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竹翁
“楚老弟,你是怎麼認識步老的?”
周以椆邊吹着茶邊問道,臉上的表情人告訴楚東恆,周以桐此話有深意,或者替某個人問。
“山老哥,您說這個啊!都是被他忽悠的;
當時在江東白木的龍隱湖,我和商青君去龍隱湖考察,商青君是想在那弄個茶基地,哦!給你們那些茶都是這個商青君開發出來的。”
楚東恆說着喝了口茶,繼續說道,“遇見步老爺子在龍隱湖釣魚,穿的衣服也很土,他的四名警衛也穿便服,我還以爲他是那個集團老總或者老總他爹呢;
後來他一臉嫌棄龍隱湖被壞成這樣子,又是心疼的,於是我向他保證,一年後,我絕對把龍隱湖治理好;
他問我,拿什麼向他保證,我說,就以我是白木縣縣長的身份;在確認我的身份後,還破口大罵,哪個省委書記和省長這麼不長眼,讓這麼一個小毛孩子當縣長,這麼不靠譜。。。”
楚東恆說到此處,水益君和周以桐都笑噴出茶水來了,一旁邊城浪也展開他少有的一點笑容。
“咳。。。,不好意思啊,讓你們見笑了!”楚東恆訕訕的說道。
“沒事,你繼續!”水益羣饒有興趣的說道,他很想楚東恆和步驚洲接下來的故事呢。
“於是我跟步老爺子打賭,步老爺子說,要是一年後,沒弄好,就踢爛我屁股,說完後就走了,不過他留下電話號碼,沒留名字;
咳。。。,後來不是來燕校學習了嗎!他就讓他的警衛叫我過去,我才知道,他是號稱‘步統的老將軍步驚洲!”
楚東恆說完,有點特不好意思。
“咳。。。,前些日子,他還找我去他那,我還順了他幾條特供煙!”
楚東恆說完還拿出從步驚洲那順來的煙,每人發了一根。
“楚老弟啊!你可以啊!竟然還能從步統領那順煙,膽夠胖的了!”
水益君揶揄的看着楚東恆說道。
“不是吧!我就說他這個煙真好抽,在外面好像沒看到,他就給我了!”
楚東恆特不好意思的說道。
“怎麼說你好呢!到哪都能混得開,你可知道,就算你‘叔’到步首長那兒,也不能這麼幹!”
水益君都有點羨慕的說道。
“這小楚也如小水說的一樣,到哪都有人關照着,要不是他,他老闆到步驚洲哪都不容易,現在他的老闆都能隨意去了,這算是個福星嗎?”
周以桐看着水益君和楚東恆逗笑,心裏也不由得驚歎楚東恆人生制遇。
“小楚阿!以後做事一定得三思而後行,你看你,一到燕校就鬧出這麼大的風波來,要不是有步老出來說句話,你那事可不好處理了!”
周以桐笑呵呵的說道。
“三個老哥啊!我也想低調啊!可是總有人覺得我好欺負,不打上一架,恐怕我睡覺得有人去砸我的門!”
楚東恆有點無賴說道。
他當然不會像跟別人說話一樣,準備不死不休之類的,不想讓幫助過他的人爲難。
“唉!你說也是!這事暫時不說了,聽說你在讀博?”
邊城浪的問道,不過眼睛只盯着茶杯。
“是啊!反正沒什麼太忙的事,正好遇到我以前的碩導,現在在燕大任博導,我就順便報個名!”
楚東恆不好意思的說道。
“嗯!學習不是壞事!還有什麼打算?”
水益君說道。
“來了!不知道被安排到哪個地方?”
楚東恆心裏“咯噔”一下。
“老哥!暫時沒什麼打算,如果沒工作沒有重新安排的話,我爭取以最快的速度,拿個博士學位!”
楚東恆如實回答,他的確現在沒什麼打算,讀博就是他的現在打算。
“楚老弟,你這個在讀博士呢,以後只能走讀的形式完成了!”
周以桐笑着說道。
“這麼說我的工作重新安排,而且地點不在燕城!”
楚東恆雖然曾經水益君和步驚洲提過這麼一嘴,但也禁不住的再問一下。
“嗯!你這次去的地方的確不是燕城,也不是江東、古諒,這個職務和重擔,目前你最適合,也恐怕只有你才能完成;
我們作爲黨員幹部,必須有這種隨時打硬仗,而且還必須勝的心理準備!”
水益君先給楚東恆套個帽子先,讓楚東恆對接下來的工作乖乖的實行。
“我聽從組織的安排,組織要我到哪我就去哪,不會含糊!”
楚東恆話說得槓槓的,水益君和周以桐都給楚東恆豎起大拇指。
“楚老弟啊!你有這種認識態度及覺悟,大佬們會非常高興,你也沒讓我們三個老哥失望過,這一次,我依然相信你不會讓我們失望!”
水益君可是帽子再加帽了。
“保證完成任務!不過,仨老哥啊!上面不擔心我惹事,一切都不是事!”
楚東恆聽到後面,知道他被派出的地方肯定是複雜的地方。
“怎麼剛纔說話那麼槓槓的的,一下子又露出‘英雄’本色了呢!”
水益君和周以桐無語的看着楚東恆。
“不管做什麼事情,首先一點,就是確保自身的安全!”
周以桐沒有直接回答楚東恆的問題,而是提醒安全。
周以桐的言外之意,你惹不惹事另說,但注意安全是最重要的,這也應該是代表某一個的需要傳達的話了。
“老哥們啊,什麼地方啊!還有什麼時間去報到?”。楚東恆也知道,他這個定崗是上面討論下來的,討價他還價沒什麼意義,也不是他的風格。
“你去南光省,南湖地委任市委副書記、市政府代市長!”
這回水益君沒有說多餘的話,直接說出了楚東恆要去的目的地。
“我是黨員幹部,服從組織的安排,組織需要我到哪裏我就到哪裏;況且帽子老哥你跟我說過,我去的地方,可是山清水秀、人傑地靈的地方”。
楚東恆不在意的說道,“我什麼時間去報到?”
‘帽子老哥、紀老哥、山老哥’這種稱呼只有他們自己在一塊的時候互相侃稱,在別人面前,不會這麼稱呼。
水益君聽了楚東恆重複他以前忽悠楚東恆的話,眼睛都不敢迎着楚東恆的眼光。
“咳。。。,的確是山清水秀,人傑地靈!”
周以桐覺得水益君說這話,他都替水益君感覺有點心虛。
“就算沒有這些,我就去改造它!請組織放心!”楚東恆又唱起高調起來。
第392章 報到時間
“楚老弟阿!南湖市政府一把手,就是市長,那沒有市長主政已經好幾個月了,你得馬上到任啊!”。周以桐有點尷尬的說道。
周以桐看着被水益君把情況複雜南光,怱悠成山清水秀、人傑地靈,都覺得不好意思、不能在這方面扯下去了,轉個話題,也是楚東恆最關心的。
“什麼時間去?這麼急?”。楚東恆有點不解的問道。他在燕城讀書,急的話,應該提前通知啊。
“已經定下來了,你明天就到南光省委報到!”。水益君很正經的說道。
“明天?這麼急!”楚東恆心裏暗叫,“壞了,明天正是李子桌結婚的日子啊!他已經答應李子桌一定到呢!”。
“你在燕城還有事?”。水益君看着楚東恆的表情,好奇的問道。
“老哥啊!明天我有一個北嶽的大學同志結婚,新郎新娘都是大學同學,我早早已經答應他,一定出席他和婚宴!”。楚東恆訕訕的說道“晚一天去,也可以吧!反正北嶽的南面就是南光,不遠!”。
“哦!也行吧!上面本來想讓你帽子老哥陪你去一趟南光省委報到,現在你有這個事,那你只能自己到南光省委報到了!”。周以桐笑呵呵的說道,他也覺得也就差一天時間,誤不了大事。
“多謝三位老哥替我跟大佬們說點好話了!”。楚東恆高興的說道,這回兩頭都能兼顧,心裏甭說有多高興。
只是,人算與天算差別,可是大了去了。
楚東恆去了一趟北嶽,鬧出的風波,只比在仙古的時候大,應了大佬們常說的一句話,“這猴崽子,去哪都不安生。”。
交代完後,三位老哥就離開鐵馬金戈了,畢竟,他們每天的工作都很多,能出來跟楚東恆聊這麼長時間了。
這一點楚東恆卻沒想到,本來楚東恆覺得重新做市長,怎麼也得請仨老哥、走得如些匆忙。
楚東恆沒想到的是,水益君正在心虛呢!
“老水啊!你這樣對小楚坑蒙拐騙,好嗎?”。周以桐似笑非笑的對水益君說道。
“沒有啊!我哪有對小楚坑蒙拐騙了?”。水益君疾口否認。
“你沒有跟小楚說南光山清水秀、人傑地靈?”。周以桐揶揄的說道。
“說了!咋啦!”。水益君不在意的說道。
“南光情況複雜,連大佬都頭痛,你都不跟小楚說實話,到時候小楚要是栽了跟頭,算你的啊!”。周以桐笑笑的說道。
“老周啊!你還是不瞭解咱們這位楚老弟,你真以爲他真的相信我的話?那你就錯了,他那是裝傻充愣,到時候向領導們要點好處時,方便開口,楚老弟倬拍兀 薄K婢呎f邊嫌周以桐。
“楚老弟這麼厲害?”。周以桐難以相信的看着水益君問道。
“不然呢?你真以爲上面是因爲欠了楚老弟一個說法才爲楚老弟爭個市長位置,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如領導所言,南光這種讓大佬們看不透的地方,就得讓楚老弟這種有無畏的勇氣之人,才能解決!”。水益君說得很肯定。
“喲喂!看來以後得多跟你們喝喝茶纔行,不然,對行情不瞭解了!”。周以桐嘆氣道,“不過,這楚老弟的性格。。。”。
“嗯!這個也是讓某些大佬擔心的,楚老弟的經濟、管理水平很強,但有一點,就是隻前進,不後退,這一點讓領導很不放心;不過現在好了,只要不出人命就行!”。水益君話說得一點都不擔心。
“爲什麼?”。周以桐不解的看着水益君問道。
“不是還有步統領嗎?”。水益鄙視的看了一下週以桐說道。
“對啊!我怎麼忘記這茬了!”。周以桐恍然大悟道。
“南光南湖這個市長,可以說是“某叔”爲楚老弟量身打造的,不然,南光省委報上來這麼多南湖市長人選人,爲什麼不批,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水益君再給周以桐普及一下。
。。。。。。
楚東恆顧不上先喫晚飯,先到銷售飛機票點去買飛機票。不過不好,買到明天早上8點的飛機票。
早上8點起飛,兩個小時就會到達北嶽國際機場,早上10點於北嶽國際機場落地,離12點的婚禮,還有兩個小時,時間還是夠的。
喝李子桌的喜酒後,順便去看一下趙澤豐,一舉兩得。
第二天早上,楚東恆早早起牀,打個車到機場,在到機場的途中,還打了個電話給岳父華記城,告訴華記城,他急着去南光省委報到,兒子攬星就麻煩岳母蘭懷壇了;
同時也給江東省委書記張介懷彙報此事,因爲,他還沒有到南光省委報到前,他還是江東的幹部。
華記城聽了楚東恆又出任市長,當然高興,他不是官迷,但楚東恆年紀輕輕,要是在職能養老很是不合適的。
楚東恆7點整就到了機場,本以爲,還挺順利的,未曾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竟然機場不知道什麼原因,原本楚東恆乘坐的8點起飛的飛機,延誤到了10點起飛。
楚東恆在機場呼咧咧的罵了兩個小時,按照這個時間,到北嶽就是中午12點了,這意味着遲到了。
還好就是,飛機起飛後,再也沒有發生意外事故了。
中午12點,楚東恆一出場,就給李子桌打電話,可是,就是打不通,楚東恆就納悶了。
“死胖子,不會是我遲到一下就生氣了吧!沒讓人來接我不說,電話還打不通!”。楚東恆心裏直罵李子桌這個死胖子N遍了。
無奈之下,楚東恆只能自己打車到李子桌辦婚宴的酒店。
子桌酒店是李子桌自家的酒店,子桌酒店也是李子桌的父親用李子桌的名字命名的。
居李子桌吹牛逼,省會城市泰洲市,子桌酒店很有名氣,屬於數一數二的酒店。
楚東恆在打車到子桌酒途中,都沒敢催出租車司機師傅開快點,因爲11月份,天氣變冷,路面有些路段有點滑。
不過,李子桌的吹牛、也不算過分,的確,泰洲市的子桌酒店,出租車司機基本都知道在哪。
當楚東恆打車到子桌酒店時,差不多是中午12點半了。
意外發生了。
楚東恆付錢給出租車司機司傅下車時,他懵了,他以爲出租車司傅把他送錯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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