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竹翁
楚東恆說着也走到沙發上坐,算是表示對景京裏的尊重;不過對於景京裏的到來,楚東恆還是挺意外的。
景京裏跟省長左經宗是一夥的,跟楚東恆、郭日軒暗地裏挺不對付的。
“東恆同志!你是人在力安坐,手卻‘指點燕城’啊!你隨手一拔,燕城熱鬧起來,這手段老哥我望塵莫及啊!”。景京裏呵呵說道。
俗話說人老成精,一點都不假,原本和楚東恆不對付的人,卻如今在楚東恆面前自稱起老哥來,這臉轉得有點快。
“景里老哥阿!雖然我不知道你指什麼,但我是個善良的人,不屑於搬弄是非!”。楚東恆也很給景京裏面子,稱一聲‘老哥’,算是回應景京裏那一聲‘老弟’。
對於楚東恆,景家目前沒有給他實質性的利益上的衝突,既然景京裏主動示好,他也不必自樹立對手。
景松雲也經常有跟呂相機打交道,估計是景松雲告訴他京城消息。
“東恆老弟!你這個‘善良’,還是值得打雙引號;呂家那小子,自詡燕城年輕一代領軍人物,第一權帧⒌谝患w絝;沒想到跟東恆老弟正面第一回合,他便着了你的道!老哥我想不佩服都不行嘛!”。景京裏嘖嘖的說道。
景京裏爲對楚東恆示好,很捨得下嘴,一個勁的誇,也不覈對信息的真僞。
“京里老哥,事也不是我能自控的,說到呂相機,我只能說,那是他挖坑,自個又往裏跳的話,那也怨不得別人,是吧!”。楚東恆笑眯眯的說道。
“你說也是有點道理啊!呂家那小子,不好好在燕城溜達,跑到力安來裝逼,確實是在找不自在!”景京裏嘖嘖的說道,嘆了口氣,“我那侄子松雲,腦子不錯,但心態上還是患得患失,行事不夠果斷!”。
“這世界上阿!沒什麼對錯之分,對與錯的之分就是在智笞陨砝鏁r,別傷害到別人的利益;
而防止某些人在智笞陨砝鏁r去傷害別人的利益,這就產生了法律,而且是強制性,它是代表着猩陌部担�
追求利益,可以利用自身的智慧,也可以利用可利用的資源,這並不犯法,只要不爲了自己的利益而去損害別人利益的行爲,都是可以的;
‘金無足赤,人無完人’,做錯了,能及時糾正,也是不失爲智者、仁者,或者說簡陋點,就是良心發現,也行!”。楚東恆像是自個感嘆似的,話說得有意無意。
剛纔景京裏所說的話,只有最後一句,‘我那侄子松雲,腦子不錯,但心態上還是患得患失,行事不夠果斷!’,纔是景京裏的真正目的,他是爲景松雲未能及時從呂相機圈子裏抽身而致歉、撇清。
楚東恆也聽出景京裏話裏話外的意思,於是也隱誨的表示,只要不繼續追隨於呂相機身後,做禍害老百姓的事,他沒跟景家爲敵的意思。
大家都是聰明人,景京裏當然聽明白楚東恆的話意;他到楚東恆這裏的目的也達到了,於是樂呵呵的離開。
楚東恆鬆了口氣,讓祕書卓越悟換杯茶,喝了一大口,準備看點文件,沒想到省委副書記計春喜來了。
楚東恆最頭痛的就是這個‘老頗童’副書記計春喜,都是GG高級幹部了,說話做事的方式,近於無賴。
“東恆同志,怎麼不歡迎呀!”。看着楚東恆那尬色的臉,副書記計春喜‘嘿嘿’的說道,不用楚東恆說‘請坐’,自己大馬金刀的在沙發坐下。
“春喜同志阿!要是我說不歡迎,你會立馬離開嗎?”。楚東恆沒好氣的說道。
“不會!我特意從省委那邊過來,你說離開就離開?”。計春喜說完翹起二郎腿,悠悠的喝起卓越悟給他沏的茶。
“那茶好喝嗎?”楚東恆鄙視一下計春喜說道。
“嗯!這茶好喝!這麼好喝的茶,在哪買的?我怎麼沒喝過這種茶!”。計春喜又接着楚東恆的話,侃侃而談起來。
“茶是我從江東帶過來的,就別聊茶的事了,說吧!過來找我,有事!”。楚東恆無奈的說道。
“東恆同志,你這個態度就對了嘛!你不問我,我也不好意思開口,是不是!”。計春喜呵呵的說道,讓楚東恆的血壓一下子都飆升起來。
“行、行。。。,請說!”。楚東恆被這副書記計春喜鬧得哭笑不得。
“我算是傳個話,上面說得你一個堂堂常務副省長,力安這麼點事,弄得燕城不得安寧,讓燕城兩個大家族雞飛狗跳的,熱鬧得很!”。計春喜說得很不鹹不淡。
“呦!大佬們也這麼八卦?”楚東恆好奇的說道。
“唉喲喂!你這傢伙的事,現在都成爲大佬們喝茶伴點的話題了,知道嗎?”。計春喜說完還露出個嫌棄的眼神。
“春喜同志,我就在自家院子裏種點小菜,挖了個小水塘,那傢伙分不清是游泳池還是水塘,自己跳進去了,這也怪到我頭上來,這是什麼道理!”。楚東恆也耍起無賴來,嘿嘿的說道。
第574章 我就開個玩笑
“讓別人送一個人進局子換另一個人的自由,虧你想得出來!”。計春喜嘿嘿的說道,“你烘火的方式,的確是與胁煌。 薄�
“呂相機那傢伙都敢明目張膽的過來,跟一個省府常務副省長談放一個犯罪嫌疑人了,我還有誇獎他有膽量、有智慧不成?”。楚東恆沒好氣的說道。
“行了!就不跟你扯淡了,知道真是你乾的就行了!”計春喜說完,雙手一背,走了。
“我說過,這事是我乾的了嗎?。。。。”楚東恆無語的靠着沙發,摸了摸頭,喃喃的說道,“這把火還挺起作用的嘛!”。
楚東恆才喘氣了幾分鐘,喝了幾口茶,結果省委書記郭日軒來了。
楚東恆沿着他辦公室的牆邊繞了幾圈。
“東恆同志,你老繞你辦公室牆角幹啥呢!”郭日軒好奇的問道。
“我怕我辦公室牆裏藏有金子之類的寶物,連我都不知道,那多虧啊!”楚東恆苦着臉說道。
“你拉倒吧!建築工人把金子藏在牆裏,那多虧呀!”。郭日軒不解的說道。
“哦!那你們今天怎麼像是商量好的,一個接一個的過來我這?”。楚東懷笑了笑的說道,“第一個來的是省委祕書長京裏同志,剛走,好傢伙,省長副書記春喜同志來了;這不,剛走,您來了!”。
“東恆同志啊!我也不知道對你的事怎麼評價,但你一出,就跟扔炸彈沒什麼兩樣,不管你在何處,一出手,燕城震動!”郭日軒說是呵呵的,但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都看不出笑還是哭。
“郭書記,你也爲呂相機那陰貨的事來的?”。楚東恆裝作不知道郭日軒的來意,很喫驚的問道。
“嘿嘿。。。,你這傢伙是越來越能裝了;現在你弄到京城兩大家族都快火拼了,還在這幸災樂禍,小心上面的首長踢爛你屁股!”。郭日軒說話時一直在笑,差點被茶水給咽喉了。
“郭書記,這也不能怪我啊!我也就跟呂相機開個玩笑,哪知道你們個個都當真了!喲!怪不得老話常說,‘飯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講’!唉喲喂,失誤失誤!”。楚東恆一副栈陶恐的樣子,逗得郭日軒哈哈大笑。
“別改口了,你肯定不是開玩笑,就算是開玩笑,全國人民都當真,知道人家怎麼評價你嗎?”。郭日 軒笑着說道。
“願聞其詳!”。楚東恆不介意的說道。
“都在說,堂堂一省的常務副省長,這麼要求對方,前所未聞,有的說你下作,有的說你太有性格,有點說你這是爲自個拉仇恨、有的說你裹挾呂、金兩家、也有說你對呂、金兩家進行挑撥離間。。。,反正說什麼都有,最後有總結就是,你會被呂、金兩家同時針對!”。郭日軒除了笑外,就是一副佩服不已的樣子。
“籲。。。!好像我不這麼幹,呂、金兩家就不針對我似的,”楚東恆不屑的說道,“堂堂的一個國家大佬的後輩,竟然拿一個犯罪嫌疑人來跟我談條件,真以爲他們呂家、真的一手可以遮天了!”。
“不過,這也是大夥心知肚明的事,沒有願意挑明,這下好了,你這麼有針對性的主動攻擊,這下好了,金家人正在對金沐林那小子開批鬥會呢!”。郭日軒話語裏還流露出一點幸災樂禍。
燕城,金家。
金家主要的族人正彙集一堂,對金沐林進行‘三堂會審’。
金沐坐中間,兩旁坐族人,金大將軍金霖信坐祭祖桌前兩,金家年輕的一代,都在瑟瑟發抖,因爲他們從來沒見過自家的金大將軍這麼發怒過。
“金沐林,你跟大夥說說,你到底幹了些什麼事,讓楚東恆如此針對金家;沐龍和沐婉從力安回來,跟我彙報,我還以爲沐龍故意跟你過不去,沒想到還真有事!”。金霖信聲音不大,但語氣充滿着威壓,讓金沐林全身都在發抖。
金沐林的父母親也不敢出聲,現在燕城傳聞以金沐林進局子換秦剛榮自由的話題,這話題可是個熱門;現在出聲絕對被金大將軍罵個狗血淋頭。
金沐林的臉上是委屈的,但目光充滿怨恨,努力爲家族利益、與金沐龍一爭高下,是他人生目標,沒想到事情演變到這地步。
“是、是。。。,是在仙古,我只是讓人用槍嚇唬楚東恆,未曾想過要他的命,只不過後來事情就失控了。。。。”。金沐林嘚嘚瑟瑟的說道。
金沐林不說實話絕對不行了,況且,家族裏的人進行調查,真相已知道個七七八八了,現在不說,不僅沒意義,反而會讓事情更糟糕。
“好啊!真出息了,敢無視國法,肆意妄爲;楚東恆的妻子也因你失去生命,你還不知悔改,還覺得楚東恆欠你的,你這是那一片天的天理;真以爲人家給你們燕城四大家族的稱號,就飄了,都不知道黨紀國法了?”。金霖信的每一句話,都是對金沐林靈魂拷問。
金沐林本還想說堂堂的燕城四大家族,爲什麼對一個毫無背景的人的事,如此在意,可惜他爺爺的話全給他封死。
“說!你接下來還想幹什麼?”金霖信盯着金沐林質問道。
“我不知道啊!現在我請的那個槍手,自從仙古那件事後,一直都聯繫不上,所以,。。。那個槍手爲什麼不按我的要求做,我也不知道原因了;況且,楚東恆讓我們在仙古損失那麼多利益,找個人嚇唬他一下,不應該嗎?”。
金沐林不知道是腦子缺根筋,還是緊張話都說亂了,到這個時候還能說出這種話來,別金家上一輩的人直搖頭,“真是不作死不會死啊!”。
“你請那個槍手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金霖信搖了搖頭,嘆氣道。
聽了金沐林的辯解,金大將軍已經失望透頂,現在唯一瞭解真相的,也就是找到那個槍手,覈對一下信息,看看、是不是如金沐林所說的,只是想嚇唬嚇唬而已。
第575章 金沐龍的智慧
對於金霖信問金沐林他所請的槍手是誰,金家腥嗽诮疸辶值纳砩夏抗猓咏咕郏驙懶人也想知道,那個槍手是誰。
“那個槍手的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他的外號叫‘骨魔’,是境外過來的!”。金沐林瑟瑟的說道。
“‘骨魔’?。。。我好像聽別人說過這個名字。。。”。金霖信喃喃的說道。
“爺爺,這個‘骨魔’應該是緬北那邊一個僱傭兵,也是一個殺手,爲人很是囂張,做案時,都留有他的子彈殼,彈殼刻有兩根魔骨,他留彈殼以向警方示威!”。金沐龍向爺爺金霖信說道。
“嗯!你這麼說,我記起來了!”金霖信點頭道,又盯着金沐龍說道,“不知道,你命是好、還是不好!這個‘骨魔’已經死了,而且是死在楚東恆的手上,至於楚東恆怎麼弄死他的,沒人說明,你想洗清你的清白,幾乎不可能的了!”。
“爺爺,事情也要看兩面,您剛纔說都說了,‘骨魔,是被楚東恆親手下弄死的,那麼楚東恆應該知道些什麼,現在他‘密而不發’。。。”。
金沐龍話沒說完,但金霖信知道,他的大孫子金沐龍沒說的那部分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這話的意思,覺得是不是,楚東恆‘密而不發’是不是在醞釀更大的報復計劃,沒發生的事,一切皆有可能!”金霖信點了點頭說道,“沐龍,那以你的觀點,此事應該怎麼做!”。
“回爺爺,我覺得楚東恆並不一定與咱們金家爲敵,對於金家,他最想收拾的是呂家;那天在力安,我和沐婉跟他聊天的時候,他只表示讓金沐林自己進局子,而非要金沐林的命!”。金沐龍把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
“這裏面有什麼說法?”金霖信臉色也有所緩了下來。
“有區別!讓金沐林進局子,有可能是讓金沐林指證呂相機;否則他不針對金家的條件就是讓‘金沐林自行了斷’;
而如果金沐林不自個進局子,那在對付金沐林的時候,金家一旦阻攔,他就會針對整個金家,這也許是他‘密而不發’的原因吧!”。金沐龍所說的,是他跟楚東恆會面後,一直在思考得出的結論。
“而且,我認爲,剛纔沐林所說的,應該是實話;他既然是親手了決了‘骨魔’,那麼他掌金沐林跟‘骨魔’的一點交易的信息!”。金沐龍補充說明。
“那楚東恆爲何要求呂相機把金沐林送進局子,換取秦剛榮自由這個條件呢?難道傳出消息的人是故意造謠?”。金霖信也有他自己的判斷,只不過他想通過年輕的思維來,確定他的想法。
“這個消息應該是真的,因爲楚東恆壓根就不想放那個秦剛榮出來;是在試探,秦剛榮掌握呂相機多少違法犯罪證據,也是在試探,呂相機掌握沐林多少違法證據;
一旦沐林進去了,同樣道理,沐林也會抖出呂相機的違法事情,這就人常說的,狗咬狗把戲!”。金沐龍回答爺爺金霖信的話很是認真。
“那你認爲,呂相機會不會拿出點什麼證據,把金沐林送進局子!”。金霖信繼續發問。
金沐林本來坐在中間,受到家族腥说哪抗猓苁亲⒉话玻F在聽着爺爺和金沐龍的對話公析,心裏更是發毛。
“他會不會把沐林送局子,得看那個秦剛榮掌握他多少祕密!如果那個秦剛榮掌握着他致命的祕密,那麼,呂相機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想辦法讓秦剛榮閉嘴,二是把金沐林送進局子,換取秦剛榮的自由!”。
金沐龍把前前後後的事聯繫到一起,進行分析,說得是頭頭是道,家族那些長輩們都不禁頻頻點頭。
現在他們終於明白,族裏的金大將軍爲什麼要把家族的主權交給金沐龍了,金沐龍的確是個有腦子的人,縱觀全國,有此等智慧的年輕人不多。
“那你認爲,可有解?”。金霖信這問題,可是真正的考驗了。
遇到問題能不能解決是一個人、能不能成就大事業者的關鍵,這類問題是人類生存法則中最爲頂級的問題了。
“回爺爺!無解、也無須解。楚東恆的要求,咱們滿足不了,包括呂相機;咱們好歹也是燕城有頭有臉的家族,不可能自送沐林進局子的事,所以是無解;
但從現在開始,咱們不要摻和到楚東恆與呂相機的破事中去,更不要針對他,他也不見到針對咱們金家;
楚東恆的最終目標絕對是呂相機,而非金沐林,就算他要針對,也只針對金沐林一個,所以咱們也無須刻意在解這個問題!”。
金沐龍第一次在族人的面前,說了這麼多話,喉嚨都幹了,急忙去弄一杯茶潤潤喉嚨。
這裏所有人,最高興的,就數金沐龍的父親金鴻維,他的兒子金沐龍可以說是一鳴驚人了。
從他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像今天的機會,讓一個年輕人盡情的發揮,還把在場的人都折服了。
最好尷尬的就數金沐林及他的父母,都現代文明時代了,還讓人如此審判。
其實金沐林的商業頭腦也不算差,只不過他太愛跟金沐龍比高下,再加他遇人不淑;跟呂相機那個整天搞權值娜嗽谝粔K,自己的智商又不行,讓呂相機一次次的利用。
“楚東恆現是步統領的外孫女婿,也算是有了個大背景,爲什麼他不直接與呂相機正面交手呢?”。金霖信這個問題,可就得考驗綜合素質了,因爲已經得把政治因素考慮進去。
“這個問題我也思考過,以我對楚東恆瞭解,特別是別人給他送了一個‘禍害終結者’的譽號,不是個能放過呂相機的人;
要麼他等待時機,要麼他在籌劃更大的報復計劃,而那個計劃可能是針對整個呂家,也說不定!”。
金沐林也只能說個大概,因爲在這點上,他的確看不透楚東恆真正的想法。
。。。。。。
楚東恆送走郭日軒後,沒有人再來跟他聊關於以‘金沐林換取秦剛榮’的事了。
金家在處理什麼,楚東恆並不知情,當然,就算知道,也與他無關。
可惜,楚東恆在辦公室愜意沒幾分鐘,卻接到衛國棟的電話,約他到‘落花繁城’喝茶,而主角卻是燕城四大公子之一的姬無風。
第576章 燕城四公子之姬無風
“姬家,終於來了!”楚東恆喃喃的說道,“我這個逗逼弟弟啊,還懂得給人家牽線,呵呵。。。”。
楚東恆看一下時間,已經超下班時半小時。
楚東恆讓司機老羅送他去‘落花繁城’後,讓卓越悟、司機老羅先回、不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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