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巔峯之紅色仕途/東恆青雲 第251章

作者:青竹翁

“不!怎麼能說是巧遇呢!絕對是上天註定!我和文武這輩子跟定你了,你絕對是我倆的福星!你說是不是,文武!”。縱裏尋人來熟的樣子,和楚東恆勾肩搭背起來。

“那必須的,縱裏尋的想法絕對靠譜!”。東方文武直接翹起大拇指說道。

“你們兩個趕緊去處理,別逗了!”。郎玉景沒好氣說罵道。

郎玉景本來看到此情形,心裏就很不高興,看着兩個傢伙還在跟楚東恆逗樂,更是來氣。

“得令!”。縱裏尋和東方文武趕緊去了解情況。

“東恆同志,見笑了”。郎玉景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這兩個心性還是不錯的,比較樂觀,心存正義,是不可多得的好同志!”。楚東恆笑着說道。

“難得東恆同志給予這麼高的評價!”。郎玉景呵呵的說道。

誰都喜歡別人對自己的下屬誇讚,郎玉景也不例外;楚東恆也不是當祕書那時候的愣頭青,人情世故還是懂了不少。

“不過話說回來,當時我聽了南宮玲說一些歸元集團的事,認爲是或多或少乾點違法的事,於是我只想給歸家一點教訓,沒想到啊!歸家的所作所爲,真令人以指啊!”。楚東恆感嘆道。

“其實上面也有所察覺,派了好多次人過來暗訪,就是沒有結果,沒想到他們的違法犯罪全都藏在地下,怪不得這麼多人,無功而返!”。

郎玉景也有所感嘆道,“爲什麼沒有通知你,直接派我們過來,就是爲了讓你遇到難處的時候,助力一把,沒想到,你來一個簡單粗暴的方式,全解決了。”。

“是安叔讓你們來的吧!”。楚東恆心裏還是很感動的,畢竟不是他一個人在戰鬥,上面還是毫不保留的支持他。

“是你那個安叔安排的不錯,但在此之前,是跟你家的步老爺子商量着來的,不然,不可能這麼冒然派我過來的;

你要知道,如果不是重大事故,從上面派人過來,那是干預地方工作,會遭受人口舌的!”。

郎玉景嘆着說道。

第588章 警察廳長桂西江

“郎部長,像歸元集團這相當於犯罪集團了,而且不是一天兩就能形成的,不成知道歸家那位副省長是否知情,或者參與、或者是策劃者?”。楚東恆似笑非笑的說道。

“東恆同志啊!你說的不錯,羅海省委省政府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公檢法更是大失職!”郎玉景鬱悶的說道,“這回真得謝謝你了,不然公安部又得背鍋了!”。

郎玉景之所以說公安部不用背鍋,是因爲這次他基本是跟楚東恆同步,也可以說是他們搗毀的,往上報也是由他來報,說是撿個便宜也不爲過。

楚東恆不是羅海省的幹部,上報不關楚東恆的事,也不能上報楚東恆,沒有上面授權,他不能到別的省份辦案子的,他也就來羅海辦點私事。

“玉景部長,應該是我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來善後,這些人,我直接踩斷他們的腿,扔醫院了,再讓羅海省慢慢調查,我可沒那麼多精力跟他們耗!”。楚東恆不介意的說道。

郎玉景聽得眼角直抽,妥妥的‘禍害終結者’;要是別說,郎玉景未必會相信,但楚東恆說,郎玉景是相信的,楚東恆對於禍害老百姓的人,是絕對不會留手的,簡單粗暴。

就拿這次事件來說,要不是楚東恆簡單粗暴的直接搗毀歸元集團,還得調查來調查去,歸家把這兩地方一關,沒證據,只能乾瞪眼看。

“你現在是國家高級幹部了,別老這麼簡單粗暴!”。郎玉景哭笑不得的說道。

“頭我已經給你們起了,剩下來的,看你們的了;羅海省問題應該不小,像這麼惡劣的事情,不可能沒有人舉報,問題出在那,呵呵。。。,你就好好帶領你的兵,掃一掃,讓他們立點功吧!”。楚東恆調侃道。

“你說的也是,羅海省這事,沒一年半年的,估計沒法弄清楚,想想就讓人頭髮麻!”。郎玉景邊說還邊摸着額頭,那表情複雜得很。

“力安是有燕城的大勢介入,把郭書記掛空,羅海卻沒有這一項,卻能把一個省長掛到沒有看得起的地步,想想就知道,羅海的黨風、黨紀、黨性建設是何等的不作爲!”。楚東恆唉聲嘆氣道。

楚東恆這句話說得很認真,他可是親眼看到,一個省會城市的警察局長,對省長的命令,已到充耳不聞的地步;楚東恆這麼說,從側面也是在說省委書記段其石的不作爲。

楚東恆正在和郎玉景聊天,一個聲音從後面響了起來,不是那麼和諧了。

“東恆同志啊!前時間,只聞其聲,不見其人,把力安搞得是‘風生水起’,以爲老百姓以訛傳訛,誇大了東恆同志你的‘搞事水平’;今日一見,東恆同志的水平可以說是神奇不爲過,傳聞還沒有把東恆同志的真實水平表達出來嘛!”。谷允林笑嘻嘻的從後面走過來,邊走邊說。

“允林政委,你這麼說不正確,這就是來羅海,只是辦點私事,其他的與我無關!”。楚東恆不領這份榮耀。

“縱觀全國,也就你東恆同志,能把私事,辦得這麼大型了,想不佩服你都不行!”。谷允林嗯嗯的說道。

“沒有啊!這裏的一兵一卒屬於有我的人嗎?都是你們軍民配合警察部,搗毀了羅海一個帶有黑色性質的團伙,我功我可不敢領!”。楚東恆裝傻充愣的說道。

楚東恆說完本來就想先行離開一步,到南宮家,把問題處理徹底一點;這時候,一個身着警服、年紀五十多一點,匆匆的朝他們走來,不用猜,都知道這個是羅海省副省長兼公安廳長桂西江。

來人快步走到郎玉景前面,向郎玉景敬了個禮,道:“郎部長,西江來晚,不好意思,恕罪!”。

桂西江話說得還是很諔贿^郎玉景並沒有給桂西灑好臉色。

“你是來晚了,還是壓根就不敢來早!”。郎玉景淡淡的說道,不過語氣很顯嚴厲。

“回郎部長,咱們羅海全省警察隊伍《關於加強公安對於公平公正執法力度會議》今天在平水市舉行;

此舉由省政法委牽頭,與今天的省委常委會《關於羅海省穩局面、促發展》的部署會議相呼應;我這警察廳長得去做動員講話啊!”。桂西江訕訕的說道,“今早一大早就開始,這不!剛收到歸元集團出事消息,這不就先趕回來了嘛!”。

“西江省長,我想問一下,你們這次在平水市開全省公安隊伍會議,是不是所有的市、縣警察局長都要參加!”。楚東恆在一旁插話道。

“你是。。。”。桂西江急着向郎玉景說明原因,還沒得及理會政委谷允要和楚東恆。

“桂平同志,給你介紹一下,剛纔問你話的是力安省政府常務副省長楚東恆!”。郎玉景對桂西江說道。

“喲!東恆省長好!”桂西江主動跟楚東恆握手,道,“怠慢了!”。

“西江省長好!這裏的事跟我沒什麼關係,就是想了解一下,你們全省警察隊伍大會,是不是各市縣警察局一把手必須參加!有點冒味!”。楚東恆笑了笑說道。

“東恆省長客氣了,參會人員又不是什麼祕密,只是沒想東恆省長對參會人員感興趣有點怪奇!”桂西江笑着說道,“像這種會議,連我這個警察廳長都去了,各市縣公安局長不去行嗎?”。

“據我所知,作爲省會城市的海岸市警察局長秦斯撸瑏K沒有出席會議吧!”。楚東恆說完笑了笑。

“哦!你說這個!秦斯吲R時有事請假,沒什麼不妥吧!”。桂西江邊回答楚東恆的問題,邊在思考,心道,“這秦斯 卟粫鍪颤N問題吧!怎麼這個力安常常務副省長當着郎部長的面,關心起羅海的一個警察局長來了,這不符合常理啊!”。

“那海岸市警察局長的假是你批的了?”。楚東恆問得很隨意,好像桂西江回答也行,不回答也行。

郎玉景沒有打斷兩人的對話,而是在一旁靜靜的聽着,楚東恆怎麼說也是國家高級幹部,不會無聊到一個力安的常務副省長關心起羅海省的一個警察局長的事,其中必有緣由。

第589章 南宮家的危機

楚東恆的問話,桂西江漸漸的起了疑心;一個公安廳長,畢況是一個老警察,不會這點敏感性沒有,但郎玉景在一旁,沒有打斷他們的對話,他又不得不回答。

“哦!秦斯叩募俨皇俏遗模鞘≌ㄎ瘯浾儆癖R跟我打招呼,說秦斯哂悬c急事要辦,給秦斯咭惶斓募倨冢瑫h是三天,倔天是第一天!”。桂西江認真的說道。

桂西江也算是實話實說,說假話萬一被揭穿了,那他可玩完了,他的直接上司警察部副部長郎玉景在此站着呢。

“今天秦斯呔珠L的急事、是爲何事,西江省長可知一二?”。楚東恆繼續追問。

到這個時候,桂西江確定,這裏面必有事,不然,楚東恆不可能問題一個接一個問。

“具體秦斯呔珠L請假爲何事,我是不清楚的,也許別人辦的事需要保密,或者是政法委召書記讓他辦什麼事,我也不好問太多,是吧!”。桂西江訕訕的說道。

“謝謝西江省長的如實回答,剛不久在南宮家,你們羅海省海岸市分安局還帶二十多名幹警,阻撓我辦點麼事!”。楚東恆呵呵的說完後,看了看郎玉景,並笑了笑。

郎玉景當然明白楚東恆的意思,除了歸家那個副省長歸解選外,恐怕這個省政法委書記召玉盧也有問題。

從桂西江的說話內容與語氣,他這個警察廳長跟擺設沒什麼兩樣,跟省長梅曉相比,兩個人都好不到哪去。

這是楚東恆關心的事,那是羅海省委跟警察部的事,就算是力安省,要處理一個政法委書記也不是他能處理的,別說這裏是羅海省。

“東恆同志啊!你真的點燃了羅海省這個火藥桶了,然後,拍拍股屁就走了,留下這攤事,讓玉景部長在羅海玩命,不地道啊!”。政委谷允林又開始逗逼。

“允林政委,看你的意思是不想跟玉景部長相得益彰,好好的表現一下?我倒是想表現一下,可惜,這地點不對啊!”。楚東恆說着笑了笑,揄揶道,“要不,改天我到西部軍區玩一下!”。

“東恆同志,我收回剛纔我說的話,當我沒說,行嗎?”。谷允林訕訕的說道。

“行了!你們在這忙吧!這天也快黑了,我得去南宮家一下,我那小舅子的事,去幫他跟南宮家做了了段!”。楚東恆呵呵的說完就離開歸元集力的安保公司。

從南宮家所發生的事,到搗毀歸元集團,時間不是太長,也就幾個小時,但省會城市海岸市已經是熱鬧非凡,邊下面的各市縣都得到這一消息,但是不是真的,誰都不敢隨便說,都在懼怕歸元集團的聽到。

一些關押的人,把問題講清楚後回了家,問題的真實性得到了進一步的證實。

“歸家被災,惡有惡報,只是時候未到,時候一到,統統都報。。。”。

“歸家罪大惡極,連警察都動不了,政府動用了部隊得以搗毀。。。”。

“聽說這次是公安警察部一個副部長親自掛的帥,讓西部軍區的戰士配合,才得以搗毀,不然,這顆毒瘤不知道還要禍害咱們海岸市人民多久。。。”。

“這次是歸家惡跡馨竹難書,連上天都看不下去了,特意派了一個身高八、臉如黃鐘的仙人來收拾歸家。。。”。

一時間,海岸市的老百姓越傳越玄乎,都跟仙人扯上關係了。

衝擊最大是南宮家,因爲這事的來龍去脈,除了官方,就數南宮家最清楚了,因爲歸家的隕落,南宮家是發源地。

南宮家主要的家族成員,聚集一塊,基本上是唉聲嘆氣。主事人,就是相當於族長的角色,南宮商、南宮百遲不在其中;那兩人被華悅然羈押,等楚東恆來再處理。

南宮樵坐首位,家族主要人員都在此,算是在開南宮族族會了。

南宮樵年紀已高,平時找找老朋友喝喝茶,回憶往昔。基本上不管家族的事,但今天的事太大了,他不得不坐鎮主事。

楚東恆揚言要推平南宮家,當時,南宮家之所以都毫不在意,都認爲楚東恆在吹牛逼;

可是一系列下來,楚東恆的行爲,證明了楚東恆不僅有能力推平南宮家,還可以讓南宮家生不如死。

“各位說說吧!到底爲什麼,讓南宮家淪落到這地步?歸家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全完了!”南宮樵嘆氣說道,“這小年輕真夠狠的,發飆起來,直接搗毀歸家!”。

最尷尬的,就數南宮玲的父母親,南宮印、年琳芝夫婦;爲了那歸氏那5%股份,把女兒賣了,還得配合歸圖元作惡。

“楚東恆會不會找我們南宮家麻煩?”。南宮印訕訕的說道。

“你還意思說,你看你們乾的是什麼事!”南宮樵看到說話的是南宮印,氣不打一處來,繼續罵道,“有他們這樣子聯姻的嗎?”。

“開始的時候,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把責任推我身上。”。南宮印心裏委屈的想着,抬起頭來說道,“這是大哥南宮商出的主意,您不能把責任全怪我頭上吧!”。

“那就怪我了?不出來阻攔你們了?”南宮樵是越說越來火,“好歹你女兒喜歡的人也是江東省政府常務副省長,政治上不比歸家有優勢,你再看看他那個姐夫楚東恆,年紀輕輕,就力安省常務副省長了,可以說,此人前途不可限量。。。,看你們幹了些什麼事!”。

南宮樵發飆了,其他人更是不敢說話,氣氛一下跌入低谷。

“我看‘解鈴還是須繫鈴人’,我看印叔和琳芝嬸去找一下南宮玲吧!”。說話的是南宮家那個團長南宮百家,他開始也覺得很憋氣,但隨着楚東恆收拾歸家後,也是後悔不已,別說跟楚東恆作對,那跟作死沒區別。

“怎麼找?她們住在海岸大世界,有戰士站崗,我們連酒店的門都進不了!”。南宮印尷尬的說道。

“我看百家的想法是可行的,也是唯一的辦法!目前警察部的人來了,咱們羅海省的關係,一個都別想指望了。能指望的,還得是孫女南宮玲!”。南宮樵嘆着氣說道,語氣充滿着無可奈何。

第590章 敲打南宮家

有誰想到,在楚東恆的出手下,羅海省在短短几個小時,格局徹底被顛覆了,而且是摧枯拉朽速度。

現在南宮家的生死存亡,就在楚東恆的一念之間,南宮家的人沒有調查過楚東恆,但從楚東恆今天的行爲與風格,絕對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主,而且,還是一個趕盡殺絕的角色。

侮辱軍人家屬的罪名,可有可無,看楚東恆怎麼定性;這個定性也只有南宮百家這個團長比較清楚。

在我國的婚姻法中有一條,夫妻雙方有一方是軍人,想要離婚,必須得到軍人一方同意,否則,這婚是絕對離不了的。

因爲華悅閣是現役軍人,只要南宮玲承認自己是華悅閣的愛人,南宮家和歸家就是存侮辱軍人家屬罪,就算實錘了。

雖然兩人還沒有領對結婚證,但以楚東恆的性格,強加給南宮家和歸家,這兩家人,都沒轍,因爲主動權現在在楚東恆手裏。

正在大家苦惱的時候,有人來報告,楚東恆來了。

南宮樵年紀雖大,但爲了表示尊重,還是出門迎接。

“東恆省長,老朽我,一直在等你的再次光臨啊!快請!”。南宮樵現在只能放下面子,笑臉迎接楚東恆。

楚東恆也沒有給南宮家人不好臉色,畢竟以後還是親家呢!

“南宮老爺子,言重了,東恆現在算是正式登門拜訪南宮家,不知,南宮家是否歡迎呢?”。楚東恆可是滿臉笑容。

“當然歡迎!全國最年輕的省長,前途無量!到南宮家來,是南宮家的無上光榮!”。南宮樵連老臉都顧不上了,一張嘴就是連連的贊。

到底楚東恆是不是全國最年輕的副省長,南宮樵也不知道,他不是官場中人,現在他只能拿出最合適楚東恆聽話來說了。

“哎!這個社會還是太現實了,都是靠實力說話!”。楚東恆心裏感嘆道。

楚東恆和南宮家,中午的時候,還劍拔弩張,現在大家卻一片祥和。

進屋後,南宮樵都讓楚東恆坐首座,楚東恆堅決不坐,畢竟中午是中午,現在是現在;現在要談的是華悅閣和南宮玲的婚事,得從頭再來。

“南宮家有沒有像歸家一樣,盡幹那些喪盡天良的事吧!”。

楚東恆說得很直接,因爲以後大家都是親戚,必須敲打敲打;不然,萬一南宮有真的幹了像歸家一樣的事,那可不好玩了,大義滅親都嫌晚。

“東恆省長,你放心,要不是你把歸家推平了,連我生活了八十多年的地方、羅海本地人都不知道歸家盡幹些什麼!”南宮樵邊說邊後怕,“之前知道,歸家是開賭場 但我不允南宮家人進入賭場,所以也不知道歸家這事幹得這麼大!”。

南宮樵說話也是半真半假,不過,南宮家不涉黑,楚東恆也不必較真;像歸家開設賭場都好些年頭了,南宮家一點都不知道,是不可能的!。

“沒有就好!咱們南宮家也算是軍、政、商的世家,家大業大,既然是羅海的領軍家族,就要有領軍家族的擔當!不造福一方沒人怪你們,但切不可以禍害一方,這是我的準則,其他的一切好談”。楚東恆把他的原則先擺一擺。

“不想到,東恆省長的思想境界如此之高啊!”。說話是一個五十歲的男子,從楚東恆進門到現在,他一直坐在角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