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自由後,她們獻上了忠誠 第219章

作者:肥狸骑士

  沈遠好像沒跟黎老師說過自己的生日,這會都有些小感動了。

  “你忘啦,我是你的輔導員,你們的花名冊上都有身份證號碼的。”

  黎曉莞爾一笑,伸出纖細的手指:“拆了吧。”

  “好,我這就拆。”

  沈遠解開絲帶,然後揭開禮盒,有好幾樣東西躺在裏面的紙屑填充物上。

  沈遠看了看,不僅有剃鬚刀,還有水乳套裝,還有電動牙刷和邉邮皱l。

  都是小物件,但都是生活上能用得上的東西。

  不算貴,但是對於月收入不到1萬的黎老師來說,也不便宜了。

  “我知道你常健身,所以給你買了遇到邉邮皱l。”

  黎曉娓娓道來:“還有電動牙刷,你的牙齒有一些黃漬,用電動的刷的會更乾淨;還有這套男士水乳套裝......話說回來,買這些我還問了下黎夢的建議。”

  “謝謝黎老師。”

  沈遠露出一個滿足的微笑,然後捏了捏黎曉的粉嫩鼻子。

  黎曉連忙害羞的躲開,恰好黎夢走出來看到這一幕,冷哼了一聲隨即走進臥室。

  她抽出書桌下的櫃子,拿出裏面的AJ鞋盒放到桌面,手指輕輕摩挲着鞋盒表面,怔怔望着出神。

  要給他嗎?

  ......

  另一邊,開福某棟別墅中,費兵被電話鈴聲吵醒,迷迷糊糊從枕頭下翻出手機,不耐煩的按下接聽:“喂?”

  “阿兵,問清楚了。”

  “問清楚什麼?”

  費兵嘴裏不滿的嘟囔。

  “你昨天讓我打聽的,羅冰穎的初戀。”

  電話裏面的男性嗓音說道。

  費兵頓時清醒了幾分,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你說。”

  “他叫沈遠,涉外大三學生,家裏以前開境外旅行社的,現在自己經營着一家健康管理公司。”

  “健康管理公司?”

  費兵一下子睡意全無:“那不是跟我家一樣嘛,公司叫什麼名字?”

  “景福。”

  景福?

  費兵忽然笑了起來:“景福原來的老闆史文寬我認識,本來這家公司是打算賣給我們的,結果被人橫插一槓,我還以爲是誰買了去,原來是這個狗佟!�

  “.....”

  電話那頭沉默了下,然後費兵只聽到手機那頭的摩擦聲,接着說話的聲音就不同了。

  “兵哥,是我,金康文,金智發的堂弟。”

  費兵淡淡“哦”了一聲:“怎麼了?”

  電話那頭笑呵呵說道:“沈遠是我同學,剛剛那些事都是我告訴我堂哥的,我想問問發生了什麼事?”

  “沒什麼,就是隨便打聽下。”

  費兵不耐煩回了一句,昨晚的事已經夠丟人了,他不想再讓其他人知道,隨即草草掛斷電話:“掛了掛了,要補覺了。”

  掛斷電話後,費兵“哼”了一聲:“買了個二流公司,在老子面前裝什麼呢,老子不玩死你!”

  .....

  另一頭,金康文訕訕然把手機遞迴給堂哥金智發:“他掛了。”

  “他就是這麼個人。”

  金智發撓撓頭:“平時就沒見他對誰說話客氣過,要不是我爸指望他家的業務,我也懶得搭理他。”

  “不過你最好提醒下你那個同學,費兵很記仇,報復起人來也狠,而且你同學就是開健康管理公司,應該知道樂跡是星城規模最大的健康管理公司。”

  金康文憨憨笑道:“好,我會跟他說的,不過我那同學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怎麼說?”金智發好奇的說道。

  金康文笑眯眯道:“他家的旅行社早就破產了,所以他的產業和家裏沒關係,都是自己打拼出來的,嚴格來說我同學算一代,但是費兵只能說是二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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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落難千金

  金智發愣了下:“我還以爲他也是二代呢,那家公司至少要大幾千萬才能盤下來,你這個同學到底靠什麼賺了那麼多錢?”

  “我也不是很清楚。”

  金康文搖了搖頭,若有所思道:“聽說好像是靠炒幣和炒外匯。”

  “有點東西啊,他跟你是同歲吧,大學生就這麼出色了?”

  金智發摸了摸下巴,沉吟半晌:“不過呢,搞金融和做管理是不同的,他之前沒有企業管理的經驗,很容易栽在費兵這種人手裏。”

  “關鍵費兵家裏的盤子大,一個行業裏面,大喫小很常見。”

  金康文笑眯眯道:“那可不一定。”

  金智發看他一眼:“你就對你同學這麼有信心?”

  金康文笑了笑沒反駁,那天在落日營地,他見過沈遠給員工們畫餅,那些三四十歲的員工眼裏的火熱和嚮往是裝不出來。

  這年頭畫餅可不好畫,老掉牙的話術大家都聽得多了。

  如果沒有經驗,沈遠那天又是怎麼做到的?

  更何況沈遠能在費兵手裏搶到這家公司,說明他的資源肯定也不差。

  “如果你跟這個同學關係還不錯,最好提醒一下他。”

  金智發囑咐道:“費兵這傢伙人品也很差,他爸讓他負責嶽麓片區的健身中心和體檢中心,結果他在公司裏面亂搞,關鍵搞的都是管理層的老婆。”

  “之前一兩次都被他爸壓下來了,後來有一個管理層忍不了,直接去他辦公室把他打了一頓,這事之後,費兵收斂了很多。”

  “但是呢,狗是改不了喫屎的,我估計這傢伙現在都是偷偷摸摸搞。”

  金康文恍惚了一下:“牛頭人?”

  “牛頭不牛頭我不知道。”

  金智來拍了拍堂弟的肩膀:“反正我話說到這裏,你要告訴是你同學多少,你自己看着辦。”

  金康文“嗯”了一聲,沒有多作猶豫就給沈遠打去了電話。

  在他看來,反正該說的,堂哥已經告訴了費兵,不至於得罪費兵那邊。

  現在他不告訴沈遠,費兵搞小動作的時候,沈遠也能查出來。

  而他的前置提醒,在沈遠心裏,肯定就落下了一個人情。

  沈遠接到電話的時候,正準備帶黎家倆姐妹出門看車,聽到金康文說的事情,不由挑了挑眉。

  有點意思啊,居然還打聽老子,關鍵還是同行冤家。

  而聽到搞管理層老婆的事情後,沈遠心裏更是一動,體檢中心的餘繼峯就是因爲老婆被搞了,一怒之下打了頓老闆,然後才離開的上一家公司。

  不會就是費兵這貨搞的吧?

  “康文啊,謝謝了哈。”沈遠笑着回覆。

  “沒事,畢竟我也把你的事情告訴他了。”

  電話裏傳來金康文爽朗的聲音:“有空出來聚聚,叫上李宇航,程賢,咱們四個。”

  “行,有空約。”

  正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沈遠忽然想起了什麼:“羅冰穎爲什麼會跟費兵那種人喫飯?我記得羅冰穎家是我們班條件最好的,他爸不是把公司開到燕京去了嗎?”

  “哎~”

  “這事你還不知道吧。”

  金康文嘆一口氣道:“他爸今年因爲非法集資,已經判了,現在她家比我們班任何一個同學家裏都要普通。”

  沈遠恍然大悟,難怪她去落日營地要蹭同學的車,而且上次大巴車到星城後,她也是坐的一臺凱美瑞回去。

  “他爸那個涉案金額太大,據說有十幾二十億,一審判了十八年。”

  金康文的語氣也很感慨:“誰能想到呢,昔日的頂級白富美,湘郡培粹的高嶺之花,現在居然成了落難千金。”

  “你狗日的怎麼聽起來比我還惋惜。”

  沈遠沒心沒肺的罵了一句,接着又問道:“那費兵找羅冰穎是圖什麼?”

  “羅冰穎她媽,自己也有生意,在星城有好幾家瑜伽房,就是生意一般般,賺不了什麼錢。”

  金康文井然有序道:“羅冰穎她媽現在手上沒錢,而且瑜伽房生意不好,就想賣出去套一波現。”

  “但是沒人願意收購這種瑜伽房,就算有也是白菜價,費兵有能力收、也有收的想法,條件是讓羅冰穎做他女朋友。”

  “所以羅冰穎她媽同意了?”沈遠問道。

  “她媽說是先接觸,但我覺得是默認了,費兵說等跟羅冰穎有了實際性進展,就直接簽收購轉讓合同。”

  “懂了。”

  沈遠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羅冰穎她媽也是昏了頭,如果真的有了實質進展,費兵得到了想要的東西,還接盤這幾個破瑜伽房幹嘛。”

  金康文也是和沈遠一樣的想法:“我覺得羅冰穎她媽也是死馬先當活馬醫,抱着僥倖的心態。”

  沈遠“嗯”了一聲:“其實這跟賣女兒沒什麼區別,關鍵賣了之後還不一定能拿到錢。”

  金康文無奈道:“是啊,也不知道她媽到底怎麼想的。”

  “好了,我知道了,康文,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

  “咱倆這麼多年同學,還客氣什麼。”

  “我這邊還有點事,改天聚。”

  “嗯嗯。”

  掛斷電話後,沈遠不禁有些惘然,回憶起昨晚以及那天落日營地看到的羅冰穎,外表和以前沒什麼變化,依舊喜歡穿白色長裙,還是那種禁慾的面孔,由內而外散發出高冷的氣質。

  可誰能想到,這張生人勿進的面孔下,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父親鋃鐺入獄,母親欲賣女求榮。

  沈遠之前覺得自己家裏破產也挺慘的,可是跟羅冰遭受的這種打擊比起來,真的不算什麼。

  沈遠稍稍同情了下,不過也沒有太多聖母的想法。

  話說回來,當務之急是要把費兵的情況瞭解一下子。

  這廝既然來打探底細,肯定會有所行動。

  沈遠不是任人開槍的靶子。

  牛頭人?還搞了老餘的老婆?

  剛好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沈遠給餘繼峯撥去了電話,開門見山問道:“老餘,我知道你是因爲什麼原因跳槽的,我就是想問問你,那個男人是不是叫費兵?”

  一提到這事餘繼峯就心絞痛,他不知道老闆爲什麼要撕他的舊傷疤,不過還是回覆道:“是的,沈總。”

  “想報仇嗎?”

  沈遠知道這種事不是打一頓就能出氣的,雖然離了婚,但也是一輩子的疙瘩。

  “當然是想的。不過,沈總.....”

  餘繼峯頓了頓道:“現在是法治社會,我上次是一下被衝昏了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