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巔峯之紅色仕途/東恆青雲 第163章

作者:青竹翁

當楚東恆送竹渃檸回去後,在回黨校的路途中,快到校門的時候,有兩個人攔住他的去路。

楚東恆在老師家喫飯回來不算晚,也才晚上九點。

兩個人都身穿便衣,但楚東恆看着兩人的走路姿勢及動作,猜想這兩人應該是部隊的人,或者至少當過兵,而且,還是個搏鬥高手。

“兩位是什麼意思?”。楚東恆看着兩個人,緩緩的說道。

“不好意思!我們沒有惡意,有人想見見你,一位老人!”其中一個人看着楚東恆說道。

“見我?就算要見我,也得報個名號吧!況且,這黑燈瞎火的,我怎麼知道,你們會不會起壞心眼!”。楚東恆目前也看不出這兩人有惡意,但也不可能隨隨便便相信別人。

“一個跟你有密切關係的人,白天來找你,怕影響到你,所以選擇晚上!以你‘禍害終結者’的稱號,不至於怕這點事吧!”。另一個人說道。

“你不用激我,去與不去,我自己會考慮,地點在哪?”。楚東恆冷聲說道。

“王府井”。原因說話那一個人回答道。

燕城的喝茶的地方很多,而且大多數都是自古流傳下來的,王府井也是其中之一,離黨校也有一定的距離,不過不算遠。

“帶路!”。楚東恆也不廢話。他心裏也在猜測到底是誰,他也有個大概,該來的總會來。況且,他看這兩個人也很是善意。

那兩個人都坐車的前面,讓楚東恆一個人坐後面,表示出一種信任。

開車的人,對道路很是熟悉,都繞開人多的路段,不一會就到了。

這兩人帶楚東恆進入的是一間獨棟的茶間,環境闢靜來形容。

裏面有燈光,似乎有兩個人在裏面。

“東恆同志,請進吧!他們在裏等你!”。其中一個人做了一個請手勢。

既來之,則安之。

楚東恆直接就進茶室間。

當楚東恆看到兩個人時候,知道,在此之前他猜錯了。室裏有兩個人,一名老者和一名中年人。

一開始,他認爲是衛家的人來找他,他才決定過來會一會,沒想到不是衛家的人,因爲這兩個人跟他的相貌相似度並不高,而且衛中原也不在。

如果是衛家的人,他相信,衛中原應該會在,這就他判斷不是衛家之人的理由。不過,他也馬上又有新的猜想。

“你就是楚東恆!”。那老者直接問話,不拐彎抹角。

“沒錯!我就是楚東恆!”。楚東恆回答得很是平靜。

“請坐!”。

“謝謝!”。

楚東恆與老都和那中年人對面坐了下來;在近距離看這兩個人後,楚東恆終於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麼人了,的確與他的密切關係,去接他的兩個人並沒有騙他。

那老者待楚東恆坐下後,很仔細的看楚東恆臉,臉上很是激動的表情,又手都不自覺的抖動起來。

“我叫楚戰天!”。老者自我介紹道。

說着拿出一張相片,是一張黑白相片,相片裏的人,有六人,兩男四女。

“我知道,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我的外公;而這個應該就是我的舅舅楚詩松!我說的對嗎?”。楚東恆淡然的說道。

也拿出和楚戰天拿出的相片一模一樣的黑白相片,相片裏的人物,也是一模一樣的。

這張相片是他媽媽快不行的時候給他的,也可以說是楚東恆跟楚家唯一的證明。

跟他說過,外公家在燕城,媽媽楚家的人,但沒有說是大家族人;但楚東恆不可能一點都不調查,只不過,他不想去認親,因爲他不需要。

楚戰天兩隻手拿着兩張相片,眼睛溼潤,慢慢形成了淚幕。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你的外公,而這個也是你的親舅舅;難得你能一下子猜出來,還能叫我一聲外公!”。楚戰天神情激動的說道。

“叫你外公,是理所當然,但未必是要和你攀親;叫你外公是因爲我的母親的緣故;但不想認親,也是我母親的緣故!您能理解嗎?”。楚東恆聲音低沉的說道。

他說這話,是他現在還沒有判斷出,外公楚家一族,有沒有做對不起媽媽的事,所以他並不着急認親。

“我能理解有言中之意,因爲你覺得你的母親這麼多年,都沒有向你說出家族在何處,你在評估或者說判斷,我這個外公與你母親之間的關係中的善惡!”。楚戰天不是一般人,他馬上猜測出楚東恆心裏想法。

第378章 外公舅舅

“您說的不錯!我現在就我和我兒子兩個人,生活過得很好;二十多年來,我媽擺攤供我上學,她都沒有向您求援,我又何必非要攀什麼大家族,何必無緣無故多出這麼親戚出來,自找麻煩!”楚東恆說的是他真實的想法。

楚戰天沉默無語,很是傷感!

“東恆,你媽媽,也就我的妹妹,而且還是小妹,她的本來名字,不叫楚迓澹谐嬏m;

當時新國剛成立沒多久,不少的大家族之間都喜歡聯婚,你媽媽長得國色天香,想與楚家聯姻的,肯定不會少;

家族同意與一家聯姻,覺得對方不錯,很符合雙方利益,因此就答應了,不顧你媽媽的反對,當時你外公,既不支持,也不反對;

但家族的人堅持,你媽媽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你外公覺得,女兒不同意,那就算了,等過了一段時間後,兩家之間的聯姻取消後,再把你媽媽找回來;

可惜的是,你媽媽一去不復返,剛開始沒有那麼認真找,是因爲不想過早找回來,如是不同意聯姻的話,傷兩家和氣;

但事情超出所有人的意料,沒想到你媽媽這麼倔強犟,真的斷了一切與家人的聯繫,後來想找的時候,再也找不到你媽媽她人了;

一直到你在仙古出了事,上層震動,大家開始關注你的來歷,可惜,沒有一個人能找到你的來歷;

當你外公看到你的簡歷中相片時,隱隱覺得,你有你媽媽的影子,於是讓我着手查一查,也就試試看,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都沒有任何消息;

於是我親自到你和你媽媽小時候生活過的小村莊,看到你媽媽墓碑上的相片,我就確定,你的媽媽楚迓澹褪俏业男∶茫嬏m!”。在一旁的楚詩鬆解釋道。

楚詩松的陳述,也讓楚東恆這麼多年來的疑惑,解開了不少,只少他知道,媽媽爲什麼一直不願意提起家族的事,因爲她不願意面對、爲難的家人,因爲她不想嫁給她不喜歡的人。

楚迓鍘ё懦䱷|恒生活在藍草村的小村莊,目的很明顯,就不讓家裏的人找到她。

他從小看着媽媽爲他上學,喫那麼的苦,也因爲了他,不捨得多喫點,營養不良,因病而逝,這讓楚東恆很是悲痛,也是對與他媽媽親近的人的怨恨。

“當年沒有堅決反對她的聯姻之事,你怨你外公我嗎?”。一個馳騁戰場上的將軍,嘴角顫抖着說這句話,他的內心多麼的懺悔。

“媽媽從來沒有跟我提起外公及外公家族之事,也沒見她有什麼怨言,我之所以叫你一聲外公,是媽媽快不行的時候,只跟我說了一句話,她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是外公外婆!”。楚東恆沒有直接回答楚戰天的話。

楚東恆說起媽媽臨終前對他說的話,但內心是非常的矛盾與糾結的;這句話也是讓媽媽提起外公家族的唯一的一句話;留下的,只有楚東恆自己的決擇。

也許是楚迓鍖Υ蠹易宓睦嫘再|極爲不認可,她不想讓自己的兒子步入一個不自由的大家族中,束縛自己兒子天性。

但楚家有着她的親生父親、母親,不能承歡膝下,教敬父母,有愧爲人子,所以她只給楚東恆留下這麼關於家族的一切,就是一張相片和一句話。

楚東恆這句話一出,楚戰天更是老淚縱橫,對女兒的愧疚更甚。

“你是不是覺得,你媳婦的事,楚家沒有出手,而心生怨恨?”楚戰天看着楚東恆愧疚的說道。

“我不需要你們出手,特別是現在,我想要針對整個呂家、金家,因爲不是時候,出手也不用你們首衝;

我要的是真憑實據,讓他們死得無怨無悔;讓他們縱容自己的子女出來禍害老百姓,是怎麼樣的一個代價!”。

楚東恆說這句話時,殺氣騰騰,很有他外公楚戰天的當年的風範。

“那我能爲你做些什麼?”楚戰天看着楚東恆問道。

他不需要問楚東恆接納他們與否,只要楚東恆接受他的幫助,那就是楚東恆願意認可楚家,認可他這個外公。

“楚家和呂家相比,誰更強?”。楚東恆問得很直接。

“沒有誰最強的,老一輩都不會出面,不然上面會不喜歡;就像外公一樣,他要是出面,呂家的那些老傢伙也會出面,都是任由小輩們爭鬥;

只不過呂家人喜歡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每每屢得,所以事事顯呂家很強,其實那是別人錯覺,也是呂家人的錯覺!”。楚詩松看着楚東恆說道。

“要是我收拾呂相機那個陰貨,他們呂家老一輩人會不會出面?”。楚東恆只是做一個假設。

“不會直接出面,他會通過與你關係好的人施壓;老一輩的人是國之基石,沒有人會爲家族一個小輩直接出面,出現亂局;在國家大義面前,他們必須團結,這是一種默契;

那個人隨便冒頭,其他人會聯合起來,當然,也有人私底下搞點小動作,呂家就是這樣子的!”。楚詩松算向楚東恆說明上層之間的利害關係。

“所以我在燕校收拾他們一些後輩,他們也不會直接出面!”。楚東恆思考了一下,說道。

“沒錯!就像你踩斷三個人的腿,如果不是步將軍說話,他們就會有直接的動作;但這件事不會完,相信他還會有針對你的事!”。楚詩松說的都是實話,楚東恆是他的小妹的唯一的兒子,也是他父親念想,能出手的事,楚家絕對會出手。

“放心吧!就怕他們不出手,只要他們敢出手就好!”。楚東恆很不介意呂家對他出手。

“你還是小心點爲好!你所說的呂相機,是呂家重點培養的人,他們會通過不同類型崗位的人,向你下手!”。楚詩松嘆氣道。如果楚東恆迴歸楚家,那呂家會有所忌諱。

“呂相機必須死!誰也攔不住,我妻子一條命,就夠他死一百回了,別說加上孔書記前任祕書宋剛的命,還有很多被他害死的冤魂,不論出於哪種原因,我都不會放過他!”。楚東恆說得很是堅定。

第379章 燕城四少,候補?

楚東恆說話間,渾身都透露着殺氣,就連楚戰天從戰場上下來的人,都不明白、楚東恆何來這股殺氣。

“我的事,你們現在別管,楚家我會回去一趟,就當做是我媽媽的願望,但不是現在;如果我真的出事了,您把我的兒子、您的曾外孫子楚攬星接回楚家,他現在在我岳父家!”。楚東恆說得毫無反顧。

“好!你得小心!”楚戰天看着楚東恆殺氣騰騰的臉,點頭道。

“不讓你們管我的事,還有另一層用意,讓他們那些人跟我不對付的人,統統的暴露出來,我給他們來個‘一勺燴’了!”。楚東恆臉上已經展現出他的意志,那就是誰也甭想攔他。

“我這個外孫子啊,野心不小,真的不簡單啊!”。楚戰天心裏暗道。

要知道,楚東恆想要完成這一舉動,必須達到‘一攬猩叫 臋嗔Φ膸p峯,才能做得到。

。。。。。。

楚東恆回到*校的宿舍,一夜輾轉不寐。

楚家,明知道媽媽在逃婚在外,經濟上不會富裕,卻沒 個人真正的找過媽媽,讓媽媽一個人,帶着他,過着顛沛流離的生活。

他媽媽當然知道,在楚家,她是大小姐一個,喫用不愁,卻寧願一個人帶着他在外面喫苦,當時的媽媽,是怎樣一種心境,這是楚東恆解不開的心結。

衛中原,他的親生父親,從小沒有給過一天的溫暖之人;媽媽臨終前都沒有提一句關於親生父親一句話,“媽媽啊!我拿什麼拯救我那解不開有心結,去接受他!”。

楚東恆相信,他在學校期間,衛家人肯定會找上門來。楚家從來沒有見過他,都能找上門來認親,何況,他的親生父親衛中原見過他。

如自己的親爺爺衛戈,像外公楚戰天一樣找他,他該怎麼應付。

認親?他肯定不會!至少現在不會,排除衛中原下令付尚匯停止對仙古717案件調查,楚東恆也不會認親。

一個與自己愛的人相愛、卻可以甩下自己愛的人,怎麼可以讓他大度到沒有怨恨的去接受。

楚東恆一夜輾轉反側,沒有睡好,早上起來帶了個熊貓眼,好在今早還是導師燕北行的課,他不上也行。

本來打算見一下‘安叔’,水益君話,‘安叔’這段時間沒能安排出時間見他。

楚東恆只能讓水益君把他從江東帶來的茶葉。託水益君給‘安叔‘帶,同時間也給水益君和邊城浪、周以桐各一份。

楚東恆覺得無聊,就約花流雲他們。

花流雲他們大多數時間都在燕城,在白木等各省份的產業,都由職業經理人替他們打理。

花流雲他們幾個,自江東白木產業成功後,覺得茶文化挺重要的,於是他們聯手盤下一家古建築庭院,改成了茶樓,取名爲“流雲繁花”,他幾個沒事就到自家這茶樓喝茶。

他得到白木龍隱湖的啓示,找了一家地理位置比較偏、轉讓價格比較低的古建築庭院,並買了下來。

離*校還是比較遠的,楚東恆打車都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在花流雲幾個在道路加持下進行營銷,生意還是不錯的。

楚東恆一到,花流雲幾個都跑到門口迎接。

坐上茶桌邊後,花流幾個沒有先出聲,他們不知道,楚東恆在仙古出了這麼大的事,心情如何,倒是楚東恆先出聲了。

“花少,你這個坑貨,這回也能幹點靠譜的事啊!”。楚東恆到後,看到花流雲他們對茶樓佈局,點頭的誇讚花流雲一句。

“哈哈。。。,得到東恆同學的誇讚挺不容易的,這回我們幾個也算成功了!”。花流雲大笑的說道。

“東恆同學,要盤下這個庭院時,本來想請你過來參忠幌拢岸螘r間,你那邊不是出事嗎?所以我們只能自己作主。。。”。簡心露柔聲的說道。

“哦!沒事,事已經無法挽回,後面的事,就當作是一部連續劇吧,至於結局如何,以後再說,急不來!”。楚東恆在應付花流雲幾個,也是在安慰自己。

“東恆阿!你以後有什麼事,要我們四個‘候補燕城四少’能幫得上的,會鼎力相助!”。楊明軍微笑的說道。

“啥!你們什麼時候成了‘燕城四少’了,還是個候補的?”。楚東恆不解問道。

“呵呵。。。,東恆,這個你就不知道了,自從我們四個在你的江東白木的龍隱湖幹了一票後,可是名震燕城紈絝圈;可又還達不到燕城那四公子的高度,於是給我們四個取了個委惋的名號,叫‘候補燕城四少’!”。花流雲哈哈大笑的說道。

“哦!也算是進步一點點嘛!不錯!”。楚東恆笑笑的說道。

“東恆同學,你也認可這種無聊的說法?”。簡心露看着楚東恆說道。

“你們在白木龍隱湖的項目已經取得成功了,他們的評價不會是貶義;如果他們以貶義來譏笑你們,那證明他們是喫不得葡萄說葡萄酸的人,僅此而已!”。楚東恆認真的說道。

“好!既然東恆這麼一說,咱們四個可以不再在乎那些人的話了其中的含義了!”。花流雲像是勝利般的舉起剪力手勢。

“不過東恆,有件事更好玩!”。花流雲看着楚東恆笑,像是不懷好意那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