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巔峯之紅色仕途/東恆青雲 第191章

作者:青竹翁

“那件事?”。洪槐小聲問道。

“就是你跟我提起的,已故老童他們的事!”。楚東恆小聲的說道。

“怎麼查,給點方向!”。這個消息讓洪槐更興奮。

老童跟他關係還是不錯的,死後還讓人巫蔑害楊任放和祕書吳鎮音,他憋了差不多一年了,現在終於有機會找出真相了。

“記住,你不要直接找關於我的前任楊任放三個的線索,而是找十年前南風水庫建造時,失蹤的那五個建築工人的線索!”。楚東恆小聲的說道。

楚東恆的話,洪槐的臉都變了,沒想到前任市長身亡的線索竟然跟那麼遠的事有關;要是真的有關,那這可不是個小案子了。

“市長,如是真你所說,那個大案要案了,我這小廟可不行啊!”。洪槐說話都哆嗦了。

“不是你馬上查,如果有了線索,咱們再使用公廳廳或者公安部的人開展調查!”。楚東恆提醒道,“準確的說,你這不是調查,而是去收集一些有用的線索,明白嗎?”。

“明白了!”。洪槐現在不再興奮了,而是心都在顫抖了。

“我會離開南湖幾天,讓他們的目光轉移一下,你幾天後再慢慢行動,不着急,安全第一!”。楚東恆再三叮囑道。

楚東恆報的博幹班,現在變成走讀生,期末了,得去京城考試,不然,沒法跟自己的博導交代。

還有竹渃檸那妞們,要不去看她一下,說不定又跑到南湖來,自己頭就大了。

交代好洪槐,楚東恆就請了個假,飛往燕城,來接機的是竹渃檸。

不讓她接可不行,除非不讓她知道。竹渃檸跟他是同一個博導,同一個班,需要到燕城進行博士班期末考試,還是竹渃檸提醒他,不然,說不定他都忘記了。

“坐穩了!”。竹渃檸一腳油門衝出飛機場範圍。

“咱們要去哪?這方向不是去學校的方向啊!”。楚東恆看着竹渃檸問道。

“你說呢!”。竹渃檸白了楚東恆一眼,“步統領知道你到京城了,讓我接你到他那!”。

“不是吧!你家外姥爺不會找我算賬吧!”。楚東恆不好意思的說道。

“差不多!”。竹渃檸沒好氣的說道。

“那咱們能不去嗎?”。楚東恆訕訕的說道。

“不行!這是步統領下的死命令!”。竹渃檸堅決拒絕楚東恆的要求,“怕了?”。

“我怕什麼!”楚東恆壯着膽子道,“上次你可是押送我去南湖的,可不是我拐你去的,再說了,那次也就斷了六條腿而已,不算大事吧!”。

“那你那天不是還開槍打了二十四條腿嗎?忘記了?”。竹渃檸逗楚東恆道。

“也是哦!看來得好好合計,怎麼能瞞天過海!到時候不準亂說話,知道沒?”。楚東恆特別強調道,而且還一副特認真的樣子。

竹渃檸卻“咯咯。。。”的笑了起來,“看把你嚇得,切!沒事!步統領不會追究此事的,放心吧!”。

“嗬!你早說嘛!害我嚇得差點就得跳車跑路!”。楚東恆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

第442章 分析

警衛員看到楚東恆和竹渃檸,直接就放行。

“步老爺子!您好啊!”。楚東恆嬉皮笑臉的打招呼。

“好什麼好!別嬉皮笑臉的,坐下吧;你這小子,到哪都不安生,從燕城到北嶽,再到南光、南湖!到處攪得不安寧!”。步驚洲沒好氣的說道。

“老爺子,您這麼說可不對啊!渃檸可以爲我作證,我絕對不先挑事,我那叫什麼來着,叫自衛戰!”。楚東恆開始使出無賴的招數。

“什麼自衛戰!哦!對了,你還會用槍?怎麼回事?”。步驚洲好奇的問道。

“哦!您說這個!那是還沒來燕校前,在職能的日子太無聊,我去江東軍區找天明政委,到部隊那裏練了一下!”。楚東恆嘴上說得很輕鬆,可心裏卻“碰碰。。。”的跳着,心道,“這老爺子不會聞到點什麼了吧!”。

“你在南光一惺∥I導面前耍槍幹什麼?你這是自己找自己麻煩嗎?那個軍區政委,叫什麼來着;

哦!時光道,跟他們首長說,你這性格不適合地方,比較適合部隊,還打電話給國邦那小子,說讓你去部隊,給個團長給你先乾乾!”。步驚洲瞪着眼睛說道。

“那個政委,這時候裝好人了,當時在南光省委,連兵都沒見他弄一個過來助陣一下,現在說讓我去部隊,還給我降級,他想得美!”。楚東恆也沒好氣的說道。

一般正團級轉地方的話,也就正處級幹部,現在楚東恆可是正廳級,讓他是擔任團長,明顯就是降級別了。

“連你們首長跟我的級別都是平級,還想讓我去任團長,想多了!”楚東恆心裏不屑的說道。

南光軍是省給軍區,跟江東軍區沒法比,江東軍區可是集團軍區;南光軍區的軍區首長也就少將級別,跟任天雷給楚東恆那級別都是一樣的。

“你都鬧成這樣子了,還不行?還想讓軍區政委給你兩個營,然後再‘突突。。。’。”。步驚洲沒好氣的說道。

“你們覺得那天在省委大院那事大了嗎?”楚東恆用好奇的目光瞅着步驚洲。

“這還不算大,那什麼纔算大?”。步驚洲都服楚東恆了。

“你們要是覺得那個大的話,後面的不用說了,會更大,你們就好好的感受吧!”。楚東恆不屑的說道。

“哦!你還想掀翻整個南光呀!”。步驚洲把眼睛瞪得大的。

別人這麼說話,步驚洲肯定不會相信,但楚東恆不一樣,每一次的動手,不出則已,一出手則風起雲湧。

“不掀翻它,還待候那些王八一年過一年?喲!浪費國家糧食!”。楚東恆不示弱的說道。

竹渃檸在一旁,眼睛都不敢相信的看着,驚呆了。

她看到不少人過來和外公聊天之類的,從來沒有一個敢這麼跟她這位步統領說話;這楚東恆同學就是個奇蹟。

“你有確鑿證據了?打算什麼時間動手!”。步驚洲有點不可相信的問道,纔到任一個月,就完成十來年,那些省級大員完成不了的事。

“證據嗎,找嘛!時間呢!您要是支援一下,估計兩三個月就可以動手,不支援的話,五六個月吧!這是算保守的!”。楚東恆一副大神在在的說道。

“你還沒有確着的證據,你着什麼急!”。步驚洲沒好氣的罵道。

“證據?那你不看看我是誰!我給您老捋一捋,你就明白我不是吹牛了!”。楚東恆一副勝算在握的樣子。

“你說說看,看能不能剖出個黑暗大世界來!”步驚洲沒好氣的說道

“您看哦!目前省委副書記方康城和省政府常務副省長顧井泉都是一前一後從南湖市委書記這個位置上來的;

接下來就是南湖市議會主任吳禮青,這個吳禮青是從常務副省長顧井泉,接下市委書記的位置的,而現任南湖市委書記劉根風是從吳禮青接下市委書記的位置的;

有一個奇怪的現象,是上面的人沒有注意的;現在的南湖市委書記劉根風不兼有南湖市議會主任,而是由退出南湖市委書記位置的吳禮青任市人大主任,而這個吳禮青還是省委常委,你說奇怪不奇怪;

這一現象至多也就是奇怪,而且還很神奇,吳禮青的年齡早就到了退休的年齡了,可就是在省委書記和常務副省長顧井泉的支持下,仍然不退下,還是省委常委兼南湖市議會主任的位置;

只要是南湖市政府的人事任免,都得經過南湖市這個議會主任吳禮青的點頭纔行,不然,南湖市人大表決不通過;

也就是說吳禮青的最大作用就是壓着南湖市委市政府的人,包括市委書記、市長,比如說,在此期間要是看我不順眼,明年底,議會審覈通過,我的市長前面的代字就不能去掉;

南湖市還有一個很明顯的現象,就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部門或者單位,一把手作不了主,都是二把手做主,於是,我給這種現象起了個名字,叫做‘二掌櫃權力’管理!”楚東恆一口氣把這關係理一遍給步驚洲聽。

“東恆同志,你是在講故事嗎?這麼好聽!”竹渃檸在一旁都聽呆了。

“丫頭,這是政治,你以爲是玩呢!”。楚東恆一時不覺,竟然學着步驚洲的口吻說話。

“你敢這麼叫我!找死!”。竹渃檸便是粉拳亂舞的往楚東恆身上揮去。

“行、行。。。,我錯了,行不!”。楚東恆只能認錯。

“以後不準這麼叫,知道嗎?”。竹渃檸氣呼呼的說道。

“以後注意,不會這麼叫!”。楚東恆訕訕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竹渃檸勝利撅起小嘴巴。

看着竹渃檸和楚東恆的打俏,步驚洲會心的笑了笑。

“依你之見,這個現象目的是什麼呢!”。步驚洲這回問得很是認真。

“如果我的推測不偏差的話,那麼省委副書記方康城、常務副省長顧井泉、南湖市議會主任吳禮青、南湖現任市委書記劉根風,這四個人都犯了事,他們利用議會主任吳禮青和市委書記劉根風壓制着市政府的工作,也就是不能讓別人發現他們曾經犯過的事,證明那些證據沒有完全消失。

第443章 也該來個大掃除了

事有這個幾件,第一件,吳禮青兒媳從自己的酒樓跳下來,當場死亡,警方沒有一個說法;第二件事,就是南風水庫建造時,有五名工人失蹤;第三件事,第三件事應該跟第二件事有關,就是我的前任楊任放的車禍。

以我的推測,我的前任楊任放應訪是接到線報,想見通報消息之人,但半路上,被人設計,造成車禍,楊任放、他的司機、祕書三個當場死亡,死無對讓證;

據那些人說,是因爲南湖下了十來天的雨,楊任放擔心南風水庫安全問題趕過去的,那是屁話,一個市長,水庫有險情,不下令工程隊過去,自己跑過去,市長就能堵決堤了?”。楚東恆進一步說出他的想法。

“你說的有道理,但這麼多任省委書記、省長,幹什麼喫的?都十來年 ,都整不明白?”。步驚洲吹鬍子瞪眼道。

“老爺子,這個您不能全怪他們,他作爲省級大員,位置得來不易,他們都求穩,這是其一;其二,當他們下令做某件事時,只要不涉及到以上的事,都執行得很好,一旦涉及到第一和第二件事,他們的命令,就會被剛纔所提到的那幾個人合力化解,說被壓了下來也行;

剛纔我說的‘二掌櫃權力’模式,目的就是出了什麼事,一把手是用來背鍋用的,因爲一把手個個都到了退休的年齡;老爺子,他們的局完美吧!”。楚東恆笑着說道。

“希望你小子說的,不是真的,不然,這也太份了,也該來個大掃除了!”。步驚洲摸着頭嘆氣道。

“目前南湖的現狀是,掌權力的,形成利益團體,誰都說不了誰,反正事做多了,誰都有把柄在別人的手上;沒有實權的,就只有一個,就是擺爛!”。楚東恆很嫌棄的說道。

“你也別想象得那麼不堪,總體還是好的嘛!”。步驚洲只能賣老臉的說道。

“您老也別自欺欺人,你想想,我到省委報到那天,一個市警察局副局長、副處級幹部,就敢和省委大佬對槓,什麼性質?這些大員總是以穩爲主,忍一忍,就認爲會海闊天空了?等來的只有得‘寸進尺’!”。楚東恆盡情的發揮他的煽能力。

楚東恆在步老爺子一陣嘴仗後,發現,如果要是有老爺子的支持,派一個擅長偵破案件的人,去南湖暗中調查,讓那幾個人不察覺,估計清理南湖市那些利益團體,力度會大大的加快。

“你小子也別那麼賣力煽動我,沒用!不過我還是可以跟國邦說說,讓他派人暗中調查一下!”。步驚洲還是有所相信楚東恆所給他描述的。

“老爺子,您要是這麼幫的話,算幫倒忙!”。楚東恆嫌棄的說道。

“你小子別不知足,讓警察部派人替他祕密調查,還想咋地?”。步驚洲沒好氣的說道。

“老爺子,警察部的人,還沒到南湖,恐怕人家早就知道了,還查什麼查;這個案件很特殊,還往十年前開始查,不然,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楚東恆嘆氣的說道。

“那,以你的意思該怎麼樣弄?”。步驚洲看着楚東恆說道。

“讓您身邊的警衛員去,比較擅長偵察案件的,他們很少人認識;有一件事,我現在還沒想明白,如果想明白了,估計我的前任楊任放之死的不解之謎,可以解開了!”。楚東恆仰望天空說道。

“說說你那一件沒想明白的”。步驚洲來了興趣,以智力解問題的問題,能難住楚東恆的可不多。

“聽人家說,我的前任楊任放他們的死亡現場,司機老童雙手是掐着、楊任放的祕書吳鎮音脖子的!

也就因爲此事,楊任放祕書吳鎮音的家人認爲,吳鎮音不應該死,是被司機老童殺死的,也鬧了好長一段時間!”。楚東恆所聽到的也就這點零星片段。

“哦!如果傳言有這麼回事,那得費腦筋了,那你的推斷呢?說來聽聽!”。步驚洲也在思考,但也在考楚東恆。

“我認爲恰恰相反,他們三人所坐的車入墜入山溝,應該是楊任放的祕書吳鎮音所爲,但他是什麼操作的,我現在沒想明白;

您想,作爲司機的老童,車墜落山溝,他還能動,應該是第一時間應該去攙扶市長楊任放,而不是去跟祕書吳鎮音較勁,那只有一種情況,就是司機老童極度對吳鎮音的憤怒!我這樣解釋,算過得去吧!”。楚東恆此時邊思考邊在說話,臉上也一臉迷惑的樣子。

“若你所說是真的,這確實是大案了,該好好查,地方的事,我不方便插手,我會跟國邦聊一聊,看怎快速把南湖的事了吧,不然,你小子在那待著也挺危險的!”。步老爺子邊思索邊說道。

。。。。。。

楚東恆離開的時候,又順了步老爺子的幾條特供煙。上一次他順的那幾條,大多數給岳父華記城了,這次應該是快到春節了,特供煙的數量比上次的多上一倍。

接下就是期末考試,楚東恆還是比較認真對待的。燕北行是他碩導,現在是他的博導,行動起來比較方便。

結束考試,得找花流雲他幾個聊聊。

流雲繁花。

“東恆,你又去步統領那了!”。花流雲驚叫道。

“你怎麼知道,他去了步統領哪了?”。簡心露好奇看着一驚一乍的花流雲說道。

“你不抽菸,你不會注意的,這是特供煙,不是首長級別的,根本就沒有這種煙!”。花流雲舉着剛纔楚東恆給他那根菸說道。

“你不說我也沒有注意呢”。楊明軍看着手裏已經點燃的那根香菸說道。

“給你抽你就抽吧!咋這麼多廢話!”。楚東恆瞪眼看花流雲懟道,話風一轉,訕訕的說道“剛到京城那會,去步統領那 一趟,順了點,這個好抽,外面沒有賣!”。

“得了便宜還賣乖,誰不知道這特供煙好抽,好東西要分享,拿點出來分!”。花流雲叫嚷着。

“你們家老爺子沒有這種煙?”。楚東恆好奇問道。

“你以爲這種煙是隨便發的,沒有首長級別的,別想,就算發了,也只要少數,哪有你命那麼好,到步統領哪也能順這麼多!”。花流雲說話那眼神,就是楚東恆必須分點給他纔行。

“行、行。。。,不就這點菸嗎,多大點事!每人一包!”。楚東恆嫌棄道。

“切。。。,一包。。。”。。。

第444章 衛省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