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巔峯之紅色仕途/東恆青雲 第186章

作者:青竹翁

“那你們等一下,我通報一下!”。那保安疑狐的看着楚東恆和方亢生兩人道。

作爲市長的楚東恆一臉無奈,來自己的地盤還得忽悠一個保安。

“行!那多謝了!”。楚東恆一臉笑容的說道,心裏卻不是滋味,這麼一個鎮政府,老百姓過來辦事,怎麼進得了!

那保安撥通電話後,不知道跟誰說話,說了些什麼,說的是本地方言,楚東恆和方亢生都聽不明白。

“餘鎮長讓你們上去,他在四樓左邊最後一個辦公室,注意別走錯了!”。那保安語氣很不善的說道,“想做生意就放老實點,不然,以後看到你們,讓你們好受的!”。

“好的!我們就跟鎮長聊聊,不合適就離開!”。楚東恆說着帶方亢生上了樓。

兩人上了二樓,故意走錯路,看到辦公室就往那邊走,就算看到開門的也不進去,就當認錯了門。

基本上,這些辦公室的門都是開着的,但辦公室裏很多都沒人在,應該是有那個保安在大樓下看着,所以放心開着門。

到四樓的時候,楚東恆又故意往右邊走。

左邊是鎮長辦公室,那右邊肯定是鎮黨委書記的辦公室。

經過那些黨委委員的辦公,基本上沒人,鎮黨委書記倒是在了,可是正喝茶哼着小曲,年齡應該五十多了,就算楚東恆和方亢生到了門前,眼睛也不往看。

楚東恆轉頭又往左邊走,經過的辦公室有四個,只有一個有人。

最後一個,是鎮長餘向東的辦公室了。

鎮長的辦公室卻傳來陣陣的笑聲和吵嚷嚷聲音。

門沒有關,楚東恆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站在門口,因爲裏面有三個人都在炸地主,兩個人在圍觀,忙得熱火朝天呢!

在一個鎮長的辦公室炸地主,楚東恆還是第一次見到,而且鎮長也參與了。

每個人的前面都放有不少的錢,一看就知道,他們在賭錢。

“那位是餘鎮長?”。方亢生喊了一聲。這個時候肯定是由祕書來發揮,還不是市長髮威的時候。

“別嚷嚷。。”。其中一個炸地主的人罵咧咧道。

“先等着。。。,炸,四個四。。。”。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估計這個人應該是鎮長餘向東了。

按這樣子,如果真的有老百姓來辦事,還得站門口等他們賭累了,才能辦事?

“收起來!”。楚東恆臉露寒冷的說道,“上班時間,聚匈�博,把鎮政府當什麼了?”。

“吵什麼吵,不想在積奇鎮做生意就滾!”。餘向東怒吼道。

正在熱賭中的人性,竟然在一個鎮政府一把手中,體現得淋漓盡致,這對於市長楚東恆來說,是一個天大的諷刺。

“亂七八糟的,還還是一方百姓的父母官嗎?”。楚東恆上前,直接掀翻了這三人炸地主的桌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沒想到來了個不要命的,敢掀餘鎮長的賭桌!

第429章 歡迎光臨

“那地方來的小癟三,竟然敢掀我們的桌子,看你是不想活出積奇鎮了!”。餘向東及另外賭錢的另外兩人,一下子把楚東恆給圍住了。

正在此時,餘向東的電話響了,電話是南風市委書記佟凡舟打來的,他不敢不接。

“喂!佟書記,您好!”。餘向東臉上一副諂媚的表情向佟凡舟問好!

“好不什麼?咱們南湖新來的市長,往你那邊去了,你要注意點,要是出什麼吆子,老子拍死你!”。佟凡舟在餘向東接通電話時,聽到嘈雜聲,知道餘向東又不知在那玩什麼了,於是大聲的呵斥。

“我和龍市長正在前往你們積奇鎮的路上,給我小心點!”。佟凡舟又叮囑道。

“市長?市長什。。。什麼時候出發的?”。餘向東身上一陣發涼。

“一個小時前,算時間,也快到你哪了!”。佟凡舟沒好氣的說道。

“佟書記,我好像惹到麻煩了;咱們新來的市長,年齡有多大?”。餘向東此時背後的冷汗直冒。

“很年輕!二十多歲吧!”。佟凡舟不耐煩的說道。

“書、書、。。。”。餘向東說話已經嚇到結巴了。

“書什麼書。。。”。佟凡舟怒道。

“書、書記,市、市長好像已經到了!”。餘向東緩過一口氣,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佟書記嗎?我是楚東恆!”。楚東恆上前從餘向東手裏拿過電話,笑眯眯的向佟凡舟問好!

“楚市長,您好!您已經到積奇鎮了,我和龍市長正在往積奇鎮的路上!”。憑剛纔餘向東的結巴勁,佟凡舟知道出事了。

“好!我等你們到來!”。楚東恆說完就掛電話,“餘鎮長,坐下吧!這裏的東西一個都不能動!”。

然後看了一下一起集賭的幾個人,“你們還不趕緊滾蛋!”。楚東恒生氣的說道。

那幾個集賭的人聽後,像飛似的,溜了出去。

楚東恆準備讓祕書方亢生去叫積奇鎮黨委書記,沒想到鎮黨委書記廖校方卻自己來了;也對,剛纔吵鬧的聲音也不小,只要耳不背,總是聽得到的。

“楚市長,歡迎光臨!”。鎮黨委書記廖校方從門口就呵呵的打招呼。

廖校方,五十多歲,身體還是很健壯,只不過臉上呈現出來的笑,卻有一副老神仙的味道;

不過算是個老政棍了,在察顏觀色這方面肯定有一套,不然一進來就認得誰是市長楚東恆。

廖校方過來,除了聽到響聲外,恐怕南風市委書佟凡舟也給他打電話。

楚東恆從在廖校方的辦公室看到他的模樣是一樣的,看似什麼都看得開,無慾無求,其實就是擺爛而已。

“校方同志好!”。即使廖校方打招呼很不官方,市長楚東恆也不計較,還是很友善的回應。

“沒想到,咱們南湖的新市長,竟然如此年輕,真是後生可畏啊!”。廖校方呵呵的說道。

廖校方說着恭維市長楚東恆的話,對於室內的一切,很無視,這意味着,這種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

但從另一角度解讀,就是鎮長做什麼,廖校方也管不了,也不敢管,不然一個鎮黨委書記,竟然放着在他邊身集匈�博,他也裝看不見。

一個鎮子,連‘二掌櫃’都普及了,看來南湖的問題的確不小。

“校方同志過獎了,東恆只是服從組織的安排,爲黨事業做貢獻而已!”。楚東恆微笑道。

“還是楚市長思想覺悟高”。廖校方呵呵薛維後,話題一轉,“這裏有點亂,不然市長到我辦公室喝口茶?”。

“先不用了,等佟書記、龍市長到了再說吧!”。楚東恆呵呵的說道。

而鎮長餘向東就尷尬了,想走也走不了,想要收拾那些撲克牌都不行,只能一臉尷尬的坐在那。

“那行,我就坐在這,陪你一塊等候佟書記他們。”。廖校方笑找把椅子坐下。

“咱們積奇鎮一年的GDP是多少?”。楚東恆有意無意的看着餘向東問道。

“回、回楚市長,鎮子一年GDP是17個億。”。餘向東嘴巴哆嗦的回答。

市長楚東恆:“積奇鎮人口有多少?包括外來人口。”。

積奇鎮長餘向東:“積奇鎮常住人口有8.17萬,外來的人口有1.2萬,共計9.37萬!。”。

市長楚東恆:“去年人均可支配收入是多少?。”。

積奇鎮長餘向東:“去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3143元!。”。

市長楚東恆:“去年鎮子GPI指數是多少?哦!就是消費。。。”。

積奇鎮長餘向東:“去年鎮子GPI指數6.7!。”。

“你以前是學什麼專業的?”。市長楚東恆的臉色緩和了不少,一個鎮長能熟悉這些數字純屬不易,就算那些副縣長、縣長也未必懂這些。

“回市長,我學的是金融理財專業!”。餘向東因爲緊張的緣故,滿頭大汗,也不知道是冷汗還是熱汗,反正現在是冬天。

走廊響起雜亂的腳步聲,人未到,聲音先到。

“楚市長,歡迎蒞臨南風指導工作!”。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快步走進來,正是南風市委書記佟凡舟;後面還跟着兩人,一個是南風市長龍國圖和市委祕書長果林從。

“凡舟同志好!。。。”。

“國圖同志好!。。。”。

“林從同志好!”。。。“。

楚東恆也站起來跟三個人握手問好!

“楚市長,見笑了,佟某是市委書記,對下面鄉鎮幹部管束不到位,我檢討!”。佟凡舟一臉尷尬的說道。

作爲市委書記,看到一地撲克牌,還是翻倒的桌子,應該想到,這桌子肯定是市長楚東恆掀的。

“餘向東、餘向東你這鎮長是不想幹了,在辦公室還能整出這一轍,這事你必須做出深刻的檢討。。。”。南風市長龍國圖厲聲呵斥餘向東。

市長楚東恆沒有說話,就坐着靜靜的看,這南風市委書記的市長的表演,看誰是真正掌權人。

“校方同志,你作爲黨委書記,一把手,在你的身邊,發生這樣的事,竟然視若無睹;黨性原則呢,哪了?。我看此事,你要負主要責任!”。龍國圖越說越激動的呵斥鎮黨委書記。

第430章 破局就從這開始

“果不其然,廖校方就是用來背鍋的!”。楚東恆心裏呵呵的想着。

廖校方作爲鎮黨委書記,固然有責任,但不是主要責任;相信,鎮長餘向東的這種行爲,作爲鎮黨委書記和廖校方,不可不往上彙報過,只是被人壓下來,常年累月,亂紀就此形成了。

楚東恆仍然沒有說話,叼着香菸,吹着煙霧,靜靜的看龍國圖表演。

“咱們積奇鎮,你作爲黨的一把手,鎮委政府的領頭羊;努力爲人民服務,做好老百姓父母官的職能!像你這種對於違反黨原則的行爲,不制止,任由違法亂紀滋長,你這是在犯罪。。。”。龍國圖一副義正嚴辭、慷慨激昂的呵斥着鎮黨委書記廖校方。

“龍市長,說我啥都行,但犯罪我可不敢認領;我和餘鎮長可以歷此事引咎辭職,我這樣處理此事,諸位領導可曾滿意?”。廖校方一副拿出爲自己失職、引咎辭職的黨性原則氣勢來。

“校方同志,市長也就打個比方,別往裏鑽;咱們以事論事,這事怎麼處理就成,別扯到犯罪。”。祕書長果林從出來打哈哈的說道。

“林從同志說的,還是有道理的,咱們先就事論事;集匈�博肯定是違紀的,但不是殺人放火,不涉及犯罪、不涉及犯罪哈!”。佟凡舟哈哈的說道。

南風市委書記佟凡舟也藉助南風市委祕書長果林從的話題,看似爲積奇鎮的鎮常委書廖校方的鎮長開脫,實則是在擠兌市長龍國圖。

明眼人都看出龍國圖的用意是在禍水東引,他不會笨到他這麼幹別人看不出來,但他還是這麼幹了。

龍國圖這一騷操作是在告訴楚東恆及佟凡舟,你們要是免了餘向東的職務,那他就拿廖校方開刀。

而廖校方也不懼怕,鎮長餘向東所做的一切,市長楚東恆已經全程看到,還想要用他來頂缸,門都沒有。

楚東恆冷靜的看着這一切,腦子裏不斷的在算計。

“安叔他們不是讓我做個破局人嗎?那我就從這個餘向東開始;破局未必就是要硬碰硬,也未必要喊打喊殺啊!”。楚東恆心裏不斷的在調整他的策略。

免去一個鎮長餘向東很容易,但對於南光這個‘二掌櫃’權力,就像是螞蟻撼大象,沒什麼作用。

“好了!大家也不必要開什麼批鬥會了,我來說幾句吧!”。市長楚東恆說完轉頭看着餘向東,“向東鎮長,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就看你能不能做得到。”。

“請市長明示,向東肝腦塗地,在所不辭!”。餘向東的求生慾望還是很強的,他以爲百分之百被免了,現在有一絲希望,提抓住。

“沒那麼嚴重,黨的性質也‘懲前毖後、治病救人’嘛!”。楚東恆臉上很是祥和又不失去原則的樣子。

“謝謝市長教誨!”。餘向東這時候要虛心就有多虛心。

“雖然這事我不作出處罰的決定,但給你的任務,也並不是這麼容易做到的!當然,你的黨性原則加強的話,完成還是很容易做到的!”。楚東恆緩緩的說道。

南風市委書記佟凡舟、市長龍國圖、市委書記長果林及廖校方,雙眼睛都盯着楚東恆,很想知道,市長楚東恆給餘向東的‘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的任務。

而楚東恆的祕書方亢生則拿出本子和筆做記錄。

“第一,從今天開始,你不準賭博,包括在外面也不行,也就是說,從今以後、你不能再沾賭,你能做得到嗎?”。楚東恆開出他的第一份藥方。

“我向楚市長及這裏的保證,今後絕對不沾賭博!”。餘向東急忙的打包票今後絕對不沾賭。

“校方同志,你是監督人,如果他出現再次賭博,如果你制止不住,必須立刻彙報上來,否則、同罪!”。楚東恆看着鎮黨委書記廖校方說道。

“請楚市長放心,我一定監督好鎮長的賭博!”。廖校方也急忙表態,此時不表態,就等於作死。

然而,佟凡舟、龍國圖、果林從三人的心,還在吊着。

市長楚東恆不是戒毒所所長,不可能僅是讓餘向東戒賭這麼簡單,但現在的餘向東已別無選擇。

“第二,鎮委鎮政府是爲老百姓辦事的,不讓不讓老百進來。

有保安站崗是有必要的,但站崗並不代表不讓老百姓進來,不讓老百姓進來,那老百姓需要辦事時,找誰去?”。楚東恆說話,語速放到比較慢,“這事是廖校方和餘向東兩位同志一塊執行,而且必、須辦得到!”。

“第三,加強鎮委鎮政府人員的紀律,我剛纔來的時候,很多辦公室是開的,但裏面沒有人,老百姓來辦事,找誰去!”。

“第四,所有的村莊必須有路通往,標準是,能開小轎車進去。”。

“第五,是你的挑戰了,不管你用什麼方式,只要是你們積奇鎮的事,你必須一件不落的辦好,而且親自辦,或者帶隊辦、或者親自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