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竹翁
“你的叔有啥不放心的,你的惹禍能力、他又不是沒見過,再多一兩個,那又何防!”。水益君笑呵呵的說道。
“後臺也是很硬!”。邊城浪聲音硬邦邦的說道。
“收割禍害與惹禍,兩不耽誤!”。周以桐捂着嘴笑道。
“仨老哥,好像禍是我惹似的,我是個善良的人,好嗎!”。楚東恆翻白眼的說道。
“敢在兩天內連續廢了四人七條腿,而且對象還是燕城的大少們,這禍也惹 得也沒誰了!”。周以桐嘖嘖的說道。
“是八條!”。邊城浪嫌棄周以桐數學不好似的說道。
“是七條,老邊,你別亂算。”。周以桐不服氣的說道。
“斷了七條,剩下那條還有用嗎?那一條也打着石膏!”。水益君嘴裏笑着說道。
邊城浪說話就算你聽不明白,他也從不解釋,所以每每這時候,水益君就得替他解釋。
“咳。。。,這次那四個人,也算命好,要不是我剛來燕校,本着低調的原則,不然,他們的四人八臂都得斷!”。楚東恆說完了,還一副不好意的表情。
“唰。。。”。這回連邊城浪一慣淡定的人都不淡定了。
邊城浪:“這‘低調’得很有個性!”。
水益君:“這‘低調’得很有特色!”。
周以桐:“這‘低調’得前無故人!”。
水益君:“這低調,得改!”。
周以桐:“這‘低調’,調整點力度!”。
邊城浪:“這‘低調’,不用改!”。
“唰”。水益君和周以桐看向邊城浪,意思是說,“老邊,你這啥意思!”。
邊城浪:“不加料,已難得;改了,就不是他了!”。
水益君:“哦!有道理!”。
周以桐:“哦!領悟慢了點!”。
三個人哈哈大笑起來,很少有看到邊城浪能這麼開懷大笑的時候。
“咳。。。,仨老哥,你們對老弟我的‘低調’很不友好啊!”。楚東恆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我們仨老哥對你的‘低調’很期待,以後到那個地方,想‘低周’前,給你紀老哥來個電話,給你弄個跟你一樣‘低調’的律檢委書記,配合起來,讓你‘低調’更有市場!”。水益君揶揄的說道。
“呦!益君同志的建議,這還是比較認同的!”。周以桐“咳咳”的說道。
“別聽他們兩個人瞎掰,保持本色低調就好!”。邊城浪這一句看似不拱火的拱火,讓水益君舉起大拇指,還伴隨着爽朗的笑聲。
“城浪同志的話,現在是越來越有深度了!”。周以桐也笑着說道。
“一心爲老百姓辦事、指l恚莻�‘低調’不叫事!”。邊城浪今兒所說的話,風格跟以往大有不同。
邊城浪以前都是以沉悶爲主調,今天卻以冷幽默爲基調,純屬難得一見。
“老邊啊!跟你做朋友這些年來,都是一個調調,沒曾想啊,今天你終於突破了!”。水益君嘖嘖的說道。
第387章 姑姑衛九洲
楚東恆他們四個人,喝完茶後,又在‘鐵馬金戈’喫飯,又喝了點小酒,不過他們沒多喝,傍晚七點多,就撤了。
可惜,楚東恆在燕城,好像都有事找上門來;當楚東恆幾個出門後,準備離開‘鐵馬金戈’的時候,又有事找上楚東恆了。
一個男人,年紀大約在三十多歲,個子挺高;有點不搭的是,此人看樣子不應該是官場中人,卻弄了個大背頭。
“那位楚東恆!”。來人快步到楚東恆等人的面前,開口問道。
“我說是楚東恆,請問有事嗎?”。楚東恆不解的問道。
按道理,他們作爲客人,鐵馬金戈是不能泄露客人的信息的,而且還是門外攔截,這是有違鐵馬金戈的經營理念的。
“哦!樓主想見你!”。來人說話也沒有多餘的,只說目的。
“可以!”楚東恆說話間,兩眼直勾勾的看着‘鐵馬金戈’門額那四個大字,若有所思。
“謝謝!”。來人面色很是有點喫驚,因爲楚東恆什麼都不問,況然就這麼答應了,有點不符合常理。
“有事打電話!”。水益羣話是對楚東恆說的,雙眼卻很不善的看着來人。
“沒事!仨老哥先回,放心!不會有什麼事!”。楚東恆毫不在意的說道,“帶路!”。
來人帶楚東恆去的地方,不是那些客人用的茶間,而是鐵馬金戈的主樓。
主樓看上去好像是四層半,其實是三層半,來人帶着楚東恆上去的,正是那半層。
在樓梯口,那個人沒有上去,而是讓楚東恆自個上去。
楚東恆也不多說,直接就上去。
這一層面積比下面的要小,但由於沒有被隔開,所以顯得很大;氛圍也很古淳的味道,加上點了一些檀香,更是像穿越古代的味。
一眼就能看到裏面的全部,一個絕色的少婦,坐在一張古樸的茶桌前,頭髮堅束,配合古典的鐵馬金戈,就是一個妥妥的古典美人。
“不錯,很有膽色,不愧爲二十多就是廳級幹部!”。那女子開口說道,“請坐!”。
“一個喝茶喫飯的地方,又不是龍潭虎泬,有什麼不敢來的!”。楚東恆不以爲意的說道。
“不怕我有什麼無可告人目的”。那女子說道。
“你不會!”。楚東恆淡然的說道。
“你就這麼自信?”。那女子好奇的問道。
“因爲我知道你是誰!”。楚東恆平淡的說道。
“哦!說說看,我是什麼人?”。那女子很感興趣的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我的姑姑,衛九洲!”。楚東恆看着那女子說道。
楚東恆雖然沒有見過衛家的人,也就見過你的老子衛中原和爺爺衛戈外,其他人一個都沒見過。
沒見過,不等於楚東恆不去了解衛家的情況,有這麼一個姑姑,楚東恆肯定是知道的。
“果然聰明!怪不得衛老將軍這麼推崇你,我的大侄子!”。衛九洲笑着說道。
“這也不難猜!”。楚東恆不以爲然的說道
“哦!這麼玄?”。衛九洲笑着說道。
“有血緣關係的人,天然就有一種親切感!還有就是,您長的長相本身就有六七分與衛老將軍相似,而且還是神似!”。楚東恆淡然的說道。
“你說的雖然有點玄,不過,也有一定的道理!”。衛九洲開心的說道。
“‘鐵馬金戈’名字是你取的?”。楚東恆好奇的問道。他剛纔沒有問清楚去接他的人身份,也是基於鐵馬金戈這個名中帶有‘衛戈’的‘戈’字。
“不是!是因爲‘鐵馬金戈’帶有這個‘戈’字,和咱們家衛老將軍名字及身份比較契合,我才花大價錢盤下來的!”。衛九洲解釋的說道。
“哦!那我的一開始的猜測還是有點巧合了!”。楚東恆恍然大悟的說道,“你制定的經營理念很不錯!”。
“是嗎?謝謝大侄子的認可!”。衛九洲高興的說道,“你不打算回衛家?”。
“不好說!得看時機!”。楚東恆平淡的回答。勸他回衛家,應該是衛九洲的目的之一。
“什麼是合適的時機?”。衛九洲看着楚東恆問道,很想知道原因。據她的父親衛戈的說法,楚東恆並不在乎衛家這個身份,可有可無。
“現在回衛家,對衛家來說,也不一定是好事!”。楚東恆邊喝茶邊說道。
“有些事情,我不想讓衛家涉及,沒有必要!”。楚東恆語氣還是那麼平淡。
“嗯!聽說你很能惹事,在燕城都能名聲大噪,被譽爲‘無階紈絝’,可以哦!大侄子!”。衛九洲笑道說道,“你惹了事,有衛家在你的背後,不是容易應對一些嗎?”。
“九洲姑姑!現在是小輩之間的鬥爭,涉及得家族爭鬥,對衛家未必就是好事了!”楚東恆淡淡的說道,“如果那些大家族知道衛家出現這麼一個強勁的年輕人,其他的大家族會怎麼想?”
“你是說,那些大家族會聯合起來壓制衛家?”。衛九洲好奇的問道。因爲她從小都是在衛家,一些人都或多或少給點面子,沒有明顯的爭鬥。
“九洲姑姑!你看現在,上面大佬級別的有多少人是從大家族出身的,基本上都是部委或省級這一層,這應該是一種平衡吧!”。楚東恆淡淡的說道。
當然,這是他心目中的一種推斷,也不見得是真,畢竟,燕城這些子女,大多數都不務正事,都想撈點政治資本或都經濟。
“你的也是個理,但也不是你不想直接回衛家的理由吧!”。衛九洲盯着楚東恆說道。
“回不回衛家,我說了,時機!我從來沒有享受過衛家的一點資源,不是也長這麼大了嗎?何必急於一時呢!”。楚東恆說得很無以爲意。
“你從小沒有在這種環境生活,沒有什麼複雜的事;你看你,剛到燕校報到,就惹了這麼大的事,以後你的生活環境,也不再單純了!”。衛九洲有點擔心道。
“那點小事算不了什麼,不就是踩斷幾條腿,警告一下那些紈絝們嗎?”。楚東恆一臉淡容的說道。
“咯咯。。。”衛九洲喉嚨直接被茶水嗝着,盯着楚東恆,“這還小事?”。
“如果您覺得這是大事的話,後面還有更大的事等着,讓你們驚喜不斷!”。楚東恆無以爲然的說道。
“你說的是你跟呂家、金家的事?”。衛九洲嘖嘖的說道。
“這個是必選事項,還有很多非必選或意外事件呢!”。楚東恆毫不掩飾的說道。
第388章 東恆師弟,跟我去步統領哪
“你這麼折騰着,你真覺得那些大家族放任着?”。衛九洲的意思,就是沒有衛家這樣子的大家族罩着,說不定那些大家族的人會出手。
“要是他們敢出手,那我謝謝他們了!事端又不是我惹起來的,再敢把臉湊過來,照拍不誤!”。楚東恆不屑的說道。
“你真覺得步統領一直都能罩着你?到時候安國邦的壓力就大了!”。衛九洲半擔心半提醒的說道。
“我一個人怕什麼!光腳不怕他們穿鞋的!”。楚東恆無賴的說道。
“你還真以爲,別人查不到你的兒子?”。衛九洲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希望楚東恆現在就回衛家,承認他是衛家的人。
“我要是真有個什麼事,會有人第一時間去保護他,還個還真用不着衛家擔心;
但是,哪一個人敢打我兒子的主意或時者讓我兒子處於危險之中,哪怕一點點,我可不在乎什麼了,可別跟我談什麼法了,我就直接來個直接了當的。。。”。楚東恆冷聲說道。
“難道比放在衛家安全的地方?”。衛九洲不解的問道。她覺得縱觀全國,敢對衛家動手的人,真不多。
“我兒子是安全了,但衛家就不安全了;因我的兒子給衛帶來諸多因素,你認爲衛家的人會高興嗎?”。楚東恆淡然說道。
也許站在衛九洲的立場,她不會認同楚東恆觀點,但也找不到更好的說服力論據來反駁楚東恆。
“你的說法,也許有這個可能,但衛家還不至於怕那些人!包括呂家或者金家!”。衛九洲不屑的說道。
“你們是不怕,但我怕!怕我的計劃不能實現!”。楚東恆不示弱的說道。
“你的計劃不就是收拾收呂相機和金家那個金沐林嗎?需要這麼遠的操作?”。衛九洲話說得很輕鬆。
“現在要是讓衛家和呂家直接硬槓,衛家會幹嗎?”。楚東恆笑着說道。
“不會!”。衛九洲回答得很乾脆,也是實情,衛家不是她一個的衛家。
“這不就結了!”。楚東恆笑笑的說道,“呂相機每次犯事都是他的代理人,想拿到他的證據,可不是容易的事,況且,一旦啓動調查,會有不少人阻攔!”。
“你是怪你那軟蛋親爹把證人放跑了?”。衛九洲半笑的說道。說完這句話,她緊盯着楚東恆的表情,很想看出點什麼。
“放不放跑,從那兩個人身上,也拿不到直接的證據,只不過,衛書記的行爲,沒腦子!”。楚東恆罵起親爹不留口德。
“哈哈。。。”。衛九洲哈哈大笑,“還真是應驗老話,隔代傳!你和衛將軍的秉性真的是很像!”。
“甭提他,他不值得提!”。楚東恆嘖嘖的說道。
“看來你們父子倆這怨恨是解不開了!”。衛九洲輕笑的說道。
“爲什麼要解開!解不開他還是我的親爹,解開,他還是我的親爹,有區別嗎?”。楚東恆說話都不帶任何感情。二十多年,也就見過一次面,談何感情、親情!。
“說得有道理,認與不認你都是衛家人,甭管哪一方單方面說都不算!”。衛九洲直接給楚東恆帶着節奏走。
楚東恆跟衛九洲聊的時間也不短了,楚東恆知道,他這個九洲姑姑目的,也就是想讓他現在回衛家,讓衛戈高興、高興,於是向衛九洲告辭,到最後的時候,他問衛九洲一個問題。
“九洲姑姑,要是我的母親要是一個大家族的人,因衛中原原因而英年早逝,你覺得會怎麼樣?”。楚東恆說完就起身要離開。
“大侄子,這個卡給你,你要是想來喝茶,隨時可以來,就現在這地方,你也可以隨時來!”。衛九洲知道,她說服不了楚東恆,只能給點楚東恆需要的東西。
“那就謝謝姑姑了!”。楚東恆沒有拒絕,因爲,在這裏喝茶,還是很安全的。
楚東恆離開後,衛九洲爲楚東恆臨走時留下那一句話,久久的回味。
“考慮得很周到啊!”。衛九洲嘆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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