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狸骑士
眼鏡男決定再嘗試一番,深呼吸一口氣:“你好,可以麻煩摘一下口罩嗎?”
黎夢的眼神立馬變得冷漠,語氣也變得生疏起來:“不好意思先生,由於機組和公司的規定,我們非特殊情況不能摘口罩。”
“噗!”
沈遠差點把剛喝進嘴的果汁全部吐出,心想這哥們還真是頭鐵,我們夢姐哪是那麼好搭訕的?
第一次在黎老師租的房子見到黎夢的時候,沈遠差點以爲她厭男,可想而知她有多高冷。
她雖然是從事服務行業,但除了剛剛爲沈遠服務的那幾下,其他時候都跟乘客保持着一定距離,語氣雖然聽着親切,但仔細也能感受到只不過是出於工作需要。
“額.......”
眼鏡男臉色一綠,支支吾吾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先生,請問還有其他事情嗎?”
黎夢問道。
“沒,沒有了。”
如果說剛剛是喫了口蒼蠅,那現在絕對是滿嘴的蒼蠅,眼鏡男很後悔今天坐頭等艙,更後悔信了那個老銀幣的鬼話!
媽的,你是真的該死啊!
..........
坐飛機出現這麼個樂子也挺有意思,不過沒多久黎夢又過來了。
這妮子來的也真是頻繁,初問候一次,問喝什麼飲料一次,送飲料一次,中間還有一次居然說自己按了服務鈕,明明沈遠什麼都沒按。
“沈先生,這是您要的豬排便當。”
這次黎夢遞過來一個便當,沈遠抬起頭,壓低聲音道:“我沒要便當啊。”
黎夢放便當的時候,身體前傾的很厲害,都快要把胸前的制服貼到沈遠臉上了。
機長呢?出來管管!
爲了避免這種接觸,沈遠只好往後仰去,但是黎夢不退反進,硬是要貼着沈遠。
聞着她身上的幽香,鼻尖感受到柔軟,沈遠不免有些心猿意馬。
黎夢慢慢低下俏臉,貼着沈遠的耳朵道:“我知道你沒要便當,這是我做主給你拿的,喫飽了待會纔好幹活呢。”
草!
沈遠眼皮一跳,看來飛機洗手間授課是不可避免了。
講道理,沈遠已經很久沒玩過這種了,上一次好像是和紀雅在G63後排。
不過那至少是個私密空間,還貼着隱私膜,而這是公袌鏊鼊e說班花就在眼皮底下。
想想還有幾分久違的刺激。
沈遠只覺得喉嚨有些發乾,忍不住張望了幾眼,隔壁的眼鏡哥已經戴上眼鏡開始睡覺,頭等艙其他幾名乘客都在各做各的事情。
至於班花,好像拿着iPad在看追劇。
而黎夢沒多久居然又過來了,這次放下了一些零食,趁着放下的那一刻,咬着沈遠的耳朵道:“12點過30,準時到後面的洗手間來。”
緊接着,黎夢扭動着翹臀,踩着細高跟“噠噠噠”而去。
看着黎夢搔首弄姿的背影,沈遠無奈的嘆一口氣,看樣子只能來一波極限操作了啊。
慧寶啊,你要知道我真不是故意的,完全是這妖精色誘老子!
12點30分,沈遠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心虛的看了眼班花,她好像戴着眼罩睡着了,而另外幾名乘客大多在睡覺,只有一個人在啃書。
他悄然摸進洗手間,剛推開門,裏面就伸出一隻手把自己扯了進去,然後他整個人都向前倒去。
黎夢很熟練的打上反鎖,幽怨的說道:“說好的12點30,這都31分了。”
“才遲到個1分鐘,你急什麼。”
沈遠摟着她的纖細,感受着幽香鑽入鼻息,中午的睏乏頓時全部消散。
他很喜歡黎夢的反差,黎夢剛剛在面對其他乘客那麼端莊,此時在面前卻像小別三旬的嬌妻。
“好不容易在飛機上碰到你,當然急了。”
“好不容易在飛機上碰到我?這個問題怪怪的,難不成你經常幻想在飛機上跟我發生點什麼?”
沈遠隨口問了句,沒想到黎夢卻輕輕點頭:“嗯,我確實經常幻想。”
“草,一天到晚都是褲襠裏那點玩意。”
沈遠忍不住罵了一句。
“我就知道你不會理解的。”
黎夢被罵也絲毫不惱,柔柔的手指慢慢解開沈遠的腰帶:“我每天都會想你,但是我想的是和你在車上,在機場,在飛機上,你知道爲什麼嗎?”
“爲什麼?”
“因爲你來家裏是因爲姐姐,只有送我去機場,或者來坐飛機,纔是因爲我。”
黎夢昂起精緻的下巴,嘴角帶着滿足的笑意:“我最快樂的一次是你送我去機場,在你車後排那次。雖然那天絲襪被你撕開一個口子,但是我經常回味。”
沈遠無言以對,他不敢說自己今天也不是爲了你,而是不湊巧的坐了這趟航班,而他另一個女人就坐在不遠處。
只是他好像第一次感受到黎夢內心那柔軟的部分,果然啊,怎麼會有人願意接受一直偷摸地下情,而且還要做她姐姐的附屬品。
至於機場,車上,飛機上,大概就是她認爲屬於自己的領地吧。
沈遠環住黎夢的腰肢,輕輕拍撫她的背部:“今天過後,你也會經常回味飛機上這一刻。”
“嗯,應該吧。”
黎夢解開了沈遠的腰帶,雙手像兩隻靈活的小蛇探了進去。
“嘶.......”
沈遠倒吸了一口氣:“我幫你在同一個小區買套房子吧,這樣以後就有屬於我們倆的地方了。”
“嗯?”
“好啊。”
黎夢抬起美眸注視着沈遠,輕輕解開了他的口罩,火熱的迎了上去。
良久,脣分。
黎夢的呼吸逐漸迷亂,臉頰也染上了羞紅,她背過身去,撩起自己的裙襬,露出黑絲下挺翹的臀瓣,艱難的向後道:
“沈遠........姐夫........這次也給我留下一個印象深刻,可以好好回味的一次好嗎?”
這樣的知識,配合這樣的要求,宛如深不見底的黑洞,瞬間將沈遠的靈魂吸了進去。
“好。”
........
萬米的高空,飛行中的客機,逼仄的洗手間。
黎夢沉淪了。
買房能給她帶來的感動有限,打動她的是沈遠那句“屬於我們倆的地方”,打動她的是此時此地此景。
“姐夫...........”
“嗯?”
“這次不用對我溫柔。”
.........
20分鐘後,兩人草草分別,沈遠先走出的洗手間,而黎夢則是由於臉上和脖頸的緋紅太過明顯,需要消散一會才能出去。
沈遠走出去後,目光下意識落在房敏慧身上,這是心虛的表現,因爲只要做了什麼虧心事,都會不由自主的看向對方。
不過還好,班花正戴着眼罩在睡覺。
只是她身上的毛毯掉落了些,於是沈遠趁着黎夢沒那麼快出來,走過去幫她拉了拉毛毯。
“遠寶......”
房敏慧睡眠很輕,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她迷迷糊糊的拉開眼罩,發現果然是沈遠,立馬挽着他的手貼了貼,不過鼻尖卻聞到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咦?遠寶,你身上怎麼有股女人的香水味?”
糟了.........沈遠心中一沉,剛剛只想到黎夢沒那麼快出來,卻沒想到自己身上殘留的味道。
沈遠心念電轉,道:“你是不是睡感冒了鼻子堵住了,我這兩天都跟你在一起,怎麼會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有堵嗎?”
房敏慧吸了吸鼻子,發現並沒有堵塞,於是還想聞一聞沈遠的衣服,不過沈遠撂下一句話直接回自己的座位了。
“肯定是感冒了,下了飛機去帶你量個體溫。”
“........”
一個小時後,飛機落地燕京,房敏慧的位置更靠近出口,沈遠故意慢悠悠起身,讓二人的中間夾着幾個人,才下飛機。
接着他又聞了聞身上的味道,過了這麼久,黎夢的味道已經基本消除。
出站的時候,黎夢還朝着沈遠微微鞠躬:“沈先生,請慢走。”
“沒關係,我們很快會再見的。”
沈遠挑了挑眉毛,隨即下了飛機。
黎夢臉蛋一紅,而她旁邊的空姐問道:“他剛剛說很快再見是什麼意思?”
黎夢心虛的解釋:“他可能要坐晚上返程的飛機吧。”
“奧,這樣啊。”
.........
下了飛機後,房敏慧落後幾步等待沈遠,然後挽他的胳膊:“遠寶,我沒有感冒發燒,不用去測體溫了。”
“是嗎?”
沈遠假裝摸了摸她的額頭:“好像是不怎麼燙哈。”
“那當然了。”
房敏慧這時又聞了聞沈遠身上的味道,發現剛剛的味道沒有了:“剛剛可能剛剛起來鼻子有些堵,聞錯了。”
“我就說嘛,我身上怎麼可能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
兩人順着VIP通道取了行李,出了機場,酒店接送的專車已經抵達。
紀雅幫二人訂的是華爾道夫酒店,這家酒店被譽爲“奢華酒店的鼻祖”,是希爾頓旗下的豪華酒店品牌,屬於超五星酒店。
國內目前僅有四家,每到一處都可以說是當地的頂奢酒店。
他還結合了當地的特色來做設計,比如燕京的這家華爾道夫的特色套房就是四合院。
酒店派了臺埃爾法來接機,從副駕駛下來一位穿着職業套裝,三十歲出頭,風韻猶存的女人。
她快步上前,微微鞠躬,露出親切地笑容:“沈先生,房小姐下午好,我是您們本次入住華爾道夫酒店的私人管家,您可以叫我Ella。”
“你好,Ella。”
沈遠打了個招呼。
“我們先上車吧。”
Ella接過沈遠和房敏慧的行李,然後貼心的爲二人擋住車頂上沿:“小心哈。”
Ella等到兩人順利上了車,接着把兩人的行李放進後備箱,最後才上了副駕駛。
司機轉動方向盤的時候,Ella扣上安全帶轉頭問向二人:“需要爲您和房小姐介紹一下我們酒店以及您預約好的房型嗎?”
“好。”
沈遠點了下頭。
“我們酒店選址是李鴻章在京的久居之地,賢良寺,位於王府井東的金魚衚衕,距離故宮步行僅需20分鐘。”
李鴻章的故居?這事沈遠倒不知道,不過“賢良”和李鴻章好像不太搭配。
離景點近倒是方便了,步行就可以去逛。
上一篇:词条觉醒:从采药开始修行
下一篇:仙官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