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狸骑士
沈遠眼皮一跳,看了眼董婭,這騷娘皮居然還咬着紅脣對他做出欲拒還迎的表情。
大膽!
妖精,喫老子一棒!
不得不說有些女人天生就懂得“魅惑”,難怪那個副院長一直覬覦董婭,還有那個舔了很久的姜楓。
想到這裏,沈遠問道:“他還聯繫你嗎?”
“上次把我罵了我一頓,可難聽了,然後我就把他拉黑了,不過沒想到他昨天又給我發信息道歉。”
董婭拿出手機,打開信息然後遞給了沈遠:“喏,又是長篇大論呢。”
沈遠哂然一笑:“沒想到還是個癡情種,這都還不死心。”
“懶得理他,他信息還說罵了我之後很後悔,還讓我離那些所謂的‘有錢人’遠一點,說他們都是玩玩而已。甚至還跟我賣慘說這兩天在酒吧喝酒,醉得不行,讓我去看他,我纔不去呢。”
“也是牛逼。”
沈遠笑了笑:“他是做什麼的?”
董婭搖了搖頭:“還沒工作呢,目前在讀碩。”
“喔。”
沈遠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不過董婭趁熱打鐵,湊到沈遠耳邊悄聲道:“沈董,我已經查到牛頭人是什麼意思了,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再陪你玩一次。”
沈遠不動聲色看了眼齊溪,她正垂眸看着桌面,剛剛那句悄悄話她應該沒聽清。
正當沈遠在想怎麼回覆,董婭居然牽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雖然隔着一條綢絲裙,但手掌依舊能感受到大腿的豐腴柔軟。
“咳咳。”
這下輪到沈遠緊張了,他左右打量了幾眼,廚師正在專心致志下廚,齊溪看着桌面臉蛋還紅紅的,唯一的觀屑o雅轉過頭去沒眼看。
好在董婭沒有進一步行動,而兩位廚師也陸續把做好的菜端了上來。
沈遠沒有讓他們做法餐日料之類的,做的只是一些沈遠愛喫的家常菜。
例如清蒸鱸魚,香煎雞扒,小炒黃牛肉,白灼菜心,油燜大蝦........
其實卸嗔侠硌Y面,沈遠覺得中餐更考驗廚師功力,因爲烹飪步驟和方式方法都比西餐繁複多了。
再加上這是華夏,中餐這些菜都是大家經常喫的,所以好不好喫,有多好喫,一嘗就能感受到。
反而像那些不常喫的法餐和日料,你喫了之後也沒法判斷它到底好喫還是不好喫,因爲沒有一個標準。
就算廚師做得不好喫,人家也可以解釋成這是風味或者特色。
兩位廚師站在沈遠不遠處,期待的等着沈遠喫了後給出評價。
沈遠示意兩女開動,然後不急不緩的依次嘗菜,當喫到小炒肉的時候不由皺了皺眉頭。
高師傅的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因爲小炒黃牛肉就是他做的,他想不到是哪裏出了問題,牛肉是最新鮮,他剛剛也試了下,絕對沒問題的。
其實沈遠不是覺得不好喫,只是不小心咬到了辣椒,一下子被齁到了。
“沈先生,是哪裏不合口味嗎?”
高師傅小心翼翼問道。
“沒有,都挺好的。”
“那就好。”
高師傅懸着的心這才放下來。
董婭一時之間又恍然了,耳邊是悠揚的小提琴獨奏,喫的是私人廚師做的中餐,而他們正謹小慎微的站在一旁,生怕沈遠提出什麼不滿。
有錢人的世界就是這麼樸實無華嗎?
喫過晚飯後,三人在客廳休息了會,董婭提議下半場,沈遠想了想,謝成博正好約他去酒吧,再加上金智發上次幫了他一個忙,正好今晚請個客。
不過齊溪不能喝酒,她也不好意思拒絕,最後還是董婭看出了她的想法,問沈遠說齊溪能不能不去。
沈遠知道攻略齊溪這種女生就得文火燉湯,急不得,況且她的風格跟夜場格格不入,於是就讓紀雅安排車送她回去。
謝成博說自己在Play house訂了卡座,讓沈遠直接過來就行。
Play house沈遠聽說過,據說是星城氛圍最好的酒吧,沒有之一。
噱頭是挺響的,而且卡座很難訂。
不過謝成博在星城廝混這麼久,應該也是有些資源的。
沈遠領着董婭來到車庫,然後上了G63的駕駛席,而董婭先是走到了副駕駛,然後把手放在門把手上,徵詢的眼神看着沈遠。
但凡沈遠流露出絲毫不情願的眼神或者表情,她就馬上坐到後排去。
她知道男人的副駕駛很重要,而且沈遠肯定是有正宮的,就算沒有,地位在他心裏肯定也比較高,要不然他那晚就不會只給自己上了一節課就走了。
等了一秒,兩秒,三秒,沈遠居然沒有反應,董婭這才露出欣喜的笑容,馬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看着是挺卑微的,不過董婭內心也有自己的一杆秤,自己上次很廉價的把第一次交了出去,其實已經沒什麼能給沈遠的了。
所以她把自己的位置擺放的比較低,能坐到副駕駛,能陪他去酒吧玩就能讓她很歡愉了。
其實沈遠哪有那麼的心思,從別墅區到解放西差不多要40分鐘,董婭又剛好穿着裙子,很方便摸大腿。
董婭坐到副駕駛,打量了下內飾,看着方向盤的車標問道:“這車應該很貴吧。”
“還好,300多萬。”
300多萬對普通人來說已經很貴了,不過比起明天那臺柯尼塞格,這臺車只有它的十分之一。
車子發動後,兩人又聊到了酒吧,董婭知道訂的的是Play house卡座時,有些小小的驚訝,不過想到是沈遠後,又覺得理所當然。
“朋友生日的時候,我去過一次Play house,不過朋友沒訂到卡座,只有散臺,這家店消費應該是星城酒吧天花板了,氛圍也是真的很好。”
“我聽朋友說,很多網紅,甚至一二線的演員和歌手都來過,每晚都有很多代拍和粉絲在門口蹲守。”
“喔。”
沈遠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他就是好久沒感受夜生活了,正好趁這次去放縱一下。
看到沈遠沒回復,董婭轉頭看向了窗外,感慨道:“還是晚上的星城漂亮。”
車窗外是夜幕下的星城,華夏夜生活最豐富的城市之一,永遠有川流不息的車流,高樓和商鋪永遠閃爍着霓虹燈。
星城人骨子裏注重休閒,較低的房價,意味着較低的生活壓力,年輕人更願意花錢去享受生活。
再加上星城的旅遊屬性很強,除了本地居住的消費者,還有外地的遊客。
董婭看了一會,總覺得車上就她們兩個人,不做點什麼好像對不起自己似得,於是不動聲色的撩起了自己的裙子。
這是一條及膝的絲綢裙,被她這樣一撩,馬上就露出半截羊脂玉潤的大腿。
“沈董。”
董婭輕輕喚了一聲。
“嗯?”
沈遠應了一聲,不過目光還注視着前方。
“請看我。”董婭輕聲道。
沈遠轉頭:“怎麼了?”
不過剛看過去,沈遠就看到了那一截白膩,頓時眼睛都有些挪不開了。
“沈董,您眼睛看着路,手可以伸一只過來。”
董婭知道自己跟沈遠肯定談不了感情了,乾脆就利用起自己的身體。
她咬着紅潤的嘴脣,含情脈脈的注視着沈遠。
沈遠裝作很不屑道:“看不起誰呢?就露這點給誰摸啊?”
“那這樣呢?”
董婭又把裙子往上撩了一截,露出挑逗的神情。
沈遠往右下角看一眼,這次是露出了三分二的腿白,他淡淡的“哦”了一聲:“那我就勉爲其難摸一把吧。”
嘴上說着勉爲其難,可沒多久董婭臉頰就被操作的紅得發燙,她目光迷離的摁着裙襬:“夠了沈董,別再往裏面伸了。”
.........
抵達playhouse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不過對於星城很多年輕人來說,夜生活還沒開始。
沈遠把G63停好,然後給謝成博發了條維信,接着帶董婭下了車,打量了下眼前的招牌和周遭的環境。
門口站了不少年輕人,染着五顏六色的頭髮,穿着千奇百狀的衣服。
他們有些肆意抽着煙在聊天,要麼隨意靠在圍欄旁邊打量路人,不過更多的都是拿着手機在聊天。
有些精神小夥吧,他們未必有錢,不過隨便一個電話一條維信,就能搖來一車的妹妹。
與此同時,謝成博正在酒吧裏面快步往外走,旁邊還有一位梳着油頭,穿着黑色襯衫的青年。
“謝總,是哪位啊?還要您親自去外面接?”
油頭問道。
“我老子都要喊聲哥的人,你說是誰?”
謝成博頭也不回,繼續往前走。
油頭停頓了下,“那不就是您伯.......”
謝成博也懶得理他怎麼想,和穆的第三大股東,他爹看到了都要畢恭畢敬的稱呼,他當然要小心招待了。
不過就在這時,忽然有人擋在了他面前,緊接着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謝總,您也在這呢?”
謝成博看了他一眼,一個30歲左右的男人,皮囊還不錯,看着有點眼熟,但是不認識。
“你是?”
那人也不生氣,笑着道:“我是姜海,咱們醫院的醫生,去年纔來的,可能您不記得我了。”
“奧,你好。”
謝成博微微點頭,他家醫院的護士和醫生加起來有600多人,他怎麼可能每個都認識。
不過既然都打了招呼,他還是客氣了一句:“來這喝酒?”
自稱“姜海”的青年笑着道:“對,弟弟最近心情不太好,帶他來放鬆下。”
“借酒消愁,挺好的。那先這樣,我去門口接個人。”
謝成博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就向外走了出去。
姜海目送着謝成博離開,而他旁邊的青年忍不住道:“哥,這誰啊?調子挺高啊。”
“董事長的兒子。”
姜海注視着謝成博的背影消失在視線,然後摟着旁邊的青年往裏面走:“我們董事長除了這家醫院,還有幾家規模小點的醫院和整形美容醫院,甚至還有和穆醫療集團的股份。”
“奧。”
青年並不是很感冒,這些對他來說太遙遠,而且他最近對“有錢人”很反感。
“也不曉得是去門口接誰,都這個位面了還需要特意討好誰麼。”
姜海自言自語的喃喃一句,接着他一眼:“你別不當回事,要是在這種人心裏留下個好印象,很有可能改變你的一生。”
“噢。”
..........
“沈董,不好意思啊,久等了!”
謝成博和黃毛一走到門口,就注意到了沈遠和董婭,因爲沈遠這種氣質和挺拔的身材,在人羣中太出辛耍绕渌园走�有個身段長相很不俗的女人。
“沒關係,剛到沒多久。”
沈遠擺了擺手。
“嗨咯,謝董!”
董婭也揮手跟謝成博打招呼,上次兩人在晚宴上已經見過了。
謝成博笑着道:“董婭,上次你不是說帶幾個護士妹妹過來嗎,哈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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