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條覺醒:從採藥開始修行 第148章

作者:橘子小饼干

  慘叫聲中,夏合身形如鬼魅般閃動

  五個兵痞幾乎同時倒地,有的抱着斷腿哀嚎,有的直接昏死過去

  整個交手過程不超過三個呼吸

  夏合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目瞪口呆的腥苏f道:

  “把珠寶重新分了吧願意留下的,全部併入預備營!隨我一起抗敵!”

  “想走的,領了錢今晚就可以離開”

  “但還是那句話,人走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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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跟着兩大世家作威作福

  誰能保證自己沒點小把柄?

  誰知道這衙門裏的吏員竟然還記了下來!

  “我草!這還怎麼走!?”

  夏合不顧腥朔磻叩酵卵睦献渖磉叄H自扶起對方,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

  “王老,這是上好的金瘡藥”

  老卒顫抖着接過藥瓶,突然跪倒在地:

  “大人!老朽老朽願效死力!”

  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校場上呼啦啦跪倒一片

  趙鐵柱那幾個兵痞,早被人拖死狗般拖了出去,在地上流下一條長長的血跡!

  直到這一刻,中人才真正明白,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年輕人,爲何能成爲一軍之將

  ……

  ……

  寒風捲着血腥味掠過明州平原,枯草低伏,彷彿也在畏懼這場屠殺

  阿骨乾勒馬立於小丘之上,鐵甲在冬日慘白的陽光下泛着冷光

  他眯起眼睛,看着遠處如無頭蒼蠅般逃竄的秦軍殘部,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傳令,一個不留”

  隨着牛角號沉悶的聲響,五千北蠻鐵騎如黑色潮水般湧向潰逃的秦軍

  鐵蹄踏碎凍土,大地爲之震顫

  趙天罡回頭望去,瞳孔驟縮——那些蠻族騎兵已經近在咫尺!

  他嘶啞着嗓子大喊:

  “列陣!快列陣!”

  但早已喪失鬥志的士兵們只顧逃命,所謂的軍陣瞬間被衝得七零八落

  “將軍,快走!”

  親兵一把拽住趙天罡的繮繩,指向不遠處波光粼粼的明河,

  “跳河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一軍主帥,竟要跳河……”

  “明州誤我!”

  他已經下令,全速行軍了,可沒想到蠻軍這麼快就追了上來

  去明州請求援兵的消息石沉大海

  趙天罡看着自己的親衛們一個接一個倒在蠻族的彎刀下,終於咬牙點頭

  他猛地抽出腰間佩劍,砍斷沉重的鎧甲繫帶,在親兵掩護下向河邊衝去

  身後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一個年輕士兵被長矛貫穿胸膛,釘在地上

  另一個老兵跪地求饒,卻被馬蹄踏碎了頭顱

  鮮血浸透凍土,在寒風中很快凝結成暗紅色的冰晶

  “噗通!”

  趙天罡跳入刺骨的河水中,冰冷的河水瞬間灌入他的口鼻

  他拼命掙扎着浮出水面,看到岸上的屠殺仍在繼續

  蠻族騎兵正在用長矛戳刺水中掙扎的秦軍,河水漸漸染紅

  他深吸一口氣,潛入水下,順着湍急的暗流向下遊漂去

  耳邊彷彿還能聽到岸上蠻族士兵的狂笑和同胞們的哀嚎

  阿骨乾踩着遍地屍骸巡視戰場,鐵靴踏碎了一個尚未斷氣的秦軍士兵的手指,那人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報——發現秦人的帥旗,但沒找到屍體!”

  斥候單膝跪地彙報

  阿骨乾冷哼一聲:

  “跳河了?算他命大”

  他踢了踢腳邊一顆雙目圓睜的頭顱,

  “把這些首級壘成京觀,讓南人知道反抗的下場”

  副將鐵木爾湊上前,臉上還帶着未乾的血跡:

  “殿下,我軍傷亡不足百人,這些秦軍簡直不堪一擊!”

  阿骨乾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望向東南方向——那裏是幽州城的位置

  七天前峽谷中的那場敗仗彷彿一場噩夢,但此刻,他找回了北蠻勇士應有的驕傲

  “看來峽谷之敗,不過是夏合小兒僥倖”

  阿骨乾握緊拳頭,指節發出爆響,

  “傳令,分五千輕騎繼續追殺殘敵,其餘人隨我回師幽州!”

  當夜,蠻軍大營篝火通明,酒肉飄香

  阿骨乾坐在主帳中,面前攤開一張羊皮地圖

  “幽州”他用匕首狠狠紮在地圖上,

  “從此就是我北蠻釘在中原腹地的一顆釘子!”

  鐵木爾遞上酒囊:"大帥打算如何處置城中百姓?"

  阿骨乾飲盡囊中烈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屠一半,留一半死人能震懾活人,活人能種糧造械”

  他露出獰笑,“三代之後,幽州人就會忘記自己曾是秦人”

  “殿下果然仁慈!”

  帳中將領們聞言大笑,彷彿已經看到幽州城頭插滿北蠻旗幟的景象

  四日後,當阿骨乾率領大軍重返幽州地界時,天空飄起了細雪

  斥候快馬來報:

  “大帥,城門已開!有人在城頭舉火爲號!”

  “秦人各個都是叛徒和軟骨頭!”

  阿骨乾嗤笑一聲,

  “大軍隨我入城!”

  

第195章 引君入甕

  殘陽將幽州城牆染成血色,城門在刺耳的鉸鏈聲中緩緩洞開

  阿骨乾勒住戰馬,狼皮大氅在朔風中獵獵作響

  他望着洞開的城門,喉嚨裏滾出一聲低沉的笑

  “殿下,城門已開!”

  副將禿髮延興奮地揮舞彎刀,

  “哈哈哈,這羣秦蟲倒還不是一無是處,倒還守信!”

  阿骨乾眯起三角眼,看到城頭上幾個逡氯A服的身影正拼命搖晃火把

  “兩大世家?”

  此刻像搖尾乞憐的狗他舔了舔乾裂的嘴脣,青銅耳環在夕陽下泛着血光

  “兒郎們!”阿骨乾突然高舉鑲骨彎刀,聲如雷霆,

  “隨本王去取漢人的酒!睡漢人的牀!”

  五萬北蠻軍士爆發出狼嚎般的呼嘯

  但幽州城太小,最終只有八千先鋒隨阿骨乾入城

  鐵蹄踏過城門時,青石板上濺起細碎火星

  街道兩側門窗緊閉,唯有北風捲着枯葉在巷道間嗚咽

  “殿下威武!”

  禿髮延在馬上躬身,

  “這羣秦蟲連抵抗的勇氣都沒有,只配爲奴!”

  阿骨乾放聲大笑,青銅鎧甲隨着笑聲錚錚作響

  他彷彿看到秦人的皇殿宮闕在向自己招手

  看到漢家天子跪在階前顫抖

  當衙門硃紅色的大門映入眼簾時,這位草原雄主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夾馬腹

  “駕!”

  鐵騎洪流衝向衙門

  臺階下跪着十幾個逡氯A服的世家子弟,他們像秋葉般瑟瑟發抖,額頭緊貼地面

  阿骨乾的彎刀挑起其中一人的下巴,看到對方褲襠已經溼透

  “嗯?你們的家主在哪?怎麼就派幾個毛沒長齊的娃子?莫非是看不起我!”

  身旁頓時有人大怒呵斥,

  “在、在裏面”

  世家子牙齒打顫,

  “備了美酒美人”

  阿骨乾仰天狂笑

  可笑聲未落,頭頂突然傳來弓弦震響——

  “嗖!”

  第一支箭精準地射穿了他的狼皮帽纓

  “埋伏!”

  禿髮延的嘶吼與箭雨同時降臨

  兩側屋頂突然冒出黑壓壓的弓箭手,淬毒箭簇在夕陽下泛着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