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巔峯之紅色仕途/東恆青雲 第189章

作者:青竹翁

喝茶的是兩個人,一個是政法書記黃川平,一個是市警察局副局長關岳山。

“你們市委就對這個小毛孩沒一點辦法?”。關岳山看着黃川平說道。

“連劉書記都沒轍,我能有什麼辦法!那天楚東恆所說,是不是真的,南勝派出所所長秦利真的帶人帶槍去省委抓捕楚東恆?”。黃川平也看着關岳山問道。

“是真的,還不是爲他那個表弟吳炎出頭,孃的!他那個表弟吳炎本來就做事囂張慣了,也不知道管束一下!”。關岳山沒好氣的說道。

“你既然知道了,怎麼還帶人到省委搶人,還跟省委兩位大佬硬槓?”。黃川平不解的問道。

“我也是到了省委才知道,他們要對付的人是新來的市長,只是想退也退不了了”。關岳山懊惱不已。

“爲啥?”。黃川平不解的問道。

“爲啥?既然已經到了,不想辦法把人搶回來,那秦利覺得不救他,那他進去了,還不胡說八道!況且,我們有好多事秦利也是知道的,當然,不是核心之事,但也會帶來不小的麻煩!”。關岳山心麻煩的說道。

“那如果秦利在哪槓不住了,說了不該說的話,那該怎麼辦?”。黃川平的話,是讓關岳山明白,就是想辦法讓秦利閉嘴。

“川平書記,人如今在公安部的人手裏,想讓他徹底閉嘴,很難?”。關岳山有點心煩意亂了。

“現在楚東恆讓紀委對你進行紀委審查,不會出什麼問題吧!”。黃川平盯着關岳山問道。

這一點是黃川平最爲關心的,要是關岳山被紀檢出點什麼問題來,被市長楚東恆打臉還是小事,帶病重用可是會影響他的政治生涯,說不定也因此止步不前了。

“我那幫弟兄們嘴巴很嚴,不會有事,放心吧!紀委書記王子龍也未必真的查什麼,也就走個過場!”。關岳山不在意的說道。

“那就好!你要是出了個什麼事,那影響可大了!不過楚東恆對你在省委所做之事,我估計他不會就此作罷!”。黃川平提醒道。

“那件事,有影響是肯定的,但憑楚東恆想以一己之力打破南湖的平衡,那是不可能的,省委也有人出手排解此事!”。關岳山說得很不介意。

關岳山介意的是,楚東恆否掉他兼任南勝派出所所長的事,雖然是一個派出所所長,但涉及的利益不少,要是落入跟他們不是一夥的,會給他們造成不小的麻煩。

南勝區是地湖市的主城區,不然,區委書記田翟文不可能兼任市委常委。

在市警察局也一樣,南勝派出所所長也是市警察局黨委組織成員、常委,對市警察局的事有一定的決策權,這也是市長楚東恆爲什麼一定要用洪槐爭這個南勝派出所所長有原因。

市長楚東恆開始啓用他的辦公室裏辦公,有些事情適可而止,就算用辦公室事件再折騰下去,也不會真的就能把某些人弄死。

市長楚東恆的辦公室一開,就跟超市開業一樣,生意興隆,過來找簽名的都得排隊,有的還排到後三、四、五天。

市長楚東恆有時候連中午飯都喫不上,花四五天,終於把各單位、部門的都簽完了,硬生生的把自己都打造出一個‘勤政’的市長形象了。

每個單位過來的,都交代,把近兩到三年的費用整理出來,如果審覈後,沒有問題的,就不用經過他簽名了,算是爲日後廢除那個臨時市政府管理條例找個藉口。

楚東恆現在還沒有推動經濟建設的心思,就算有,也不現實,不把南湖的事情弄明白了,多好的推動方案也是白搭。

楚東恆回到了招待所,匆匆喫了個晚飯,準備早早睡,把這幾天的勞累補回來。

“哦!再過兩天就是元旦了,很久不見兒子了,趁元旦假期、回江東一下了!”。楚東恆想道。

“算了,不想了,還是給花流花那坑貨打個電話問點事吧!”。楚東恆想着馬上撥打花流雲的電話。

“喲!東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電話一接通,就傳來花流雲那爽朗的笑聲。

“怎麼,你的電話打不得?”。楚東恆直接就回懟道。

“打得、打得!有事吧!請說?只要我知道的,絕對會滿足你!”。花流雲擺出一副很大方的樣子。

“我想知道,呂相機那陰貨,有沒有在南光南湖的產業。?”。楚東恆直接問道,不想跟花流雲太扯,沒心情!

“這你就問對人了,呂相機他們開始也想在南光南湖置些產業,但南湖不知道怎麼回事,當在的官員很排斥他們,而且他們也打能省委省政府的關係,也不好使;

主要也是南光省委省政府主要領導人,更換也很頻繁,讓他們的產業得不到保證,因此也就撤回來了!”。花流雲的話就因爲一副因呂相機沒有成功、而很爽的感覺。

“那你替我查一下,我到南光省委報到那天,最有可能是誰透露我的行蹤的;孃的,讓我在省委大院門口被堵,鬧出了不少事!”。楚東恆咧咧的罵道。

第437章 陸晚汐回南湖

“不用查,絕對是呂相機那陰貨,你跟他的隔空過招數次,他不看你的虧損,他只看到他的虧損,你總認爲他應該是完勝;

他是燕城四大家族的呂家三少,高高在上、認爲他是智蛛p全,結果屢次都敗你手下;

他雖然在南湖沒有產業,但也有認識的人,通個電話不是簡單的事?他一旦有什麼機會,他都讓你不好過!”。花流雲邊分析邊說道。

“那陰貨得找個合適的機會,徹底的收拾他,留着也是個禍害!”。楚東恆心裏陰沉的說道。

“現在你想收拾他恐怕還不行,你沒大背景,又還沒有到高位,你拿什麼收拾他;不過也不是沒機會,聽說你和步統領那外孫女關係還不錯,要是能把步統領那外孫女騙入後宮,絕對可以收拾那陰貨!”。花流雲很一本正經的說着不正經的話。

“虧你說得出口,騙步統外孫女入後宮,我是那種人?”楚東恆沒好氣的說道。

“我看就是,我可聽說了啊!你報到那天可是步統領那外孫女陪你去,這消息不是假的吧!”。花流雲一副勝利的樣子。

“她到南光玩一下不行?有用消息不多打聽一點,老關注我的八卦事!”。楚東恆咬牙切齒的罵花流雲。

“你得注意點哦!你要是敢負了竹渃檸,小心步統領切了你!”。花流雲說完哈哈大笑。

“滾蛋!你這個坑貨,淨出這爛主意!”。楚東恆罵道。

。。。。。。

元旦楚東恆沒有安排他1號值班,打算後天坐晚上的航班回江東。

12月30日,下午3點。

楚東恆在辦公室前幾天忙得不可開交,今天總算有空。不過他沒打算出去,反正事是忙不完的,先歇幾天,再到下面轉轉。

手機響了,在南湖知道他手機號的人並不多,能直接打他電話的人,多半是熟人。

楚東恆一看,“喲!陸晚汐,怎麼忘記這晚汐是南光人了,大條了!”。

“東恆,到南光任職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把我一臉上人扔京城就啥事都不管了!”。電話一接通,還不等楚東恆說他的歉意言語,陸晚汐就像機關槍似的一陣數落,還夾帶着那麼一點點哀怨。

“咳。。。,真的不好意思啊!一到南光,事太多,一個接一個,我都得疲於應付。。。”。楚東恆訕訕的說道。

“行了!別找那麼多借口,我剛下飛機;晚上過來喝茶,就當你陪罪了!”。陸晚汐說得很爽快,且一副不能拒絕她的邀約,要是拒絕,跟你沒完的態勢。

“行沒問題,你剛下飛機,要不要我去接你?”。楚東恆裝模作樣的說道。

“你就別裝模作樣了,要你來?那明天還不得上頭條啊!”。陸晚汐沒好氣的說道,“會有人接我,你不用來!”。

“行!晚上你把地址發給我!”。楚東恆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用,到時候我去接你!”。陸晚汐說完便掛了電話。

楚東恆聽着手機傳來“篤篤。。。”的盲音,苦笑不已。

晚上8點正,陸晚汐親自開車到市政招待所接楚東恆,陸晚汐把楚東恆帶到一家叫“陸家莊”喫飯喝茶的地方。

“這是外公家開的?”。楚東恆看到大門那三個字就猜到,就應該是陸晚汐外公家開的。

“沒錯!爲了安全起見,到自家的地盤是最保險的!”。陸晚汐邊開車進莊子裏邊回答。

要是客人的車輛,那不能開車進去,但陸晚汐是孃家的人,直接可以開進去,當然,是人一條專專道進去的。

“陸家莊”雖然也是古典式模式,但是新建的,和仙古的聽風樓那種傳承下來的沒法比。

下了車,面前就是一個獨棟的古式別墅。

“進去吧!”。陸晚汐帶着楚東恆進裏面。

裏面有人,在主茶的位置上坐着一個五十左右這樣子的一個男子,正在聚精會神泡茶。

看到陸晚汐和楚東恆進來,那泡茶男子站了起來,快步走到楚東恆面前。

“楚市長,歡迎光臨!我是晚汐的大舅,陸行風!”。陸行建高興的跟楚東恆握手,一邊自我介紹。

“陸老闆好!失禮了,來南湖也差不多一個月了,忘了問一下晚汐,沒有及時過來拜訪!”。楚東恆也很給陸晚汐面子,把話說得很大方點。

“行坐下再嘮!”。陸晚汐擔心這兩人‘一見如故’起來,站着聊個沒完沒了。

“對、對。。。!楚市長請!”。陸行風高興的說道。

“好!”。來了就不用客氣,楚東恆坐了下來,陸晚汐則坐到泡茶的位置,讓楚東恆和陸行風兩個邊上坐着。

茶剛纔陸行風已經弄好,陸晚汐往茶杯裏倒就可以喝了。每人喝完一杯茶後,陸行風就開始說話。

“楚市長啊!說實在的,陸某一時不察,受人挑撥,不明真相,有點對不住了!”。陸行風一副賠禮道歉的樣子。

“陸老闆是說那天我剛到省委報到,在省委大院那事吧!”。楚東恆看着陸行風的相貌,糢糊的記得,那天堵在省委大院的那些承建商中,就有這麼一個人。

“就是那個事!當我看到你時,因爲晚汐和行健曾跟我聊過,他們在仙古的政局,有說到你,一個二十多歲的市長;

因爲全國來看,二十多歲的市長,也只有仙古那個了,於是我馬上打電話給行健,確認後,才知道,你就是曾經在仙古任市長的那個楚市長,我就馬上帶着我的人,轍了!”。陸行風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時候,楚東恆終於明白陸晚汐回來,並不僅僅是元旦的問題,而是怕那天的事得罪了他。陸晚汐約他過來,就是解開這個結的事。

“沒事!那天的事不算個事!”。楚東恆笑了一下說道。

“大舅!東恆說了,那不是個事、就不是個事!他本來就是‘蝨子多了不怕咬’的主,他到了那個地方、如果不熱鬧,那就不是他的風格!”。陸晚汐看着楚東恆嫌棄的說道。

“那不能怪我吧,又不是我惹起來的!”楚東恆訕訕的說道,“對了,陸老闆,那天是你是接到誰消息,說我到省委報到消息的?”。

“這個對你來說,很重要嗎?”。陸行風好奇的問道。

“很重要!”。楚東恆快速的說道。

第438章 陸行風

“我是接到同行,也就是我們生意這塊的,就是跟我一起合作弄項目的盛南集團的老闆、盛林吾跟我說的,並讓我們陸地騰飛集團也要去!”。陸行風也不隱瞞,直接對楚東恆說出來。

“我們陸家是南湖本土人,但沒什麼政治勢力,在這點上,還得依靠別人,比如這個盛林集團的盛老闆,他在省、市裏都有點人!”。陸晚汐在一旁替大舅陸行風解釋道。

“你們要是方便的話,替我問一下,看看誰是第一個把消息傳遞出來的!”。楚東恆看着陸行風說道。

“這個沒問題,不過得有點時間,有人竟然想爲難你,就會做得很隱祕,不能直接問,得旁聽側擊纔行!”。陸行風說的也算是實話。

想爲難他的人,不會光明正大的讓他查得到,畢竟當時他還沒有報到,其的用心,不用猜都知道怎麼回事。

“這段時間比較忙,還沒得及看市政府欠款的項目承建商的事,能跟我說說,陸地騰飛承建的是那些項目嗎?”。楚東恆看着陸行風問道。

“就是新城區的街道,主幹道、支幹道都在,就是整個新城區街道的四分之一,都是我們陸地騰飛和盛南集團際建的!”。陸行風認真的回答。

陸行風以楚東恆和陸晚汐、陸行健的關係,也不用有任何隱瞞。日後還得借陸晚汐與楚東恆的關係,在南湖更上一層樓呢!

“僅僅是你們兩家的工程款,市政府還欠多少?”。楚東恆呵呵的問道。

“一半,一點二億!”

“多長時間了!”。

“一年多了!工期結束後的幾個月,你的前任就出事了,這樣就拖到現在!”。

“我的前任楊任放出事,民間有什麼說法嗎?”。楚東恆現在是不能放過任何信息,說不定撿到了個有利破局的信息。

“這事也快一年時間了,當時說法版本也比較多,主要也就三個,第一個說法是被人設計害的;第二個說法是由於連續十多天下雨,路上蹋方,司機剎車不急時,導致車墜入溝壑裏;第三種說法是有人攔路加害!反正最後的官方的結論是第二種說法!”。陸行風嘖嘖的說道。

“那你們趨向那種說法?”。楚東恆深追問。

“這事官方已經出了結論,你是後來的,爲什麼問起這事呢?”。陸行風好奇的問道。

“因爲有人向我說起這事時,說這事很是奇驍,我也就好奇起來!”。楚東恆話說得很隨意。

“有人認爲是楊任放的司機老童被人收買,故意讓車失控,當時楊任放的祕書吳鎮音家屬還在市委市政府鬧呢!”。陸行風笑了笑道。

“哦!聽說三個人當場都死了,怎麼會有這種說法?”。楚東恆嗯嗯的問道。

“好像警方透露出一點信息,說警方看到的第一現場是司老童的雙手在祕書吳鎮音的脖上掐着!於是,民型茰y當時老童看到吳鎮音沒死,所以掐吳鎮音的脖子!”。陸行風呵呵的說道,“都是以訛傳訛,當不了真!”。

“反正警方封鎖現場,外人也不知道真相如何,大家都是靠猜!”。陸行風補充道。

“我聽說,在南湖市,官場的人事任免是人大主任吳禮青說了算,不知道此事是真的還是假的?”。楚東恆沒有再糾結他的前任楊任放死亡之事,轉而問關‘山中宰相’吳禮青之事。

“這你都還不瞭解?吳禮青是南湖市的名副其實的‘山中宰相’,在南湖混得好不好,看吳禮青的碼頭拜得怎麼樣!”。陸行風嘖嘖的說道。

“那你們也要去拜他的碼頭嗎?”。楚東恆繼續問道。

“我們可排不上號,他有他的代理人,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陸行風嘆氣道。

“你們的生意在南湖也排得上號啊!還跟他扯不上點關係?”。楚東恆好奇的問道。

“那又怎麼樣,活有的是給你幹,他會授意別人跟我們對接,他纔不會出面呢!不然財湖老百姓怎麼會稱他爲‘山中宰相’呢!”。陸行風說完,心裏都有一股複雜的味道。

“我剛來嘛,有些事也就捕風捉影,但也事非空穴來風啊!”,楚東恆訕訕的說道,“吳禮青這個人,南湖的老百姓對他是個什麼印象?”。

“老稚钏恪⑸罡吣獪y、心狠手辣!十二字摡括!”。陸行風呵呵的說道,“但人前卻表現得謙謙君子!”。

“嗬!東恆你想不被束縛手腳,以你的智商,不算難啊!”。陸晚汐已經猜出,楚東恆爲什麼向她的大舅打聽這些事,估計楚東恆已經感覺出這個吳禮青的勢力莊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