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巔峯之紅色仕途/東恆青雲 第202章

作者:青竹翁

“以你的推測,那天楊任放應該是見什麼人呢?”

楚東恆隨意的問道。

他也有自己的推斷,不過他想聽聽劉學允的分析,畢竟劉學允在南湖市政府好幾年了。

“楊市長親自去見的人,肯定很重要,不然他不會親自去,或者說別人去,約他的人,也未必信任;畢竟這南湖的天下,都是吳禮青他們的!”

劉學允開始發揮他的思維了。

“這十年來,有那些大的案件發生嗎?”

楚東恆問過陸晚汐和陸行風,只不過兩個人都不是政府人員,看看劉學允有沒有更多的消息。

“這十年,幾乎沒什麼大的案件發生,因爲在吳禮青他們控制下,有什麼苗頭也會被摁下去;商人嘛,惹不起躲得起,乾脆就離開南湖,到別的地方發展!”

劉學允大口大口的抽菸,嗆得他都在邊“咳咳。。。”邊說話。

“我聽人家說過,十年前,南風建設時候,有五個人建築工人失蹤,一直沒有找到。。。”

楚東恆像是在引導劉學允。

“這事我聽說過,那時候這還在下面當縣長,不過我也是留意。。。”

劉學允說話突然停下來,睜着大眼,“對!應該是跟這事有關!如果是玉梅的事,那我肯定知道。”

“咱們的想法一致了!我們開始找東西吧!”楚東恆說完,嘿嘿地打哈哈着。

剛纔楚東恆只不過是在引導劉學允,看看能不能從劉學允這裏得到更多的信息,結果是不盡人意,那隻能自己動手了。

“這辦公室我不知道,檢查過多少次了!”

劉學允黯然的說着,坐着沒有動身的意思。

“在楊任放出事時,肯定有人來這裏搜過,常規的搜是沒有用的!”

楚東恆邊說邊敲着辦公室的牆壁。

能讓楊任放喪命的事情,楊任放不可能行動之前、沒有一點危機意識的;

留下後手,表定會有,看藏在哪,也或許不在這辦公室內,也說不定!楚東恆堅信他的推斷。

“學允市長,你任黨政一把手的時候,有經常把辦公室重新裝修過吧!我去任政黨一把的地方很短,所以從不要求重新裝修辦公室!”

楚東恆邊東看看西瞅瞅的,邊隨意問劉學允!

“那當然了!,還有前任用過的東西基本都換桌;不是說不乾淨,只是怕有人在以前的東西裝了別的東西!”

劉學允隨口的回答道。

“重裝修辦公室的話,一般會都會對那些部分創掉,再重新弄回去?”

楚東恆邊看邊和劉學能隨意的聊着。

“牆壁是肯定會被創掉,重新弄的,地板要是有明顯的磨損的話,也會把地板撬掉重帖;

門跟窗一般會很少弄,因爲重新裝修的跟整棟樓新舊不一樣的話,會影響整棟樓的美觀,當然,辦公樓是舊樓的話別說了,那就得看使用辦公室人的意願了!

有些使用辦公室的人,覺得電燈不夠亮的或者搭線不美觀的話,也要求重新拉線!”

劉學允仍然坐沙發上,邊喝茶邊回答楚東恆的問題。

反正他已經找無數遍了,已經提不起對這個辦公室再查看的興趣。

“慢着!你剛纔說,電燈和線路也要重新弄?”

楚東恆看着辦公室裏有點陳舊的電燈管,隨意的問道。

“是啊!有些電線老化、有些是燈沒那麼時尚,使用辦公室的人,一個看不順眼就讓人換了,反正這些花不了幾個錢!”

劉學允回答也很隨意。

“我看這辦公室,牆壁、電燈、桌椅都不新了,楊任放來也沒有重新裝修啊!”

楚東恆好奇的問道。

“楊任放不在乎這些,沒有要求重新裝修,主要也是時間上來不及,像你一樣,突然就到,市政府也一下子沒準備得過來啊!”

劉學允回答也沒那麼走心,反正他也不明白,楚東恆怎麼老跟他嘮辦公室裝修的事。

“學允市長,如果你是我,要使用這個辦公室,你會不會重新裝修!”

這回楚東恆問得很認真。

“會!我只不過是想查找東西,所以不能隨便破壞這裏的東西而已!”

劉學允還是處於對他對這辦公室查找了無數遍,沒找到點有用的東西的失望中,對於楚東恆的問話,都沒有往心裏去。

第471章 楊任放的後手

“那就好!”。楚東恆說着眼睛盯着不是房頂的大燈,而是牆壁上的電燈管。

藏東西在房頂的大燈哪,楊任放一個人弄,不現實,因爲還得弄個梯子過來,容易被人發現,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牆壁上的燈管了。

也只有根燈管,楊任放一個人站着椅子就能操作;藏東西在裏面,不會這麼快發現。

這辦公室楊任放來上任並沒有任何裝修,也就是說,新的市長來,比如是楚東恆上任後,還在用這個辦公室,那就得重新裝修,那個燈管非換不可,藏東西在裏面,就很容易發現。

楚東恆二話不說,搬來椅子站上去,直接就把燈管先弄了出來。

燈管套也不可能藏東西,不然,還沒有等裝修,來搜查的人早就發現在了。

楚東恆拿出燈管後,劉學允也湊上前來,心情似乎有些小激動,這個在方他看過,但楚東恆這麼幹,就是要挖進去,他在一邊都期待着。

楚東恆簡單粗暴的直接把燈管套拔了出來,“噗”的一聲,整個燈管套被楚東恆弄了出來。

從響聲來判斷,燈管這塊地方,有空心的地方。

楚東恆伸手出兩個手指,直接伸進剛纔拔燈管套的時候,帶出壁裏的鬆動的混凝地、所露出的一個小洞。

兩隻手指扣住手力拉,再“噗”的一聲,燈管套位置的牆壁,一塊差不多有手掌大的混凝地塊掉了下來。

出現了一個洞,不大,但裏面藏有一個小本子,有字!明顯是楊任放寫的。

在一些已經簽署的文件,還有楊任放的簽名,沒有經過字跡鑑定,但楚東恆覺得應該是楊任放寫的。

小本子裏面夾着一封信,信中提到南風水庫建造時所出現的事故描述。

這封信正是當時失蹤的五個人之一寄來的,也算是一封舉報信。

當時建造時,由於所用材料不好,且偷工減料;由於下了幾天的下大雨,其中一處地方崩塌,砸中了五個人;

承包方當時都認爲五個人已經死亡。

承建方說是送這五人去醫院,但際上是抬到別處想偷偷埋了,就在他們一個接一個抬時,其中有一個在抬的過程中,滑手把被抬的人掉入水中,被水沖走。

他們沒有順水尋找,因爲就算找,也未必找得到。

負責埋屍的人其實只是埋了四個人,但怕老闆責罰,騙說是五人。

被水沖走的那個人並沒有死,被衝到很遠的一個地方,被擱溋耍冶凰畣苄蚜诉^來。

這個人雖然沒有死,但受傷不輕,差不多一個月後纔回來,回來後,聽到羣卸荚谡勊麄兊氖拢械恼f五人失蹤,有的說那五人貪了老闆的錢,跑路了。

活下來的那個人,感覺得情況不妙,便偷偷往他們被砸傷的那帶地方,終於找到那四個人被埋的地方。

人被埋了,還說他們五人偷老闆的錢跑了,如果他出現,會不會有危險,再三考慮下,他便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連家人都不敢讓知道。

後來他打聽到,承建公司跟省委省政府的領導有關係,也沒有去告,而是用個假名向有關舉報,他藏身處也寫了個假地方。

果不其然,等來的不是正義的力量,而是人家動用警力來抓捕。

於是他不得不苟活着,也不敢見家人,一直等到楊任放這一任市長,聽說這個市長爲人正直,於是嘗試一下,看能不能爲工友、也爲自己申冤,因爲他東藏西躲,也不是個辦法。

楊任放這本小本子,是去見那存活下來的人、前一天自己寫下的。他感覺得事關重大,還有一定的危險性;

他在南湖也幹了一年的市長,他知道警察機關這些暴力部門沒有一個能讓他信任的,只有親自去,於是他把自己的想法和行動記錄下來!也就是留個後手。

楊任放也寫出他的行程安排,只有祕書知道他要去見一個證人,但沒有說去見誰,幹什麼事去。

從楊任放的留言,祕書也是不知道楊任放走南風水庫那條路,是楊任放爲了出外迷惑別人,說是南風水庫有險情。接下來就是吳禮青那幫人用楊任放的祕書、吳鎮音作主行動人,他們爲吳鎮音配合。

楚東恆看完後,終於明白楊任放車禍的來龍去脈,心道,“現在可以動手了!”。

“學允市長,我希望這個東西你不要看!而且,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今天就當做我來讓你搬出原市長辦公室,然後咱們兩個談得很不愉快!”。楚東恆看着劉學允那渴望的眼光,緩緩的說道。

劉學允當然想知道,楚東恆手中那封信及小本子的內容,但楚東恆安全起見,不希望劉學允看,這對劉學允自身,也是一種危險。

“好!我什麼不知道!打算什麼時候動手!”。劉學允當然明白楚東恆的意思。一是爲了保密,二是爲了他的安全。

“很快!我一會就會到省委!估計這一兩天差不多可以行動了!”。楚東恆也擔心夜長夢多,該出手的時候,絕對不能含糊。

“在南湖裏,警機關、武裝部、駐市部隊,那個單位比較可靠!”。楚東恆看着劉學允又問道。

“這認爲,這些單位都不可靠,你想,這些人在南湖經營不止十年,近十年是加強而已,保不準有他們的人;警局雖然插了個洪槐,但他剛接手,他的人,是不是他真正的心腹,還得兩說!”。劉學允說出他最爲可靠的建議。

劉學允不可能不說真話,只要楚東恆成功了,他的大仇也得報了,何樂而不爲。

“方康城、顧井泉、吳禮青、劉根風這四個人,有沒有人在省軍區!”。這是楚東恆最後的希望了。

省軍區兼省委常委時光道和駐市部隊政委喻慶諆扇耍粫撬麄兊娜耍麄儾粣酃苁拢宜麄兊南聦儆袥]有方康城他們的人,這個我也說不準!“。劉學允認真的說道。

”看來還得用警察部的人啊!“。楚東恆有點惱火,”孃的,整個南光省的抗暴力單位,居然沒一個可以絕對信任的。

“我去省委找省委大佬商量一下,看他們有沒有絕對信任的執法人員!”。楚東恆嘆氣的說道,“南光南湖,這段時間會風起雲湧,保護好你自己!吳禮青讓你去他那,不要去!”。

“好!不過,你得注意吳禮青他們的勢力,警察部門是明面上的,暗地裏他們還有多少私自的武裝人員,我也不清楚!不過,應該不少!”。劉學允也說出他的擔憂。

第472章 北嶽借兵

楚東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並沒有馬上就去省委,而是先打個預約電話,明天早上再去。

自己想要的東西都到手了,就不能太急,讓吳禮青和方康城他們覺察到點什麼。

“如何做到神不覺的接近那個人證時,讓吳禮青他們沒有反應過來呢?要是調動部隊,你們肯定察覺,要是部隊裏的戰士有他們的親戚之類的,讓他們快一步,那可就不好玩了;

警察部?警察部也不行,以方康城和顧井泉兩個老牌省委常委,上面肯定會有熟悉的人;那只有到外面借兵了,要麼是古諒,跟付尚匯借,要麼是北嶽的,跟趙叔借兵去!”。楚東恆腦子裏不斷的轉動着。

“還是北嶽吧!趙叔這邊離南光近一點,兵貴神速!”。楚東恆做了最後的決定。

。。。。。。

“叔啊!您好啊!”。楚東恆笑着向趙澤豐問好!

“東恆啊!你那邊又有什麼事了?需要幫忙!”。趙澤豐認識楚東恆不是一天兩天,接到楚東恆的電話,十有八九有事。

“還是叔厲害,接到我的電話就能猜到!”。楚東恆說着都不好意思的‘咳咳’兩下。

“你小子到哪不先折騰兩下,有什麼事說吧!只要叔能幫得上忙!”。趙澤豐笑着說道。

“咳。。。,叔啊!不好意思,您那邊武警、特警、警察三個單位,在您手上了沒?”。楚東恆直接問道。

“你小子又搞大的了,想借多少兵?”。趙澤豐這麼回答,就意味着,北嶽省已經被他全面掌控了。

“一兩百個吧!一定是能作戰的,從三個單位裏抽人出來!明天讓他們趕到南光,早上我去跟省委薛書記和袁省長、政法委書記做彙報後,直接就行動,相當於中間不停留!”。楚東恆向趙澤豐說出他的行動計劃。

“什麼大的事,用這麼多警力?”。趙澤豐好奇的問道。

當然,趙澤豐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上一次在北嶽都用上兩個營的戰士來抓人呢!每次出手,都能驚動上面。

“十年前兩個案子,併案抓人;接一個人,抓四個人;要抓的四個人中,有三個人是省委常委!”。楚東恆坦言說道。

跟別人他當然不會這麼坦言,但趙澤豐他是絕對信得過,不會泄密。

“那你得聯繫警察部的人和中紀委的人,不然,以你的級別是不能抓這四個人的!”。趙澤豐提醒道。

“這不是省委薛書記和袁省長兩個正部級大佬嗎?況且,我只讓這人把他們圍住,不讓他們外出,影響我去接一個重要的人證!因爲,這四個人有暗中的勢力,人數不清楚,爲了確保安全、順利,不得不用多點警力,以防萬一!”。楚東恆把情況向趙澤豐說明。

“這樣最好!因爲,就算是省委書記和省長,未經過上面同意,也不能隨便逮捕省常委常委的!”。趙澤豐不斷的提醒楚東恆,免得這小子,膽大包天,還真的越級抓人。

“放心,我一會跟水部長聯繫一下,看看怎麼安排,但不論如何,明天必須控制住這四個人!

因爲,省委書記薛平生一旦往上報,很有可能有人向他們透露消息,所以,必須在薛書記彙報時,同時把人控制住,不讓他們調動他們的私自武裝力量!”。楚東恆把他的計劃全盤托出。

楚東恆這樣子操作,也不算是正規,但也不算違規,就是擦着規則邊緣走。

實際上,違不違規,楚東恆並不在乎,只不過,他不能連累省委書記薛平生和省長袁樹林而已,所以只能這般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