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自由後,她們獻上了忠誠 第400章

作者:肥狸骑士

  “有沒有,喔,有沒有,信就信,否就否,真相反正沒人懂.........”

  隨着歌曲達到高潮,Yumi和Miko的動作也愈發大膽,甚至姐姐Yumi還直接坐到了沈遠的腿上。

  沈遠面對三女的目光,無奈的攤開手,我有啥辦法,她們自己上趕着來的。

  B2Y再次讓林瑜嫦的認知發生了變化,本來以爲她們只是賣藝........沒想到還有賣身的嫌疑。

  這還是我大學喜歡的那對清純組合嗎?

  戴璐嫌棄的看着沈遠,心說你表情裝得那麼無辜做什麼,她們坐你腿上你一點不迴避,明明就很得意!

  朱晴柔面無表情,似乎見多了這種場景。

  又跳了一段後,Yumi牽起沈遠的手讓他站起來,然後來了段貼身熱舞,沈遠也情不自禁跟她們扭了下。

  這種若有若無的接觸,再加上前後都有觀校杏X還蠻刺激。

  曲子快要結束的時候,沈遠摟着Yumi的纖腰,突然問道:“我在網上看到你和力洪的緋聞,你跟我說實話,你們倆是不是談過?”

  Yumi抿嘴一笑:“其實沒有啦。”

  “說實話,乖。”

  “好吧。”

  Yumi無奈道:“確實談過,但沒網上說得那麼誇張,我是在他婚前和他談的。沈總,這件事沈總你別和其他人說哦,我在公忻媲岸际欠裾J的。”

  “當然,這是我們的祕密。”

  Yumi露出甜美的笑容:“嗯,祕密,拉個鉤吧?”

  “好,拉鉤。”

  這首《有沒有》結束,沈遠重新回到了座位上,朱晴柔湊過來問道:“你們剛剛說什麼悄悄話,怎麼還拉起勾來了?”

  沈遠:“她說她們想做我女朋友,我說現在我的籃球隊沒名額,等自由市場的時候再通知她們。”

  “切,不說算了!”

  朱晴柔翻翻白眼,重新坐正身體。

  Yumi和沈遠竊竊私語的時候,樂隊的幾人也有些唏噓,B2Y火的時候,舉辦過萬人演唱會,商演的時候到處都是粉絲,說萬人空巷都不誇張,可是現在卻爲了錢給人跳辣舞。

  這就是鈔能力的力量啊。

  看看這套古宅,住一晚就要大幾萬,看看人家身邊的女人,個個都能原地出道了。

  賣藝的日子真難熬啊,哥幾個什麼時候能火一把啊!

  不管什麼行業都有二八定律,但音樂這行的比例肯定更誇張,能玩出知名度的就小部分,大部分都是混口飯喫,甚至還有大比例的混不上飯喫,純粹的爲愛發電。

  11點半的時候,整整2個小時的演出終於結束,樂隊收拾音響和設備,B2Y沒什麼東西,所以很快就準備去酒吧那邊了。

  沈遠將2人送至門口,跨過門檻後,Yumi悄悄問答:“沈總,可以加個維信嗎?”

  “當然可以。”

  沈遠亮出了自己的二維碼,兩姐妹都掃了下。

  沈遠當着兩人的面通過好友,接着壓低聲音問Yumi:“說實話,力洪帥一點還是我帥一點?”

  Yumi紅了下臉:“你帥。”

  “嗯,真乖。”

  沈遠很滿意,捏了她的臉蛋,然後在她的聲聲不滿下放開,最後揮手和二人告別。

  嘖嘖,女明星的皮膚真嫩.........沈遠又打開手機看了下她們的朋友圈,生活還挺豐富。

  可以預知到Yumi回去後還會跟他聯繫,不過沈遠沒太多想法,混在娛樂圈的女生,沒幾個乾淨的,老子只喫細糠不喫粗糧。

  Yumi走出古宅,還一步三回頭,嘴裏喃喃道:“姐姐,這家酒店多少錢一晚呀,要不忙完我們也來住一天吧?”

  Miko笑了笑:“我們的商演費要被公司抽水,經紀人還要抽傭,還要給助理和化妝師;服裝師發工資,還有食宿和交通.........”

  “好好好,姐,你別說了........我只想知道今晚接的這兩場商演,能賺多少錢?”

  Miko想了想:“住是能住這個酒店,但是應該住不了這個房型。”

  Yumi有些沮喪:“這樣啊.......那我就捨不得了。不過,姐,你覺得這位沈總怎麼樣?”

  Miko彈了下她的腦門:“你就別想了哦,你看看他身邊的女人,哪個不比我們好看,身材不我們好?”

  Yumi鬼靈精怪的轉了轉眼睛:“那要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出馬呢?”

  Miko怔了下,隨即在她腰上掐了一把:“你有病哦!”

  ..........

  樂隊收拾完之後,調酒師也準備離場,走之前他跟沈遠詢問要不要再調一些酒。

  沈遠掃視了一眼三女,發現她們狀態還可以,於是讓他調了些。

  等到調教師離開後,戴璐愁眉苦臉看着這些酒:“她們都演出完了,我們還要喝?”

  “她們演出完了現在到我們自己的演出了。”

  沈遠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你還有才藝?”

  朱晴柔狐疑的問道。

  “我的才藝多了去,不過不是表演節目。”

  沈遠揚起眉毛:“今天大家狀態都不錯,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吧!”

第372章 演員、羞恥、圈套

  夜晚11點半,燈光依舊昏黃。

  樂隊和B2Y都走了,但是客廳有藍牙音箱,音樂還在放,加上桌中間的雞尾酒和凌亂的幾支啤酒,氛圍依舊很有格調。

  而且走的都是陌生人,現在大家反而更放鬆起來,還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在裏面。

  歌聽了,演出看了,但總感覺少點什麼。

  直到沈遠提出真心話大冒險,大家恍惚了下,才意識到原來是少了些刺激和肆意。

  微醺狀態下,自我意識不會像平時那麼理智,內心的束縛和壓力也會減輕,還會更容易卸下防備。

  “具體怎麼個玩法?”

  戴璐是第一個提起興趣的,昂起緋紅的臉蛋,搖晃着腦袋說道。

  沈遠目光掃視在座的三人:“官兵捉佟!�

  “沒聽說過。”

  林瑜嫦和朱晴柔都搖搖頭。

  沈遠饒有興致的解釋:“很簡單的,遊戲顧名思義,有‘官、兵、捉、佟@四個身份,用四張撲克牌代替,撲克牌順序打亂然後隨意抽取,抽到‘捉’身份的需要從另外三人的表情和微動作中猜出誰是‘佟矸荨!�

  “如果猜錯,就要接受懲罰,由‘官’身份決定如何懲罰,由‘兵’身份執行懲罰。”

  聽完之後,戴璐立刻就問了:“那抽到‘捉’身份的不是很喫虧?”

  沈遠點點頭:“所以這也是個靠邭獾倪[戲。懲罰可以真心話,可以大冒險,也可以喝酒,但是喝酒的話.........雞尾酒半杯,啤酒2杯。”

  戴璐聽到蹙起柳眉:“啊........太多了吧。”

  “這個遊戲是爲了真心話和大冒險,這樣大家纔不會選喝酒。”

  “好吧,那玩一把試試。”

  戴璐興奮的閃了閃美眸,她覺得自己邭膺�不錯,玩這種遊戲應該沒那麼容易輸,而且四個人中只有一個人會接受懲罰,自己總不至於那麼倒黴。

  林瑜嫦和朱晴柔想的也差不多,都不覺得自己會輸。

  其實每個玩遊戲的都一樣,玩之前都有很大把握。

  沈遠踢了踢朱晴柔的椅子:“去,起居室有個抽屜,裏面有撲克牌,拿一副過來。”

  “哦。”

  朱晴柔悶悶的起身,心說這個沈遠太不懂憐香惜玉了,拿撲克牌這種小事還要自己動手。

  要不是自己寄人籬下,我纔不聽呢。

  真是的,在家我都沒這麼聽我爸的話。

  半晌後朱晴柔拿着一副新撲克牌走了回來,剛要遞給沈遠,就被他瞪了一眼:“不會撕膜嗎?”

  富家千金平時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家裏有保姆,出門有司機,哪裏會在意這種細節。

  她癟了癟粉潤的嘴脣,嘗試給這幅撲克牌撕膜,可是她沒撕過,找半天都沒找到口子。

  沈遠不耐煩道:“撕個膜都不會,除了長得好看身上都沒優點了。瑜嫦你幫她撕。”

  “噢噢,好。妹妹我來吧。”

  林瑜嫦從朱晴柔手裏接過撲克牌,很容易的找到拉口,撕開後打開包裝,把撲克牌遞給沈遠。

  朱晴柔很想發脾氣,我又沒撕過這種東西,怎麼會撕啊,而且你教一下我又怎麼了?

  不過聽到那句“除了長得好看身上都沒優點了”,她又有些暗喜。

  算了,不跟你這匹夫一般見識!

  戴璐聽着這段對話,先看了眼朱晴柔,接着又看向沈遠,心想這不就是PUA大法嗎?

  先通過言語去否定、打壓朱晴柔,接着又給予一點小恩小惠,然後達到精神控制的目的。

  嘖嘖,嚴重懷疑瑜嫦也是這樣被搞定的。

  沈遠真是個危險分子,一不留神哪天就陷進了他的坑裏........自己最好離他遠一點吶。

  沈遠接過撲克牌,從裏面拿出大王、小王,一張2,一張A,接着說道:“大王是官,小王是兵,2是捉,A是伲蚁劝秧樞虼騺y,然後大家抽牌。”

  沈遠洗了下牌,然後把四張牌推到桌中間,戴璐狐疑的打量:“沈遠,你該不在大王和小王上面做了什麼手腳吧,這樣你永遠不會輸。”

  沈遠笑着攤開雙手:“你們可以先抽,我最後抽。”

  “這還差不多,那........誰先來?”

  “我先來吧,反正幾率是一樣的。”

  朱晴柔直接抽走一張,然後悄悄看了眼自己的牌,嘴角浮現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戴璐心說糟糕,朱晴柔應該抽到了比較好的牌,她連忙也抽了一張,不過看到手裏的牌,心頓時涼了半截。

  林瑜嫦注意到閨蜜的表情有些古怪,也跟着抽了一張,這時,沈遠才慢悠悠把最後一張牌收入手裏。

  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牌,喲,沒想到最後一個都能拿到好牌,所以那位倒黴蛋“捉”是誰呢?

  沈遠掃視了眼三人的表情,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誰抽到了‘捉’牌?”沈遠問道。

  “我。”

  戴璐耷拉着臉,想從眼前三人的臉上找出端倪,可是她們表情都很正常,哪個都像是佟�

  “那就說出你的判斷吧。”

  沈遠興致盎然的看着她,其實遊戲很簡單,倒黴蛋抽到了‘捉’牌,要麼猜中‘佟馊土P,要麼猜錯接受懲罰。

  不過看戴璐這樣子,顯然猜不準。

  戴璐繼續觀察,依舊沒發現端倪,不過剛剛朱晴柔抽到牌之後,明顯笑了笑,說明她拿的應該是官,那賾撌窃诹骤ゆ虾蜕蜻h當中。

  只剩下2個,其中一個還是自己的閨蜜,事情就好辦多了。

  她向林瑜嫦投去求助的目光,好姐妹,幫幫我!

  林瑜嫦輕輕搖了搖頭,戴璐頓時明瞭,暗鬆了口氣。

  “誒誒誒,你倆別作弊啊!”

  沈遠揮手提醒道。

  “沒有沒有,我剛剛就是在觀察。”

  戴璐收回視線,然後指着沈遠道:“你是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