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汉唐风月1
“中國人的目標,竟然是井陘?”當20師團那位大佐參珠L將參植窟@兩天得到的所有情報進行彙總,並在地圖上標出其大致位置後,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原本中國軍隊看似雜亂無章就像是單純搞破壞的行軍軌跡,此刻卻是清晰的不能再清晰了,全都是劍指晉東。
“不,他們看上的,不是井陘,是石門!”川岸三郎的雙眼閃着幽光,面色陰沉的說道。
“這不可能,他們就不怕帝國以我20師團爲盾擋住他們兵鋒,再抽調前線之軍圍堵,讓他們離不得平原之地?”大佐參珠L驚呼道。
現在的情形,至少超過數萬的中國軍隊遠離其戰區主力,殺入日方的佔領區,而日方苦於兵線拉得過長,各城又必須留有駐軍,還有近十萬主力留於華北平原上,導致這幾支中國軍隊就像是鑽進鐵扇公主肚子的孫悟空,盡情折騰!
但只要中國軍隊目標明確,尤其是像川岸三郎中將說的那樣竟然敢走出太行山劍指華北平原的核心重城石門,那他們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只需要20師團堅守數日,另外派3萬大軍堵住晉東門戶,待平津方面派出一到兩個師團,這數萬中國軍隊就是自尋死路。
“你以爲中國人傻嗎?晉西前線中國軍隊定然已頻頻異動,甚至做出反擊之姿,縱算是假的,帝國大軍也必然不敢輕忽,那敢輕易抽出一兵一卒?108、109那兩個蠢貨師團能守住自己目前的駐地都已經不錯,你我還能對他們有所指望?”川岸三郎冷聲道。
“而且帝國方面軍方面,剛剛派出兩個師團意圖南下支援華中派遣軍作戰,平津之地機動兵力已有不足,然後,他們就來了。
只能說,中國人的時機選擇的很好,這是他們蓄忠丫玫膽鹦g。”
緩身慢慢站起,川岸三郎輕揉着已經皺到發痛的眉頭:“我還相信,以中國人的頭腦,出擊的中國軍隊必然皆爲中方所能聚集的精銳,他們是有信心趁方面軍調集大軍之際破我石門再返茫茫太行山逃竄!”
“他們缺乏重武器,如何能對我城池重防產生威脅?哪怕現如今我師團只有兩個步兵聯隊,但城內尚有一個炮兵大隊和一個戰車中隊,而且還可立即調集所有出擊之軍回防,哪怕他們人再多,也只是徒勞。”聽了自家師團長的分析,大佐參珠L依舊信心滿滿。
“九藏君,你難道忘了,三個月前的晉東南戰役,第二混成旅團是怎麼全部玉碎的?”年近六旬的川岸三郎滿臉陰鬱的掃了自己這位大佐參珠L一眼。
直到這位日軍大佐立刻恭敬站好不再多言,才竭力將語調放緩:“九藏君,帝國方面軍和師團的進攻太過順利,導致帝國官兵多有驕橫之心,但你做爲師團級高級軍官,必得對對手存有足夠敬畏之心,否則我師團必有帝國之軍步山下文之流後塵!”
“嗨意!謝師團長閣下教誨!”日本大佐參珠L畢恭畢敬低頭稱是。
也藉機掩飾眼中閃過的寒芒!
川岸三郎已經年過56歲,在華北方面軍師團長裏算是年齡較大的,於中國戰場上也沒體現出特別之處,原本在7月份就應該調離20師團回本土,也算是養老的。
結果因爲晉東南戰役受挫,爲穩定局勢,大本營暫停了華北方面軍師團長一級高級將領變動。
哪怕因爲晉東南戰役失利即將去職的香悅青石中將,對敵判斷產生重大失誤的下熊元中將,即將調離的方面軍參珠L岡部三郎中將,都還在現職上待著。
杵村九藏做爲方面軍司令部派至20師團擔任參珠L的高參,原本就是帶着鍍金的使命來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年底之前他就會調離20師團晉升少將擔任旅團長一職,甚至有可能就地晉升,如果川岸三郎‘走’的足夠及時的話。
這樣的一個人,那又會太把即將去職的中將師團長放在眼裏,尤其是那個老貨還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批評於他的時候。
但日軍等級森嚴,日本陸軍大佐再如何不爽,也萬不敢對川岸三郎有所懈怠。
川岸三郎或許晉升不了他的軍職,但壞他的事兒卻是容易的很。
見麾下恭敬,已進入暮年的川岸三郎也算滿意,聲音更是柔和了兩分:“至於九藏君你所說的重火力,玉碎的第二混成旅團當初可是攜帶了24門75山炮!”
“師團長閣下的意思是說,這批中國軍隊或許已經將這24門山炮繳獲列裝入部隊?”日本陸軍大佐微微一呆,繼而反應過來。“不對,他們能擊破擁有24門山炮的第二混成旅團,那他們.....”
“沒錯,他們能擊破第二混成旅團,怎麼可能沒有足夠的火炮呢?”川岸三郎臉上已滿是冷然。“再若加上他們繳獲的山炮,或許他們的火炮數量比你我想象的還要多啊!哪怕他們在此前的戰鬥中並沒有展露過。”
“我現在就去下令讓師團出擊之軍盡全力回返!同時令第7步兵大隊增援娘子關,至少堅守三日!爲我師團聚集兵力提供足夠時間。”日本陸軍大佐臉色大變。
“來不及了,回援的師團大軍必會被中國軍隊阻擊,而娘子關那邊更必然已經被重重圍困,被攻破已是遲早之事了。”川岸三郎嘆息道。
如果可以的話,日本陸軍大佐恨不得立刻上前捂住自家師團長的那張烏鴉嘴,如果記憶沒出錯的話,三個月前的晉東南戰役他在第二混成旅團被包圍的時候就預測過第二混成旅團必造中方重創。
結果倒好,第二混成旅團直接整個旅團被中國人拍死了,幾乎沒剩下幾個。
現在,又來預測自家師團?日本陸軍大佐此時已是慌得一批,比看到五個中國步兵師劍指僅有萬餘人防禦的師團部所在地更慌。
彷彿爲了以最快時間驗證某師團長的烏鴉嘴,川岸三郎的話音剛落,杵村九藏的小心臟開始激烈跳動時,屋外就傳來一聲通信部參值膱蟾媛暋�
那是駐紮於井陘的第7大隊大隊部發來的。
“第7步兵大隊第一中隊第二中隊以及重機槍1小隊,步兵炮小隊,玉碎娘子關!”
刺目的‘玉碎’電報讓日軍將佐的臉色齊齊難看到極點。
他們都想過娘子關會丟,但誰也沒想到會這麼快,哪怕某烏鴉嘴。
擁有優勢地理和堅固工事還有2個步兵中隊近400人,4挺重機槍和2門步兵炮的陣地,竟然用了不到3個小時,就落入敵手。
這個速度,可遠超過了最悲觀的川岸三郎的估計。
川岸三郎烏鴉嘴的這個綽號,算是落實了。
如果可以,日本陸軍大佐再也不想聽到某烏鴉嘴的什麼狗屁預測了。
好的,靈驗的不多,但壞的,百分之一百五應驗,簡直八嘎的絕了。
“立刻向方面軍司令部求援,我石門方向需要至少一個師團的援軍方能確保無憂!”川岸三郎也不再猶豫。
日本陸軍大佐還未低頭領命。
屋外又傳來通信參值膱蟾媛暎哲妼⒆魧σ曇谎郏樕加悬c兒綠綠的。
現在的形勢已經很壞了,難不成還有更壞的消息送達?
幸好,這次是好消息。
迫不及待展開署名華北方面軍大將司令官衫衫元大名的電文,川岸三郎以最快速度閱完電文,臉色由陰沉迅速變化,直至一片燦爛。
“哈哈!司令官閣下真乃諸葛孔明在世也!這下可讓中國人賠了夫人又折兵!”川岸三郎高聲長笑着將電文遞給一臉懵的屬下。
實在是,日本陸軍大佐有點怕,諸葛孔明已經死了兩千多年了好嘛!
第1097章 網!
時間回到半月前!
依舊還是平北城那間幽靜卻戒備森嚴的小巷內。
穿着日式和服和木屐的衫衫元坐在庭院內那顆大樹下,狀態悠閒的煮着茶湯。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也沒讓這位日本在中國華北最高指揮官抬起眼皮,依舊很認真的提起精緻的小茶壺,給面前兩個酒盅般大小的茶碗裏倒滿茶水。
“司令官閣下,您找我?”一身整齊戎裝的岡部三郎恭敬的走到衫衫元之前,垂頭問道。
“坐!”衫衫元臉上浮起淡淡笑意,伸手指向自己剛剛倒滿的小茶碗。
“嚐嚐!”
“嗨意!”岡部三郎眼裏閃過一絲疑惑,但卻是很聽話的迅速垂頭,解下腰中佩刀和配槍,盤膝坐在衫衫元對面,單手拿起茶杯,也不顧淡綠色的茶湯還冒着熱氣,徑直一飲而盡。
這倒不是說他這個方面軍參珠L對大將司令官畏懼至此,而是這就是喝茶的一種方式,沸水烹茶本就是錯誤的,不同的茶需要不同溫度的水,才能鎖住茶葉的香氣。
就是這個不起眼的細節,足以說明他對大將司令官閣下茶道水準的信任。
“好茶!”閉上眼,任由舌尖上茶香縈繞,岡部三郎讚歎道:“此茶香氣清爽且自帶一股甘甜,屬下大膽猜測,此茶來自本土。”
“哈哈,不愧是岡部君!”衫衫元笑容燦爛。“茶是來自歧埠縣飛驒山的白川茶,煮茶之水來自富士山頂純淨之雪。”
“如此寶貴之茶,那一定要再來一杯!”岡部三郎見這位心情難得如此之佳,也立馬奉承道。
“茶水之道,你我可以慢慢品嚐考究,今日喊岡部君你來,卻是有小事一樁。”衫衫元微微一笑,將目光看向放於小几一側的信封。“岡部君不妨看看,然後盡其所能的給我一則小小建議如何?”
“嗨意!”岡部三郎從小几上拿起看似普通的信封。
‘絕密!’信封上兩個足夠顯眼的日文讓這名即將升任關東軍師團長的日本華北方面軍參珠L心頭狠狠一顫。
這兩個字意味着情報級別極高,或許整個華北除了眼前這位外,沒人知道這封信封內的內容。
信封還沒打開,這位的腦瓜子已經開始飛速咿D。
自從上次他忍辱負重換回了藤原戰雄那個倒黴孩子平息了藤原家族的怒火,哪怕方面軍方面也付出了令人難以想象的代價,衫衫元對他的態度要親密許多,很多事情都直接交由參植刻幚恚ㄟ@次應大本營要求派出兩大主力師團南下增援華中派遣軍,所有計劃都由他這個參珠L一手規劃。
這點讓岡部三郎還是有些感激的,只要兩大師團在江夏會戰有一定建樹,他這個幕後策劃者就有戰功,也算是能將間接指揮晉東南戰役失利的負面影響抵消不少。
你對我好,我自然也是加倍回報,岡部三郎對衫衫元更是加倍恭敬,這兩三個月完全就是華北方面軍司令官和參珠L的蜜月期。
但現在,卻讓他這個參珠L觀看只有司令官閣下才能看到的絕密情報,並讓自己給建議,這其中有什麼意圖呢?這不得不讓岡部三郎那顆堪稱雞俚男∧X瓜飛速咿D起來。
“中國第二戰區授令將對我華北方面軍實施反擊,以達到牽制我華北方面軍主力目的!.....”岡部三郎輕聲唸完絕密情報內容,微微皺起眉頭看向衫衫元。
“這是帝國陸軍情報處代號‘暗月’諜報人員傳出的情報,其潛伏中國長達10年間,總共也就傳出5條情報,件件屬實,這是其第六條情報。”衫衫元語氣平靜的回答。
共事已有4個月,衫衫元對於岡部三郎還是有些瞭解,知道他爲人謹慎心思細膩,如果不得他信任,很難讓其說出真心話,便徑直告訴了自己讓他閱讀的這封屬於頂級機密情報的出處。
帝國陸軍情報處在長達二十年的時間裏對中國派出間諜無數,但擁有自己代號的,真不多。
“司令官閣下,此事重達,容我斟酌一下!”岡部三郎諔┑恼f道。
“無妨,岡部君想好了再給我建議,不急!”衫衫元微微一笑。
這就是岡部三郎最大優點,從來都是思慮成熟有的放矢,比個性強勢擅長以功代守卻欠缺些許隱忍的山下文可強得多了。
如果不是因爲他是關東軍方面必要之人,衫衫元甚至希望這位在自己任上再留個一年兩年。
一想起自己看好的山下文現在卻成了中國人四處展覽的戰利品,衫衫元心中就是一堵。
華北方面軍號稱猛將如雲,第五師團的板垣四郎,第14師團的土肥圓,第10師團的磯谷廉.....任挑一個,在華北戰場上都是所向披靡殲敵無數的強者。
但對於衫衫元來說,這些個驕兵悍將各自優缺點都太過明顯,沒有一個適合做自己參珠L的。
比如號稱帝國第一猛將的板垣四郎,目高過頂,除了對自己這個大將司令官還算客氣,對其他人包括他的上司第2軍司令官西尾早壽都是愛答不理,看不慣他的人多的猶如過江之鯽。
又比如土肥圓,這位出身情報部門的師團長爲人陰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別說同僚看到敬而遠之,就連他這個大將司令官都情不自禁的想一腳把他踢遠點兒,套用中國人的俗話:不討喜就算了,關鍵是看着就想打他!
好不容易看上的一個參珠L候補人選,甚至都已經得到大本營的首肯,結果成了中國人的戰利品,做爲推薦人,衫衫元所受的內傷顯而易見。
那也幾乎成了帝國權貴間的一個笑話,說他這個曾經的陸軍次長看上的人,下場都不會特別好。
說起來,還是既聽話又有能力的岡部三郎不錯。
或許,內心翻騰着這些欣賞屬下念頭的衫衫元沒注意到某參珠L額頭不由自主沁出的一層細汗。
求放過啊!大將閣下!
參珠L這活兒真是倩噪y當,既要給老闆出謩澆撸�要抵擋來自老闆的毒奶。
如果讓岡部三郎和杵村九藏兩人坐一桌上多聊幾句的話,一定能找到相當多的共同語言。
他們二位的老闆,一個嘴有毒,一個‘乃’很毒。
“司令官閣下,職下是否能暢所欲言?”就在衫衫元滿心毒奶自己參珠L的時候,岡部三郎應該也是考慮好了,臉色鄭重的詢問。
“此間就你我二人,這也不是正式軍事會議,不會有任何記錄,岡部君但說無妨!”衫衫元端起茶杯,微笑着衝岡部三郎微微示意。
“我方面軍雖然在兩月前小挫,但依舊在北方戰場上佔據着絕對優勢,中國人所謂的授令反擊,多半也是迫於江夏會戰的壓力,無外乎希望用一定兵力對我方面軍控制的交通線實施破壞,拖延我方面軍南下增援華中派遣軍。”岡部三郎直言道。
“但若僅是此舉的話,最多隻是拖延而形成不了牽制。所以,中國第二戰區方面定然會派出超過數萬兵力進行大面積襲擊、破壞作戰,甚至以威脅我方面軍交通樞紐爲代價,迫使我方面軍抽出足夠機動兵力與其作戰,從而達到我方面軍無法抽出足夠兵力南下增援的目的。”
“噢?岡部君請繼續,那我方面軍該怎麼做?南下增援華中派遣軍一事,可是由岡部君你來全面負責的。”
“如果司令官閣下您依舊將指揮權全權交付於我,那我依舊會命令18師團按照原計劃南下,新編第21師團於保定待命,但我會抽調第五師團退回原城修整的坂本旅團組成坂本支隊祕密駐守陽泉。”岡部三郎眼中泛出精光。
“你的判斷是,中國人反擊的重點是晉東?”衫衫元不動聲色。
“是,如今晉省大部都入我方面軍之手,晉西戰線上有我十萬大軍,中國人無論向西還是向北,或許都會遭遇我方面軍重兵圍剿,中國人不會如此愚蠢。
而且想破壞連接北方與南方最重要交通線平漢鐵路,唯有和冀省交界的晉東可選,甚至還可以藉機威脅第20師團師團部所在石門,迫使我方面軍不得不抽調大量機動兵力以阻,而其還有太行山區做依靠,除非是被徹底包圍,不然拋棄輜重,尚有逃生之路。”岡部三郎很自信的分析道。
“是啊!中國人之所以還能在晉省邊緣頑抗,不過就是仰仗大山路途艱險,我方面軍難以輸送重火力,否則早就將其防線擊破,那還輪到他們跟我們耍什麼孫子兵法。”衫衫元感嘆道。
“大山是公平的,在他們經營許久的地盤上可以成爲他們的屏障,但當他們膽敢離開,亦會成爲他們的掣肘,他們的行軍速度會變慢許多,我們可以趁機將他們圍困在那座大山中,徹底剿滅他們。”岡部三郎伸出一隻手,狠狠一握。
“你的意思是,18師團南下不過是佯動,待中國人實施反擊遠離其駐地後,就立刻命令其回返,集合18師團,新編第21師團,第20師團以及從陽泉出兵的坂本支隊,合力將其絞殺於晉東?”衫衫元的眼睛微微眯起來。
“嗨意,職下正是此意!”
“那岡部君你有沒有想過,這可違背了大本營的意圖,江夏會戰乃是華中戰局重中之重,對於皇帝陛下攻略整個中國版圖的戰略實現極其重要,方面軍若置之不理只顧自己,你我會遭遇多大的壓力?”衫衫元語氣平靜的反問道。
“華中戰局,中國人亦意圖扳回一城,聚集重兵近百萬,華中派遣軍縱算想勝,也不是兩三個月就能完成的,依我估算,少說四個月,多則甚至長達五月乃至半年。
若我方面軍對敵造成重大殺傷,甚至可以藉此攻破其最後一道防線,令其關中平原再無屏障,帝國大軍近可以直逼其西南重地,遠可使得其華中軍心浮動,我個人以爲,此戰比抽出兩個師團直接支援華中戰局更爲有效。”岡部三郎顯然早已料到衫衫元會如此反問,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回答道。
“可惜啊!這只不過是岡部君你所想的,但在帝國大本營那羣只會紙上談兵的老傢伙們眼裏,不過是個託詞罷了。”衫衫元抿下一口茶水,微微嘆息道。
“司令官閣下,難道您.....”聽到衫衫元這麼說,岡部三郎不僅面色一緊。
別看他已經定了去向,並沒有受到晉東南戰役失利的牽連,但無論如何,晉東南失利的影響不會消失,晉升中將沒受到牽連,可以後晉升大將甚至更高層次,難免不會讓人拿出來詬病。
讓人忘卻失敗最好的方式不是掩蓋,而是用勝利,輝煌的勝利,這或許已經是他留在華北方面軍參珠L任上最後一次給自己正名的機會了,他無論如何不願意放棄。
剛打算勸說衫衫元的話出口一半,岡部三郎就主動閉口。
原因很簡單,此時更想洗刷失敗之辱的人是誰?除了他眼前的這位司令官外再無他人。
而且,這位陸軍大將特意喊他來此,僅僅只是喝喝茶聊聊天嗎?不到四個月時間,原本已經蒼老的面容似乎又老了將近兩歲的衫衫元大將絕不會閒得如此蛋疼。
那說明,其實他已經有所決定,喊自己來,或許不過是統一意見而已。
“岡部君,怪不得關東軍司令部方面如此賞識你,你很不錯。”衫衫元顯然很滿意岡部三郎的聰慧腦瓜子,微笑着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