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狸骑士
房敏慧、談昕、紀雅、陸欣月,不管放到哪裏都是個頂個的美女,顏值身材俱佳。
更別說在居酒屋這種地方,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容易就能讓一些男人上頭。
比如不遠處的一桌,就有個男人,頻頻向他們高高舉杯,頷首示意,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
不過這人在沈遠看來就有些猥瑣,戴着厚厚的鏡片,穿着深色的和服,怎麼看都不像個好人。
沈遠不是愛惹是生非的人,而且人家只是舉杯笑笑,表示友好,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不過,又喝了幾杯,這男人端着酒杯,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直接從旁邊抽了個蒲團坐下,囇Y咕嚕說了很多沈遠聽不懂的日語。
“這吊人說的什麼?”沈遠看向陸欣月。
陸欣月翻譯道:“他自我介紹叫伊藤次郎,來自東井,這次是來出差的,還說有緣在這裏見面,不如拼桌一起喝,他這邊就兩個男的。”
“這吊幾把的自我感覺挺良好啊。”
沈遠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伊藤君,尼特孃的喝酒上頭了吧,自己跟朋友喝喝就行了,拼什麼桌啊。”
伊藤次郎還以爲沈遠笑着在跟他問好,笑着回了兩句。
陸欣月翻譯道:“他向你問好,說覺得您很親切,今晚想要敬您兩杯。”
第444章 這個就叫專業、真男人和女悍匪
“真特孃的是個人才。”
沈遠依舊笑眯眯的,拍了兩下他的腦袋:“伊藤君,敬我2杯可不夠,高低得敬個10杯。”
伊藤對拍頭這個動作有些不滿,嘴裏嘟囔着把沈遠的手拿開。
沈遠看向陸欣月:“你告訴他,我們華夏的規矩是,要想拼桌必須要先喝10杯酒,如果他同意那就拼桌。”
陸欣月逐字逐句翻譯過去,伊藤次郎聽了用日語笑着說了兩句。
陸欣月道:“他說他和我們華夏人打過交道,沒聽他們說有這個規則。”
沈遠也跟着笑了:“我們華夏有34個省級行政區,其中有23個省,每個省都和你們東瀛一樣大,這下面還有不同的市、縣,每個地區喝酒的規則又都不一樣,你又懂個雞毛啊?”
“老闆........”陸欣月有些遲疑,因爲最後一句是髒話。
沈遠不假思索道:“全部翻過去。”
“........”
(ps:從這裏開始,就不寫陸欣月的翻譯過程了,這樣大家看起來會更流暢)
伊藤次郎聽了後眉頭微皺,然後開始跟沈遠討價還價,說最多喝5杯,而且還要用小杯子。
“你們小日子真不夠爽快。也行吧,就當爺爺我讓你佔個便宜。”沈遠擺擺手,讓紀雅倒上酒。
由於陸欣月是完整翻譯過來,伊藤次郎對沈遠自稱爺爺有些不滿。
不過考慮到要拼桌,他沒嘴上說出來。
只是悄悄打量着這桌上的4位美人,舔了舔乾燥的嘴脣。
毫無疑問,哪怕在東井澀谷也很難看到這種級別,尤其是4位風格各具特色的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形成了大於4的效果。
有嬌小的可愛女生,還有甜美的辣妹,有戴眼鏡的知性短髮美人,更有冰山氣質的御姐。
長得漂亮,氣質好就算了,身材還這麼好,更別說還有華夏人的加成。
搜得死內~
他們這桌還只有2個男人,1個看起來還挺友善,就是說話會帶髒詞,還有1個傻大個跟死人似得一言不發,多餘的表情也沒有,可以忽略不計。
男女比例1:4,可以說嚴重失衡,所以自己來拼桌既是幫他們中和一下,又是讓幾位美人不那麼孤單。
沈遠看着他厚重鏡片下的猥瑣目光,笑笑沒說什麼,當紀雅倒好5杯酒,沈遠比了個手勢:“伊藤君,請。”
陸欣月不瞭解沈遠,不知道他爲什麼要答應這個東瀛男人的拼桌要求,這個男人明顯有很強的目的性。
不過紀雅和房敏慧看向伊藤次郎的表情卻有些同情。
伊藤次郎沒想到都還沒開始喝,就獲得了兩位美人的青睞,昂首挺胸,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16度的月桂冠大吟釀度數不算高,但連喝5杯下來伊藤次郎只覺得胃裏一陣翻滾。
強壓下不適,伊藤次郎把杯子倒過來,自信的抬起下巴:“都喝完了。”
說罷,他準備起身,喚另外一位朋友過來。
“伊藤君,且慢。”
這時,沈遠忽然開口。
“還有什麼事?”伊藤次郎眉眼一皺。
“我個人同意拼桌,不過我這桌上還有5位,你還沒喝她們的5杯酒呢。”
“納尼?”
伊藤次郎的表情一變數變,最後臉色漲紅,握緊拳頭,“你在耍我?”
沈遠安撫道:“先別生氣啊伊藤君,我們那規矩就是這樣,已經給你打了骨折,換了別人都要喝10杯的。”
“啪!”
伊藤次郎重重的一巴掌拍下去,整個檯面都劇烈晃了下,把陸欣月紀雅幾個都嚇了一跳。
沈遠揚眉道:“伊藤君,你這就有些不講理了吧。這就是你們東瀛的待客之道嗎?”
伊藤次郎驀然發現,剛剛還和言善語的這傢伙,此刻卻變成了另一幅面孔。
這是我們國家,他能拿我怎麼樣?伊藤次郎不願意丟面子,色厲內荏指着他道:“你這個不講信用的支那豬!不配來我們國家旅遊!”
這句話陸欣月沒翻譯,頓了頓跟沈遠道:“他在罵人。”
沈遠淡淡道:“幫我問候下這個小赤佬的族譜。”
沈遠是老祖安人了,有精湛的對線技術,可惜面對不懂中文的伊藤君,要不然讓他見識下國粹的厲害。
只能是讓陸欣月代勞了。
陸欣月深呼吸一口氣,隨即開始一通輸出。
對於學日語的她來說,髒話其實是最先開始學的......
伊藤次郎的臉色由紅變綠,齜牙咧嘴的對噴,可陸欣月根本不翻譯。
對線的時候,最氣的就是被別人輸出了一通後,然後準備了一大堆詞要發過去,卻發現自己被禁言了。
“八嘎!給我翻譯過去!”
陸欣月無動於衷,繼續幫伊藤次郎修訂族譜。
這麼大動靜已經嚴重影響了其他客人,穿和服的女服務員連忙過來交涉。
伊藤次郎氣昏了頭,再加上酒精的慫恿,一直罵罵咧咧的不依不饒,女服務員都拉不住,最後還是他那個朋友趕過來,好不容易纔把他架走。
女服務員重新回到沈遠這桌,蹲下身子道:“很抱歉先生,給您帶來如此不便的體驗。爲了不打擾到您,我們爲您準備了一間包廂,可以現在過去包廂。”
聽了陸欣月的翻譯,沈遠皺起眉頭:“剛剛我們來的時候不是說沒有包廂嗎?怎麼突然就有了?”
女服務員面露尷尬,旋即解釋道:“剛好有位客人由於有事退了預訂包廂,所以現在有空出的包廂。”
沈遠打量了女服務員一眼,表情明顯心虛。
想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什麼辣雞居酒屋還踏馬的搞區別對待。
沈遠根本不聽:“我不去,要去讓那個酒鬼去。”
女服務員勸說無果,爲了不讓雙方再起衝突,只好勸說伊藤次郎升級包廂。
伊藤次郎有氣沒處撒,指着女服務員罵了幾句,還揚言應該要把沈遠趕出居家屋。
女服務員也很憋屈,但是工作就是這樣,尤其是在居酒屋這種地方工作,很容易就成了別人的受氣包。
當然,有便宜誰不佔,伊藤次郎最後還是同意換包廂。
事情到這裏基本結束,沈遠權當旅遊過程中多了個樂子,只是幾個女生被打擾了之後有些興致缺缺。
不過,有些人喝了點馬尿,已經搞不清狀況。
再加上可笑的自尊心作祟,去包廂的路上,經過沈遠這桌的時候,看到房敏慧那窈窕的身段,下意識就想把手搭上去。
“喲西,身材一級棒........”
不過在觸碰到房敏慧的肩膀前的一刻,他的手被一把抓住。
伊藤次郎抬起頭,發現攥住他手腕的人居然是那個冰山御姐,可是她的力氣似乎很大,嘗試了幾次都沒掙脫。
伊藤君再次顏面掃地,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好在服務員及時趕到,談昕這才鬆開手。
“支那豬!”
伊藤次郎揉了揉手腕,鄙夷的豎了箇中指,然後走向了包廂區。
這時,沈遠深深的看了眼談昕。
談昕看了眼房樑上的監控,輕輕搖了搖頭。
沈遠冷聲道:“我不管,那是你的事。”
房敏慧和紀雅看出來沈遠這次是真生氣了,房敏慧還挽着沈遠的胳膊安慰道:“遠寶,他沒碰到我。”
沈遠捏了捏她的臉頰:“我知道,乖,沒事的。”
談昕想了想,先是拿手機發了條消息,接着壓低聲音跟談瀚說了兩句什麼,190的大個子就起身去了洗手間。
而談昕坐了1分鐘後,交代了句“你們別進洗手間”,也動身走進了洗手間。
紀雅面露擔憂:“不會有什麼事吧,老闆。”
畢竟在異國他鄉,大家都沒什麼安全感。
“沒事,我們該喫喫該喝喝。”
沈遠正好想檢驗下談昕的能力,當他的保鏢,可不只是檢查消防、排查微型攝像頭那麼簡單。
這家居家屋的男士洗手間,格局和國內差不多,一排尿斗,一排配備蹲便器的隔間。
此時,洗手間內,談瀚站在角落的尿斗前,手上擺着撒尿的姿勢,可實際褲襠拉鍊都沒拉開。
每當有人進入,他就用餘光看一眼。
來居家屋喝酒的人,撒尿一般很急,撒完之後也是急匆匆洗手走了出去,也沒人關注談瀚。
直到10分鐘後,伊藤次郎走進了男士洗手間。
來到尿斗前,拉開和服的下襬,痛快的噓噓了起來。
談瀚默默走進角落的隔離間,不動聲色敲了敲隔斷板。
伊藤次郎撒的起勁,想起剛剛的場景,咬牙切齒道:“真是沒素質的支那豬!”
突然間,他發現光線暗了下來,好像有道黑影徽衷谒砩稀�
後脊背沒來由的發涼,哆嗦了下,尿都被迫中斷。
拉下和服罩住,伊藤次郎下意識的回頭,有個戴着黑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的人居然站在他面前。
他個子165,而眼前這人比他高些,大概172的樣子,眼神冰冷而滲人,伊藤次郎被嚇得雙腿一軟。
“你,你做什麼?”
黑衣人一言不發,一記直拳打在他頭上,伊藤次郎頓時眼冒金星。
緊接着,一攤軟泥的伊藤次郎被拖進了隔間。
伊藤君身上的和服彷彿拖把,將地面的污漬帶出一道寬寬的痕跡。
隨着隔間門被反鎖,談瀚從另一個隔間走了出來,拿出洗手檯下的“清掃衛生”告示牌放置在了門口,然後關上洗手間的門。
他一聲不吭,機械式的拿起拖把清理地面的痕跡。
隔間內,伊藤次郎已經清醒了過來,看到黑衣人就像看到了鬼,瑟瑟縮縮蹲在牆腳:“你要什麼,你要什麼,我全都給你,全都給你。別打我,別打我。”
黑衣人從兜裏取出手套,不急不緩的戴上,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伊藤次郎哪裏經歷過這種場面,尿都嚇了出來。
“你要錢還是要什麼,對不起,對不起,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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