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巔峯之紅色仕途/東恆青雲 第229章

作者:青竹翁

“書記大人,我就一個組織部長,現在是一心對全省在職幹部進行考評,替力安挑出爲國爲民的幹部,其他的事,不是我職責範圍!”楚東恆嘿嘿的說道,“之前的事,是他們先惹上我的,我也就隨手拍一下,別無他意。”。

“東恆同志,你真以爲我相信不帶點任務來力安?”郭日軒呵呵的說道,話題一轉,道,“軍區的蔣羣爲真的要下課?”。

“書記,瞧您的說的,好像我這個省委組織部長可以考評部隊首長似的,部隊的事我怎麼知道?”。楚東恆說着直接給郭日軒一個無語的眼神,心道,“這個傢伙是打聽消息來的吧!”。

“你別以爲這麼說,我就信了,要不是拿蔣羣爲下課來說事,估計常委會上,想讓那些常委棄左經宗,恐怕很難!”。郭日軒說着也白了楚東恆一眼。

楚東恆猜測郭日軒來是跟他打聽消息,這個猜測是對的,但郭日軒最主要的是,覈對這個信息,就可以確定楚東恆的能量,也就是楚東恆背後之人對楚東恆支持到什麼程度。

“你說的沒有錯,但這也是上面的意思,只不過他們也就跟我詢過來一些蔣羣爲的情況,至於他們怎麼安排,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蔣羣爲這次應該會離開這個崗位,至於調動到哪,不好說!”。楚東恆給郭日軒來個半真半假的信息。

動蔣羣爲當然是他的主意,但他也不能承認,不然被別人知道了,會拿這事來做文章。

給個半真半假認息,讓郭日軒去猜,郭日軒也不敢把他心中的猜測亂說出去,一個正部級別的幹部,知道上面很忌諱說了毫無根據的話。

按郭日軒的從政閱歷,心中有了個大概,覺得他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便離開了楚東恆的辦公室。

郭日軒離開後,楚東恆本來想出去走走,省委副書記計春喜卻來了。

“春喜書記,你怎麼也來了?請坐,越悟,快給計書記沏茶!”。楚東恆哭笑不得的說道。

前腳省委書記郭日軒剛離開,後腳省委副書記卻來了,不得不讓楚東恆鬧心。

“東恆同志,瞧你說的,‘怎麼說也來了’,說得好像我不該來似的!”。計春喜擠對楚東恆道。

“春喜書記,我可不是敢說這個話的人啊;剛纔郭書記剛離開,你就來了,我這辦公室就這麼能招惹書記啊!”。楚東恆開玩笑的說道。

“哦!你說郭書記?他那個跛腳剛好點,就到處嘚瑟不行,又跑來你這讓你再替他苦力?”。計春喜說話時,還帶着一臉嫌棄。

計春喜還是一副喜歡攪屎棍德性,只不過這回的攪屎方式比較討喜。

“對啊!這不,他剛纔一個勁的鼓勵我,年輕、血氣方剛、腦子活,要多想點點子,給咱們力安添磚加瓦!妥妥是把我當苦力嘛!”。楚東恆也很討喜的叫屈。

“你也甭理他那個跛腳,幹了好幾年省長、書記了,連個左經宗都能把他壓死死的!”。計春喜對郭日軒是使勁的嫌棄。

“你就別說郭書記的事了,你不會這麼快就跟郭書記學會讓我幹苦力吧!”楚東恆看着副書記計春喜郭日軒、一個勁又是嫌棄又是罵,估計這老傢伙肯定有什麼事。

“東恆同志,我那有什麼事,聽說你從江東帶來的茶葉挺好喝的,過來蹭點茶喝,你信嗎?”。計春喜呵呵的說道。

“我信!你一個省委副書記,省委排名老三,說出來的話,我能不信嗎?”楚東恆笑嘻嘻的逗着計春喜說道,“悟越,再給春喜書沏一杯濃點的茶!”。

“東恆同志,你怎麼能信呢!你不應該信我是來蹭茶的!以你的智商,是不可能相信,對不對!”。計春喜一副急樣的喊着。

“那你直接說,不是爲了過來蹭茶的,有點求幫忙,惑都說有點事商量,不就結了嗎?”。楚東恆嘖嘖的說道。

從計春喜從一進門,就跟他開玩笑,楚東恆知道,這計春喜不可能跟左經宗是一夥的。

計春喜敢無視省委書記郭日軒和省長左經宗,在常委會是挑撥離間;跟燕城的大勢力又好像沒有關係;那麼,這計春喜應該跟上面的人有關係。

“計春喜一進門就心裏毫無障礙跟我開玩笑,又一副自來熟!”楚東恆心裏思考着,“如果他是上面有關係,那麼他的背後之人必定跟安叔關係好的人。”。

“谷BOSS,沒錯,應該是谷BOSS那條線的,不然不可能跟我開玩笑一點心裏’愧疚感’都沒有。。。”。楚東恆一下子想到問題的關鍵。

第534章 兩個案件

“唉!不然,怎麼說東恆同志是個聰明人呢!”計春喜打蛇隨棍上,說道,“跟東恆同志這樣的聰明人說話,就是放心、不費勁!”。

“春喜書記,看你一個勁的誇我,估計你的事不小,或者說,你請求的事有點麻煩!”。楚東恆所說,一半是猜想,一半推卸的意思。

“事,總是要解決的,咱們之間也不能說成是請求是吧!真有事,反正你也不會拒絕,是吧!”。計春喜嘿嘿的說道。

看着計春喜所言,這是一個臉皮厚到無敵且逗逼的傢伙,楚東恆嘴裏的茶水差點就噴出來。

“我會拒絕!你的排位都比我高,連你都解決不了,我更是解決不了,是不是?”。楚東恆笑着說道。

“東恆同志,你這麼認爲,那誤差可大了,你這就是不對了;你想想,這麼多年來,沒人憾動得了左經宗,包括左經宗任常務副省長開始,郭日軒和他的前任黃和順。”,計春喜邊說還邊嫌棄,很是口無遮攔的樣子。

計春喜這模樣,直接擊潰楚東恆的三觀,這還是一個在常委會上,老神在在、高深莫測、挑撥離間、從政幾十年的國家高級幹部嗎?

計春喜自己不尷尬,讓楚東恆自己尷尬了“比我還流氓啊!”。

“你是省委副書記,是協助省委書記工作的,怎麼沒見你體現一下呢!”。楚東恆這話,是故意損計春喜。

“東恆同志啊!我更難,書記和省長把我夾在中間,我能怎麼辦?我也想像東恆同志你一樣,叱吒風雲,可不行啊!實力不充許,只能‘挑拔風雲’了,不是!不過我看好你喔!”。計春喜嘿嘿的說道。

楚東恆對於這個不要臉的省委副書記,很是無語;突然感覺到,拳手打在空氣中,只能自己敗下來了。

“行、行。。。,春喜書記,你有什麼事,請說”。楚東恆無奈的說道。

“這就對了嘛!不然我怎麼覺得你是個覺悟高的同志呢!”計春喜的臉露出奸詐的樣子。隨後從自己公文包裏拿出一個檔案袋,笑嘻嘻的遞給楚東恆,還加上一句,“我看好你喔!”。

“這老傢伙怎麼看,都不像個好人呢!”,楚東恆疑惑的看着計春喜,有一種不祥之兆,。

果不其然。

楚東恆拿出裏面的資料一看,臉上立馬布滿黑線,“媽蛋的計春喜,這事也能我來幫忙,這老不死的,嫌我事少?”。楚東恆心裏直接就問候計春喜好幾代人了。

檔案袋裏裝的是一個關於姦殺案件,犯罪嫌疑人叫祁蒙志,新安市居民,經商,涉嫌姦殺一名夜總會的陪酒女子。。。。

“怪不得怎麼看、你都不像個好人!”楚東恆嫌棄道,“這是刑事案件,你該拿去給皮戰安廳長,你直接給我,這算什麼回事?”。

“皮廳長剛來,這不是不跟他熟嘛!可你不一樣啊!你跟皮廳長能稱兄道弟,此事非你莫屬!”。計春喜沒臉沒皮的說道,而且沒有一點尷尬跡象。

“我也是剛來力安,跟你也不熟啊?”。楚東恆說着,表情卻越發無語。

“熟啊!怎麼不熟?咱們都在一起開過兩次常委會,加上你任職那天,至少三次了,能不熟嗎?”。計春喜嘿嘿的說道。

“你的名字取得真好,就像是門口不要橫批的春聯,怎麼貼都可以;還有你名字的‘喜’字,貼倒了,也是‘喜到’!”。”。楚東恆眼睛滿是鄙視的說道。

“過獎、過獎,經東恆同志這麼一說,我以後春節貼門聯的時候,就不貼橫批了,也不用傷腦筋春聯貼得對還是不對了!”。計春喜說完還哈哈大笑。

“咱們不談春聯的事了”楚東恆直接敗下陣來,無奈的說道“情況一點都不瞭解,你這麼一扔,我也不知道怎樣跟皮戰安廳長說啊!”。

“哦!準備好了!”。計春喜呵呵的說着,又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個檔案袋。

“唰!。。。”楚東恆嘴裏的茶水直接噴了出來,看着計春喜這騷操作,差點就暴走。

“東恆同志,別激動嘛!”。計春喜嘻嘻的說道“先看看材料!”。

說他老稚钏銌幔恳膊幌瘢f話沒臉沒皮;說他是個老白嗎?更不是,一個在政界縱橫幾十年的老政棍,能達到這個位置,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且在常委會上,經常性的一個資深的攪屎棍。

楚東恆無奈的接過檔案袋,抽出裏面的材料看,案件至少跟他沾點邊。

兩個案件是相聯的,可以說是一脈相通的。

這個案件是新安市檢察院檢察長叫谷華其,涉及瀆職罪嫌疑,案件正在調查中,已被停職;理由是拒絕以姦殺起訴犯罪嫌疑人祁蒙志。

“還是你直接說吧!”楚東恆只是粗略看了一下,就算認真看,那只是檔案材料,沒那麼全面。

既然涉及到新安市檢察院,那就得了解一下,當然,市檢察院具體工作是由省檢察廳直屬指導、管理,但任命還得經過組織部的,算是有關係。

“就是這個祁蒙志在晚上夜總去唱歌,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竟然睡在一家賓館裏,身邊還有一個女人,是夜總會的陪酒女子;

不幸的是,那女子已經沒有呼吸了,這不,祁蒙志被抓起來,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事情的來龍去脈,因爲當天晚上,他在夜總會里,喝酒喝得一個糊里糊塗的”計春喜訕訕的說道,“哦!這個祁蒙志是新安市公安局長範中萬的妻侄!”。

“什麼?。。。”楚東恆現在有點想揍人的衝動,看着計春喜,愣是一會就是說不出話來。

“因爲涉及到市警察局長的親戚,檢察院不得不慎重,經調查,市檢查院檢查長谷其華,他覺得疑點較多,證據不足,拒絕公訴,這不,他也被人收拾了,不是!”。計春喜不理楚東恆那殺人的眼光,繼續說道。

“這兩起案子,是誰主辦的,或者說是誰主導的的?”。楚東恆嘆了口氣說道。

第535章 皮戰安如願以嘗

不用計春喜說明,楚東恆知道,市警察局長範中萬爲什麼聽命於左經宗了,明知道去阻攔關停開發區工廠是違法的,他還是去了,原來他的命脈被人抓死死的。

“是省委政法委書記巴爾滿和當時的副省長兼警察廳長宴韋奇兩個人聯手主辦的!”。計春喜這回沒有囉嗦,直接說出主辦人。

楚東恆明白了,這兩個聯手的話,背後有省長左經宗,作爲剛上省委書記的郭日軒是沒法下命徹底調查的。

現在省委書記郭日軒和楚東恆聯手,把省長左經宗壓了下來,警察廳長也由皮戰安接任,就剩下一個政法委書記巴爾滿,如果是楚東恆出手,那巴爾滿一個人是沒法阻止的。

“老奸巨滑!”。楚東恆看着計春喜,小聲罵了一句。

“謝謝誇獎!”。計春喜一點也不生氣,還呵呵的回答。

“你跟谷首長有關係吧?”。楚東恆看着計春喜問道。

在上面安叔和谷首長關係比較好,這也是計春喜直接找楚東恆的原因。

“不然怎麼說東恆同志你是個聰明人呢!”。計春喜高興的說道,“連這個你都能猜出來。”。

楚東恆也不理會計春喜的馬屁話。

“這個市檢察長谷華其跟谷首長也有關係吧!”。楚東恆也不繞彎子,直接問道。

“有點關係,不過是遠久的族堂了!”。計春喜也不隱瞞,畢竟谷華其姓谷,很容易就被猜出來。

“看來谷首長的政治對手也不比安叔少啊!不然,這麼點事都不敢往下面打招呼!”。楚東恆心裏很無奈的說道。

“這事必須等到皮戰安接任新安市委書記後進行,時間恐怕來不及,估計得過這個春節才能進行調查了。!”。楚東恆思考了一下,看着計春喜說道。

“你看着辦,反正我無能爲力!”。計春喜又開始耍無賴,好像跟他沒什麼關係似的。

“沒人知道,這事跟你有關係吧!”。楚東恆也懶得跟計春喜磨嘴皮。

“沒有!省委郭書記又跛腳,我知道這事憑我自己,幹不了這事,當然不能讓人知道此事與我有關係了!”。計春喜不好意思的說道,也算他進楚東恆辦公室後,第一次說話正經一點了。

“那就好!就當你今天只是過來蹭茶的!這事有點大,會牽扯很多人或事!”。楚東恆謹慎的跟計春喜說道。

楚東恆沒有認真看材料,但從計春喜的描述中,不難推出,這祁蒙志是被人設計了,目的就是控制市警察局長範中萬。

一個省會城市的警察局長,級別不高,但不是說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但在有省高層的動作下,這麼簡單粗暴的設計,竟然就成了。

也許破綻太大、太多,所以市檢察長谷華其當然不願意或者不敢公訴了。要知道,證據不足,冒然公訴,要是日後被翻案了,公訴人也要承擔責任的。

“東恆同志,有你這話,我也算完成任務了!”計春喜長嘆一口氣說道。

“算了不跟你計較了!以後少在常委會上裝神弄鬼的!”。楚東恆沒好氣的說道。

“喲!東恆同志,我要是不在常委會上煽風點火,怎麼能體現出,東恆同志你的力戰羣雄的魄力與雄風呢!”。計春喜又恢復他那欠揍的笑臉。

“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的煽風點火了?”。楚東恆氣得牙癢癢的說道。

“那當然了,讓你有機會一戰成名,就像這兩個案子,這是給你功勞的機會,知道嗎?”。計春喜把他的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

“行了!敗給你了。混蛋!”。楚東恆氣得顧不上計春喜是省委副書記這頭了,直接就是罵。

。。。。。。

皮戰安的批覆很快也就下來了。

皮戰安的是通過省委常委會表決的,他還不是副部級幹部,任命主要是看省委,上面一般不會卡;不過他這個省委常委就得上面任命,還有就是仲文應的人大副主任也是副部級,也得上面任命。

五天後,考評部長萬江春過來宣佈任命,結束後,匆匆返京。

楚東恆和皮戰安送萬江春到力安國際機場。

“萬部長,您也不留個晚上,讓您這個下屬,好好招待啊!”。楚東恆嘿嘿的說道。

“你小子事媽多,哪知道留在力安一個晚上,你會跟我提多少個條件,或者跟我要求多少個幫忙!”。萬江春沒好氣的說道。

“萬老大,您不能這麼說,我是得寸進尺的人嗎?”。楚東恆訕訕的說道。

“你不是嗎?就前面那兩次,你都跟我提什麼了,這麼快就忘記了!”。萬江春呵呵的說道,說遠還不忘記給楚東恆一個不善的眼神。

“東恆老弟,你老大都不待見你,你有大麻煩了吧!!”。眼戰安在一旁擠兌着楚東恆。

等萬江春進入登機口後,楚東恆看了看皮戰安,把皮戰安看得直發毛。

“你這麼盯着我幹嗎?”皮戰安不解的問道。

“我麻煩不麻煩我不知道,不過,你有麻煩了,而且是大麻煩到!”楚東恆嘿嘿的說道。

“我能有什麼麻煩,你沒看到我新官上任嗎?準備來三把火,知道嗎?”。皮戰安‘哼’一聲,得意洋洋的說道。

“走!回去跟你說說你的麻煩事!”。楚東恆瞥了皮戰安一眼,說道。

楚東恆加大油門,和皮戰安回到了省委組織部辦公室。

“這個,你先看看!”。楚東恆從抽屜裏拿出省委副書記計春喜給他的兩個案子檔案袋。

“我看看!”。皮戰安疑惑的接過那兩個檔案袋,快速的看了起來。

皮戰安是警察部出身,跟案件經常打交道,對案情他一眼就能瞭解個七七八八。

楚東恆又把從副書記計春喜那裏,瞭解到的情況跟皮戰安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