?”
楚東恆繼續問道。
“最初定的第一個省份是漢平省!”
古國邦是代表組織來傳話的,對於楚東恆的問題,也是有問必答。
“其他省份也有其舉報信吧!”
楚東恆看着古國邦說道。
“嗯!舉報信或多或少都會有,其他省份!”
古國邦笑了笑說道。
“從這封舉報信上,建議第一個漢平省改爲昆雲省的人,應該不是您吧!”
楚東恆想了想,說道。
第599章 楚東恆的判斷
“的確不是我建議改變第一站行程的”古國邦笑呵呵的說道,“小楚啊,你懷疑這裏面有可能問題?”
“古叔!您不用考我!不是可能有問題,而是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楚東恆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
“步老,我就說小楚去最合適的吧!對違法亂紀、禍害老百姓行爲的事情最爲敏感!古國邦笑呵呵的說道,”那你說說這裏面有什麼問題?”
“山昆大橋舉報有質量問題,到底有多大,暫時不說,因爲這個經濟問題,應該不是最急迫的,橋有問題,擔心經過的車輛出現安全隱患,肯定得查,下一個指令先不通車即可!”
楚東恆說出他的理由,“而有人急切把還沒有出征的巡視團目光轉移到這大橋上,不知道是真蠢還是有意爲之,如果有意爲之,那就在‘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你是說漢平省有更大的案件,需要時間去抹平?”
古國邦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漢平有沒有更大的事我不知道,就看看這封舉報信的舉報人的目的,以及建議改道昆雲那個人的動機與目的!”
楚東恆話說得比較慢,他是一邊思考一邊作答。
“假設這封舉報信目的是爲了轉移巡視團的視線,那麼漢平那邊會有什麼情況出現呢!”
安國邦說話不急不躁,這就是大佬們的心態,遇事不慌不忙。
“如果這封舉報信是爲了轉移即將派出的巡視團的視線,那漢平那邊的可能是冤情事件,並且是刑事案件,因爲他們知道,漢平是巡視團的第一個目標!”
楚東恆繼續亮出他的觀點,“刑事案事最大,在經濟參與及權力干預下,是最容易抹去痕跡的!”。
“呵呵。。。嗯!爲什麼是最容易抹平,展開說說!”
古國邦呵呵的說道。
“刑事案件抹平,首先是使用經濟手段,給一筆可觀的錢,給受難家屬,讓受難家屬不再追究,再不行,再進行威脅;
如果前面的兩種情況行不通,那就是權力干預,找個莫須有的罪名,讓警察抓進局子,再進行各種手段,包括嚴刑拷打,讓受害家屬自願放棄追究,嚴重的就是連夜逃離那個地方的都有;
再有就是尋找頂包的,經濟、權力一起上,到時候想查,難度很大;
因爲還有人在不斷的干擾,時間一長,經手人、責任人一離開那個地方,最爲可怕的是,經手人、責任人被提拔,那收集證據的難度加倍,或者死無對證了!”。
楚東恆知道是古國邦在考驗他,或者驗證他的想法,但楚東恆還是按他思考出來的結論進行分析說出來。
“要是舉報人真的想讓巡視團第一站去昆雲呢!有什麼說法?”。
古國邦對於楚東恆的分析很感興趣。
“如果舉報的人真的想讓巡視團去昆雲省,證明醉翁之意不在酒;崑山大橋涉及的款項絕對是大的,但也是經濟案件,不是十萬火急的事;
這樣推斷成立的話,那麼昆雲省絕對還隱藏着一個更大的案件,這個案件,使得舉報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因爲被人發現舉報人的行動後,可能舉報人就會沒命了;
因此,舉報人是想把巡視團到昆雲後,確保巡視團是可信的,他才站出來舉報,因爲,這是解決這件事最後的希望!”
楚東恆話說得很是謹慎,而且挺費力的,因爲分析這案情是在古國邦面前,他是代表組織負責部門來的,容不得半點疏怱。
“猴崽子分析跟剛纔咱們聊的,差不多,看來不是咱們敏感,此事看來是有人有意爲之嘛!”
步驚洲眼睛看着天空,唸唸有詞的說道:
“國邦啊!你要建議組織,這次派出的巡視團,要做好各項細節預案,預案到各種可能性;
別好好的一個爲老百姓辦事巡視團,給人家利用了,變成禍害老百姓的工具,那咱們就成了幫兇!”
“步老所言極是,昨天決定後,消息一出,好些老同志都給我打電話,都說了他們的擔憂;
當時我們也有這方面的擔憂,但重視度沒那麼足,但經這些老同志不斷的提醒下,不得不重視,不然,想不到沒關係,但有人已經提醒下,仍然犯這個‘輕敵’毛病,就不好了;
這不,特讓小楚過來,也聽聽一些年輕幹部的看法,儘量做到萬無一失,那就更好嘛!”。安國邦小心翼翼的說道。
楚東恆猜得不錯,組織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存在,很有可能出現超出他們想象的圍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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