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569章

作者:汉唐风月1

  現在,只要夜團長能在那邊順利開展工作,四行團就已經是半個自己人了。

  心情極佳的兩位自然是沒說的,當下點頭同意。

  因爲慶功宴不是一家單獨,而是921師各部、四行團一部以及附近支援勞力的百姓代表一起慶功聯歡,當下在矮個首長的安排下,幾個人簡單的分了個工。

  師長做爲921師最高軍事主官由四行團警衛連連長彭衝陪着率隊去四行團那邊,對四行團給了最高規格,矮個首長則帶着師部警衛營的軍官們去百姓代表那邊,也體現了軍民魚水情;程旅長和唐刀則由鐵板釘釘升團長的王小強同志以及陳、徐兩位團長陪着去769、771、772、補充團四團。

  這樣的安排當然有矮個首長的講究,唐刀是團長,但卻是友軍代表,地位僅次於程旅長,也是藉機讓唐刀和921師基層官兵熟悉一下。

  “澹臺記者,有沒有興趣陪我走一遭?”臨行之前,師長溫和的向澹臺明月發出邀請。

  澹臺明月的地位比較特殊,職位上,她不過是四行團醫護大隊的隊長,軍銜可是矮着這裏諸人不是一點半點,但她還有另外一個重要身份,不是唐刀未婚妻,而是隨軍記者。

  她手裏的筆,記錄着小人物的光輝,傳遞着在敵寇漫天炮火中官兵們的英勇和不屈,贏得了中低層官兵尊敬的同時,在民兄幸卜e累了足夠的聲名。

  而對於此時的921師,說實話,更需要她。

  就連兩位師首長見到澹臺明月,對其態度絕不下於唐刀半分,因爲他們更需要澹臺明月用她的文字將真實的晉東前線情況向民袀鬟f。

  倒不是說這幾位首長們需要澹臺明月來幫他們宣揚名聲,而是,他們所坐的位置,必須得這麼做。他們代表的,從來都不僅僅只是自己。

  那是整個八十集團軍!

  首先提出‘摒棄前嫌、聯合抗戰’提議的八十集團軍需要民心芸吹剿麄兛谷盏臎Q心,而不是某一些人別有用心的說八十集團軍之所以願意成立聯合陣線只是因爲想獲得喘息之機。

  而之所以邀請澹臺明月陪自己去四行團,這位師首長既是表示對澹臺明月的重視,同樣也是再度表達自己對四行團的看重。

  原本,他是可以將這個機會不露痕跡的留給921師參戰的四個團的,但這位素來光明磊落,依舊放棄了讓拿着本子和筆的澹臺大記者宣傳921師官兵的機會。

  “對不起,首長,我希望去769團!我聽說這一戰,他們打的很辛苦!”澹臺明月想了想,還是擺頭堅定拒絕了來自首長的邀請。

  她的筆,從來不是追隨權貴,而是英勇!這是她做戰地記者的第一天,就給自己立下的誓言!

  “好!”師長或許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微微一愕後,臉上露出極少出現的燦爛笑容,主動伸出手和澹臺明月握手:“澹臺家族果然家風高潔!澹臺記者有乃父之風!”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啊!小弟!如此好女子,還等啥子嘛!趕緊結婚啊!老哥我傾家蕩產也要給你上份大禮!”一邊等着的程旅長無不羨慕的低聲調笑唐刀。

  唐刀卻罕見的沉默了。

  俗話說:最難消受美人恩。澹臺明月對他的一腔深情,他又如何不知?

  可是,現在尚是戰爭初期,最艱難的時刻還沒到來,而且四行團位於前線,和日寇戰鬥隨時隨地都會爆發,那座尚只有地址的烈士陵園,如今都還等着他回去將此戰犧牲之烈士安葬,日後不知還會有多少次會悲傷的站在林立的墓碑前。

  他身爲一團之長,在這樣的時刻,定親已是極限,那有開開心心的娶老婆的?

  唐刀估摸着,最少也得一兩年局勢穩定之後纔會考慮結婚。

  就是,定親日久卻不娶人進門,在這種還極爲傳統的年代肯定會被人說的,知道他心意的澹臺明月就算不怪他,但也一定會有壓力,思及於此,唐刀心裏還是湧上愧疚。

  見唐刀不說話,本就聰明的程旅長那會猜不透這位老弟的心思?

  卻是極爲豪邁的一笑,拍拍唐刀肩頭,“你的難處,我懂。人都說大丈夫在世應該建功立業豈能兒女私情?

  但我卻認爲,無情未必真豪傑,憐子如何不丈夫?你我雖身懷家國天下之理想,但情之一字,又有幾人能堪透?

  澹臺記者是位好姑娘,你只要想着她念着她,並好好活下去,別讓她傷心就好,晚個兩三年結婚又有什麼要緊!”

  “走,陪咱們的兵喝酒去,今天是個喝酒的好天氣!”已經有些酒意的程旅長摟着唐刀肩頭,豪情大發,渾然不像是已經喝了最少一斤白酒的人。

  “不醉不歸!”唐刀放下些許心思,同樣豪情滿懷的回應。

  今夜,屬於勝利者。

  各團聚餐地點也有玄機,因爲此次769團戰功最著,所以他們的聚餐地距離旅部最近,也算是一種獎勵,一行人最先抵達的就是769團。

  一千多號官兵們以排爲單位,圍着一口煮得噴香的大鐵鍋,席地而坐,正喫喝得熱火朝天。

  唐刀和程旅長在幾個團長的陪同下走進場地,有些興奮的王小強同志嗓子猶如破鑼但聲音卻是夠大:“同志們,都把酒給老子放一放,嘴裏的肉趕緊給老子吞進去,程旅長和四行團唐團長來看望大夥兒了。”

  王小強這裏算是有些喧賓奪主,人家769團團長都還沒發話呢!

  “769團的不少人,也是他原先所在的老部隊改編的,不說好幾個連長是他的老部下,許多老兵都跟他一起衝鋒過。”程旅長低聲向唐刀解釋。

  唐刀這纔想起來,921師整編時,可是將很多部隊主官進行對調,並不是簡單的將原來人員不齊整的步兵師就地縮編爲團,以王小強的資歷,921師各步兵團都有他的老戰友是一點也不稀奇。

  怪不得一邊的年輕團長一點也不爲意呢!估計也是希望自己這位同僚和他的老戰友們瘋一瘋。

  聽到熟悉的大吼聲,從他身邊的幾個步兵排開始,逐漸向遠方蔓延,一聽說683旅程旅長來了,忙都放下手中的杯子,都慌忙拿着袖筒擦擦油乎乎的嘴,往這邊湧了過來。

  相對來說,一直在高層工作的程旅長可遠沒有王小強和這些隸屬於685旅的官兵熟悉,但人的名,樹的影,程大旅長之威誰人不知。

  “行了行了,我和唐團長來,是來和同志們一起喝酒喫肉的,又不是來訓話的。”未來大將笑道。“讓同志們都坐原位置上不用都跑過來。”

  “看您說的,就算是來喝酒的,您可不也得先講上兩句,同志們可早就盼着您來了。”王小強同志卻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和自己的頂頭上司狡辯着,一邊衝着坐好逐漸變得安靜的官兵們吼道:“同志們,我說得對不對?覺得對的,給老子鼓掌。”

  掌聲如雷。

  “程旅長,您就講兩句?”一旁明顯低調內斂多了的年輕團長也勸道。

  “行,那我就講兩句。”程見也推辭不掉,跳上一塊大石頭,鼓足中氣:“同志們,我今天沒有多的話,就兩句話。一是:今天是我晉東前線全軍的慶功宴,所有人,只有一個任務,就是給老子好好的喫,好好的喝。”

  看看769團官兵興奮的臉,程旅長又繼續吼道:“第二,今天來看望大家的,我只是個陪客,四行團唐團長纔是主客,他可是受兩位師首長的委託來看望同志們。

  來鼓掌歡迎唐團長,請他給我們講幾句!

  另外,北幹嶺之戰,769團可得感謝唐團長支援的炮兵和炮彈,別的感謝不了,這酒可得陪好,唐團長酒量甚豪,陪不好唐團長,以後出去可別說你們是北幹嶺堵得上千日寇不得寸進的英雄769團的兵!”

  “哈哈,旅長,看您說的,唐團長也不是別人,不說和每個同志都喝上一杯吧!這連級以上幹部總得每人敬他一杯吧!放心,英雄團必須陪好同樣英雄的唐團長!是不是,陳團長!”王小強同志那副未來“李雲龍”的嘴臉已經越來越明顯了。

  前排站着的所有人都笑起來。

  老子這是幫錯人了啊!腦瓜子嗡嗡的唐刀現在真的想時光倒流,如果可以,他一定強行把這廝放到自己未來獨立營營長位置上,敢扎刺兒,就單獨喊這廝喝酒,再如何是條龍也得喝成小醉蟲!

  實在是這貨建議的一個連級幹部來敬他一杯太扯了,一個步兵團9個步兵連,連長副連長達18人再加上最少6個營級幹部和3個團級幹部一人一杯的話,那可是27杯......

  就這種最少一兩一杯的小陶碗,唐刀估計這酒缸裏泡大的身體也受不了,畢竟,前面他最少也喝了三斤不是?

  只是,敬酒真不是這樣敬的。

  唐刀決定讓他們好好見識一下,未來酒場上是怎麼喝酒的。

  所以,當唐刀跳上大石頭,拿手往下壓壓,待場子裏逐漸變得安靜後,提足中氣吼道:“769團的弟兄們,是不是都還不認識我這個所謂的大團長?”

  還沒等人家回答,唐團座笑容滿面的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了,當我跳上來開始吹牛逼的時候,不認識也認識了。

  沒錯,我就是唐刀,現在是團長,不過,半年前我可和在座很多兄弟一樣,還是個大頭兵!這個經歷,還挺傳奇,等有空了我慢慢跟你們扯!”

  “哈哈!”769團官兵們都笑起來。

  就這近乎開玩笑的幾句話,唐刀就成功的將自己和這些普通的官兵們的距離給拉近了。

  而且,不是那種首長強自進入他們世界的拉近官兵距離的感覺,就是一個和他們開着玩笑的小弟或者兄長,如果他不是穿着一身深藍色陸軍上校制服的話。

  ‘弟兄們’雖然沒有‘同志們’那般順耳,但天然帶着一股親切感!

  “在這個慶祝勝利的時刻,我特別想來看看769團的弟兄們,你們知道,爲什麼嗎?”

  “因爲,北幹嶺之戰,你們769團當屬首功,是你們用生命鑄就的防線阻擋了日寇十餘輛坦克和上千人的衝擊。如果不是你們,就不會有北幹嶺戰場全殲日寇的勝利。

  所以,我來了,來找你們喝酒了。”

  “來,弟兄們,都給我端起杯。”唐刀接過澹臺明月遞過來的土陶碗高高舉起。“現在不是長官訓話,是中國全體浴血奮戰軍人們的慶功宴,是我中國之軍的就一起陪我喝幾杯。”

  這話一說,769團的官兵們那還能忍得住,都紛紛拿起放置在地上的酒杯倒上酒學着唐刀的模樣高高舉起來。

  看着身邊的幾個團長級屬下也端着陶碗舉起來,重新燃起酒場戰意企圖用人海戰術‘淹’死某團座的程旅長想打屎自己這幫直腸子下屬們,心裏默默吐槽:

  “一羣傻蛋啊!人家一句話,就讓你們一千多人一起舉杯,有些人唯恐自己不夠好漢,還把個至少能裝2兩酒的陶碗倒得滿滿的。”

  照這樣多來幾下,程旅長壓根不懷疑,最終倒下的絕不會是唐刀,而是自己手下這一千多號官兵,包括剛剛叫得最兇的王小強同志。

  看他這會兒滿臉肅然的樣子。

  可人家唐大團座的話,真的很難令人拒絕啊!

  當聽到唐刀後面的話後,程大旅長也只能哀嘆一聲,示意身邊的勤務兵給他的酒也倒上。

  特孃的,唐刀這廝不僅能喝,更能白活。

  簡直就是妖孽!

第949章 心甘情願!

  “半個小時前,我和幾位長官同袍舉杯欲痛飲慶賀勝利時,劉長官說這第一杯酒得敬爲勝利付出犧牲的烈士,你們說,我們弟兄們要喝的這杯酒該不該敬他們。”

  “應該!”舉起酒碗的769團官兵們吼聲如雷。

  士兵們原本滿是喜悅的眼神裏都溢出濃濃的憂傷!

  769團在北幹嶺一戰,付出了500餘人犧牲,200餘人遭遇重創的慘痛代價,傷亡率超過了百分之五十。

  戰死的那500人,是再也不能坐在這裏高聲談笑着喝酒喫肉了。他們很多人,甚至從參軍到戰死,都沒喫過一塊肉。

  “這杯酒,我們得替他們喝了,因爲,他們在這裏,永不會離開,也從未離開。”唐刀站在獵獵風中,單手握拳,狠狠捶擊自己的胸膛。

  唐刀捶的是那麼有力,哪怕是現場的嘈雜,都能讓站在他附近的人聽到砰砰作響!

  他的身體很強健,他是以身做鼓,戰鼓!

  但所有人卻知道,唐刀這位大團長真正想擂響的,不是胸肌,是自己的心。

  最好的紀念,是將他們放在心裏,不忘。

  “敬犧牲的同志,幹!”王小強同志學着唐刀的樣子,敲擊胸膛,眼含熱淚厲聲大吼道。

  正如瞭解他的程旅長所言,769團中的許多老兵都是他的老戰友,他喧賓奪主的主動跳出來,其實不是想彰顯自己什麼,而是希望自己熟悉的戰友們見到自己來了,能和他相互致意,見他們好好的,他的心會安定。

  但王小強註定失望了!他想見的許多人,至今都還沒見到,哪怕他已經很努力的在火光中尋找他們。

  這次戰況最慘烈的莫過於和日軍遭遇,兵力、裝備、火力皆處於劣勢的769團第一營,而第一營,亦是769團最精銳步兵營,老兵佔了大多數,犧牲自然也佔了大多數。

  那是極少數老兵傷亡率高於新兵的部隊,哪怕在這樣的時刻,老兵們也將生的希望留給了新兵。

  因爲,他們相信,新兵遲早也會成爲老兵,如此反覆,生生不息!

  “敬犧牲戰友!幹!”士兵們齊齊敲擊自己胸口兩下,喝光碗中烈酒。

  他們不知道已經犧牲的戰友們能不能看到這一幕,但他們相信唐刀所說的,只要將他們的名字和音容相貌放在心裏,他們就一定還在,直到他們自己的生命走入終結!

  不光王小強和身邊的年輕團長熱淚盈眶,狠狠一口乾光了碗裏的酒,程旅長也咬着牙一口也將碗裏的酒乾了,這碗酒不喝,連他都覺得對不起人。

  實在是某人以胸做戰鼓,說着“永不離開,也從未離開”太動人心絃了。

  澹臺明月則是迅速低頭,藉着一頭秀髮落下的機會,遮住自己即將溼潤的眼眶。

  她原以爲自己見識過太多鮮血和死亡,內心早已變得足夠堅強,可沒想到,遠離鮮血和死亡,這羣在火光中筆直站立着的男人們卻依然能讓她溼了眼眶。

  竭力壓抑着自己澎湃的心情,澹臺明月迅速記錄下自己的晉東戰地日記第一章:我們在,他們就從未離開!

  據說澹臺明月的這篇戰地日記寫完之後,送至921師那位首長的案頭審覈,本來是要發往西北通過西北廣播電臺向全國播報,但那位個性嚴謹的師首長極少見的深情凝視文章,請求道:“和澹臺記者說一下,能不能不要將此日記向全國播報,我不想那些還在家裏等待兒子歸來的母親擔憂,此文章就刊登於我八十集團軍軍報即可,等到戰後,再將這篇文章和軍功章送至烈士家中!”

  最終,這篇沒有多加渲染氣氛、以完全寫實記錄當天769團剩餘千餘人敲擊胸膛紀念戰友的戰地日記,只發表於八十集團軍軍報和四行團剛創立的‘太行戰報’上。

  而在未來,首刊刊印僅一萬份的‘太行戰報’除三份被中國軍事博物館收藏外,流落在外的另外五份竟然成了軍事收藏愛好者的心頭好,唯一流入拍賣場的首刊竟然被拍出五百萬高價。

  據說,那名拍得此報刊的那位低調內斂中年男子的祖父,就戰歿於這一役!

  其父爲遺腹子,從未見過自己父親的模樣,而‘太行戰報’上共刊印了769團、771團、772團、補充團、四行團共十名年輕士兵的照片,那都是在打掃戰場時,從他們已經沾滿了鮮血的荷包中找到的。

  這些士兵都是在一場場戰鬥的間隙,覓得機會照了照片,只想給家人留個念想。

  原本老黑白照片就很模糊,再加上報紙經過數十年歲月,哪怕收藏此報紙的人保管的很仔細,依然是斑駁的連人臉都看不清。

  可中年人依舊輕輕將臉貼在那張斑駁的照片上,彷彿,跨越八十年的歲月,他也能感受到那名比他還要年輕三十歲的年輕人的溫度。

  除了他自己,沒人能懂他的內心。

  戰爭,讓他的父親失去了父親!而中年人直到自己的父親離開,才真正懂得失父之痛,感同身受之下,更心疼自己的老父親。

  因爲,他的老父,這一生都沒機會喊出‘爹’這個字眼。

  此痛,連綿三代!

  唯一讓人慶幸的是,哪怕時光已經荏苒近百年,還有人記得那個斜挎着槍,打着綁腿,雙目嚴肅凝望前方鏡頭顯得有些緊張的青年。

  他一直都未曾離開過,在還有人記得他之前。

  喝完碗中酒,沒有擦乾嘴角酒漬的唐刀目光炯炯注視着面前千餘官兵,繼續朗聲大吼:“至於說第二杯酒,師首長是提議敬我們自己,正是因爲我們敢於迎着日寇的子彈和炮彈而上,我們纔有機會獲得勝利。但我更覺得,迎着敵人的子彈和刀鋒而上是我輩軍人之職責,自從穿上這身軍裝,我們的命,就不只屬於我們,不止屬於父母,而是,屬於整個國家和民族。

  這片土地,孕育了我們的祖先孕育了我們,當他們在日軍的鐵蹄下哀嚎時,我們還能如何選擇?沒得選,只能上,哪怕死。

  所以,這杯酒,我們敬我們身上這身軍裝,是軍裝給予我們責任,給予我們衛護我中華民族之勇氣。

  現在在這裏是數千乃至上萬深藍色、深灰色軍服,但在我們看不到的徐州戰場,卻是一樣數以十萬的和我們一樣的中華熱血男兒們正在前赴後繼,我們也應該敬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