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巔峯之紅色仕途/東恆青雲 第156章

作者:青竹翁

葉天明向陸鵬揮了揮手,讓陸鵬出去,他不想陸鵬知道楚東恆太多的事。

“天雷同志,你先不要激動嘛!這名特種戰士的情況,你還沒有了解啊!”。葉天明有點尷尬的說道。

楚東恆的作戰風格和兇狠的確是一名優秀的戰士,可惜他現在不屬於部隊。

“哦!那你說說這個戰士的情況!”。任天雷急不可耐的說道。

“你先看這個嗎?”。葉天明把楚東恆的身份簡歷材料給了任天雷。

“哦!可惜了!喲!這麼年輕就幹上市長了,證明我的眼光還是準確的嘛!”。任天雷點了點頭說道。

“他的確很優秀,可惜發現他的時候晚了點,他那時候已經是前省委書記孔超林同志的祕書,搶不了,不然我早下手了!”。葉天明邊說還邊裝着很心痛的樣子。

“對了!你向我彙報的時候說他是爲了報妻子之仇才越境追敵的,這又是怎麼回事!”。任天雷好奇的說問道。

葉天明嘆了口氣,臉上很是不自在,一會悲一會惜,一會怒一會不甘。

“他的身世還沒有查清,他從小就一個媽媽帶大,很不容易,這孩子也很爭氣。。。”。

葉天明把楚東恆從當省委書記孔超林祕書記開始,一直到楚東恆被骨魔槍襲,造成楚東恆妻子隕落,不得不提前結束年輕幹部交流回江東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葉天明的介紹,任天雷直破口大罵。

“這些人都忘本了,千千萬萬老百姓用血肉之軀,才讓我們國家有了今天,好不容易有今天的成就,不好好管束好家裏的子女,放縱出來禍害百姓,有沒有國法了?,還有沒有黨性原則了!。。。”。

任天雷越罵越來勁。

“你就消停一下吧!說說楚東恆的事情!”。葉天明勸阻任天雷繼續隔空罵人。

“你不是給他辦理了新兵入伍的手續了嗎?既然辦了,他就是我江東軍區的兵!”。任天雷犟起牛勁來。

“那也不符合規矩啊!上面已經通知下來了,下個月楚東恆要去Z*燕校學習,人家是地方的幹部!”。葉天明呵呵的說道。

“那就兼任不行嗎?你不也兼任江東省委常委!”。任天雷開始耍無賴起來。

“這是兩碼事,能混爲一談嗎?東恆是正廳級幹部,要是他對應咱們部隊的話,至少也得是師旅級將領了!”。葉天明提醒任天雷道。

“咱們可以給他掛個副政委之類的也行嘛!不然以後,他在地方幹得不開心,又想在部隊裏混呢?這小子可是軍事奇才,要是被別的部隊搶走了,那才叫一個心痛!”。任天雷不依不饒的說道。

任天雷這無理的要求,讓葉天明哭笑不得。

“從來都沒有這樣掛職的,還有,咱們掛這麼高的職別不得報G防部?那地方知道了,不會找咱們的麻煩?”。葉天明沒好氣的說道。

“爲什麼不能,國家的人才,不可以多用?這事你得辦妥了,不然掛個軍部的副政委,這個職位一般都不用外出,沒人知道的!”。任天雷給葉天明出了個不是主意的主意。

“那不報國防部了?”葉天明睜着大眼睛看着任天雷。

“先暫時不報,當作祕密武囂!好多地方的官員不也是國安部的外圍人叫嗎?”。任天雷這神騷作,也沒什麼人敢這麼幹了。

“你還不如掛個作戰副參帜兀俊薄H~天明沒好氣的說道。

“喲!作戰副參郑孟窈眯新铮∵�是政委想得周到!”任天雷連連誇讚道。

任天雷別看他像個大老粗,他現在可想得遠,他想的是,“以後要是有什麼軍事演習,說不定來個出奇不意。。。”。想到此處,任天雷都自個得意洋洋。

其實任天雷還有一層用意,他覺得楚東恆這種疾惡如仇的性格,不一定在地方上混下去,掛個軍職,真到那地步,楚東恆還有個退路。

“老天!我就拿個破主意損他一下,還當真了!”。葉天明這回是拿磚頭砸自己的腳了。

。。。。。。

楚東恆連做夢都想不到,自己不就在部隊鍛鍊一下自己,發泄一下,幾個月來的鬱悶心情,竟讓一個軍區的兩個首長爲他設計崗位。

在醫院用藥後,他沒有去訓練場了,他現在受槍傷,不適合訓練。

他回自己宿舍,拿手機看一下,他出去訓練都不能帶手機的。

第363章 學習的通知

手機打開後,有好幾個示接來電,其中有一個是省委的來電。

江東省委的電話,楚東恆熟到不能再熟了。林河山雖然用的是座機,他一眼就看出來。

楚東恆只能回這個電話,沒什麼事,省委不可能打電話給他的。

“喂!河山嗎?打電話給我,有事?”。楚東恆聽到電話接通後,直接問林河山。

“楚市長,是書記找你,你稍等一下,我替你接過去!”。楚林河山說完就接到省委書記張介懷的座機上。

“書記,有重要的事?”。楚東恆好奇的問道。

“哦!小楚阿!這幾個月都看不到你的人影,還好吧!”張介懷笑着說道。

“挺好的!”。楚東恆只能一問一答,不再問張介懷問題。

“小楚,是這樣,上面有通知下來了,你下個月要到燕城加強學習、深造一段時間,而且還不短!”。張介懷呵呵的說道。

大家都早已猜到,楚東恆下一步,會去燕城學校學習,可真正通知下來,也不免有點不是個味。

“謝謝書記!我現在還有點事,幾天後我會回去,不會耽誤到學校報到時間的!”。楚東恆淡然的說道。

他現在受傷,回去的話,還得去醫院換藥,那他到部隊‘玩玩’的事就會讓別人知道,影響了葉天明的話,可不是個好事。

燕城。

楚宅。

一個高大威武的中年男子匆匆的走進一個書房。

書記裏一個老者正在看書,中年男子脫下外套後,坐在老者對面。自己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喝完後才和老者聊起來。

“爸!查清楚了,古諒仙古717案件中,被槍襲致死之女子的丈夫楚東恆,正是您的親外孫,死者是您的外孫媳婦!”。中年男子臉色很不好的說道。

老者名字叫楚戰天,是一名老將軍。中年男人是他的親兒子、楚詩松。

“你確定了嗎?”楚戰天心裏開始激動起來。

“確定!”楚詩松從剛纔脫下的外套裏拿出幾張相片,“小妹換了名,叫楚迓澹幼≡诮瓥|一個小村莊;唉!可憐的小妹。。。”楚詩松說到此處,說不下去了,眼角里流下兩行淚。

他把相片給了父親楚戰天,那相片是拍楚迓迥股系南嗥闶欠摹�

相片雖然是翻拍,但也看得很清楚,楚迓瀣F在的相片年齡是四十多歲,但楚戰天還是一眼就認出,這是他的小女兒楚畫蘭。

作爲父親,二十多年沒有女兒的消息,得到了,卻是死信,楚戰天也是兩行淚水從眼角滑落下來。

“還是晚了點啊!”。楚戰天拿相片的雙手不斷的顫抖。

“不過,您的這個外孫楚東恆,很是優秀,任仙古市長的時候,還不到二十七歲,全國最年輕的市長,沒有之一!”。楚詩松輕聲的說道。

“那是當然,我的親外孫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楚戰天也自豪的說道,“對了!查清了嗎?我那外孫媳婦是什麼人害死的?”。

這時候的楚戰天又是另一種狀態,渾身發出殺氣騰騰的氣勢。

“槍手是個境外的僱傭兵出身的殺手,沒有抓到,線索好像斷了;不過,聽有關人士說,您外孫媳婦的死,跟呂家和金家的人有關!”。楚詩松也只在外圍了解一下。

“呂家、金家那兩老東西,真把自己當燕城無敵了,當真把自己當成燕城第一家族了;放任他們子女胡作非爲,等查清楚了,確鑿了,我讓他們好看!”。楚戰天怒氣衝衝的說道。

“唉!這次我到江東,也想見東恆一面,但這兩個多月,不知道去哪了,沒人知道,他岳父那邊,我不好去打擾。”楚詩松說完嘆了口氣。

“他現在是D級幹部,學校那些人,安排他的職位的,一個年紀輕輕幹什麼職能副職職位,那只不過是過渡!你注意關注一下,學校什麼時候有學習班,他應該會來!”。楚戰天對兒子楚詩松說道。

“對!爸您說的是!他是正廳級幹部了,還沒有到燕校學習過,今年的中青幹部學習班,應該有他的份!”。楚詩松也醒悟道。

“松兒,此事保密,別讓人知道他和我們的關係,第一,咱們先接觸他,以他從小看着媽媽這麼辛苦的樣子,而且是因病走的,說不怨恨是假的,因此未必就接納我們也是有可能的;

第二,我要看看那些人跳出來害他的人,我絕對不輕饒那些人,我低調真以爲我們楚家這麼好欺負?”。楚戰天怒聲說道。

。。。。。。

楚東恆休息幾天後,傷口恢復得差不多了,決定向葉天明提出他要回江明。

“小楚,今天要離開了嗎?”葉天明說話很和氣。

“是的,政委,我不能留部隊太長時間,有太多事要我去做!”。楚東恆沒有昔日的嘻嘻哈哈,語氣都是比較沉悶。

“親手槍襲你的人,你已經親手宰了,氣該消點了吧!”。葉天明無奈的說道。

葉天明知道,楚東恆對於骨魔受僱傭之人,楚東恆肯定不會放過,明知道是誰在背後搗鬼,但需要的是實的證據,但想取得證據,何其難啊!

“政委,您看這個!”。楚東恆拿出兩封信,這是楚東恆那天干掉骨魔後,在骨魔身上搜出來的,他清理後,這兩封是針對他的。

“哦!我看看!”。葉天明抽出信箋。

信的內容不是用筆寫的,都是從書本里裁剪下來,再拼接起來的內容。

一封是指令骨魔將楚東恆弄殘,另一封則是要楚東恆的命,共同的地方,都是對付楚東恆。

“你有懷疑對象嗎?”葉天明抬頭看着楚東恆問道。

“我和別人沒這麼大的恩怨,在仙古也就跟呂相機和金沐林兩個人在利益上的衝突了;把我弄殘這個指令,應該是金沐林,要我命應該是呂相機。”

楚東恆快速回答葉天明,因爲這個兩封信的內容他已經想過,各種可能,也只有這兩種傾向比較符合。

“你的意思是先是金沐林花錢讓骨魔把你弄殘,而呂相機背後卻又花錢指令骨魔要你的命!”。葉天明聽楚東恆的推測,他就能想到其中的關鍵。

葉天明作爲軍區政委,智商上是不缺的,這點他一想就能想通。

第364章 任天雷的神騷作

“呂相機和金沐林在仙古存在着很大的產業利益,他倆聯手做局很正常,只不過是金沐林被呂相機利用,卻毫無知情,不過他也是主种弧!背䱷|恆語氣很淡然,但透露出不死不休的意志。

“哦!你對你的推測,有多大把握?”。葉天明試探問道。

“以我跟金沐林的矛盾,不至於讓他動殺機,且他也不敢,他的目的,應該是把我趕出仙古;

但呂相機就不一樣了,在江東,他自以爲是完美之局,被我破了,他肯定爲恥;但他又害死宋剛,你覺得我會放過他嗎?”。楚東恆不知不覺語氣中瀰漫着冰冷。

葉天明也能無可奈何,以現在楚東恆的心境,他多說也無益;楚東恆的妻子走的時間尚短,讓他現在放下仇恨,絕對是不可能的。

葉天明不放心的是,呂家和金家都是燕城的大家族,說不準楚東恆會喫虧。

當然,葉天明並不知道楚東恆的家族竟然是燕城的大家族衛家,要是他知道,那他也沒必要擔心了。

楚東恆覺得該走了,反正葉天明也是江東省委常委,可以經常見得着。

這時候任天雷進來了,楚東恆站起來,敬了個軍禮,隨後又發現在,他沒有穿軍裝,尷尬的放下手。

“沒關係!你永遠都是我的兵!”。任天雷還給楚東恆回了個軍禮。

“長官,您誤會了,我就是心情不好,讓葉長官走個後門,練練,當防身用!”。楚東恆不好意思的說道。

他現在不是正式的軍人,回答不用喊先“報告”。

“防身?你這軍事水平及作戰能力,僅拿來防身,太大才小用了!暴殄天物!”。任天雷爽聲說道。

“長官,您也太高看我了,我就是地方一般幹部!“。楚東恆很謙虛的說道。

“我可聽說了,你當省委書記祕書時,到下面去主政一方,可都是兼職的!”。任天雷揹着手逛一圈後說道。

“長官,您的意思是還真讓我再兼個軍籍?”。楚東恆不解的說,但眼睛卻看向葉天明。

“咳咳。。。,你別看着我,這是任司令的意思,與我無關!”。葉天明不好意思的說道。

“天明政委這次做得非常好,我昨天還表揚他來着,說他竟然爲江東軍區弄來了一個軍事天才,哦!雖然你年紀上有點尷尬,但也無礙事!”。任天雷把話說得已經事已確定下來的感覺。

楚東恆當個新兵,年齡上肯定是大了點,當軍官呢,又小了點,所以任天雷說年齡上有點尷尬,就是這個意思。

“跟這老傢伙合作都快二十年了,怎麼不知道他有這麼無賴的一面呢!”。葉天明都驚奇的看着任天雷,說不出話來,也找不到詞來損任天雷。

“天明政委不再用這麼看着我,我知道你是啥意思?”。任天雷一副對葉天明不屑。

“你知道我是啥意思?”。葉天明好奇的問道。

“你不就是想說,跟這老夥夥合作這麼多年,怎麼今天這麼有魄力了!你不是這麼想的嗎?告訴你,老任我一慣來就是這麼有膽色、有魄力,但是沒地給我發揮而已!”。任天雷自吹自擂的說道。

“是、是。。。,那必須是!”葉天明尷尬的贊任天雷,心裏卻想着,“這老夥家怎麼今天突然這麼不要臉了!”。

“咳!。。。,兩位SO長,我已經接到省委通知,下個月要到中央黨校學習,時間可能有六個月以上!”。楚東恆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影響你去燕校學習,幹什麼Z*副職,那是你一個年輕人該乾的事嗎?那是養老的地方,你還沒有到那個年齡;

給你在部隊裏兼個職,你以前不是一直都在兼職嗎?一個軍事人才,竟然弄去政協搞啥子嘛!況且,這次你雖然越過境追敵,但剿滅這幫毒匪,也是立了功的!”。任天雷大手一揮,不讓楚東恆有反駁的餘地。

“我那時候掛職是地方這間的掛職,地方和部隊的掛職,好像沒有過。。。”。楚東恆都被任天雷說得很不好意思了,拒絕也不是,接受也不是。

“喲!人才嘛!爲國家效力,要分什麼地方和職位嗎?到哪都是爲人民服務,知道嗎?”。任天雷副理所當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