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817章

作者:汉唐风月1

  擁有厚厚沙包做頂棚的木排雖說抵擋不了炮彈,但那種想靠拋射就能肆意收割帝國官兵生命的方法已然是行不通了。

  唯一能讓小西早見有點顧忌的,就是中國人那幾門藏在大山裏的重炮,可光靠重炮能覆蓋寬度達10餘公里的登陸場嗎?

  小西早見率領的第一批登陸人員就高達4200餘,是他18步兵聯隊的2個步兵大隊以及第7步兵聯隊、第19步兵聯隊所轄的各一個步兵大隊。

  而這,還只是頭一波,在風陵渡的各渡口,還有2個步兵大隊以及2個炮兵中隊在耐心等待,8門步兵炮和8門75山炮一旦叩胶影叮瑢⒊蔂�6000多帝國陸軍攻城略地的巨大助力。

  一想到自己指揮的兵力或許會超過一個步兵旅團,小西早見陸軍大佐心中的那團火就愈發的炙熱。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從小就立志成爲一名帝國將領的小西早見在四年前就已經升任陸軍大佐,距離自己的將軍夢想僅一步之遙,可就這一步卻艱難的近乎讓人絕望,但現在終於讓他看到了一絲曙光,只要攻破潼關,他這個前線最高指揮官獲得晉升的可能性將高於百分之八十。

  河中的日本陸軍大佐內心的火在熾熱升騰,河岸上位於中方陣地某處的陸軍少將卻無比擔憂。

  “小鬼子已經在登陸了,唐副參珠L,我們是不是該反擊了。”身在距離河岸線足有1300米某處高地上的胡大旅長就沒放下過自己的望遠鏡,臉上堆滿焦灼之色。

  “不急,這纔不過千把人,等他們再聚集多點人!”同樣拿着望遠鏡的唐刀面色淡然。

  這次唐刀的這個潼關防禦區副參珠L的頭銜可不再只是擺設,而是在10點鐘三人組會議結束後被兩位指揮官委任爲河岸防線總指揮,負責指揮部署於河岸線上三個步兵團的阻擊作戰,不僅如此,唐刀甚至還擁有潼關防禦區所有炮兵陣地的第三指揮權。

  所以,哪怕是命令距離河岸線300多米一線陣地所有官兵撤離至600米外二線陣地,甚至在日軍船隻靠近河岸之時,只允許五分之一的機槍火力點開火,其餘機槍火力點不看到紅色信號彈不得開火這種近乎荒唐的命令,胡大旅長也只有從命。

  半渡而擊,可不止是歷史告訴中國軍人們的道理,20天前日軍也在這種戰術上喫過大虧。

  結果,唐刀卻竟然捨棄了這種只耗費彈藥不用付出多少傷亡的戰術不說,還眼睜睜看着超過千名日軍就在灘塗上繼續前進,眼看就可以挖掘好單兵簡易掩體,不用幾分鐘就可以建立一道掩護後續兵力進入陸地的陣地。

  一旦數千日軍步兵在河岸上站穩腳跟,伴隨着重機槍和步兵炮等重火力叩郑由现嘏诹t和飛機的火力掩護,那將是28師和川軍新兵團的末日。

  是的,這一次川軍新兵團可不再只是躲在距離河岸陣地後方的大山裏拿着重機槍對天突突了,4000多人早在前兩天日軍各部有異常調動之時就返回潼關城左翼陣地。

  只不過,此時的左翼陣地和上次抵禦完日軍進攻之後略有不同。

  自從唐刀用一招‘超越射擊’一舉奠定他潼關防禦區副參珠L的地位,再加上有30挺重機槍和15萬發子彈這等重禮的加持,胡大旅長對唐刀那幾乎算得上是言聽計從。

  唐刀認爲,光是普通的戰壕、碉堡羣陣地只能防步兵突擊,但對於重炮和炸彈的防禦性偏弱,不能光靠血肉之軀來對抗日軍的炮火,而潼關地區的土質最適合挖掘坑道不過,於是對整個防禦陣地提出了‘以坑道藏兵’以防重炮的概念。

  胡大旅長深以爲然,於是在唐刀於河對岸對第三師團不斷襲擾的時候,他卻是號召全旅4000多官兵加上川軍新兵團的4000多號人,在原有的陣地上開啓了挖‘老鼠洞’計劃。

  得益於關中平原的黃土粘性土質,再以粗木爲梁,最深的坑道,甚至有近六米深,每個坑道都有數個出口和戰壕相連,可以讓躲入坑道的士兵在最短時間進入戰壕。

  一個坑道可以藏兵一個步兵連,而且每個坑道間互相連通,甚至可以從一線陣地不用通過戰壕就可以撤至二線陣地,也就是坑道沒那麼寬,速度要慢一些。

  這玩意兒可比藏兵洞要安全也要靈活多了,哪怕是日軍攻入戰壕也不打緊,只要他們沒有控制坑道的所有出口,坑道里的士兵就有辦法通過出口進入到戰壕和日軍進行戰壕近戰。

  哪怕是一線戰壕全被日軍佔領、甚至日軍也進入坑道也沒事,坑道之間相連的位置都有專門預留的交叉火力點,只需要兩杆步槍,就能達到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效果。

  這樣的坑道,在短短20天時間就挖掘了近30個,連接起來的總長度近1萬米,已經算是極爲驚人的效率了。

  除了胡大旅長的步兵旅,28師其他各部也基本上做了同樣的事兒,可以說這20天來,除了動員潼關百姓挖掘通行壕,28師上萬官兵們自己也沒閒着,挖出來的黃土都能將28師全師防禦陣地抬高30釐米。

  那可是面積達4.5平方公里的陣地!

  就連董大師長和胡大旅長都將自己的師、旅部在兩天前放到了地下坑道中。

  用董招的話說:“睡在這坑道里,老子再也不怕日本人的飛機丟炸彈了,就算是重磅航彈,能咬掉老子一根毛去?”

  事實也是如此,在上午日軍集合了數十門火炮和數十架飛機投彈的狂轟亂炸中,28師的傷亡只有不到百人,比之上次日軍還沒動用轟炸機只用重炮就傷亡千餘人少了最少十倍!

  那主要還是地表陣地上必須留有足夠的觀察哨,機槍暗堡裏也得留有機槍射手,不然的話,大家夥兒全躲到地下,日本人的炮火也就是取暖之用。

  這讓胡大旅長得意的不行,在唐刀開完三人組作戰會議歸來時,不顧地面上還炮火連天,非要拉唐刀去坑道里給躲在其中的官兵們鼓舞一下士氣。

  其實就是想去各部嘚瑟一下:看老子厲害不厲害,想出的這一招讓日本鬼子的重炮白炸,現在知道老子讓你娃沒日沒夜的打洞是爲你們好吧!

  唐刀哭笑不得的只能陪他溜了一圈,而後才拉着這位從未享受過‘坑道戰’快感的陸軍少將回到位於陣地後方的高地上。

  這種不過才萬米長的坑道算個毛?

  不提未來的五聖山之戰,中國一個步兵軍直接將整座山都差點兒沒掏空,也不提整個防線上的中國大軍挖出了超過2500公里長的坑道,單說數年後的硫磺彈之戰,2萬多小日子在小海島上挖出的令人歎爲觀止的坑道都能讓這像是幼稚園過家家。

  當然了,這種級別的坑道雖然不牛逼,但應付眼前的第三師團攻勢卻是足夠了。

  硫磺島上的小日子要對付的,可是擁有800艘艦艇和2000架飛機以及兵力超過6萬的米國牛仔,光是大口徑艦炮都超過500門,一輪齊射就能將整個海島都徽衷谙鯚熤校欢嗤邳c坑道,拿啥抵抗?

  “呦西,中國人已經不行了,命令他們快快的!”坐着炮艇已經抵達距離河岸不足300米的小西早見此時已然是壓抑不住自己的興奮。

  4個步兵大隊只要順利登上河岸,以他這一年和中國軍隊作戰的經驗,中國人如果沒有兩個步兵師,是絕無法對其形成威脅的,而等後續的兩個步兵大隊和火炮叩竭@裏,那就是中國人的末日了。

  今天這場仗,他幾乎已經摸到了勝利的邊緣。

  潼關左翼陣地前寬達6公里的河岸線上,最少湧入了2個半步兵大隊達2000多人,不說密密麻麻像螞蟻一樣吧,至少也是人潮湧動。

  “命令,一線部隊由坑道進入戰壕,動用一半重機槍對日軍開火壓制,迫擊炮班根據先前制定戰術,根據紅色信號彈數量開火!”唐刀終於下達命令。

  “命令師部直屬炮兵營,以6門山炮對我左翼陣地前集火;命令150MM重炮連,對我左翼陣地前300米,十輪急射!”

  一分鐘後,中方陣地上響起熾烈的槍炮聲。

  距離一線陣地最近只有不到200米的日軍紛紛撲倒在地,拼命的進行還擊。

  匍匐在地的確是可以躲過熾熱的彈流,但真正要人命的,卻是鋪天蓋地射過來的迫擊炮炮彈以及山炮炮彈。

  一朵彈花炸開,往往就有人體被掀飛。

  這倒也算了,在這種強度的作戰中,別說幾十人,就是再多上十倍的損失,也在小西早見可以接受的範圍。

  可隨之而來的150MM重炮就不一樣了,在沒有任何遮擋的河岸上,那種緊急挖的不過半米深的單兵臨時掩體對這種以氣浪殺傷人員的重炮不能說毫無作用,只能說是半毛錢作用都沒有。

  中國人至少動用了四十挺重機槍和十幾門迫擊炮的火力的確超出了小西早見的預料,但這依舊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畢竟情報顯示,潼關地區可有中國一個主力步兵師以及幾個雜牌步兵團的兵力在防守。

  這,應該就是他們所能拿出來的最後實力了吧!

  眼看着一直顧忌着的中國人幾門重炮也開始開火,小西早見不驚反喜,在觀察完整個戰場之後,果斷下達軍令:“殺給給!全軍進攻!”

  原本,這位戰鬥經驗豐富的日本陸軍大佐是打算等到下一批援軍抵達,在擁有足夠充實的兵力和步兵炮後,集合步兵炮狂轟,先在某一處陣地上打開突破口,而後再投入源源不斷的後續兵力沿着這個口子撕開中國人的防線。

  屆時,中國人將會向以往那樣士氣大跌,哪怕不潰散逃逸,也會退入第二道防線。

  但那,不過是飲鴆止渴,爲了潼關之戰,風陵渡鎮已經不僅僅只是第三師團了,板垣軍團長已經悄悄調來第五師團一個主力步兵旅團,就駐紮於風陵渡鎮不到10公里的山裏。

  一旦第三師團能在黃河對岸開闢一塊前沿陣地,那等待中國人的,將是超過1.5萬帝國最精銳的步兵。

  肥沃的關中平原,將會徹底被帝國征服,而中國人那條神祕的秦嶺山脈,也決計無法阻擋帝國大軍的腳步。

  整個中國被征服,也不過是時間上的問題,一想到這個,小西早見就內心一片火熱,再也忍不住自己的蓬勃戰意。

  ‘敵軍二十餘門火炮全力開火,重機槍數十挺,火力甚爲兇悍,爲了避免河岸線上的數千帝國官兵被動挨打損失過大,小西早見大佐傳令麾下全軍4100餘人,於1939年1月1日下午1時32分,向中國守軍全線發起突擊。’

  這是第三師團師團部發給第三軍軍部的戰報!

  在發出戰報的時刻,潼關防禦區一線陣地前已經可以用槍林彈雨來形容了。

  爲了避免誤傷己方,重炮和山炮都只能向河岸區域炮擊,但對於已經開始彎着腰向前的4000餘日軍來說,所遭受的損失已經變得很微小了。

  雙方步兵最接近的距離,已經低於120米,甚至都能看得清對手鋼盔下因爲緊張恐懼而變得猙獰扭曲的眉眼。

  中日雙方軍人此刻就像是爲了生存而要進行生死一搏的兩頭兇獸,緊張和恐懼都不足以描述他們此時的內心。

  想活着,唯一的選擇就是乾死對方。

  一線戰壕裏已經不僅僅只是28師的官兵了,川軍新兵團在破襲戰鬥中表現的最好的2個步兵連也在呂三江的帶領下進入一線戰壕。

  那也是唐吉利專門爲兒子打造的精兵,訓練時間長達半年的新兵表現的確要比晉熙縣僅訓練2月的新兵們強得多。

  年輕的川軍新兵們體能和射術上問題已經不大,他們最欠缺就是心理素質,這種面對面槍槍見血還依然能咬緊牙關趴在戰壕上射擊的心理素質。

  跨過這一關,他們就是真正的兵,不用再帶那個‘新’字了。

  但,那是要付出代價的。

  生命的代價!

  僅是左翼陣地這6公里的正面,日軍就投入了重機槍30挺以及超過60挺輕機槍,擲彈筒60多具不說,還有10門步兵炮。

  平均200米一挺重機槍的重火力密度,哪怕是趴伏在戰壕沿上還有沙包做爲掩體,都極其危險,更何況還有射術精準的日軍老兵們的還擊。

  僅不到3分鐘,兩個新兵連不到300人就有30人中彈倒下,全線戰死負傷的官兵達140多人。

  還好,28師早就做了充分準備,徵召將近2000名潼關當地青壯做爲擔架兵,他們一直在各處一線戰壕中趴伏着待命,一旦出現戰死或受傷的士兵,兩人一組抬着迅速咄�戰壕。

  這樣既可以對傷兵迅速急救,也可以減少傷兵因爲劇痛的嘶嚎對戰壕內官兵們的心理打擊。

  不是誰都是鐵漢,任由子彈穿身而可以強忍着一聲不吭的。

  日本人也是一樣,擁有戰壕保護的中國官兵幾分鐘內都倒下超過3位數,要彎着腰一路小跑進攻的日軍倒下的更多。

  28師隸屬於中央軍,裝備的可都是中正式步槍,仿自日耳曼毛瑟步槍的7.92口徑子彈威力遠超日軍的6.5口徑,那玩意兒打身上,通常就是雞蛋大小的肉窟窿。

  中彈日軍囇Y哇啦的嚎叫聲如果不是槍炮聲太過熾烈,幾乎都掩蓋不住。

  日軍的醫護兵在那個時間段成爲最忙碌的兵種,拼命將受創日軍從戰場上拖往後方,但依舊無法兼顧所有,實在是中彈的太多了。

  中方架設於一線陣地300多米外的重機槍火力點比日軍投入的還多,雨點般掃過來的子彈讓見多識廣的第三師團日軍都爲之頭皮發麻。

  “該死的中國人,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重機槍?傳令後方炮兵聯隊,炮火沿河岸向前延伸500米,壓制住中國人的重火力!”小西早見從望遠鏡內看見此情形也不由滿面寒霜。

  光憑他現在所擁有的兩艘炮艇的兩門主炮以及10門步兵炮,想壓制住近50挺重機槍,那簡直是天方夜譚,他也只有冒險讓炮兵聯隊的75山炮開火了。

  至於說會不會誤傷自己人,那就得看炮兵聯隊的水平以及自己的邭饬恕�

  日軍炮兵聯隊水平相當不錯,幾輪炮火襲來,全炸在中方一線陣地之後,中方重機槍火力點不得不撤下躲避炮火導致火力極度衰減。

  “板載!”日軍步兵在己方指揮官命令下開始直着腰衝鋒!

  那可是超過2000人步兵的衝鋒,站在高地上的兩名中國指揮官的望遠鏡裏,彷彿看到了一羣惡狼正賣力的衝向它們嚮往的羊羣。

  可惜,日本人是狼,但中國軍人絕不是羊!

  “三顆紅色信號彈!”唐刀冷冷下令。

  伴隨着三顆紅色信號彈打上天空,一直緊盯着戰場的小西早見大佐終於知道,他真的是太膚溋恕�

第1232章 迎頭痛毆!

  川軍新兵團可是擁有足足90挺重機槍,就算給了28師30挺,但依然還有60挺!

  根據唐團座之前的軍令,防禦陣地上的重機槍火力點只允許暴露一半,所以基本上都是28師的50挺重機槍在壓制射擊。

  在距離河岸線800米外的60個經過特殊加固過的重機槍火力點一直都屬於隱蔽狀態。

  這還不算,川軍新兵團的所有82迫擊炮班可都還在坑道內處於待命狀態。

  當3顆紅色信號彈升上天空,那意味着全軍火力不再有所保留全力輸出。

  日軍洶湧延伸而來的炮火算啥,別說只有20門山炮,就算是150MM重炮來襲,重機槍也必須參戰。

  因爲這個時候,就是臉貼臉的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不過就是看誰先撐不住。

  以死換死而已。

  川軍新兵團的士兵們經過這20天的戰火洗禮,早已不是剛至潼關之時的聽到炮彈炸響就嚇得尿褲子的那種新兵蛋子了,雖說還沒強到現在就可以提着步槍和日軍拼刺刀,但在工事裏架起重機槍,對着數百米外將子彈掃出去還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所以,就在2000餘日軍步兵瘋狂高呼着‘板載’,兩條小短腿鉚足了力氣向前狂奔,手裏的三八大蓋已經捏的緊緊的,眼瞅着十幾秒鐘之後就能衝入戰壕和中國人來一場白刃戰的時刻。

  被硝煙徽肿诺膽饒錾贤蝗痪`放出令人目眩的點點星光。

  那是合計超過100挺重機槍槍口因爲長連射而爆出的槍口光彩,在這個陰沉的下午從遠方乍一看上去就像是閃爍的星光。

  那絕對是足夠致命的光華。

  按照民二十四重機槍750發每分的射速,短短五秒鐘,一挺重機槍就可以噴吐出60發子彈,100挺重機槍就是6000發,如果再加上前沿陣地上拼命開火的百多挺輕機槍,短短幾秒鐘,就是將近萬發子彈在寬度數千米的戰場疾飛。

  如果說進入衝鋒狀態的日軍像大海中湧起的巨浪,那這波攢射的子彈則就像是千萬年形成的堅硬礁石,將迎頭而來的巨浪撞成漫天的水花。

  不知多少的日軍在這波突如其來的打擊下,血花四濺,踉蹌着倒下。

  一直拿着望遠鏡觀察着戰場的小西早見的瞳孔狠狠一縮,手指用力差點兒沒把手中的望遠鏡給捏變形。

  雖然什麼話都沒說,但很顯然,中國人突然冒出的如此多的重機槍火力點給了這位日軍前線最高指揮官重重一擊。

  他心裏很清楚,在如此可怕的火力打擊下,這裏的2000餘人縱算是真的衝到中國人一線戰壕前,人員損失也會遠超他可以承受的底線。

  但此時已然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他若是下令停止衝鋒,那數以百計的士兵算是白死了。

  不想白白損失,那就只有繼續,他對麾下的戰術執行力還是有着足夠的信心。

  但,中國人的隱忍還要超出他的想象。

  數十顆迫擊炮彈從空中呼嘯而下,狠狠砸在日軍衝鋒的路途上,彈片和氣浪肆無忌憚的在戰場上橫衝直撞。

  近百日軍步兵的身影消散在這種沒有多少精準度卻殺傷力十足的炮火中。

  中方更可怕的大殺器,閃亮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