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子小饼干
秦昭眼中閃過一絲慶幸——幸好,此人是大秦的將領!
他放下戰報,端起茶盞輕啜一口,心中已有了計較
此次夏合封爵一事,他已在父皇面前極力推薦
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年將軍,未來可期!
父皇有李督師坐鎮朝堂,而他秦昭若登基,又何嘗不能有一個“夏督師”?
正思索間,忽聽花園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伴隨着銀鈴般的嗔怪——
“太子哥哥!你又騙人!”
秦昭抬頭,只見一名身着淡黃色迮鄣纳倥畾夤墓牡仃J了進來
她肌膚如雪,杏眼櫻脣,眉目間透着幾分嬌蠻
正是他最寵愛的妹妹——七公主秦瑤
“說好陪我賞花的,你卻躲在這裏看公文!”
小七一把抓住秦昭的手,使勁搖晃,
“我都等了你半個時辰了!”
秦昭這纔想起之前的約定,連忙賠笑:
“是皇兄不對,一時忘了時辰”
他起身時,戰報滑落在地,小七眼疾手快
彎腰拾起,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上面的內容
“咦?這是……”
秦昭伸手接過,笑道:
“不過是些軍務瑣事,走吧,陪你去賞花”
小七撇撇嘴,跟着太子走向花園深處
可一路上卻心不在焉,時不時偷瞄秦昭的臉色
終於,她忍不住開口:
“太子哥哥,那個夏合……什麼時候回京呀?”
秦昭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妹妹,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小七上次假扮小太監,便在軍中見過見過夏合一面
可僅此一面,竟讓她記到現在?
“怎麼突然問起他?”
秦昭故意問道
第204章 小丫頭,你可還記得我?
小七耳根微紅,強裝鎮定:
“誰特意問他了!現在滿城都在傳,說幽州出了個少年將軍,以五千破五萬,威風得很!”
“連我在京城的幾個小姐妹都寫信來問,問我見沒見過他,還有人打聽他有沒有娶妻呢!”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成了嘀咕:
“我不過是恰好看到你手裏的戰報,隨口一問罷了……”
秦昭瞭然一笑,也不拆穿,只道:
“夏合暫時不會回來,父皇命他鎮守幽州”
“啊?”小七頓時失望,小臉垮了下來,“還要多久呀?”
秦昭看着妹妹的反應,心中暗覺有趣,突然話鋒一轉:
“不過,夏合早已娶妻,你那幾個姐妹若想嫁他,怕是隻能做妾了”
“娶妻了?”小七一怔,隨即好奇道,“他妻子是什麼人?”
秦昭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怎麼?我們小七也關心這個?”
小七頓時羞惱,跺腳道:
“誰關心了!我就是隨口問問!”
她快步走到一株海棠前,假裝專心賞花,可耳尖卻紅得厲害
秦昭望着妹妹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何時對哪個男子這般上心過?
若是能讓夏合成爲駙馬……
秦昭眸中精光一閃
夏合若能入皇室,日後便可徹底爲他所用至於已有妻室?
這天下男子,誰不是三妻四妾?
他微微一笑,心中已有了盤算
……
……
幽州城衙門
夏合站在沙盤前,眉頭緊鎖
自從蘇長風告知他“血麒麟”出沒的消息後
他便親自帶隊,連續數日在幽州附近的山脈搜尋
按理說,以他如今“尋蹤”面板的敏銳感知
即便是深藏地底的異獸,也該能捕捉到一絲氣息
可偏偏——毫無蹤跡!
“難道蘇長風的消息有誤?”
夏合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案
“應該不會……”
異獸難尋,可一旦有消息,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而且它們往往都極擅藏匿,這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正當他思索間,房門被急促叩響
“將軍!你快過去看看吧”
夏合神色一凜,立刻起身趕往內院
廂房內,顧清漪盤坐榻上
周身縈繞着一層赤紅霧氣,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脣色蒼白如紙
夏合上前,掌心貼在她後背
可這一次,火毒的躁動竟比以往更加劇烈,甚至隱隱有反噬之勢!
“奇怪……”夏合收回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怎麼突然壓制不住了?難道雙修不管用了?”
“力度不夠?”
顧清漪羞惱不已,
“一晚上七次……這還不夠?”
“額……”
“那就是有其他原因?”
“暫時還能壓制……別急,我想想辦法吧”
還未等他細想,又一名親兵匆匆趕來:
“將軍!醉仙樓出事了!”
親衛單膝跪地,額角還帶着血跡:
“天劍門的人在強搶民女,兄弟們去阻攔,反被傷了十二人,老張的右臂都被斬了!”
“天劍門?”
夏合有些喫驚
天劍門,乃是四大宗門之一,在大秦朝地位超然
可他們的宗門遠在明州,突然來幽州做什麼?
“不止天劍門”
“醉仙樓裏還坐着合歡宗的妖女、玄陰教的長老,連三十年不出世的藥王谷都來了人整條街都被各派弟子佔滿了”
“嘶……”
夏合皺眉,
“我親自去看看”
——
醉仙樓前,人羣騷動
幽州兵士將酒樓團團圍住,可卻無人敢上前
樓前的石階上,一名身着黑白文武袖的青年懶散坐着、
腰間長劍未出鞘,腳下卻踩着幾名呻吟的兵卒
“一羣廢物,也配攔我?”
青年嗤笑一聲,仰頭灌了口酒
在他身後,酒樓老闆跪地磕頭,額頭已是一片青紫:
“貴人饒命!小女粗鄙,實在不配伺候貴宗弟子啊……”
青年眯起眼,一腳將老闆踹開:
“本公子看上你女兒,是她的造化!天劍門的‘抱劍婢’,多少人求都求不來,你還敢推三阻四?”
人羣中,有不明就裏的百姓嘀咕:
“能進四大宗,不是天大的好事嗎?”
“你懂什麼!”
旁邊一名江湖客壓低聲音,
“抱劍婢需純陰之體,日日以精血養劍表面風光,實則活不過二十五歲!”
榮華富貴是有了,可人死了,你有命花嗎!
這酒樓老闆妻子早逝,就這麼一個女兒,如何捨得?
正說着,街道盡頭突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人羣如潮水分開,夏合一身玄甲,大步而來
青年抬眼瞥去,醉醺醺地咧嘴一笑:
“又來一個送死的?”
夏合掃過地上斷臂的兵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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