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自由後,她們獻上了忠誠 第275章

作者:肥狸骑士

  就算不把她們當外人,但好歹也去房間裏吧?

  而柳夢璐則是蹙起柳眉:“他們這樣多久了?這水豈不是髒了?”

  “.........”

  而此時的南竹路20號別墅,周佩葦正在自己的粉紅臥室裏面,拿着望遠鏡往沈遠的19號別墅張望。

  這是她爸在她12歲那年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已經好幾年沒用過了,沒想到這次還能派上用場。

  她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偷窺欲.........只是知道沈遠帶女生回家之後,心裏有些莫名的酸感,總想看看沈遠在幹嘛。

  不過可惜的是,看了十幾分鍾,什麼也沒看到。

  玻璃是單向玻璃,根本看不到裏面,而花園也沒有人經過,只能看到車庫外那臺911。

  周佩葦失落的放下望遠鏡,然後嘟着嘴巴自言自語:“好氣啊,也不知道他們在房子裏幹嘛。”

  接着她又拿起手機給羅冰穎發維信語音條:“破案了,冰穎,沈遠沒被綠。”

  沒過多久,羅冰穎的信息就回了過來:“沒被綠是好事,爲什麼你語氣這麼低落?”

  周佩葦:“沒什麼,就是莫名有些煩躁。”

  “..........”

  聊了一會,周佩葦還是有些煩悶,也不知道這股煩悶從何而來。

  想着想着,連沈遠都不想見了。

  於是她給沈遠發了維信:“今晚有事,不去你家了。”

  接着她拿起牀上的小豬公仔放在自己面前,一記粉拳把它錘出5米開外,這還不夠,她牀上公仔很多,隨便拿起一個就是哐哐兩拳把它錘上了天。

  她嘴裏還嘟囔着:“爲什麼不綠他?他有什麼好,你爲什麼不綠他?”

  看到一個笑起來賤賤的唐老鴨公仔,周佩葦更是怒火中燒,直接把它扔到空中,起身就是一jio把它送上了天。

  .........

  而此時的沈遠正在泳池五黑,龍靜涵這位上單已經敗退,現在是中單的柳夢璐在接受軍訓。

  沒辦法,這兩人剛剛一起推沈遠下水,理應先給她們狠狠上一課。

  沈遠給柳夢璐上課的同時,紀雅看得面紅耳赤,心裏忍不住發出疑問:沈先生,這就是你帶出來的部將?

  五黑一直持續到了下午5點,紀雅邁着疲乏的步子先去換衣服準備晚餐了,而沈遠沖洗完之後,則是躺在SPA牀上接受柳夢璐的按摩。

  知曉周佩葦不來的消息後,沈遠乾脆把三位NPC留在家裏,她們難得來一次,總得盡一盡地主之誼。

  不過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下的,沈遠讓龍靜涵去把911挪進車庫裏,製造一種她已經回家的假象。

  而喬蕾則是主動在廚房幫忙,要一個人做5個人的飯菜是不輕鬆的,這點她也知道。

  龍靜涵挪完車也進廚房幫忙了,在三人的忙活下,6點的時候準時開餐。

  沈遠開了瓶香檳,就當是暖房了,本來他是沒有這種儀式感的,但是氣氛烘托到了這裏,乾脆喝幾杯助助興。

  四女今天也是興致滿滿,頻頻舉杯,都喝得兩腮通紅。

  唯獨紀雅不太適應這種相處模式,她不太理解沈先生怎麼把三個女生T教出來的,居然能接受**�........

  而且事後相處也很自然,並沒有看出尷尬之類的,就連其中最害羞的龍靜涵也跟平時沒什麼差別。

  經歷這種事有些顛覆她積累多年的三觀,她想過沈先生的私人生活亂,但沒想到這麼亂。

  而且看這架勢,似乎晚上還有一場.......

  此時的20號別墅,周佩葦喫過晚飯回到自己臥室,又忍不住拿望遠鏡看向19號別墅。

  雖然太陽已經落下,天色暗沉了很多,不過還是能看到車庫門口那臺911已經消失不見。

  周佩葦心裏的煩躁忽然消散了些,仔細想了想,又拿起手機給沈遠發去維信:“沈遠,我今晚又有空了,要是方便的話,去你家參觀參觀吧。”

  而在喫飯喝酒的沈遠,看到信息皺了皺眉,心想你玩我呢,一會有空一會沒空的。

  沈遠不打算慣着這種大小姐,直接回複道:“我今晚約了其他人,下次。”

  而他的鄰居,周佩葦看到維信,粉潤的嘴巴頓時癟了下來,接着又拿起公仔出氣,這裏一拳那裏一jio。

  粉紅色的臥室內,頓時“雞飛狗跳”。

  ..........

  ..........

  翌日清晨,沈遠從凌亂的大牀上醒來,揉了揉太陽穴,讓大腦意識恢復清醒,接着左右看了幾眼。

  果然,昨晚一如既往的瘋狂。

  NPC們都衣衫不整的蜷縮在被窩裏,入眼既是一片雪白豐腴。

  好在他臥室裏擺的是2米6的定製牀,能睡得下四個人,不至於像酒店那樣被擠下牀。

  沈遠起牀換好紀雅幫自己準備的衣服,接着下了樓,廚房已經飄來三明治和煎雞蛋的香味。

  往裏一看,紀雅繫着圍裙在廚房忙活。

  “沈先生,早。”

  紀雅打了個招呼。

  昨晚事後她就回到了自己一樓的臥室,她知道今天沈遠要去公司,所以早早起牀幫沈遠準備好衣物,接着就開始做早餐。

  她還想着沈先生昨晚那麼勞累,會起不來,還打算去叫他,沒想到沈先生已經起來了。

  “今天的天氣預報說上午可能會下雨,您開車的時候注意雨天路滑呢。”

  紀雅端出三文治放到餐桌上,溫柔的提醒道。

  “好的,有心了。”

  沈遠滿意的拍了拍紀雅的翹臀,惹得她俏臉一紅。

  “哦對了,家政一般是什麼時候來?”

  喫三明治的時候,沈遠忽然想到了什麼。

  紀雅回道:“家政一般是兩天來一次,一次來3個人,今天我安排的是下午2點-4點。另外我跟團隊那邊說了,只安排女家政。”

  通過這段時間給沈遠做助理,再加上網盤的課程和考試,紀雅深刻意識到助理就是要‘想老闆所想,憂老闆所憂’,所以很多事情她都是站在沈遠的角度去考慮。

  “好。”

  沈遠點點頭,喫過早餐換上鞋走向車庫,而紀雅則是在身後貼切的說道:“沈先生,祝您今天工作一切順利呢~”

  沈遠沒回頭,不過臉上卻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而當來到車庫,看到自己的大G停在最外面時,沈遠更是忍俊不禁的搖了搖頭。

  顯然紀雅還把衛士和911挪到了最裏面,把自己的G63挪了出來。

  看來都不能等下個月了,這個月就得給紀雅加獎金。

  沈遠心裏如是想着,然後跨上了大G的駕駛席。

  今天是改善措施階段總結的會議,而且也是公佈利潤的日子,所以沈遠要參加。

  想想利潤很有可能提前達成,沈遠還真是有些期待。

  銀色G63行駛在馬路上,很快來到了公司樓下,而即將進入地下車庫時,沈遠卻注意到大廈門口有幾個人拉着橫幅。

  沈遠放緩了速度,往那邊一瞥,橫幅上的大字很是醒目,

  “奸商!景福體檢中心存在巨大漏洞!景福不配開體檢機構!”

  看清內容後沈遠眼皮一跳,什麼情況?

  “嗶嗶!”

  後面傳來其他車的催促,沈遠只好先把車開進地庫,接着乘坐電梯來到一樓門口。

  大廈門口,兩個戴着口罩的年輕人舉着橫幅站在門口,而他們的旁邊,正有幾名保安圍在他們中間,試圖用溝通驅散他們。

  而那兩個年輕人旁邊,還有餘繼峯和公司另外幾名同事。

  餘繼峯遠遠看到了沈遠的身影,立馬小跑了過來,低聲彙報道:“沈總,情況是這樣,舉橫幅的年輕人兩個月前帶母親到體檢中心體檢,然後查出乳腺有不明性質的腫塊和陰影,我們中心不確定,所以讓他去大醫院檢查。”

  “結果他們一直拖着不去,直到上週的時候,他母親覺得很不舒服所以去檢查,但是發現已經到晚期了,所以他們把責任歸咎到我們身上,認爲我們當時沒有告知風險。”

  餘繼峯表情有些沉重:“沈總,我已經報警了,應該很快就到了。另外在體檢中心那邊,也有患者的家屬在舉橫幅,那邊已經有派出所的人在處理了。”

  沈遠“嗯”了一聲:“是有人在後面搞事嗎?”

  餘繼峯迴道:“基本可以排除,我查了病歷和詳鄨蟾妫际钦娴摹6胰绻娴挠腥烁銊幼鳎菓摬皇抢瓩M幅,而是上新聞和掛互聯網。”

  “是晚期麼?還能治好嗎?”

  相比起責任劃分,還有報警的事情,沈遠更擔心人還能不能治好。

  至於名譽影響,如果只拉了一天,沒上新聞和互聯網,對於一家公司的影響微乎其微。

  餘繼峯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癌症晚期的話,放化療加上靶向治療,一般家庭肯定承受不了。”

  “那他們來鬧是因爲治療費用嗎?”沈遠又問道。

  “他們沒提訴求,不過根據我剛剛跟他們的溝通.......”

  說到這裏,餘繼峯忽然停頓了一下,張了張嘴巴欲言又止。

  沈遠看他一眼:“有屁就放,別憋着。”

  餘繼峯遲疑兩下,最後還是道:“沈總,其實我剛剛以路人的身份套出他的話了,就是沒錢治病,家裏親戚朋友都借了個遍,都不夠填這個窟窿,來拉橫幅是無奈之舉,他們也知道自己理虧,但是實在走投無路了,想試試看能不能行。”

  “是這樣啊.......”

  沈遠恍然大悟,繼續注視着那兩個瘦弱的年輕人,雖然戴着口罩,但依舊能看到兩人額頭的蒼白和眼球的血絲。

  沒多久,警車抵達現場,兩名身材高大的警察開始朝年輕人問話,再加上幾名保安也圍在那邊,逐漸將兩名年輕人湮沒在人羣中。

  “老餘,你的想法呢?”沈遠問道。

  餘繼峯想了想:“公司沒有責任和義務幫,而且幫了這個的話,下一個呢。”

  說完,他停頓了下:“但是我個人的話,願意盡一些綿薄之力。”

  “爲什麼?”

  “我媽十三年前就是因爲乳腺癌晚期走的,那時候我還在上大學,跟他們的情況一樣,錢都借遍了,真的走投無路了。”

第281章 真正的神豪

  “沈總,您不用勸我,這事剛好讓我碰到了,就沒有不幫的道理。”

  餘繼峯篤定的說道。

  “我什麼時候說要勸你了。”

  沈遠忍不住看他一眼:“我在你心裏就是那麼無情的人?是那種自己不幫還要勸別人不幫的人?”

  “額,沈總,不是這個意思。”

  餘繼峯微微頷首。

  可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在他看來,沈遠確實有種不合年齡的心狠。

  從一開始對賈南壽的快刀斬亂麻,再到面對費兵和鍾宇的心狠手辣,沈遠就沒體現過心慈手軟的一面。

  更何況這件事公司完全沒有責任,沈總也沒有幫忙的義務。

  “你愛怎麼幫我都管不着,不過照你這個幫法能幫幾個?”

  沈遠問了一句,接着就走向了電梯間。

  他雖然在員工面前的人設是心狠的的老闆,不過生而爲人,內心肯定有柔軟的一面,更何況面對這種要帶走一個人生命的重大疾病。

  有時候因爲疾病或者意外帶走的生命,帶走的不僅僅是一條生命,更是影響甚至摧毀了一個家庭。

  小時候經常聽李紅娟唸叨外公的生平,說起的時候李女士的口氣總是惋惜又懊悔,後來長大了才知道,外公是00年左右被病魔帶走,也是因爲沒錢治病沒條件去更好的醫院。

  外公家在農村,當時家裏窮,幾個兒女裏面,大舅在家務農,老媽剛結婚,下面兩個小舅都還在上學,東拼西湊找鄰居親戚借了個遍也沒湊多少。

  這病因爲沒去到大城市的醫院看,所以成了老媽和幾個舅舅一輩子的遺憾,每每提起都讓老媽和幾個舅舅如鯁在喉,胸腹裏總是一腔積鬱。

  隨着這些來的國民生活水平提高,醫療保障越來越好,沒錢看病這種事越來越少,但是不管再怎麼發展,窮人也只會變少,並不會沒有。

  看過根據真實案例改編的電影“我不是藥神”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