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664章

作者:汉唐风月1

  收到消息的衫衫元那會兒如何驚怒交加沒人知道,但其反應速度卻是挺快的,都不等島內藤原家族來電,就立刻找第三方和摳門老漢進行聯繫。

  不用問日本華北方面軍那來的渠道,事實上,從原城保衛戰之前,這條線就基本沒斷過。

  而且唐刀還知道,一直到戰爭結束前的一兩年,日本華北方面軍從未放棄過策反在中國北方都稱得上舉足輕重的摳門老漢。

  那不僅可以對安穩已經被佔領的中國北方地區起重大作用,更重要的是可以對一直不肯屈服的中國軍民造成心理上的打擊。

  只是,所有人都低估了摳門老漢的政治頭腦,別看他貌似對金錢沒什麼抵抗力,但政治敏感度卻是不低。尤其是他在羣雄環伺中盤踞晉省二十餘年而不倒,更是將那種在各大勢力的夾縫中求生存的能力鍛鍊至爐火純青。

  他從不拒絕日本人送的財物,也不會隨意幹掉日本人派來的祕密談判人員,口頭上答應的也很爽快,但總是在即將要實施的時候,會有突然之事跳出來將之中斷,把日本人弄得是心癢難耐,卻偏偏又無可奈何。

  就這樣一拖數年,等到日本開始跳起太平洋戰爭,米國大兵們開始乘坐着航母狂揍日本人,就是傻子也不會再做這種選擇了,日薄西山的日本人也纔是真正死了這條心。

  而且摳門老漢更牛逼的是,那邊對校長看似恭順,這邊和日本人勾勾搭搭,另一邊還和校長的心腹之患八十集團軍眉來眼去,真的是把左右逢源那一套玩到了最高境界。

  所以,唐刀並不擔心這位和日本人聯繫上,就像另外一位大佬一樣甘願遺臭萬年投入日本人的懷抱,尤其是在晉東南戰役剛獲如此大勝的時候。

  果然,面對日本人以三十條大黃魚開道遞過來的橄欖枝,摳門老漢那是照拿不誤,但卻是一招太極拳推到了17師那邊。

  理由也很簡單,該特工隊擊殺了人家17師一個步兵班,又是17師逮住的藤原戰雄,要想換人,就得他們同意,他這個戰區司令官也只能幫着牽線,但要是用軍令強行要求,那就問問衫衫元大將閣下會不會這麼做。

  畢竟現在還是中日交戰激烈之時,日本華北方面軍也沒那麼大的膽子直接派自己人前來,負責先行和摳門老漢私下接觸的,是個中國商人,見摳門老漢拿了錢不辦事兒,也只能乾瞪眼,甚至一句話都不敢多說,眼瞅着摳門老漢說着說着眼色都不善了,再多問,直接把他們當漢奸宰了,那可叫一個人財兩空。

  無奈之下,只能通過祕密渠道將消息傳至平北城,請衫衫元司令官閣下定奪。

  而這邊17師卻也不急於將某戰俘兌現,一邊繼續加強防區工事,一邊去專門請了四行團醫護連的澹臺明月連長去駐地拍了幾張關於藤原戰雄的照片,又順便寫了篇文章講述了17師在晉東南戰役中的艱辛之戰,文章和照片就發在第二戰區所屬的一家報紙上。

  這是慣常的宣傳手段,縱算是某司令官正處於對17師的不爽態勢中,看在澹臺大記者的面上,也不好明着阻攔。

  不然的話,澹臺大記者完全有能力將文字發表於‘金陵日報’、‘申報’等大報紙上,只要筆稍微歪一歪內涵一下他這個戰區司令官,他那個原本就不怎麼好的名聲可不得......

  在網絡時代還沒來臨之前,記者這個無冕之王的名頭可真不是蓋的。

  至於說他能拿人家澹臺大記者怎麼樣,先不說江南澹臺家族在文化界的地位,就澹臺明月是唐刀未婚妻這一點,小心眼的摳門老漢也不敢拿她如何,至少這個時間點不行。

  他得靠四行團這種精銳部隊來幫他守住晉省僅存的地盤,唐刀那個腦瓜子靈活的‘愣頭青’連某校長都敢聽調不聽宣,惹毛了唐刀,後果不問而知。

  權力,纔是這位最看重的!

  當然了,爲了擺拍好這幾張照片,手腳皆斷的藤原戰雄還被一幫大頭兵們七手八腳的穿上了繳獲的日軍軍服。

  這次晉東南之戰,別說陸軍中佐軍服,就是陸軍少將制服,都有一套!

  可憐的‘殘疾人’爲了配合17師,不得不忍着劇痛坐上了長凳,不然的話,等待他的恐怕就是一頓羞辱性毒打。

  不愛穿衣服,那就剝光拿鞭子抽屁屁好了,中國士兵們從來不慣着藤原戰雄,那副你愛死不死的態度讓藤原戰雄早就明白了自己遠沒有想象中那般重要。

  藤原戰雄就不明白了,中國的大頭兵們不曉得他的價值,難道那些中國將軍們也不知道嗎?可他們就是這麼對一個可以換至少兩個步兵團裝備‘寶貝’的?都不怕弄死了一個鋼鏰兒都換不到。

  藤原戰雄可不知道,這都源於他那位老對手對他的愛。

  “放心,那貨抗揍的很,只要不拿刀戳他的心臟砍他的腦袋,他都不會死,記得,每天打一頓,喂個三成飽即可。”在臨汾閒得蛋疼的唐刀可是時時惦記着藤原戰雄。

  收過唐刀好處的趙大師長對唐團座近乎盲目信任,聽唐刀這麼一說,就直接下放權力給自己最信任的警衛營長。

  而這位警衛營長又是和那位沒了一個步兵班的少校步兵營長是同一個鎮的老鄉,早就收到老鄉請求一定讓小鬼子喫足苦頭,那還不往死裏折騰藤原戰雄呢!

  唐團座所說的三成飽,到下面執行的時候,每天就二兩照得清臉的稀粥,偶爾丟張餅,就算是過節。

  原來,這世上最難熬的不是肉體和精神上的痛苦,而是飢餓!

  透過此一戰,藤原戰雄可能別的知識沒增長,但對於飢餓的理解卻是極爲透徹。

  那都是17師警衛營的官兵們教會他的。

  所以,擺拍的時候特老實,整個一副愛咋咋。

  或許此時華北戰場遠離中原,該報紙出版的報紙一般也只供給晉東南各軍和陝省,加上藤原戰雄不過一名區區中佐軍官,在全國並沒有引起什麼太大反響。

  但就這幾張照片,卻是震驚了日本某個大家族。

  藤原家族這時候才知道,敢情自己家族直系子弟竟然成了中國人的俘虜,若不盡快將其拯救出來,不僅家族榮譽爲之蒙羞,還有可能被政敵所利用。

  沒有雪花般地電報,只一封加急電文就已經讓衫衫元額頭滿是冷汗。

  “閣下雖近期戰績不佳,但以閣下之能順利推進中國北方戰事不過是早晚之事,藤原勳預祝閣下早日榮登帝國元帥之位!”

  電文是發自藤原家族中一位陸軍中將,地位遠不及衫衫元顯赫,言辭中也是預祝衫衫元榮登陸軍元帥。

  可在這個時候發這樣一封電文,其含義不問自明,那幾乎就是赤果果的威脅,若衫衫元不解決藤原戰雄的事,哪怕以後戰績再如何優秀,帝國元帥之位對他而言也猶如鏡花水月。

  藤原家族有這樣的能量,或許升不了他的官,但絕對能壞他的事兒。更要命的是,以他的年齡,在軍中呆也呆不了幾年,等年老體衰退役,藤原家族可一直還在臺上,一旦因藤原戰雄之事對他懷恨在心,到那時誰還會保他這個已經沒了軍權的老傢伙?

  就算他自己不在意,可他的家族子弟呢?那可都還要在帝國軍中混的。

  說白了,無論如何,衫衫元也要救藤原戰雄,不然就招惹了帝國內部的一個龐然大物,哪怕是帶一具屍體回去,也能交差。

  衫衫元好歹也是幹過一任陸軍大臣的人物,知道此事已是難以善了,倒也是果斷,立即通知負責和摳門老漢接觸之人,華北方面軍方面希望能交換戰俘,並可以答應一些附屬條件,如果第二戰區方面同意,華北方面軍方面甚至願意派出高規格的談判代表團,談判期間雙方可以暫時停火。

  “好傢伙!日本人這是打算要出大代價啊!趙守山這是無意中給咱送了件大禮啊!”摳門老漢摩挲着自己已然不多的頭髮,有些興奮的在書房中踱步。

  以如今中日雙方攻守之態勢,日本華北方面軍集重兵近三十萬人,一方面穩固已經佔領的平、津、冀三地,一方面步步緊逼晉省最後兩道防線太行山、中條山,威脅着擁有黃河天塹的關中平原,進而威脅着中國西南最後屏障秦嶺。

  日本華東方面軍的兵鋒則已經越過豫省平原,正在向華中進軍,江夏保衛戰眼看着已是勢在必行,政府部門以及各大工廠向西南撤離的行動正在緊密鑼鼓的進行中。

  華中若失,那中國將失去又一產糧重地,華南也很難倖免。華北最後一道屏障若失,或許中國連最後的退路西南都守不住。

  華北和華中,任何一條戰線崩潰,或許整個民族都將萬劫不復!這是所有人都能看得到的。

  說白了,中國此時最需要的不是別的,是時間。

  只要時間足夠,中國可以訓練更多的士兵投入到軍隊,數十萬大軍打沒了,沒關係,整個中國有上億青壯,等青壯都打沒了,那些被保護着的孩子們也長大了。

  這很殘酷,但是,這已經是當時中國高層所做好的最壞打算了,也是當時中國對比日本最大的優勢,人口優勢。

  結果,在這個節骨眼上,日本兵力最龐大的華北方面軍竟然寧願選擇停火,也要搞什麼談判,好不容易獲得喘息之機的摳門老漢能不開心嘛!

  “大哥,日本人願意停火談判交換戰俘都是好事兒,可這是不是得向上彙報一下,免得被那位詬病!”五妹子提醒道。

  “嘿嘿,說肯定是要說的,如今華中戰事不順,那位可是焦頭爛額中,北方戰事能短暫停火他卻是巴不得,可以將所有資源用於華中那邊。”摳門老漢笑道。

  “我現在憂慮的,不是談不談的問題,而是怎麼談,拖多久爲宜。日本人方面看來對這個藤原戰雄很重視,但再如何重視,那也只是一個人,哪怕是他們的帝國皇帝,也沒法阻止此時我中日兩國勢在必行的戰事了。”

  只能說,摳門老漢那顆快不長毛的腦袋實在是太精明瞭,完全摸準了衫衫元的心思。

  是的,此時中日兩國的戰事,已經不是一個人甚至是一羣人所能左右的,那是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在推進的。

  有的人,希望在這場戰爭里加官進爵;有的人,希望從這場戰爭裏碩取財富......

  就像是一羣強盜,已經嗅到了金錢的氣息,就算強盜頭子命令他們停止搶劫,恐怕也是難以阻止的了。

  衫衫元就是如此想的,他儘自己最大努力滿足藤原家族,但若是中國人胃口太大,那對不起,也只能愛咋咋,他縱算地位顯赫,也沒法阻擋帝國龐大利益集團已經近乎失控的貪婪洪流。

  所以,摳門老漢此時糾結的,就是一個度的問題。

  “大哥,您忘了,您下令由17師主導,操心的事兒讓他們去操去,您只需要穩坐釣魚臺看着就好。日本人無論送什麼東西,17師敢獨吞嘛!”五妹子捂着嘴輕笑。

  “哈哈,你不說我倒是沒想起來,那通知日本人,讓他們派中將級將官過來,規格低了,老子可是一個堂堂上將司令官,恕不接待!還有,談判就在我臨汾,其餘地方老子們不去。”摳門老漢大笑。

  這其實也是摳門老漢的一種試探,看衫衫元究竟會有多重視藤原戰雄,談判代表的軍銜就足以說明。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衫衫元毫不掩飾自己的急切。

  日本華北方面軍不僅派出了以華北方面軍中將參珠L岡部三郎爲首的談判代表團,還邀請了平津租界內西方駐軍一名准將以及一名德國洋行的老闆隨同前往。

  這是爲防止中方不講信用,直接把剛晉升陸軍中將的岡部三郎也給扣下。

  中國人可以不給日本人面子,但西方人的面子必須得給一給的,畢竟,中國人還想着從西方世界那邊獲得支持,衫衫元倒也是心思細膩,考慮的很周全。

  中方這邊還真得給這些‘洋大人’幾分面子,至少,絕不會給他們留下不守信用的印象。

  當然了,衫衫元請動他們,可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比如人家的貨想出租界,日本人不得搜查這種令日本人感覺很憋屈的協議也得簽了。

  不然的話,就西方國家瞧不上日本人的性子,憑啥跋山涉水的走這一趟,真當日本人的臉很大呢?

  這可無形中替唐刀未來進入津城創造了一個良好條件,也算是個意外之喜。

  日本人要過來,還挺麻煩,先要坐飛機到原城機場,再坐車穿越兩軍防區進入臨汾。

  那至少需要四五天。

  “唐團長,我們師座說了,這事兒是你挑的頭,你不能就此撂挑子不管,我是談判代表團團長,你必須是副團長。”時任17師第49旅旅長的耿志傑直接跑到唐刀臨時住所。

  “臥槽,這次我四行團不分東西還不成嘛!”唐刀一臉無語,他那有那麼多時間陪日本人嗶嗶。

  “師座說了,以唐團座的口才和能耐,最少能找日本人多要一個炮兵營回來。”這位少將旅長理直氣壯地賴上了唐刀。

  你們師座就差把‘唐團座的臉皮厚’打公屏上了,唐刀很想一個大白眼翻過去。

  但想想岡部三郎那貨要來,反正這會兒還在等平津那邊的回信,下雨天打孩子,閒着也是閒着,不如懟懟日本人好了。

  於是,中方談判團副團長唐刀上校就位。

  天天光着膀子挨抽的藤原戰雄原本已經習慣了山中陰寒,這會兒冷不丁的打了個寒戰。

  貌似,不太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確實,任誰當成豬肉論斤賣,估計都不好受。

  但唐團座就這麼會這麼做,前蹄後座等等都暗中標好了價格。

  想要活的,那可是另外的價碼了。

  。。。。。。。。

第1059章 改變命叩乃{眼睛男人!

  晉東南茫茫的大山中。

  一行插着日本太陽旗和日耳曼國旗的車隊及馬隊以20碼的速度正在緩緩前行。

  但在車隊的前方,卻是一箇中國騎兵排在縱馬奔跑。

  穿過的一道道山谷之上,是一排排藏於山巔工事中中國士兵憤怒凝視的目光。

  這種雙方死敵相距如此之近卻奇蹟般未開火的現象,自從開戰以來,基本上絕跡了。

  但這是事實,華北戰場上,中方第二戰區司令部及日方華北方面軍司令部在六日之前,就已經達成暫時停火的協議。

  日方派出的談判代表團也早在數日前就抵達晉省省會原城,直到中方同意他們可以出發。

  雖然知道中國人又耍了心眼,故意在談判前多拖延幾天,日方卻也是無可奈何,畢竟這次談判可是他們求着中國人交換,中國人佔着大部分主動。

  早在數個小時前,該車隊就已經脫離了日軍的控制區域,徹底進入了中方防區,再過半天,就能抵達中方控制的位於晉省東南角的重城臨汾了。

  六月的晉東,已經算得上炎熱了。

  可比天氣還燥熱的,是某位日本陸軍中將的心。

  哪怕是因爲汽車的行使,使得還算清涼的山風吹拂在身上能帶來些許涼意,位於卡車車廂中的岡部三郎的熱汗也不斷順着額頭滾滾而下。

  倒不是因爲懼怕來死敵的地盤犯險,整個車隊是由10輛卡車搭載着100名精銳特工隊以及一個騎兵中隊組成的,裝備着4挺重機槍和12挺輕機槍的200名帝國精銳足以應付任何突發情況。

  隨車隊行進的還有一個日耳曼帝國位於中國最大商行的董事以及15名荷槍實彈的羅馬帝國士兵,那也是日本華北方面軍給予他安全的保障之一。

  那位在出發前,可是聯繫了日耳曼帝國在江夏的領事館,並向中方發了照會,中方第二戰區司令部明確表示會保證他們這一行人的安全。

  當然了,日方最大的底牌可不是這些隨行的西方人,而是佔領區中數以千萬的中國民小�

  有些話不用說,若是中國人敢對他們這個談判團下手,他們應該知道激怒帝國是什麼後果的,那將是數以十萬的中國人爲之陪葬。

  實在是現實對於這位剛被晉升爲日本陸軍中將的華北方面軍參珠L並不友好。

  他一點兒也不喜歡這裏的山,更不喜歡自己被迅速晉升的理由,竟然是因爲要和中國人來談判,而中國人要求必須是陸軍中將級帶隊,就把原本定在一個月後的晉級儀式緊急提前。

  這還不是最過分的,最過分的是衫衫元大將在簡短晉級儀式過後就面無表情的那席話:“岡部君,此次和中國人談判交換戰俘,事關重大,尤其是晉東南山區一戰爲帝國捐軀之帝國勇士卸噙z骸,更是牽動國內民兄模M麑烤隳軒н@些勇士的英魂迴歸故土。若岡部君你順利完成此次任務,我將親自送君赴關東軍上任!拜託了!”

  每每想起這番話,岡部三郎就很想一拳砸那個老貨的鼻子上,你自己搞出的爛攤子,憑什麼賭上我的前途?

  別看衫衫元說的很大氣,什麼迎接卸嗟蹏率坑⒒贽挌w故土,其實不過就是要救一個人,其中的潛臺詞更是傻子都聽得懂,若順利完成談判任務救回那個人,一切好說,他可以給岡部三郎最大的榮耀,由一個方面軍司令官親自送行調任,但若是完不成呢?

  哪怕是手裏擁有足夠底牌的岡部三郎有足夠信心讓中國人無法拒絕自己開出的談判條件。

  岡部三郎有些煩躁的拉了拉扣得嚴嚴實實的軍紀扣,恐怕別說調任關東軍擔任師團長之職了,能繼續在華北方面軍參珠L位置上待著,就已經是衫衫元心胸開闊了。

  “清水君,此次臨汾之行,你認爲吉凶如何?”手扶着車廂欄杆透過篷布開出的窗戶望着遠方羣山的岡部三郎輕聲問道。

  卡車後斗車廂裏,除了這名華北方面軍參珠L以外,還有一名站得筆直面目有些死板的日軍少佐站在距離他不遠的位置。

  顯然,這名少佐軍官屬於岡部三郎極其信任之人,能在頗爲顛簸的卡車車廂裏尚依舊保持着筆直的站姿,也說明其經受過極其嚴格的訓練。

  聽到岡部直三郎發問,面目有些死板的日軍少佐面色變得恭敬,但卻是極具信心的回答道:“但請參珠L閣下放心,中國人既然同意我軍交換戰俘的建議,自然不會輕易出爾反爾。就算他們敢有所異動,清水秀成也定會保得閣下無恙。”

  岡部三郎回頭掃了一眼這位原屬華北方面軍情報課高級情報員、現爲方面軍特工隊藤原戰雄第一副手的陸軍少佐,欣慰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