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巔峯之紅色仕途/東恆青雲 第243章

作者:青竹翁

“他的年齡跟你差不多,現在已經是省政府常務副省長,副部級幹部,沒有點把握?你覺得他一點政治覺悟都沒有?張嘴就來?”。金沐龍頭痛的說道。

“現在解決楚東恆與金家的事,方案只有兩個;一,把金沐林送到警局,讓法律來定奪;二,是阻止楚東恆往上晉升或者讓他遠離開權力中心。。。”。金沐龍說到此處,突然愣住了。

“哥!怎麼啦!”。看着金沐龍發呆,金沐婉不禁的說道。

“妹妹!壞了!現在呂相機所做,就是讓楚東恆遠離權力中心或者國家幹部隊伍!而金沐林估計也摻和進去了!”。金沐龍一驚一乍道。

“哥!你說這次‘五百人被捕’事件,就是呂相機讓楚東恆遠離權力中心或者國家幹部隊伍手段?拿這麼多挖煤工人生命來設局?瘋了?”。金沐婉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金沐龍說道。

“沒錯!不過給楚東恆識破了,不然,不會守株待兔,五百人搞破壞的人,全部落網,沒一個逃得掉!”。金沐龍想着呂相機的算計,背後都冷汗直冒。

“守株待兔?不是正好是部隊的人巡視嗎?”。金沐婉錯愕的問道。

“傻妹妹啊!這話你也信啊!一百多家煤礦,要不是守株待兔,能這麼準確的在煤礦井還沒有被破壞前,全部逮住嗎?”。金沐龍是越想越心驚,“這是巔峯對決嗎!”。

“呂相機以無數人的生命爲楚東恆設局,爲的就是讓楚東恆遠離權力中。。。”金沐龍喃喃的說道,“楚東恆逼迫金沐林自己將自己送進監獄,難道對付呂相機,楚東恆也要這麼幹嗎?輔助手段是什麼呢?”。

楚東恆爲什麼不以這次‘五百人被捕’事件,窮追猛打呢?以楚東恆步統領外孫女婿身份,再有安國邦,再加上葉家、張家、花家,就算咬不死呂家,也能幹殘呂家,爲什麼遲遲不動手呢?”。金沐龍陷入深思中。

金沐龍離開力安第三天,楚東恆給各個市縣下達通知,以環保、質監、工商、稅務、消防、住建六個部門聯全,以迅雷不及耳之勢,對全省長企業進行大排查。

一時間,力安省風聲鶴唳,不少的企業岌岌可危。

有偷稅的、消防不過關的、礦房存在安全隱患、手續不全備的,有的被挨罰、有的被關停、有的被取締的。。。;這些往往是有大勢力背景,朝中有人,向下面打招呼,就形成這個結果。

不少的企業是燕城大勢力的大少們,本就是懷着撈一把就走的目的,所以一時間,被處罰很多企業,有的被逼轉讓,有的則是拿‘就業’、‘稅收’來威脅政府;

楚東恆可不會慣着他們,這一切,楚東恆早就預料到,做了充足的準備,不然不會走、下達命令這一步。

花流雲他們準備好幾個月,就是等這時刻,一下子把轉讓的,威脅政府的,都收購個遍。

經營不善、被逼轉讓掉的,還得感謝政府,爲他們找來接盤俠;而拿‘就業’、‘稅收’來威脅政府,直接收購,讓那些威脅政府的企業,喫了啞巴虧;一下子讓花流雲他們的產業得到迅速擴張。

就在楚東恆準備起草另一個命令時,衛國民一個電話又亂了他的節奏。

楚東恆急忙往部隊趕去。

被捕那五百人,除了那個秦剛榮外,其他人都轉移到了新安市警察局關押,而秦剛榮則是關在部隊,當然,本着人道主義精神,部隊還是替秦剛榮治療、被楚東恆踩斷的雙腿。

把秦剛榮放在部隊,是因爲楚東恆認爲,這個秦剛榮是呂相機的心腹,現在雖沒有交代什麼,但秦剛榮還有仙古的案子,是不可放的,也預防向範萬中加壓,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被迫放人,所以秦剛榮關押部隊,他才放心。

現在是西部大軍區有人帶一連戰士過來,要強行帶走秦剛榮。

第569章 命令竟然是假的

楚東恆趕到部隊軍區廣場,兩邊人正在對峙。

帶隊來搶人的是一個大校,級別比衛國民這個省軍區司令員還低一級,可囂張之極。

衛國民在一旁悠然的抽着煙,任由那個大校叫囂,反正那個人的級別沒他高,而且這裏是他的地盤。

那個大校雖然帶着命令過來,但拖着等楚東恆一來,不是問題。

“湮(應)大校,正主來了,人是他的,我只是替他看管,與我無關!”。衛國民看到楚東恆到來,對着正在對峙的戰士人羣喊道,也把‘應大校’故意喊成了‘湮大校’。

楚東恆瞥了衛國民一眼,道:“堂堂一個少將司令員,竟然讓一個大校跟你對峙!丟人!”。

“東恆同志,人家是大軍區來的!你請便!”。衛國民呵呵的說道。

楚東恆走到那名大校面前,看着那名大校,道,“我是力安省政府常務副省長楚東恆,請出示你的證件!”。

這個應大校很是囂張,連看到楚東恆這個副部級別的人都不敬軍禮,楚東恆好歹也算是部隊的人,也就不在意這茬,畢竟他沒有穿軍裝。

“應大校!快點把軍官證拿出來、給東恆同志看!”。這時衛國民也走到楚東恆的身邊,對應大校說道。

見這個應大校遲遲沒拿任何證件出來,楚東恆心裏起了疑心。衛國民應該是跟這個應大校認識,所以沒有看這個應大校的軍官證。

“沒帶來!”那個應大校傲慢的回答道,“你要看的話,就看這個吧!這是軍區司令員的命令。”。

楚東恆接過來看一眼,大軍區司令員的名字他管不着,他也不認識;蓋有部隊的章,衛國民是認得的,也不會有假,但是不是司令員親自下的命,得另說!

堂堂一個西部大軍區司令員下命令帶走一個犯罪嫌疑人,本來就值得懷疑,何況部隊一般不會干預地方的工作。

“衛司令,你電話覈對過了嗎?”楚東恆看着衛國民說着。

“沒有!這章是真的!”。衛國民回答道。

“那你現在電話跟大軍區司員覈對一下!”。楚東恆說着瞥了衛國民一眼。

“你竟然敢懷疑命令有假?”。那應大校說着伸手抓向楚東恆手中的那張蓋有部隊章的紙。

可惜,他遇到的人是楚東恆;論身手,在江東軍區,連特種部隊的人都不是楚東恆的對手,何況是眼前這個應大校。

楚東恆既然懷疑這個命令是假的,那不會不提防這個應大校搶這張命令函。

那應大校見搶那命令函被楚東恆躲過去了,頓時大怒,手再次向楚東恆抓過來,腳直接向楚東恆踢了過來。

楚東恆當然不能貫着這個應大校了,一把住應大校的手,也同時一腳踢出。

這個應大校的確不弱,被楚東恆一腳踢中後,竟然不倒地;這一刻楚東恆知道,這個應大校絕對是特種部隊出身,不然,在他一腳之下,絕對被踢飛。

這個應大校不是楚東恆的對手,但也沒有被踢倒;楚東恆也不可能讓這個應大校站着;再次手腳並用,快速把這個應大校放倒。

一旁的衛國民都傻眼了,這是什麼情況,這個應大校他是知道的,是個特種兵出身,身手了得,現在這麼容易被楚東恆放倒了,那楚東恆得有多強啊!

“竟然敢冒充軍區首長的命令,膽子不小嘛!”楚東恆呵呵的說道,臉色一變,冷聲道,“把他們全都關禁閉!”。

“沒聽到嗎?把他們都帶走,關禁閉!”。衛國民在一旁也下了命令。

傻呆呆還坐在地上的應大校,那副不敢相信的眼神,傻傻的看着楚東恆;一個地方的官員,身手怎麼如此了得!聽到楚東恆和衛國民下命令關他們的禁閉,才清醒過來。

衛國民馬上給大軍區打電話,掛電話後,衛國民來到楚東恆的面前,用奇怪的眼神,審視着楚東恆。

“覈對過了,這張命函是假的,大軍區已經派人來調查了,這個應大校完球了!”衛國民訕訕的說道,“你怎麼知道,這張命令函是假的?”。

敢冒首長的命令,特別在部隊,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不知道,這個應校真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一個大軍區的司令員會爲一個嫌疑犯下命令,況且,這個秦剛榮又不是部隊的人,如果有必要,最多是告知你,讓你把人送去,!明白嗎?”楚東恆一臉嫌棄的說道,“做事都不帶腦子!”。

“可有誰曾想到,這個應大校這麼大膽,竟然冒着上軍事法庭的風險,來帶走這個秦剛榮!而且這事很容易就能查到,到時候他同樣也得挨罰。”。衛國民不服氣的說道。

“衛司令啊!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好了,人一旦帶走,他把手中那張假的命令函燒了,不承認來過這裏,你能怎麼着!”。楚東恆沒好氣的說道,“最起碼你得打個電話覈對一下吧!”。

“行、行。。。,你有理,那這個應大校是誰讓他這麼幹的?”。衛國民氣呼呼的說道,“那個王八讓他乾的,我絕對給他好看的!”。

“那還有誰!燕城呂家唄!”楚東恆說着,很無語看着衛國民。

“你這是啥眼神,不就是呂家嗎?”,衛國民的話、內容很硬氣,可語氣很糯軟。

“行了!別逞強了,讓大軍區的人去處理吧!”楚東恆笑了笑,說道。

“孃的!應瑞足,弄不了呂家,還弄不死你!”。衛國民憤憤的說道。

“得了!練膽不是這麼練的,注意別犯紀律!”。楚東恆說着,把衛國民鄙視了一遍。

楚東恆回到省政府辦公室後,邊吹着煙霧,邊思考着。

“看來,我的推斷是正確的,這個秦剛榮絕對是呂相機的心腹,而且很重要的心腹;還有,這個秦剛榮應該知道,呂相機不少的祕密,不然,不可讓應瑞足冒着上軍事法庭的風險來搶人!”。

“估計,呂相機也該華麗登場了吧!”。楚東恆心裏在冷笑着,“來吧!是時候進行正面第一回合了!”。

第570章 欠一頓唰羊肉火鍋

對於‘假傳聖旨’意這種行爲,部隊可比地方嚴厲得多;部隊是什麼地方?是之利器,關係千家萬戶的一生平安、幸福的最高保障。

出手的人,想必是呂相機,老一輩的人,就算能幹成,也不能這麼幹的。

要是楚東恆和衛國民聯手窮追猛打,勢必會起大震動,當然,最終背鍋的估計就應瑞足,但呂家也付出不小的代價。

“葉首長,您好啊!”。楚東恆笑着打招呼。

楚東恆現在的行政級別跟葉天明也差不多了,不過楚東恆還是稱號葉天明爲首長。

S長這個稱呼,一是對級別高的人稱呼,二是對部隊高級別將領的稱呼,所以楚東恆稱葉天明爲S長,也是很正常的。

“小楚啊!怎麼想着給我打電話了?”。葉天明笑着說道,語氣還是那麼親切。

打電話,一般情況,雙方前幾句都是廢話,很正常。

“哦!部隊的是紀律我不是很瞭解,想問一下!”楚東恆呵呵的說道。

“那得看犯事的人什麼軍銜,犯什麼事了!”。葉天明呵呵的說道。

“對方是大校。。。”。楚東恆把早上在力安軍區應瑞足‘假傳聖旨’的事,跟葉天明說了一遍。

“哦!這事挺嚴重的!這個應瑞足開除一點問題沒有,至於上不上軍事法庭,那得是有沒有人往上報;有人往上報,弄不好,西部軍區的首長都得承擔很大的責任,畢竟蓋有部隊的公章!”。葉天明認真的說道。

“西部軍區的容江河人還是不錯的,這回攤上事了!”。葉天明後面特意的加上一句。

“謝謝葉首長,我明白了!”。楚東恆一瞬間,就明白葉天明的意思了。

。。。。。。

西部軍區。

“谷政委,那個大校,叫什麼來着,跑到力安軍區假傳聖旨,是怎麼一回事,這事你得給我查清楚!”。容江河聲如洪鐘,臉上滿是怒色。

“江河同志,別急嘛!我不正在派人調查嘛!那個大校叫應瑞足!”。政委谷允林笑着說道。

“查!好好的查!看看那個大校是誰指使他這麼幹的!”容江河聲音比剛纔小,但語意沒有減弱,還是那麼嚴厲。

“消消火,派去的人把應瑞足帶回來,在路上了,快到了!”。政委谷允林平安慰容江河。

“對了!聽衛國民說那個楚東恆竟然能把一個特種兵出身的大校給撂倒了,這個楚東恆你瞭解嗎?”。容江河看着政委谷允林說道。

帶兵打仗的人,看到、聽到能幹仗的人,當然都會產生點興趣。

“哦!瞭解一點!楚東恆是力安省政府一個常務副省長,挺年輕的,三十歲!”。谷允林笑了笑,說道。

“地方怎麼還有這種優秀的人才呢!”。容江河喃喃的說道。

這時,他的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喂!那位?”。容江河抓起桌上的電話問道。

“容司令,我是江東葉天明!”。

“哦!葉政委啊!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有事?。”。

“呵呵。。。,聽說容老哥你遇到點麻煩啊!”。

“葉政委,你真是神通廣大,事情發生到現在,還沒有半天時間,你這麼快就得到消息了!”。

“涉及當事人,叫楚東恆,對吧!”。

“喲!葉政委,力安的事你都能掌握這麼清楚,你不會在我身邊放眼線吧!”。

“呵呵。。。,楚東恆是從江東出去的,你說我知道很奇怪嗎?”。

“那不奇怪!但你消息也太精準了吧!”。

“楚東恆剛纔跟我打電話,問點事,你說精準不精準!”。

“這個楚東恆跟葉政委你,很熟嗎?”。

“當然熟了,他還到江東軍區玩過槍呢!”。

“哦!怪不得我軍區那個大校一下子就被撂倒了!”。

“你的那個大校十個都不夠楚東恆打!”。

“楚東恆不是部隊出身的,身手咋這麼好!”。

“一對一切搓,江東軍區沒人是他的對手!任天雷對這小子很是喜歡!”。

“哦!還好!那個大校不算太丟人;嗯!明白了,便宜任天雷那老東西了!”。

“容老哥,剛纔在電話裏我跟楚東恆說了,西部軍區的容老哥,人還是不錯的!”。

“哦!那謝謝葉政委了,等有機會,請你涮頓羊肉火鍋!”。

“那就謝謝容老哥這一諾了!”。

掛電話後,容江河臉色好了很多,他明白,葉天明讓楚東恆不往上面報了,他的事也就小、或者沒了;至於怎麼處理應瑞足,那是西部軍區的事了。

不過,他得欠葉天明一個人情了,不然,楚東恆把此事往上報,上面拿此事做文章,給個黨內警告,都能讓他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