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汉唐风月1
“沒想到唐上校在如此艱難的戰場形勢下,還能對我國有所關注!你說說看。”羅斯塔夫微一皺眉,卻還是極力保持着紳士。
這和他對唐刀印象無關。
實在是,唐刀這話題開的有些太大了。
別說唐刀這種級別的軍官,就是羅斯塔夫見過兩面的那位中國第二戰區上將司令官,也沒資格去討論一個實力遠在中國之上的龐大帝國走向。
說白了,這就是維度問題。
早在百年前就開始學習西方進行工業革命的日本,在西方諸國看來,也不過是一個二流國家,中國這種還屬於半封建半殖民地的農業國家,在西方人眼中,更是不入流,哪怕他們隨時能組織超過五百萬的龐大陸軍。
可在現代戰爭中,決定戰爭的主導權,早已從大陸軍時代過渡到海、陸、空協同作戰。
中國人,有海軍和空軍嗎?
一隻老鼠,卻去討論大象和老虎今天喫什麼,那不是惹人發笑嗎?
“貴國經濟早在數年前,就已經步入正軌,經濟增長幅度令世人矚目。然而,貴國軍隊的進步,更是遠遠超過所謂經濟增長啊!”唐刀卻是彷彿沒看到羅斯塔夫眼中藏起的不屑,侃侃而談道。“就比如羅斯塔夫先生你身爲克虜伯公司高層,你應該知道這兩年貴公司關於坦克和大炮的訂單多了多少。”
“唐上校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羅斯塔夫眼中的不屑徹底隱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驚駭。
世人皆知日耳曼帝國正在走向強盛,但這兩年日耳曼帝國擴軍備戰究竟有多瘋狂,除了帝國高層以及軍火公司,恐怕再沒人知道了。
正如唐刀所說的,這幾年克虜伯公司關於坦克、大炮乃至潛艇的訂單已經多到令幾位核心層毛骨悚然的地步。
可以說,小鬍子元首領導下的帝國軍隊訂購裝備已經到了近乎喪心病狂的地步,帝國除了克虜伯公司以外,另外數十家軍火製造公司,那一家不在加班加點?
帝國想幹什麼?一次大戰戰敗後飽受屈辱的日耳曼人無人不知,但他們同時也在期待,期待帝國再次崛起,成爲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國家。
但這,絕對是個祕密,只有極少數帝國人知道的祕密,就連已經對帝國提高警惕的兩大鄰國也絕不會知曉。
可今天,卻被一個隔着萬里重洋的中國陸軍上校給點破,如何不讓羅斯塔夫大爲駭然呢?
“呵呵!羅斯塔夫先生儘管放心,我們是朋友,我們二人的祖國因爲相隔太遠,縱算因爲陣營選擇問題爲敵,也不會有機會對陣疆場,你我所說的任何話題,僅限於今日你我二人,絕不會爲第三人得知,我以中國軍人的名譽保證。”唐刀淡笑着抽了口煙。
“那唐上校你繼續!”羅斯塔夫心裏微微鬆了口氣,藍眼睛裏充滿謹慎的看向唐刀。
唐刀比他想象的能量遠要可怕的多,竟然連這種帝國密辛都知道,而看樣子,唐刀知道的或許更多。
“貴國元首是個什麼樣的人,或許羅斯塔夫先生你比我更清楚,不管是發展經濟還是近乎瘋狂的發展軍備,他想幹什麼,羅斯塔夫先生想必也早有心理準備了吧!”唐刀笑笑,隨手拔出插在馬靴裏的軍刺,在地上劃了一條頗爲曲折的線。
“這是法蘭西帝國的馬奇諾防線,從開始建設的那一天,就是防備着貴國再度崛起的鋼鐵長城。羅斯塔夫先生,你可以猜一猜,貴國會如何擊潰這條長達390公里的超級防線的?”
“你胡說,我國並沒有.....”羅斯塔夫驚怒交加,低吼着想阻止唐刀的無端揣測。
但看着唐刀堅毅臉龐上露出的自信,這位原本無比驕傲的藍眼睛的聲音徹底低了下去。
因爲他心裏太清楚不過,這條橫亙於兩國要地間的堅固防線一直被帝國如鯁在喉,想擊敗那個國家,這道防線是繞不開的,別說帝國軍部不斷用戰棋推演如何攻破這道防線,就連民間也有人不斷出謩澆摺�
可以說,只要帝國發起戰爭,那個欺凌過帝國的國家,就必然是敵人,那是兩國彼此都再清楚不過的事實。
但那道長達390公里的防線經過法蘭西帝國10餘年的建造構築究竟有多堅固,也同樣是日耳曼帝國人深知的,要進攻那條防線,至少得付出百萬級別的傷亡。
那個數字僅是想想,就能讓人口不過7000多萬的日耳曼人頭皮發麻。
“呵呵,放心,貴國那位元首或許不是一個好的軍事家,但絕對是百年一出的領袖級人物,他如果想打,會有辦法的。”唐刀淡笑着貌似很隨意的將軍刺挪向另一側。“貴國第一次世界大戰‘盛於單挑,亡於雙線’的錯誤,他不會再犯!”
羅斯塔夫的藍眼睛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唐刀所說的很多都不是他這個成功的商人所能理解的,但那個‘盛於單挑,亡於雙線’的理論他還是知道的。
因爲他也聽過類似言論,是從一名來工廠視察坦克生產進度的將軍那裏,那名將軍的名字,叫古德里安。
第一次世界大戰,日耳曼帝國不就是因爲執行出了問題,並沒有集中絕對優勢兵力在西線上戰勝法蘭西帝國,導致兩線作戰,最終‘索姆河戰役’、‘馬恩河戰役’、‘凡爾登戰役’三大戰役損失巨大,在帝國本土幾乎沒有遭受損失的情況下,戰敗!
帝國要想不重蹈覆轍,就必須擁有更多的坦克和裝甲車,用最快的速度中央突進撕開對手防線,使得對手根本來不及調集兵力,就被沿突破口進入的主力擊潰。
這種思路,不僅僅只是用於戰場,更可以用於戰線。先擊潰西線以日不落、法蘭西兩大帝國爲首的五國聯軍,再調集主力兵團擊潰東線的戰鬥民族。
“唐刀上校,您究竟是什麼人?如此人才,怎麼會在你的國家只擔任區區陸軍上校之職,如果您願意,隨我回國,我會向高層推薦您擔任將軍職務。”羅斯塔夫驚駭過後,卻是展現出商人特質,開始遊說起唐刀來。
無疑,唐刀這種軍事人才在如今的帝國,是需要的,也可以是一種最好的投資資源,爲此,高傲的日耳曼人甚至不惜用上少有的‘您’來稱呼。
“謝謝羅斯塔夫先生的好意,可我的祖國尚在戰火煎熬中,身爲中國軍人,唐刀必須在這裏。”唐刀搖搖頭,果斷拒絕。
“我現在倒是有些相信唐刀上校您先前所說的‘必還之’之言了,中國有您這樣可怕的指揮官,必然不會輸掉這場戰爭,和我當初預言的一樣,日本人,也必然自食惡果!”羅斯塔夫一臉真盏母袊@。
“羅斯塔夫先生,我方纔給你說這些,不是向你展示我的軍事才華,而是希望提醒你,貴國希望崛起,戰略上沒問題,但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唐刀突然一臉嚴肅的說道。
在羅斯塔夫臉色大變還未回話時接着說道:“而貴公司又和貴國政府深度綁定,假如,我說的是假如有一天貴國敗北,那戰後清算.....”
羅斯塔夫這次卻是久久沒有發言,而是選擇坐在一塊石頭上默默抽起了雪茄。
他知道,唐刀所說的假如只是一種可能性,但深諳東方文化的羅斯塔夫同樣也知道所謂‘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的意義!一旦發起戰爭,他的祖國將會以一己之力和整個歐洲乃至美洲爲敵。
尤爲可怕的是,那位大權獨攬的元首,是個徹頭徹尾的民粹主義者,想到這裏,一陣寒意襲上心頭。
“那我該.....”額頭上已經微見冷汗的羅斯塔夫下意識問道。
“所以,樓德華先生你這次來遠東任職,好處遠遠多於壞處,你儘管經營好貴公司在遠東業務,就算遭遇最極端情況,樓德華先生您也會因爲遠離戰爭旋渦而得以保全。到那時,再回去整頓貴公司,我相信貴公司已經無人反對了。”唐刀回答道。
這一次,唐刀可是以羅斯塔夫的中國名字爲稱呼,這個稱呼可大有講究,那意思也是他的朋友是來到中國的日耳曼人,而不是那個會參與發起戰爭的日耳曼人。
這一點,唐刀相信羅斯塔夫能聽懂。
至於說遠離戰爭的羅斯塔夫能不能再度迴歸核心層,那簡直就是一道開卷題。
未來隨着日耳曼帝國戰敗,追隨那位元首的克虜伯公司核心層被一鍋端,羅斯塔夫那位大侄子更是被判了十二年徒刑最終蹲了四年大牢。
已經羣龍無首的克虜伯家族誰能阻止羅斯塔夫的迴歸?
“我懂了!”羅斯塔夫藍色眼睛裏閃出寒光。
鄭重的點點頭,衝唐刀伸出手:“唐上校,我們將成爲可靠的朋友,站在我私人的角度,也希望你我的祖國,永遠不會爲敵。因爲,我並不希望我的祖國招惹上您這樣可怕的敵人。”
“哈哈,這一點樓德華先生倒是不用擔心,貴國陸、空軍強大,但海軍實力稍弱,要跑上萬公里過來,屬實不易!”唐刀笑着回握上這位主動遞過來的手。
一隻小螞蟻揶揄老虎的海軍不行,放在兩人談話之前,絕對會被人不屑一顧,但現在,羅斯塔夫也唯有翻翻白眼。
實在是,唐刀卻也不是無的放矢,海軍的確是日耳曼帝國軍隊最薄弱的環節。
倒不是日耳曼帝國沒錢,而是軍艦這玩意兒可不像坦克、大炮,建好流水線就能批量製造,那需要時間積累。但已經邁開瘋狂步伐的帝國,還有那麼多時間去等嗎?
“對了,樓德華先生,你剛剛說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對吧!”唐刀突如其來的又發一問。
“沒錯!”樓德華認真的點點頭。
“那如果我和貴公司做生意,不知道能不能打個折,我們中國可有個‘友情價’的說法的,樓德華先生你如此精通我中國文化,想來不會不知的吧!”唐刀笑眯眯的拉着藍眼睛男人的手不撒開。
再加上臉上燦爛的笑,站在任何一人的角度,那妥妥都是伯牙遇子期,高山遇流水,牛仔褲遇到了白襯衣。
“好吧!如果朋友你想購買軍火,只要你能拿走而不被日本人發現,我就給你八五折,這已經是我所能做到的最大權限了。”樓德華仔細思索後,給出一個還算合理的折扣。
這位絕對算是紳士了,哪怕是知道唐刀或許只有能力購買個幾百杆槍,折扣的虧空他私人都能填補起來,也要做出一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模樣才做出決定。
朋友這個詞,對於這位來說,應該是不會輕易出口的。
但他或許會後悔說過這話了吧!
他對面還拉着他的手臉上笑容燦爛的‘朋友’,簡直比虎狼還要‘兇惡’。
在唐團座笑眯眯的從懷中拿出一張訂單放在樓德華面前的那一刻,藍眼睛瞬間呆滯。
突然間好想打人,但妥妥打不過,該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第1068章 瀰漫着金錢的味道!
唐刀拿出的那張定金單子,自然是吳軍長送給唐刀的那個德械師裝備定金單。
蓋有克虜伯遠東分公司印章價值高達100萬美刀的定金單讓樓德華在風中凌亂了好一會兒,這才苦笑着撒開唐刀的手:“唐刀上校,用你們中國話說,你真的是太壞了,我算是知道岡部三郎和你談判時候的心情有多差了。”
唐刀手裏的定金單,對於樓德華來說自然不會陌生,這算是克虜伯公司在遠東地區大額軍火訂單之一了。最要命的是,貨早就到了,卻無人付尾款提貨。
雖然現在‘貨主’突然出現了,但百分之十五的折扣瞬間衝抵了原本應有的喜悅。
“哈哈,我的朋友,你不覺得這也是另一種互相幫助嗎?如果無人能支付後續款項,貴公司辛辛苦苦從萬里之外哌^來的大量裝備只能躺倉庫裏腐朽發黴,區區百萬美刀的定金,或許是不夠貴公司損失的吧!”唐刀大笑回答。
“不,不,如果我公司把這批軍火轉呋貒粯訒鼗資金而不至於會虧損的,絕不會像唐刀上校你想的那樣。”樓德華佯裝發怒道。
這也算是這個生意人最後的倔強,否則,先前他答應的八五折,能讓他肝疼腎疼,整個訂單總金額可是高達300萬美刀,那是要讓他讓利出45萬美刀出去啊!
45萬美刀在這個時代究竟是什麼概念?拿槍炮價值對比恐怕還體現不出數十萬美刀的購買力,就拿1938年年初米國牛仔下水的大黃蜂號航空母艦不過3180萬美刀造價來對比好了。
這幾乎就意味着樓德華小嘴一張,百分之一個大黃蜂號航母沒了,你說樓德華能不死撐嘛!這會兒就別說什麼朋友了,恐怕就是老婆,也不能認賬。
“嘿嘿,這批裝備我記得叩治覈延邪肽昕煲惠d了吧!以貴國陸軍如今的換裝速度,樓德華先生你覺得等貴公司再大老遠的呋厝ィ瓦@種破銅爛鐵,會有那支陸軍師不嫌棄?”唐刀一臉輕笑。“再說了,以我對日耳曼民族的瞭解,那是最守信諾的民族之一,比唯金錢試圖的貪婪希來伯人不知強到那裏去了。”
“我日耳曼人自然是和貪婪的希來伯人不同的。”
見唐刀說起這個,樓德華卻是極爲認同的點頭附和。
極精於生意的希來伯人早已在日耳曼帝國內引起信俏磥碛瓉響K烈清算的原因之一,只可惜就連樓德華恐怕也沒想到他那位元首先生會做得那麼絕,差點兒把整個帝國都送入地獄。
“所以啊!那有大客戶上門,生意人準備帶着貨物跑路的?”
“不行不行,這個訂單金額太大,已經超出了我這個遠東經理自主處置的權限,如果回收資金不對,我很難向總公司交待。
親愛的唐刀上校,如果我這麼做了,恐怕不用等到什麼幾年後,就被我那個親愛的侄子以中飽私囊的理由給踢出家族了。”樓德華可憐兮兮的做最後反抗。
唐刀只是微笑,卻不再說話。
他相信,自己這位朋友會有辦法彌補自己承諾的。
這貨簡直就是頭咧着嘴的狼啊!唐刀的笑容越燦爛和煦,樓德華腦瓜子就越是嗡嗡的。
拿着雪茄狠狠地又是抽了兩口平緩一下自己的思緒,樓德華終於下定決心:“這樣吧!因爲這是早已定好的合同,爲了保證公司利潤,金額方面無法優惠,但我可以幫你叱鼋虺堑诌_邯鄲一帶,接下來我就無能爲力全靠你自己了。哔M全部免除。”
“哈哈,成交!”唐刀朗聲大笑。
這就是唐刀最想要的答案。
對於唐刀來說,這批武器如何悄無聲息地叱鋈哲娭乇咽氐慕虺抢u是最重要的,要是像他原先設計的通過螞蟻搬家式咻敚峙抡麄�戰爭結束,都不一定能把這批裝備給叩教猩健�
如果可以,他甚至願意再付給這位商人朋友一百萬美刀做咻斮M。
“呼~~~”見唐刀答得爽快,樓德華不由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總算是把這數十萬美刀的虧空給補上了。
不過,見唐刀笑得爽朗,這位精明的商人瞬間又反應過來。
這不對啊!是他得冒着風險幫着咻敂蛋俟铮频恫坏酶兄x他嘛!怎麼還跟他佔了唐刀多大的便宜一樣呢?
“不過,親愛的唐刀上校,你手上有這麼多現金可以支付嗎?我記得這筆訂單總金額可是超過了300萬美刀,換算成貴國最硬通的貨幣銀洋可是價值約1300萬銀洋啊!
還有,唐刀上校你可別打着就要這定金100萬美刀裝備的主意,這是整體購買價格,若是拆開來買,價格或許會至少上漲百分之三十。不,因爲我公司咻敗}儲等成本增加的原因,價格可能會上漲百分百。”感覺自己被唐刀坑了一把的樓德華決心給唐刀添一把堵。
至少,也要讓彷彿無所不知的唐刀頭大一次。
再如何有智慧的頭腦,這錢可不是憑空生出來的。
當然了,更重要的是,樓德華需要確定唐刀有沒有支付尾款的資格,如果沒有,再如何把唐刀當朋友,這批貨也不會給唐刀的。
這是生意人最基本的原則,樓德華不會違背的。
就像他那位大侄子再怎麼抱緊小鬍子元首的大腿,克虜伯公司的利潤也必須得保證。畢竟,公司數萬僱員也需要喫飯不是?
“這點樓德華先生儘可以放心,款到提貨!金額還是根據往日簽訂合同,我不少你一分,你也別少我一顆子彈。”唐刀正色保證。“而且,我希望和貴公司的合作可不止於此,後續我會有更多的武器裝備需要從貴公司定製。”
“還是不要有下次了,單是這一次咻敚夜揪鸵呀浢傲藰O大風險,若是被日本人發現,我很難向他們解釋,或許他們不會把我怎麼樣,但我公司未來在華業務會更加艱難,甚至連現有的都難以保證,我被迫回去的可能性高於百分之九十。”樓德華一臉苦澀。
他剛剛的確有些衝動了,爲了彌補先前的承諾,想到利用免檢通行證通過呙骸㈣F的專列將唐刀訂購的武器裝備咄愖约汗究刂频拿旱V。
可他剛剛冷靜下來一想,叩胶惡唵危茄Y距離太行山的確可還有200多公里呢!中國人又沒有火車、汽車,單靠人力咻敚毡救瞬皇窍棺右膊皇巧倒希懿宦撓肟颂敳荆�
唐刀多聰明的人,一看這位臉色就知道他顧忌的是什麼,不外乎是被日本人發現。
可若是他能打通克虜伯公司這條線,幾乎就相當於打通了一條自海上到津城再到邯鄲的軍火補給線,唐刀如何能放棄?
“我可以向樓德華先生你保證,只要抵達邯鄲地區,我軍就能負責隱祕且安全的從哪裏呋兀^不會牽連到貴公司。”唐刀一臉認真且嚴肅的保證。
“可唐刀上校你拿什麼保證?”樓德華藍眼睛裏沒有譏諷,但盡是不信任。
中國在華北戰場上一直節節敗退,他現在所在的區域,就已經是中國軍隊在華北的最後一道防線了。結果,唐刀卻信誓旦旦的保證可以深入日軍控制區把一個整編步兵師裝備給神不知鬼不覺的呋貋恚莻�正常人都不會相信的吧!
“呵呵,我想樓德華先生可能對我目前的職務有些誤解,沒錯,唐某現在不過是一個步兵團的團長,但唐某還是有親密無間的友軍的,比如,八十集團軍.....”唐刀笑道。
“八十集團軍......”樓德華呆了數秒,猶如醍醐灌頂。
樓德華自己是做軍火的,但他並不是狂熱軍事愛好者,相反,他更喜歡人文方面,可這並不代表他沒聽過中國八十集團軍的大名。
實際上,但凡是對中國近二十年曆史有點了解的,八十集團軍前身那支軍隊都是繞不過去的必知知識點。
建立人民政黨、建立第一個勞動人民政權、長達萬公里的令世人矚目的戰略轉移、甘願加入昔日死敵麾下共同抗擊侵略祖國的強敵......都是這支軍隊成就過的奇蹟。
不過,這並不能給唐刀的保證增加什麼,真正讓樓德華相信唐刀保證力度的,卻是八十集團軍在華北戰場上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