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竹翁
“那他不是舉步維艱！”。衛中原看着付尚匯說道。
“舉步維艱？你想多了！當時的省委書記孔超林和省長張介懷都護着他，誰敢惹他？惹上他，跟找死沒區別！”。付尚匯不屑的說道。
“那江東省委兩個大佬不怕他惹出大事來？”。衛中原聽付尚匯的講述，都覺得不可思議。
“惹啊！惹的事大着呢！江東省委兩個大佬也就呵呵就過了！在江東凡惹上他的人，要麼在醫院裏躺幾個月，要麼進監獲，沒一個好過的！”。付尚匯也沒往大的說，不過語氣很有節奏感。
“哦！都幹了省委書記的祕書了，還喜歡跟別人打架？”。衛中原越發好奇。
“打啊！從江東一直打到燕城，還一點事都沒有，你說神奇不神奇！”。付尚匯本來就打算來懟衛中原的，所以他說話很隨意，不打算掩飾什麼。
“說說他是怎麼跟人打架，打完了還沒有事！”。衛中原越聽越發覺得和付尚匯說得一樣，神奇。
“他從不惹人，但誰惹了他，他絕對揍到他媽都不認識！”付尚匯說得很爽的感覺。
“你們燕城，郭家的郭爾格，他伯父是江東省委副書記，夠大官了吧！那郭爾格喫飽沒事幹跑江東來裝逼，搶東恆的女朋友；
哦！就是想搶過去隨便玩玩那種，被東恆揍得他媽都不認得，逼得省委副書記郭日軒去領人，還得賠禮道歉！”。付尚匯不但不掩飾，在用詞上，還使用上修辭手法。
“我的媽呀！這是我爸他爺爺的風格啊！”衛中原聽得直咳咳。
“那到了燕城他又是怎麼跟人幹架的？”。衛中原繼續問道。
“哦！東恆和燕城花家的花流雲去自然澗會所，想要找些燕城大紈絝到他主政的白木縣投資；哦！那時候他已經是白木縣縣長了；
期間，遇到他一個朋友在自然澗的妹妹在自然澗做服務員，是個大學生，秦家的秦立傳，欺負那朋友的妹妹，讓東恆揍得一個慘，揍完後，還讓自然澗會所賠了一百萬。”。付尚匯對於衛中原的問題如實回答。
“就算花家替他出頭，秦家也不畏懼啊！怎麼他還能全身而退，還逼迫自澗會所拿出一百萬？”。衛中原好奇的問道。
“秦家？你知道，那時候有誰到場嗎？”付尚匯翻白眼道。
“誰去替他站臺？”衛中原看着付尚匯說道。
“葉家，葉天明！江東軍區政委，你說秦家能怎麼樣！；對了，這個朋友的妹妹被歁負，聽他們說是呂家那個呂相機設計楚東恆的，只不過他沒想到的事，葉天明會到場！”。付尚匯驕傲的說道。
“哦！的確，葉家是軍政世家，秦家的確不敢輕舉妄動；呂家那小子怎麼跟他那麼不對付？”。衛中原疑惑的說道。
一個人在江東，一個在燕城，怎麼扯上恩怨的，這點衛中原還是很想知道的。
“恩怨從江東開始，呂家那個呂相機在江東佈局，欲控制江東那些官員，爲己之用，我也是受害都之一；
在江東‘天一閣’，東恆帶他的妻子喫飯，哦，那時候還是女朋友；遇到江明首富的兒子高昆，看到東恆的女朋友長得好看，就要搶，東恆可不會慣他這個高昆，揍完了，還送進了監獄；
我也看看準這件事，可以鬧大點，我藉機做點不該做的事，當然了，被免職；後來是東恆幫助我，那脫離呂相機的局；
也就是，東恆破了呂相機在江東的佈局；你說呂相機惱不惱火；
我現在能坐在你的面前，也是因爲東恆的點將，不然我現在還在江東干我的副職呢！”。付尚匯感嘆道。
“怎麼聽，都是聽楚東恆老跟人家打架呢？他可是政府的官員啊！”。衛中原嘴角直抽的說道。
“這性格真的是隔代傳啊，真像我爸他爺爺的性格，一言不合就出手”。衛中原都覺得天意了。
”呵呵。。。，你可不知道東恆在江東的老百姓給他的稱號！”。
“哦！還搏得稱號，怎麼稱號，多響亮！”。
“‘江東第一祕’，歷來的江東省委書記祕書，都沒享受這個榮譽；他雖然是前省委書記孔超林的祕書，但這孔老爺子，一有事就讓東恆去處理，所以很多人誤經爲東恆依仗他是省委書記的祕書，狐假虎威。
第二個，‘楚雙絕’，才色兩絕，俗稱，楚雙絕，按江東那些江東的姑娘們的說法，出了街都污雜環境，因爲東恆他帥得掉渣；江東許多政策法規均出自東恆之手，所民間組織部稱他爲才絕，力壓江東年輕一代，因此在江東第三個稱號是‘江東年輕第一人’。
第四個稱號，‘禍害收割者’、或者‘禍害終結者’。
從江東首富之子高昆、江明中學副校長吳能、江東省委省政政府常務副省長之孫秦朗；再到燕城秦立傳，都是被稱爲禍害、人渣，個個都被東恆收拾了，所以江東人民驚呼、這是‘禍害的終結者’。”。
付尚匯說到楚東恆，便是眉飛色舞，滔滔不絕。
付尚匯似乎感覺到好像說多了，停了下來，看了看衛中原，感覺到衛中原聽得很認真的樣子，心裏更加疑惑。
“這衛書記，東恆不是剛和他大吵一架嗎？怎麼看不出他不爽的地方？”。付尚匯心裏暗想着。
第348章 不死不休
本來付尚匯來，就沒打算跟省委書記衛中原妥協什麼，要是衛中原想處理楚東恆，付尚匯纔不管衛中原、是不是古諒省委一把手的權威之類，必將抗爭到底，可見到衛中原後，衛中原的態度，令人錯愕。
“好像他的提級跟政績沒什麼關係，爲什麼還通過年輕幹部交流這條路，到古諒仙古任市長，他在江東也能快速上這個位置啊！”。衛中原好奇的問。
楚東恆在江東深受省委書記書記和省長的喜愛，就算是在江東，照樣不影響他上市長這個位置，到仙古來，還出現這麼大的變故。
“你以爲他想來仙古任市長？這不是被呂相機他們一夥設計了嗎？上面的大佬們就順水推舟，把東恆弄到仙古來了！”。付尚匯憤憤不平道。
“哦！那幫人怎麼設計楚東恆的？”。衛中原不放過了解楚東恆的一絲機會。
“省委副書記不是升了嗎！調任力安省委副書、省政府省長了；接替他的是那個單信臺，在省委書記張介懷接替前省委書記孔超林，召開的省委第一個省委會；
單信臺就向楚東恆發難，說什麼楚東恆任前省委書記孔超林祕書期間，插手江東省委人事任免，不再適合當省委書記張介懷的祕書；還用常委會來表決，結果單信臺慘敗，但也引起上面的關注；
這不，借年輕幹部交流機制，把楚東恆弄出江東，上面也有喜歡楚東恆的人，於是來一場設計與反高計的算計，就這樣，楚東恆就因此，來到古諒仙古任仙古市代市長！”。
付尚匯本身就是一個充滿正義感的人，加上在江東的的遭遇，對這些權诸愔潞苁欠锤小�
“聽你的介紹，這呂相機是跟楚東恆不死不休啊！”。衛中原輕聲的說道。
“這不僅是呂相機對楚東恆不死不休，楚東恆也對中相機不死不休，他們都是雙向的！”。付尚匯堅定的說道。
“有這個說法？”。衛中原饒有興趣的說道。
“呂相機那陰貨。。。，哦！陰貨是楚東恆叫的；在江東青松縣，呂相機設計一場購廣場倒蹋事故，你們在上面也聽說了吧！”。
“是聽說了一點！”。
“呂相機設計青松購物廣場倒蹋事件，那天正是大年初一，楚東恆正好在省委值班；
呂相機以爲成功的轉移律檢委和警察部的視線，爲的是替江東省委律檢委書記吳一山開脫，連記者都準備好了，準備給江東一個‘新春賀禮’；
沒想到正在值班的楚東恆接到來自青松的彙報，馬上進行一系列的挽救措施，讓呂相機的計劃破產，於是呂相機狗急跳牆，最後一擊，設計死青松縣縣長宋剛；
宋剛是省委書記孔超林的前祕書，也是楚東恆的前任，讓當時的省委書記孔超林大爲惱火，丟了很大的臉子。
楚東恆爲自己的老闆挽回面子，窮追猛打，挖出省委律檢委書記吳一山，竟然也是呂相機控制下的傀儡，呂家因此也付出很大的代價；
從此後，楚東恆和呂相機兩人，都在隔空過招，不死不休！”。付尚匯一口氣把楚東恆和呂相機之間的恩怨，介紹給省委書記衛中原。
“我們衛家老將軍，東恆爺爺我的爸，你的基因不但隔代傳給您的孫子，在你孫子東恆的身上還能進行基因裂變，進化了！”。衛中原哭笑不得，心裏又是驚喜又是憂。
喜的是楚東恆有他爺爺的桀驁不馴的性格，憂的是，他真的不知道怎麼面對楚東恆娘倆，想到此處，他心裏很不好受。
“原來還有這麼深的恩怨，似乎是我犯了先入爲主的毛病，誤會了東恆同志了！”。衛中原自我反省一下，以此掩蓋他心中的慌亂。
省委書記衛中原的自我反省，讓付尚匯原本懟衛中原的話，也沒法下嘴了，要是讓衛中原知道付尚匯抱有這種想法，不知道有何感想。
“衛書記，現在東恆的恩怨因他的妻子之死而升級，他現在是一門心思想要徹查717大案背後之人，繩之以法，還沒從那個思維中解脫出來；不然，他跟你鬥起來，就算是您，也不見得是他的對手！”。
付尚匯把原本魚死?破話語憋起來，終於找了一個可以讓衛中原忌諱的說辭，損一下古諒省委一把手一下。
“看來你很看重他嘛！他真有你說的這麼厲害？”衛中原也不介意付尚匯損他，他現在最在意的是，楚東恆的過往，過得好不好。
現在知道，楚東恆和他的母親，過得很不好，內心對楚東恆和楚東恆母親越發愧疚。
“東恆他一個人，挑了省委會的記錄；在江東因爲時任省委書記孔超林和省長張介懷，在制定江東經濟推動方案時，省委一些人跳出來發難，無中生有，楚東恆一個人把那些發難的省委會委員懟得啞口無言；
還有，在717案件之前，有人用豔照噁心楚東恆，咱們古諒省委律檢委副書記紀敏良要紀檢東恆，結果東恆直接把紀敏良給抓了起來，古諒省委一写罄腥ハ晒蓬I人，被東恆懟得一個個灰溜溜的走！”。
付尚匯像說故事一樣，滔滔不絕的，跟衛中原介紹楚東恆的‘英雄’事蹟。
“唰”！茶從嘴裏噴了出來。
“不是吧！一個廳級幹部，敢抓一個副部級幹部，這不是瞎胡鬧嗎？”。衛中原都覺得很魔幻起來。
“紀敏良裝逼沒把證件拿出來，也沒有省委的介紹信，東恆不抓他抓誰！”。付尚匯一臉嫌棄道。
“對了，楚東恆他就一個媽媽親人，沒帶來古諒嗎？”。衛中原覺得了解差不多了，這是最後的問題，也是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衛書記，你有點官僚了，還好，你沒當面問東恆，不然，有你好受的；楚東恆的母親楚迓逶趦赡昵耙呀浺虿∪ナ懒耍瑢Τ䱷|恆的打擊是非常大的，現在再加上他的妻子因他而喪命，呵呵。。。，燕城這回熱鬧了！”。
付尚匯不管是不是面前這個人是省委一把手了，直接沒給好臉色的說道。
“啊！。。。”。衛中原轉過頭，故意找東西，不讓付尚匯看到他的臉。
第349章 衛戈
現在的他，一臉痛苦和內疚，眼裏還含着淚水，雙手都在顫抖着。
對楚東恆的基本情況，也瞭解得差不多了，衛中原讓付尚匯先回去。
對於衛中原一句都不提楚東恆與他吵架這之事，臨走時，還囑咐付尚匯，注意楚東恆的安全，如有必要，可以讓公安廳的人去暗中保護一下。
付尚匯沒有完成他要懟古諒省委一把手的目的，反而一頭霧水離開省委書衛中原的辦公室。
衛中原一臉沮喪，身子軟軟的攤着；楚東恆的母親因病離世，想要楚東恆原諒他這個抹不掉父子關係的，幾乎是不可能了。
“我這麼多年，爲什麼不去打聽一下冬觀的下落啊！要是找到她，也話她的生活不會這麼窮困，也不會這麼早就走！”衛中原的心就像一團麻，解不開的雜亂。
下午上班，省委書記衛中原還是心裏不能安寧下來，於是他交代祕書替他去買往燕城的傍晚六點的航班機票。
晚上，楚東恆喫了晚飯，他哪都沒去，躺牀上，給水益君打電話。
“老哥，跟你打聽個來？”。
“什麼事？說吧！只要老哥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律檢委是不是有一個名字叫呂昌逢的副部長？”。
“是的！呂昌逢和你的紀老哥，還是算死對頭呢！”。
“這個呂昌逢帶人，從古諒省警察廳長付尚匯手裏帶走、我的仙古717大案兩個重要的人證，這事你們知道嗎？”。
“這個事我們也是剛知道，他們繞過警察部，直接聯繫古諒的省委書記衛中原，衛中原剛到哪，不瞭解情況，就讓他把人帶走了。”。
“那兩個嫌疑人，是不是放了？”。
“是的！呂昌逢彙報說在帶回燕城的路上，兩個嫌疑人，趁他們不注意，跑了！”。
“新任省委書衛中原是怎麼突然冒出來，接替古諒省委書記的，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他原來在退伍辦，是衛老將軍的兒子，大佬們覺得古諒現在有不少燕城大少們的勢力存在，一般的幹部不敢管，便同意有大背景出身的衛中原同志接任古諒省委書記的位置！”。
“搞什麼鬼，弄一個軟蛋來接任古諒省委書記！”。楚東恆直接爆粗口。
“人家也是剛去，不瞭解情況嘛！老弟你到省委和省委書記鬧了一通後，衛中原多方面瞭解，剛不久還打電話到警察部道歉啊！”。水益君苦笑的說道。
衛中原也是大意了，不瞭解情況，亂下命令，把兩個這麼重要的證人給弄沒了，也怪不得楚東恆發飆。
“老哥，我啥時候可以回江東？”。楚東恆沒有跟水益鬧性子，他只是向水益君打聽消息而已，說白了，水益君也是在幫他的幫忙。
“老弟，你別總是那麼聰明，行不！”水益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提前結束交流的事，已經在討論中，有些條件沒談攏，你懂的。。。！”。
“我知道，那些人在拿大棒，有人則替我討個糖果，無所謂，反正我的使命已經結束，我在仙古也毫無意義！”。楚東恆實話直說。
“你猜沒有錯，確是有人在爭取替你拿點好處，你妻子之事，‘尹人已去’，損失已經無法挽回；唯一能替你做的是，讓你有機會自己找回公道！”。水益君話說得含蓄一點。
說成白話文，就是讓楚東恆以後，身居高位，再報復也不遲。
“那就謝謝了，大佬們的做法是溫和了點，但也是報仇中最安穩的一條路！”。楚東恆對安國邦的做法沒有異議，能替他說話，已經很難得了。
“你知道有人替你爭取什麼？”。水益君算是在試探楚東恆。
“無非就是，提前結束交流可以，要破格給我提高一級，步入正廳唄！”。楚東恆沒有在意的說道。
“你猜的沒有錯，就在這點上，支持你的人可是寸步不讓啊！”。水益不得佩服，在官位面前，一點都挑不起他的慾望。
楚東恆當然明白省委書記衛中原的意思，無非知道，他自己是楚東恆的老子，想彌補遺憾；證明省委書記仍是一個思想覺悟高度與行爲不統一的人。
楚東恆不會領這個情，對於不瞭解情況，亂下命令的領導，不管是誰，在他的心目中，都可以格式化的存在。
“想名正言順的做我的老子，門都沒有！”。楚東恆喃喃的說道“要不是怕人家說，兒子揍老子，我早上在辦公室就揍你！”。
楚東恆和水益君結束通話後，扎頭就睡，現在兩個重要的嫌疑、證人已經丟了，想找新的人證，難度不用說，還需要花一段很長的時間，花多長時間，誰都說不準。
現在什麼都不用想，就等提前結束年輕幹部交流的任務，回江東再徐徐圖之。
晚上8點，古諒省委書記衛中原所乘坐的航班，落地。
衛中原一出機場口，就有專車接他。
晚上差不多9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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