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猪小小
王夜道：“不要小覷任何一個族羣，尤其是擊敗過你們的族羣。”
靈姝氣得漲紅臉，剛想反駁。
忽地——
唰！時空變幻。
一道優雅身影，出現在空蕩蕩的大殿之中。
頭戴鳳冠，成熟有韻味，充滿女性魅力。
“靈皇！”靈姝露出驚喜之色，連道：“我們贏了嗎！”
靈皇搖了搖頭：“我們撤兵了。”
“啊？”靈姝懵了。
呆愕看着靈皇，又望向王夜。
真被他說中了……
“天族可有追出來？”王夜望向靈皇。
“沒有。”靈皇道：“追殺我們，對他們沒任何好處，天族更希望我只是虛晃一槍，重新殺回核心之地。”
王夜豎起大拇指：“佩服。”
當斷則斷，其實不容易。
畢竟靈族這次計劃周密，前期付出這麼多。
這一撤退，相當於前功盡棄，損失不可謂不嚴重。
靈皇道：“不管如何，多虧你出言提醒，若不然我們這一次必定損失慘重。”
王夜道：“我不希望你們輸給天族。”
靈皇點點頭。
她自然清楚王夜的意思。
在天族眼裏，靈族的威脅遠遠大過人類。
“我們這次計劃，已徹底失敗。”靈皇聲音有着些傷感：“雖然保留了有生力量，但在未來很長一段日子，都無法再對天族產生任何威脅。”
“且天族對我們的防備只會越來越強，之後再想執行計劃，更是難上加難。”
靈姝緊握雙拳，嘴脣咬得殷紅：“不可能，我們怎麼會輸！天族怎麼可能發現！”
誰讓你們心高氣傲，拒絕合作……王夜心道。
想繞過我這個中間人，門都沒有！
還想拿元古星？
你們不失敗，誰失敗！
“未必。”王夜看着兩女：“沒到最後一刻，談失敗還太早。”
“我有辦法，令你們起死回生！”
唰！唰！
靈皇和靈姝美眸霎時一變。
“什麼辦法？”靈姝連道。
王夜微微一笑：“合作雙贏。”
“和人類合作？”靈皇看着王夜，“你們自身都難保，我不想害你們，和我們合作，現階段對你們來說是弊大於利。”
“我知道。”王夜道：“所以，只是和我合作。”
“你？”靈姝瞪大眼：“和你合作有什麼用？”
王夜一笑：“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相信這一戰過後，靈皇應該很清楚了。”
聲音不大，卻直擊靈皇心口。
深深看了王夜一眼。
這一剎那，靈皇全明白了。
哂然而笑，靈皇搖了搖頭，嘆道：“沒想到，真沒想到……”
靈姝：？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靈皇的聲音有一些冰冷，眼瞳中藏着殺意。
“我敢來這裏，自有把握。”王夜直視靈皇：“我既能找到靈族大殿，自也知男靈族大軍藏身源星何處，更知自強盟界祕境所在！”
靈姝美眸一下瞪大了。
胸口急劇起伏。
他怎麼會知道！
“是我看走了眼。”靈皇眼瞳中殺意消失，聲音落寞：“千算萬算，算不到一個區區永恆人類，能在高維族羣之戰中左右逢源，翻雲覆雨。”
“凡事利弊相依。”王夜道：“此次計劃失敗，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你們依靠巔峯至高煉化元古星，風險巨大。”
“就算僥倖勝得天族一籌，拿下元氣大傷的元古星，能不能頂住天族報復，還是未知之數。”
靈皇道：“若非出現變故，前兩個計劃失敗，我們也不想冒險取元古星——”
聲音停頓了一下，靈皇望向王夜，苦澀道：“原來，都是你。”
王夜聳了聳肩。
對，破壞靈族三個計劃的，全都是他。
“這不能怪我。”王夜道：“你們要取的元古星，是我的母星，我就算拼了性命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你知道我們計劃？”靈皇道。
“大概能猜出來。”王夜道。
“第一個計劃，以自強族盟爲根基和軸心，擴張蠶食其它混沌界，聯合其它低維族羣，逐步穩序發展，在高維宇宙立足腳跟。”
“最後，等元古星火種煉化即將結束前一刻，一鼓作氣拿下。”
“對嗎？”
靈皇點點頭：“可惜，被你破壞。”
王夜道：“就算沒有我，天族也不會任由你們發展壯大。”
“也許吧。”靈皇道：“第二個計劃，我們和力族的聯盟，總是你從中干預吧。”
王夜道：“怪你們自己太貪心，想利用力族，機關算盡。他們又不蠢，自然會選擇更有利的合作對象。”
“結果已經證明一切了，不是嗎？”
靈皇輕嘆一聲。
是啊。
結果已經很清楚。
力族贏了，但她們靈族卻輸了。
也沒法怪人類從中破壞，只怪她們自己能力不足。
“所以我才說和我合作，對大家都有利。”王夜微笑道。
靈皇不以爲然地一笑：“你能幫我們拿到領地，立足高維宇宙？”
“當然。”王夜斬釘截鐵，看着靈皇。
“百分之一百！”
第996章 不，是我們贏了
“我明白了。”靈皇看着王夜，點了點頭。
王夜一笑。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說出你的條件吧。”靈皇道：“如果你要求太高，我會自己和力族談。”
王夜道：“不管我開出什麼條件，你都會和力族去談不是嗎？”
靈皇淡然一笑。
王夜道：“但你可能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力族。在力族眼中，你們現在是敗軍之將，合作價值不高，最重要是力族會忌憚你們佔他們便宜。”
“但我不一樣，我是全心全意幫力族，獲得的報酬對比拿下自然星，不過是冰山一角。”
“你猜，力族會更傾向於誰？”
靈皇美眸看着王夜，輕道：“你說吧，我聽着。”
這女人，真的是穩。
情緒穩定，心思縝密，是個極難纏的對手。
“我要的不多，和當初幫力族一樣，三個條件。”王夜直截了當。
“第一，我要自強族盟未來十萬年的掌控權。”
靈皇若有所思，搖頭道：“用不了那麼久，萬年足矣，甚至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們也可以出面幫助人類。”
“算了吧，我怕天族誤會。”王夜道：“萬年不夠，低維族羣之戰後尚需穩定局勢，最低五萬年。”
“三萬年。”靈皇道。
“行吧。”王夜‘勉爲其難’地答應。
“第二個是《靈紋祕典》吧。”靈皇道：“我可以給你，但你必須保證不外傳。”
“那不就成借閱了嗎？”王夜訝道：“這可不行，除非你答應教會我五靈煉神陣的煉製。”
靈皇道：“你非靈族，學不會的。”
王夜輕噢：“那我能派個代表來學嗎？”
靈皇無奈。
這個人類，很會順杆子往上爬。
“是遠古神靈之戰時，我靈族先輩嗎？”靈皇問道。
王夜道；“對，她叫靈櫻，我可以答應你，《靈紋祕典》只傳給她學習。”
“可以。”靈皇沒猶豫：“說出最後一個條件吧。”
王夜看着靈皇，露出純潔笑容：“我要你們煉化原始渾沌星全套靈術大陣和相關寶物，同時我要全程參與這次煉化，嗯，僅僅只是觀摩學習。”
靈皇笑了。
好貪婪的人類！
想過他會要天道聖寶，要本命神獸，要鴻蒙宇宙海的落腳之地。
但沒想到他要的會是這個。
“你就不怕撐得慌嗎？”靈皇道：“人類，你們喫不下這麼多。”
“喫不喫得下是我們的事。”王夜道：“這個就無需靈皇費心了。”
靈皇搖頭：“你要的太多了。”
王夜道：“但你有沒有想過，這是對靈族也有利。未來人類若能佔據原始混沌星，將是你們的盟友，能大大減輕你們的壓力，彼此守望相助。”
靈皇靜靜地思索。
王夜也不急，耐心等待。
不時對盯着他的靈姝露出笑容。
他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