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汉唐风月1
這在好幾次戰場上都得到過印證,被迫拼命的日軍戰鬥力,只增不減。
可現在,這300餘日軍面對的是近千名四行團精兵不說,四行團官兵們也沒打算和他們玩什麼白刃戰。
每個三人小組,都是一杆三八步槍打頭,兩名手持連續射擊型火器的士兵位於側後兩翼。
遇見土黃色身影,駁殼槍和衝鋒槍就立即開火,根本不給日軍步兵任何衝過來的機會。
不知有多少日軍在哀嚎着‘中國人不講武德’的不甘中死去。
當然了,除了6個步兵連以外,參與投彈的300新兵也緊跟着進入戰場!
300新兵在這個主戰場中算是除了日軍以外戰損最大的羣體,因爲邭夂屯稄椬藙莸拿ё玻辽儆�50名新兵被日軍的子彈擊中,戰損高達百分之十五以上,這其中甚至還有五六個人因爲極度恐懼而躲藏在戰壕裏拒絕執行軍令投彈,而被帶隊的老當場擊斃以儆效尤。
這是唐刀在新兵進入戰場前就已經預料到的情況,戰場上任何的心慈手軟都是給自己的脖頸上套枷鎖,唐刀給了帶隊老兵們可當場擊斃逃兵的權利,只不過戰後會有專門的評估,以免特權會被老兵們濫用。
鐵血手段自然有效果,新兵們在血與火的戰場上考驗三小時後,見識過鮮血經歷過生死,氣質和進入戰場之前大有不同。
就像現在被命令跟在6個步兵連後進入戰場搜索藏匿的日軍,250新兵再不像之前瑟瑟發抖,端着槍也有模有樣,甚至,他們還學着老兵們,以三人爲一組,每組間間隔不超過5米,耐心的在老兵們已經經過後的戰場上搜索。
帶隊的老兵此時卻要比新兵們要緊張,他們知道日本傷兵的可怕,他們不僅會偷偷摸摸的打黑槍,甚至還會在你靠近他的時候,悄悄拉響手雷。
“所有屍體,都先補槍,再補刀!”老兵們嘶啞着聲音怒吼着提醒周邊的新兵們。
成大奎也在搜索小組中。
因爲他在先前的投彈攻擊中表現的不錯,老兵在戰壕裏就任命他爲班裏已經分好的戰鬥小組組長。
四行團的戰鬥規則是,在排班級戰鬥中,但凡是個官,衝鋒都必須在前面,那是當官的職責,小組長也是官,那自然是三人小組的箭頭,兩名新兵端着槍走在他的側後方。
因爲從兵力到火力都完全碾壓日軍,戰鬥其實結束的很快,戰場上的槍聲已經逐漸稀疏,搜索日軍傷兵和藏匿士兵已經成爲戰場態勢。
成大奎這個小組已經檢查過近10名日軍屍骸,都是嚴格執行老兵軍令先補槍再補刀,不論死活。
很快,他又看到一具土黃色屍體,屍體仰面朝天,成大奎拉動槍栓,打算扣動扳機。
突然間,屍體猛然睜開眼睛看向自己,嚇得成大奎一哆嗦,手指正準備用力,卻看見那雙眼睛滿是哀求,那張慘白的臉雖然髒兮兮的,但脣邊的茸毛還是青的,頂多不過十八九歲,比剛剛在戰壕裏被子彈擊中哭着喊娘卻最終死去的同鄉還年輕。
成大奎微一遲疑,卻見日軍傷兵往胸前摸索,掏出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中是一個盤着髮髻滿臉溫柔的中年女子,‘MAMA’年輕日本兵雖然沒發聲,但口型卻能讓成大奎看懂,成大奎沒來由的一陣心軟。
扭頭看向兩個同樣臉色遲疑的同伴,“怎麼辦?”
“成大奎,你狗日的在幹什麼?”一名老兵衝過來,掃了一眼日軍傷兵,臉色大變,猛然張開手臂將自己麾下的三名士兵撲倒在地:“臥倒!”
一股淡淡的藍煙從日本年輕傷兵的身下緩緩冒出。
成大奎最後看到的是,那張骯髒卻年輕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滿足,原本充滿哀求的眼神裏閃爍的卻是不甘。
“這是一羣野獸,一羣瘋了的野獸!”成大奎埋下的頭裏轟隆隆響徹着的都是這個念頭。
他雖然像瘋子一樣投彈滅殺日寇,但那畢竟是在遠距離上,在近在咫尺的生死線上,想要復仇的中國鄉民終究還是善良的。
可隨着這聲‘轟’的巨響,那絲無用的善良終究是被日本人的手雷給炸得煙消雲散了。
善良,是對善良之人的,對鬼子,無用!
主戰場上,老兵殘酷殺戮,新兵則在殺戮中成長。
日軍聯隊部那邊,則因爲自己聯隊長意外身亡而亂做一團。
而唐刀那邊的騎兵連,卻在幹掉視野中所有日軍之後,沒有清點戰果,而是徑直驅馬狂奔向北方。
那裏有一處凹地,可做阻擊陣地。
而那也是日軍想北逃的必經之地,如果日軍提早跑路,或許騎兵連壓根沒機會抵達那裏,但現在,時間足夠了。
四行團的騎兵連可不僅只有馬刀和騎槍,他們屬於槍騎兵,日常帶的有輕機槍和迫擊炮,這次,可算派上用場了。
第2步兵聯隊的末日,徹底來到了。
結石犯了
今天上午起牀,就感覺不對勁,過一會兒果然疼起來,那真是疼的死去活來啊!在醫院檢查完,一顆1.2釐米的石頭你敢信?這特麼是結丹的節奏啊!排隊碎石,打消炎針,就是一下午,剛剛到家,人已經被疼痛折磨的一點精神都沒有了,只能請假了!但願晚上不會疼!
第857章 愚蠢到家了!
率領第三步兵大隊的第2步兵聯隊副聯隊長田中拓實中佐並不是沒做出過努力。
在獲悉石黑貞藏大佐戰死的消息後,這位正在第三步兵大隊坐鎮指揮的日本陸軍中佐立刻下達了自認爲最正確的軍令---全軍撤離!
這位日本陸軍中佐也足夠果斷,但他終究還是比不上他的上司,一個是自行突圍,一個是撤離,看似都是跑路,但形式是截然不同的。
田中拓實希望第2步兵聯隊還能有東山再起的機會,至少能保證一個步兵大隊是成建制離開戰場。
所以,他命令已經燒燬了聯隊旗的聯隊護衛中隊中的三個步兵小隊留下負責阻擊第三步兵大隊600米外的中國軍隊,剩餘的則跟着第三步兵大隊殘餘的400多人,加上聯隊部各類通信、醫護、輜重等人員,總共達600餘,浩浩蕩蕩向北倉皇撤退。
這的確有壯士斷腕的壯烈,但對於這位日本陸軍中佐來說,其實也不無私心,甚至將私心都擺上了桌面,聯隊部護衛中隊自然是已經死去的石黑貞藏大佐閣下的心腹,將他們留在這片戰場上替全聯隊殘軍斷後,無疑是剪除石黑貞藏最後的羽翼,等到第2步兵聯隊重建,田中拓實陸軍中佐無疑能毫不費力的就掌控這個全新的步兵聯隊。
至於說戰後如何追究責任,那自然得是石黑貞藏這個大佐聯隊長背這個鍋,但他已經玉碎當場,沒人能再去找一個死人的麻煩,相反他田中拓實最終能帶上數百人撤離戰場,是有功無過。
只能說,這個平時在石黑貞藏麾下小心謹慎從不出風頭的中佐副聯隊長可是個大聰明,在如此生死關頭還能考慮到未來之事。
大聰明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被軍令強行留下來的聯隊護衛中隊140餘人士氣低落,戰鬥力不及平日裏的一半,更要命的是,他們的敵人反應可比他們強的多。
三營營長冷鋒敏銳的發現了戰場變化,立刻變守爲攻。
正面戰場上,由8連掩護着火力支援連向前緩行,對正面之敵實行壓迫,而李九斤的7連迅速由側翼繞行向日軍防線逼近。
在接近日軍防線300米的區域,冷鋒不光命令自己麾下的6個迫擊炮班向日軍戰壕區域進行炮擊,還專門發電一營二營,請求他們的迫擊炮班對自己進行火力支援。
雷雄和郭守志那邊基本已經進入戰場打掃階段,那會拒絕三營的求助,總共18門82口徑迫擊炮對士氣原本就低落的140名日軍所在區域一通狂轟亂炸,5分鐘的火力覆蓋足足傾瀉了近300發炮彈,原本就被山炮和150迫擊炮摧殘的不像話的簡易戰壕內又是一片鬼哭狼嚎。
這就是迫擊炮的優勢,如果換成碉堡或是混凝土工事,小口徑迫擊炮炮彈落上去頂多也就炸個小坑,可對於這種臨時挖掘的深不過半人的簡易戰壕,幾乎是垂直掉下來的迫擊炮炮彈就是大殺器,哪怕有戰壕當遮掩,五分鐘的火力覆蓋中,日軍步兵也死傷超過五十。
當然,真正擊垮日軍的不是炮,而是人。
五分鐘的時間,足以使正面戰場上的步兵向前匍匐前進200米,抵近令人絕望的100米內,如果不是怕被己方炮彈誤傷,8連的尖刀班這會兒都可以前進到40米可以投擲手榴彈的區域了。
等到迫擊炮停止射擊,日軍步兵們想反擊的時候,卻又絕望的發現,中方在400多米外架起了超過15挺重機槍對其進行火力壓制,子彈像雨點般灑落過來,任何火力點想射擊壓制對方步兵堅決的前進,都會被數挺重機槍針對壓制,所有的勇敢都湮沒在彈雨中。
而擲彈筒兵剛射出榴彈進行反制,一堆榴彈就迅速飛來,四行團如今可是一個步兵班配備一個擲彈筒,一個步兵連高達10具,數量遠超過日軍一個步兵中隊6具擲彈筒的規模。
論地面輕重火力優勢,如今的四行團可是完完全全超過日軍一個步兵聯隊,就更別說士氣低落的大半個步兵中隊了。
不過,爲了避免大的傷亡,8連官兵9個步兵班並沒有太急切的匍匐至投彈區域發起最後進攻,而是匍匐在七八十米外以各種連續火力對日軍進行壓制。
如果說正面戰場上,日軍剩餘的八九十名士兵還能勉力支撐一會兒,那隨着李九斤的七連迂迴至左翼,並無比堅決的以六具擲彈筒覆蓋式攻擊炸碎了向他們拼命射擊的一個輕機槍火力點後,日軍的防線崩了。
跳進戰壕的十幾名衝鋒槍兵以交替式開火前進,一杆衝鋒槍打空彈匣立刻換另一杆衝鋒槍,幾乎是用子彈開路的方式前進,所有想反抗的日軍都被打成了篩子。
這是最典型的日軍步兵進攻方式,正面戰場以火力壓制並吸引對手火力,兩翼戰場形成突破。
三營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甚至比日軍自己做得還要更優秀,正面戰場壓制的日軍連頭都抬不起來,側翼戰場則是雷霆萬鈞根本不給日軍補救的機會。
側翼戰場上的勢若破竹已經讓日軍肝膽俱裂,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還是那個令他們膽懼的聲音。
“滴滴答!滴滴答!”8連那邊吹起了衝鋒號。
步兵們躍起身形,朝着戰壕裏的殘敵發起了衝鋒,日軍步兵最後垂死的反擊,也不過是讓十幾名中國士兵倒在衝鋒的路上。
這就是第2步兵聯隊最精銳的護衛中隊,在四行團一個步兵營的圍攻下,擁有一條完整防線的他們堅持的時間竟然沒超過十分鐘,而造成的傷亡也絕不會超過20。
也沒有什麼慘烈的白刃戰,衝鋒的7連、8連都裝備有大量的駁殼槍和衝鋒槍,見到屎黃色軍服就是一梭子子彈。
不過,精銳就是精銳,雖然抵擋的時間和對對手造成的傷亡遠遠低於預期,同時還有一種被田中拓實這個副聯隊長送上‘屠宰場’的不甘,但殘存的日軍沒有一個投降的軟弱,就算是傷員,也拿着槍支企圖反抗。
這正好合了中國士兵心意,他們可都是上過戰場的老兵,絕不會有成大奎這種剛剛近距離接觸生死的善良,根本沒有走近檢查的意思,就算是渾身鮮血倒在地上的,也往往要補上兩槍才確定安全。
最後的戰場,僅用三分鐘就解決戰鬥,再無一名日軍還活着。
兩個步兵連來不及收穫自己的戰果,解決完這個戰場之後,繼續向前狂奔,前方還有最後的戰鬥在等着他們。
那是唐刀親自率領的騎兵連,堵住了田中拓實率領的700餘逃兵。
原本因爲石黑貞藏意外之死耽誤了第2步兵聯隊最後逃命的五分鐘,而田中拓實這個大聰明又連續下令並重新集結部隊再度耽誤了幾分鐘,給騎兵連難得的爭取了十分鐘。
十分鐘的時間,已經足夠騎兵連士兵們用馬匹上攜帶的單兵工兵鏟挖出最簡易的單兵掩體。
不需要太複雜,也沒有什麼沙袋,就是把挖出的泥土堆在人前面形成厚實的掩體,擋不了重機槍子彈也能讓步槍子彈減速,那可比匍匐在曠野裏毫無遮攔來得好。
騎兵們已經把戰馬趕往300米外,騎槍和戰馬上攜帶的輕機槍以及擲彈筒已經足以將他們變成一個輕步兵連,這也就是這次主要是偷襲日軍炮兵爲主,否則他們一定會帶上重機槍和迫擊炮。
但就是如此,一個由186人組成的長達600米的防線,也不是那麼容易被攻破的。
田中拓實率領的第2步兵聯隊最後700人,就這樣被死死擋住。
如果這位日本陸軍中佐早日認清形勢,下令各部自己突圍,或許還能有一絲生機,至少有三分之一能逃離戰場。
畢竟,爲了阻擊日軍退路,騎兵連都放棄了自己最引以爲傲的機動力,而那邊四行團的主力距離此地還有最少2000米,只要管住嘴、邁開腿,比拼耐力跑,腿短但身體強壯的日軍步兵有很大幾率逃離這個對於他們來說夢魘般地戰場。
可惜,做夢都想當上聯隊長的他太想保留下第2步兵聯隊最後的殘兵了,那幾乎已經成了他的執念。
於是,一抵達戰場,日軍步兵在他瘋狂的軍令中,朝着已經做好準備的騎兵連防線衝鋒。
那是超過兩個步兵中隊近400名士兵的決死衝鋒,也是日本人最後的搏命!
田中拓實雖然犯了大錯,可他畢竟還是一名經驗豐富的日本陸軍軍官,他知道,如果此時不拼命,等遠方的中國人追過來,他或許連拼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所以,他一開始就用光了他第三步兵大隊最後本錢,近400名步兵在僅存的三挺重機槍的掩護下,決死衝鋒。
從實際戰場上看,這是個極爲正確的戰術,破釜沉舟和背水一戰在歷史上都有過成功案例,而對手也不過纔不到200人,並且沒有任何重武器。
指不定這一輪決死衝鋒,還能幹掉這200中國人,從而獲得這場大敗虧輸戰鬥中屬於第2步兵聯隊最璀璨的戰果。
但戰場不像愛情,看重的不是過程而是結局,悲催的結局讓未來的世界各軍史學家將田中拓實的這道軍令、視爲這場史稱爲‘泌河之戰’的戰場上較爲愚蠢的軍令之一。
因爲他面對的,不是普通步兵,而是一羣被要求在高速奔馳馬背上也要射中150米外靶子的中國騎兵。
他們或許在戰場邉印⒐缘雀鞣矫娑疾蝗绮奖摌尫ǎ淦骄疁式^對遠在普通步兵之上。
尤其是當日軍步兵不管不顧的發起‘萬歲衝鋒’的時候,在抵達200米的區域,170條騎槍紛紛開火。
僅一輪射擊,就有超過80名日軍倒在衝鋒的路上,命中率高的嚇人。
沒有收到退兵命令的日軍蛋蛋都嚇縮了,卻也只能彎着腰繼續狂衝,然後,就只能悲催的像被打活靶一樣射死。
等抵達130米左右區域時,已經沒有人還能像先前一樣無畏的狂衝了,全趴下了。
倒不是都被幹掉,而是,中方只兩輪射擊,400人就倒下了一小半,這樣的戰損率,再跳起來狂奔的,就是自尋死路。
敢死和趕死是兩個概念,不是嗎?
而此時日軍能對中國軍隊防線進行火力壓制的,已經只剩下一挺重機槍當獨苗苗了,根本對中國人形成不了太大的威脅。
原因很簡單,中國人有一名超出所有人想象的神槍手。
相隔着超過400米距離,還有草叢當隱蔽,兩挺重機槍都各自才射出了不超過100發子彈,中國人的神槍手就神奇的找到了他們的位置,並對射手一槍致命。
主射手死了,副射手上,然後一秒過後,副射手也死了。
重機槍手都是經過專業培訓的,不是說是個人就能抱着槍把射擊的,更何況前方還有自己人在衝鋒,一個搞不好可別射死的自己人比中國人還多。
重機槍還在,射手沒了.......
這真的是一件悲哀的事兒,日本陸軍中佐的眼珠子都紅了,如果不是一幫人生拉硬拽,田中拓實中佐真的有種自己去當重機槍射手的衝動。
畢竟,他在當曹長的時候,也有操控過重機槍的經歷,軍人的血性尚存。
但說實話,他得感謝自己的上司,如果不是石黑貞藏留了那麼大個破綻,讓唐刀要率領騎兵連去砍了炮兵中隊那幫‘小白菜’,唐刀一定會帶上二丫,而二丫背上一定會揹着那杆有着瞄準鏡的莫辛納甘。
而田中拓實這個倒黴孩子,周圍圍那麼多人,用定眼看都知道這貨是個大頭頭,500米的距離,對於唐刀來說,真不是什麼難事兒。
失去了重機槍的威脅,匍匐在地努力趴向騎兵連防線的日軍幾乎就是在和騎兵連玩對射。
雙方都屬於精準型射擊的典範,唯一不同的是,騎兵連有掩體做掩護,而日本人,卻是啥都沒有。
這樣射下去,誰死的人多,簡直一目瞭然。
戰場陷入短暫的僵持!
但那顯然,對日軍極爲不利。
因爲遠方,楊小山也帶着自己的三個工兵排和炮2連的十二挺重機槍從側面圍了上來。
楊小山很聰明,知道自己帶的工兵們的戰鬥力遠不如日軍,指不定擋不住急於逃命的日軍瘋狂衝擊,就在日軍視野所及的600米外拼命挖掘工事。
這個,真的是工兵們的長項。
三個工兵排100多名工兵幾乎肉眼可見的挖出一條戰壕,挖出的土方堆出七八個沙袋工事!
日本人再想來衝他們,不用工兵們,僅是那十二挺重機槍,就可以讓日本人知道什麼叫‘子彈爲什麼這麼多’!
“完了!”拿着望遠鏡掃視周圍的田中拓實痛苦的哀嚎一聲,眼淚嘩嘩的留下來。
後方原本熾烈的槍炮聲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