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竹翁
作爲省委兩個主事人,一個省委常委竟然犯了罪,他們毫無知情;吳禮青所犯之事恐怕不止這一件,以前還有,所以不得全是他們的責任。
“東恆同志!你的意思,是省委康城副書記和井泉副書長也涉及在其中了?”。於馮城看着楚東恆問道。
政法委書記於馮城因爲那天楚東恆讓他們保護好這兩人,他們都知道楚東恆的意思,但那只是楚東恆的猜測,未必是真的,但現在看來,真的被楚東恆言中了!
“這兩個人涉其中是必然的,也可以這麼說,吳禮青之所以能這樣掌控南湖市,就是因爲他們兩人;
換一種說法,吳禮青之所以掌控南湖市,目的也是替這兩人,掩蓋他們以前犯過的事!因爲需要時間來抹去這一切!所以,吳禮青就坐鎮南湖市,互用!”。
楚東恆這種說法,也是含有推測地裏面,不過他不像三位省委大佬那麼沉重,臉上顯得很是風輕雲淡。
“東恆同志,如果是真的,那我們都得謝謝你了,不然,照這樣下去,我們的責任更大!”。於馮城認真的說道。
“你就別忙着煽情,你們趕緊跟上面說明此事,拿下主動權;當然,你們得找信得過的人,別泄露了消息!”。楚東恆提醒道。
楚東恆的提醒,也算給這仨大佬一個絕佳的機會,看他們怎麼操作了。
“等會回去,我也得跟水益君彙報一下!”。楚東恆心裏暗道。主要是他忘記問一下水益君,省委書記薛平生和省長袁樹林是傾向上面的那位首長。
“三位大佬,我先告辭,你們慢慢想!反正貨已經便宜賣你們了!我的目的也達到了!”。楚東恆說完便離開了省委書記薛平生的辦公室。
。。。。。。
“帽子老哥!好啊!”。楚東恆電話一接通馬上嬉皮笑臉的打招呼。
“東恆老弟!很久沒有聽到你有這麼好心情說話了!”。水益君也高興的說道,“應該有事彙報了吧!”。
“哦。。。,是這樣,我查到了南光省委常委南湖議會主任吳禮青的一點犯罪證據,已經便宜賣給省委書記薛平生、省長袁樹林、政法委書記於馮城三人了!”。楚東恆又把吳禮青的事跟水益君詳細的說了一遍。
“哦!這事不小,吳禮青是南光省委常委,南光省委肯定得往上報的,行!這事我跟你叔說一下!”。水益君也知道事態嚴重,說得很認真。
“麻煩你跟紀老哥那邊也說一下,讓他們準備一下;我還要會一會我這邊的副市長劉學允,再掏點東西,把南湖捋一捋,不然苦了是老百姓!”。
“東恆老弟,此事、事關重大,你調查要注意安全!像你剛纔所說,吳禮青的住宅的情況,很明顯,要是吳禮青知道他的事已壞露,他肯定會鋌而走險!”。水益君擔心的說道。
“謝謝老哥的關心!但憑吳禮青那老東西還要不了我的命!”。楚東恆毫無在意的說道,“就怕他不出手,他一旦出手,直接就可以抓他!剛纔我所說的,南光省委三個大佬,已經同意我的計劃。只要我去吳禮青哪,他們會派人過去盯着!”。
“話是這麼說,如果吳禮青真的邀約你,你可以拒絕他,確保自己的安全!”。水益君很不放心的說道。
“放心吧!我希望他早日有動作,南光之事早日結束!”。楚東恆一副輕鬆的樣子,還不屑的說道。
“行!那你小心點!”。。。。
第二天早上,楚東恆剛到辦公室不一會,連方亢生給他沏的那杯茶都還沒有喝完,客人上門了。
來人竟然是副市長劉學允。
“亢生!給劉副市長沏杯好茶!”。楚東恆招呼劉學允坐下,邊讓祕書方亢生徹茶。
“市長,徹茶就不用了,我過來是替人傳句話!”劉學允一臉淡漠地開口說道。他的聲音不大不小,但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讓人不禁爲之側目。
只見他嘴角微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似乎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充滿着期待。
“哦!請說!”。楚東恆很是好奇,他昨天到省委回來後,猜測今天吳禮青應該有動作,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劉學允。
果不其然,楚東恆的猜測並沒有錯。
“市長,咱們會議吳主任,約你到他那喝茶,不知道市長是否抽出時間呢!”。劉學允說話不鹹不淡。
楚東恆:“什麼時間?”。
劉學允:“時間由你來定!”。
楚東恆:“哦!那就今天下午吧!我也想會一會咱們南光這位一直沒見過的議會主任!”。
劉學允:“那我告辭了!”。
第466章 單刀赴會
楚東恆只是說下午,沒有說具體時間,劉學允也沒有問。
劉學允相信楚東恆作爲一個市長,定的時間不可能只個大概;對象還是省委常委,劉學允好像也悟到點什麼。
楚東恆本來今天也有想會一會劉學允的想法,今個送上門來了,地點卻在自己的辦公室,地點還是不對,於是不打算問劉學允問題。
楚東恆給政法委書記於馮城打了個電話,下午三點半,讓司機老周送他到吳禮青的住宅。
楚東恆沒讓祕書方亢生跟着,也沒讓司機老周等他,讓司機老周離吳禮青的住宅遠點,需要的時候再打電話。
出門迎接楚東恆的是一個快六十歲的老人,而吳禮青早就坐在茶桌上,正在聚精會神的泡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楚市長果然年少英傑,請坐!”。吳禮青語言上是在誇楚東恆,只是瞥了楚東恆一眼,低頭搗鼓茶水邊說話。
顯得他的身份是高楚東恆一等,畢竟他是省委常委,如果僅是南湖市的人大主任,那在楚東恆這個市長面前,不值一提!
在吳禮青對面放好一個茶杯,且茶杯裏已經有茶水,這是給楚東恆準備好的。
楚東恆沒有坐下這個位置,而是在吳禮青的左邊坐,自己把茶杯拿了過來。
“吳常委,今天早上我請人替我算了一卦,說出們要坐南的方位,而且還挺準的,因爲西面是您的對面,咱們可是不對立面吧!“。楚東恆自我調侃道。
“年輕人腦子就是靈活,說話也很脫躍啊!”。吳禮青沒有對楚東恆坐哪介意,因爲楚東恆已經坐他的南面。
楚東恆一進去,看到那個茶桌的位置,南面正好是對準那些老房子的,也就是說,楚東恆要是坐在吳禮青預先安排的位置,那就是把自已完全暴露在槍口之下,如果對方對他自有歹意,自已就是一人固定靶子。
吳禮青沒有說什麼,他不可知道,楚東恆在特種部隊訓練過,也許他真的相信,楚東恆這個市長真的相信風水;因爲他也信、是因爲他院子裏的花花草草、水池等都是請風水師看過後置放的。
“年輕人有年輕人的好處,老人有老人的好處!就拿吳常委來說吧!現在有時間,養點花花草草,喝茶看書,悶了找個朋友過來一起喝茶,這是很多人羨慕的生活!”。楚東恆嘆着氣說道。
“楚市長要是覺得可以,也可以經常來這裏喝茶,我隨時歡迎!”。吳禮青微笑的說道。
“吳常委,我倒是想啊!可是年齡不允許,我要是這樣子弄,那過不了幾天,‘拈花惹草’市長,肯定傳遍整個南湖,說不定還傳到上面去,那肯定得挨板子了!”。楚東恆表情很輕鬆的說道,彷彿他真的是過來跟吳禮青喝茶。
“楚市長年齡不大,對工作的態度還是很好的嘛!說一句前途無量,也不爲過!”。吳禮青呵呵的說道。
“未來到哪一步,誰都說不準,至於能到哪一步,我從來就不強求,你所說的,感覺跟我很遙遠!”。楚東恆微笑的說道。
“你是主政的官員,有了好政績,提拔起來就很快;比如,現在你執政南湖市政府,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省委省政府有好幾個省委常委,都是咱們南湖市被提拔上去的。。。”。吳禮青呵呵的說道。
還一副很愛護這個年輕的市長語氣。楚東恆不會爲吳禮青這種語氣產生錯覺,他知道,吳禮青開始他的拉攏攻勢。
“哦!謝謝吳常委的關懷,提拔可不是個容易的事,去年不知道上面搭錯那根筋,把我弄到這麼遠的地方來;
不然,我現在在江東干我的盟協副主席,說不定可以提前和吳常委一樣,也這麼過着悠然的生活了!”。
楚東恆說完爲自己因爲當了市長而不滿意呢!
“這個也不難!現在主你的主要任務就是穩定大局,別讓南湖出現亂子!時間一到我絕對會向省委推你更上一層,市委書記指日可待!”。吳禮青邊喝茶邊惺惺作態的說道。
楚東恆很是無語,好像聽了他吳禮青的話,南湖市委書記就妥妥的坐上去了。
“依吳常委的觀點,怎麼纔算是穩定呢!我看現在也沒什麼不穩定啊!”。楚東恆故意訕訕的說道。
“哦!像你下令對市警察局副局長關岳山進行紀檢調查,還會讓南湖市警察局出現不穩定;
一個一線幹部嘛,事做多了,難免會出點錯,就像咱們去醫院檢查一樣,去了,沒病也能給你檢查出病來!當然,我不是說關岳山就一定不會違法,但如果他真的違法,就算是省委不處理他,我也會向有關部門舉報他!”。
吳禮青可算是情文並茂,聽了都覺得他是一個悲天憫人、又一副原則性槓槓的老幹部,不瞭解他的人,都認爲,南湖有這麼一位好乾部而鼓掌!
“吳常委,這個也沒辦法,總得給省委面子吧!不然,我的工作也不好乾嘛!而且,這一次是省委出手,就算我想插手也無縫啊!”。楚東恆表現得很低調,還把鍋甩省委先。
“你說此事哦!關岳山也是一時腦不好使;我跟他說了,愛護自己的下屬是應該的;
但也得分情況嘛!他一聽說秦利那混賬的東西有危險,連省委大院他都顧不上了;錯誤是犯了,誰也更改不了,是吧!但他也是一片護犢子之心嘛!”。
吳禮青爲了關岳山也算挺賣力的,把一堆屎的東西,硬生生的被他說得高大上起來;把一個犯罪的事,硬是說成了犯個小錯誤。
“辦案的事情,我是插不上手,也不是我強項,省委省政府那裏,我也是剛到南湖來,跟他們也不熟;不過,以吳常委的意思,我應該怎麼做呢?”。
剛開始,楚東恆沒有跟吳禮青硬槓,不是他怕吳禮青,而是想看看,這吳禮青還有那些比較在意的人或事,既然來了,總得有點收穫。
第467章 各自目的
“省委省政府那邊呢,我還是有點面子的,畢竟我也是省委常委嘛!我已經託人打聽,看看關岳山是不是真的犯事;
當然,真的是犯事,誰說都不好使,我們是黨的幹部,黨的原則不能放棄,就算是我這個省委常委,也不例外!”。
吳禮青話說得很是大義凜然,換了個人,估計就信了。
楚東恆聽後並沒有立刻接話話,而是拿出一包煙,遞一根給吳禮青,自己點了一根,一副思考的模樣,他知道吳禮青從頭到尾、都沒有讓他到省委爲關岳山開脫,而實際上,吳禮青是想讓他自己開口。
楚東恆的思考,卻讓吳禮青誤認爲,楚東恆已經心動了,於是繼續刷他在省委、南湖市的存在感。
“楚市長啊!你要是能穩住南湖市這攤大局,到了年底,審議會會招開,你的市長信任表決,最低限度也要高票通過,全票通過,也有可能,爲對你上市委書記,很是有幫助的;
憑我與省委的關係、讓你快速的上南湖市委書記,機會還是很大的;我也過了退休年齡,本來是要退休的,但省委的好多老同志,希望我能繼續坐鎮南湖市、穩大局;
要是到楚東恆市長變成楚書記時,我不論如何也會退出省委常委,讓賢!因爲你楚市長,未來不可限量,我不能做一隻沒用的攔路虎!”。
吳禮青可以說是把威逼利誘發揮到了極致。
楚東恆剛到南湖市任職時,在市委議會時,吳禮青沒在到現場,但他從後面做推手,讓楚東恆剛低票通過,目的就是給楚東恆這個新市長一個下馬威。
楚東恆當然明白吳禮青的用意,不過他這個下馬威,對別人,或許很有震懾力,可對楚東恆來說,沒點用處,因爲吳禮青根本沒有了解,楚東恆來南湖的任務是什麼。
“吳常委,我呢!對於年底的議會審議,結果我並不在乎,結果不通過,我還是副書記;市長幹不幹倒在其次,我還年輕,有的是時間在原地轉圈!。。。”。楚東恆一副擺爛的樣子說道。沒有把話說完,他相信吳禮青聽得明白。
這也是楚東恆側面回答剛纔吳禮青的威逼利誘。這時他也看出吳禮青邀約他來的目的,一是爲關岳山開脫,二是把楚東恆攏入他的麾下,爲其所用,說什麼讓賢之類的,純屬是屁話。
“年輕做事還是得三思而後行!市長的位置全國也沒多少個!”。吳禮青顯得有點不耐煩了,臉上的和藹可親的笑容,一點點的消失。
“這個就不勞吳常委操心了!”。楚東恆直接回懟道。
楚東恆也不想跟吳禮青扯皮、耗時間,反正他來的時候,就有跟吳禮青鬧翻的準備。
不過楚東恆的臉色沒有變化,還是笑呵呵的樣子,而吳禮青的臉上,慢慢已失去剛見面時,那副世外高人的模樣了。
“要是南湖市不穩定起來,對楚市長是沒有好處的,很有可能你都等不到年底的人大表決!”。吳禮青這回是扯下面具,露出他獰猙的面容。
楚東恆聽到吳禮青、已經是在赤裸裸的威脅他,讓他連市長都做不成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那楚東恆也沒什麼好客氣了。
“如果在平穩的底下,是老百姓不幸福換來的,那這個平穩又有什麼用呢?”。楚東恆的聲音也慢慢提高力度,語氣開始變得犀利起來。
“難道沒有你楚市長,南湖人民就不幸福了嗎?”。吳禮青陰冷的說道。
吳禮青的語氣雖然陰冷,但並沒有失去理智,因爲說話的聲音,還是跟剛纔一樣。
楚東恆有跟吳禮青翻臉的準備,吳禮青也有跟楚東恆攤牌的準備,所以兩人的對話,逐漸尖針對麥芒起來。
“如果違法的幹部得不到懲罪,那老百姓的安全、幸福從哪來呢?”。楚東恆臉上雖沒有笑容,但也很是平靜。
“別把自己說得那麼偉大,關岳山明顯就是你在報復,你報到那天、在省委大院得罪了你。”。吳禮青開始不要臉了,直接給楚東恆扣帽子。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狠話,並沒有大聲的叫嚷,而且偶爾還有點呵呵的笑聲。
那點笑聲並非能掩蓋兩人的火藥味,不過,所有的對話內容,並沒有往死裏說,都留有一點餘地。
吳禮青不到迫不得已,不可能敢對一個市長下手,因此,他還得留點餘地。
而楚東恆現在不是抓捕吳禮青的時候,所以並沒有把吳禮青往死裏逼,況且吳禮青的明哨、暗哨都是隨時準備的。
楚東恆也有所準備,但不是拼命的時候,雙方動起手來,子彈是不長眼睛的,被碰到了,那就只能認倒黴。
目前還需要一些關鍵的證據,從剛纔的談話,確定了省委副書記方康城和常務副省長顧井泉,都是吳禮青一條線上的螞蚱,所以必須有充足的證據,三個人一起端掉纔行。
“吳常委,您非要這麼說,我也認可,畢竟,我大小也是一市之長,如果換作是您,您會怎麼做?”。楚東恆看着吳禮青認真說道。
“我也不知道,因爲我說我不計較,你也不會認同,對嗎?”。吳禮青突然哈哈大笑道。
“這不就結了!難道我就非置關岳山於死地?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真希望他沒有違法亂紀的行爲!沒有公權私用的行爲!我是市長,一市之父母官,我得爲黎民百姓指l恚 薄�
楚東恆笑笑的說道,“也許您覺得我唱高調,您也可以看着我,是否言行一致,當然,您得有這個機會!”。
楚東恆是一語雙關。
影射着你吳禮青千萬別犯法,不然你看不到或者說,我楚東恆不一定是在這南湖這地方,就能實現,你得長期觀察。
吳禮青臉部陰陽交錯,不知道在想什麼,因爲他從楚東恆剛纔的話語中,只理解前面“你吳禮青千萬別犯法,不然你看不到”,而“我楚東恆不一定是在這南湖這地方,就能實現,你得長期觀察。”,這一部分,他是不會考慮的,因爲他心裏有鬼。
就在吳禮青在思索時,楚東恆站了起來,看了看西面的老房子和那幾棵大樹。
“吳常委啊!您買下這麼多對面那些舊房子,我覺得您應該早點出手,免到往後的時間,更不值錢了,畢竟那些不是古代建築;
還有那幾棵樹,挺大的,賣出去還是值幾個錢的,別留着,對您這所住宅的風水會有影響!。
楚東恒指着笑笑的對吳禮青說道。
上一篇:我的世界双穿门
下一篇:我在妖武乱世,武道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