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汉唐风月1
一陣巨力襲來,似乎要將他的手掌徹底捏碎,徹骨的疼痛讓陸軍上校原本就頗爲白皙的臉瞬間變得更爲蒼白,那是疼的;
繼而漲紅,那是因爲企圖用喫奶的力氣反擊導致的血液上湧,俗稱上頭;
再下一波臉色紅的有些發紫,那是既疼且羞且絕望各種複雜感覺交織而造就的。
那股從手掌上傳來的可以碾壓一切的巨力根本無視陸軍上校竭力發出的反擊,近乎洶湧澎湃的要將其手掌捏碎。
什麼叫蚍蜉撼大樹,陸軍上校在那一刻真的有了切身之體會,那真的是讓人無比的絕望。
就在陸軍上校疼的已經徹底忍不住即將嘶聲長喊的那一刻,唐刀主動撤手,巨力突然消失。
“宋團長果不愧20軍團有數悍將,唐刀見識了。”唐刀臉上掛着令男人最討厭的那種燦爛笑容。
只要讓女人看了着迷的,男人們都討厭,那是來自於雄性競爭交配權的基因原則。
尤其是在雄性交鋒失敗的時候,更是如此。
額上沁出一層細密冷汗的陸軍上校目中湧出屈辱,強忍着幾乎被捏變形手掌中傳來的痛楚,微微前伸:“唐團長,請!”
或許,場中除了明心以外,沒有人知道這兩位同級別的陸軍上校已經藉着握手已經交鋒一輪,而且有一方大敗虧輸,以至於有位陸軍上校的白手套就算參加軍一級軍事會議都未脫過。
這讓某位軍長掃了自己手下這位小團長好幾眼,他實在不明白,在他和兩個師長四個旅長都不戴白手套裝逼的情況下,一個小團長爲何還要那般固執的裝。咋,是要說明自己出身正統,映射誰是土包子呢?
在屬下們面前裝逼可以提高逼格,但在長官面前,尤其是那種可以決定前途命叩拈L官面前裝逼,是要付出代價的。
果然,某陸軍上校所率領的步兵團成了整個步兵軍的前鋒,每戰必衝殺於最前,成了85軍當之無愧的第一悍將。
就是,這悍將之名真不是那麼好拿的,麾下最精銳的第一步兵營幾乎損失殆盡不說,一個步兵團到最後連一個步兵營都湊不齊了。
沒死的一泄俦犅劻思悍讲奖鴪F連續數次成爲全軍前鋒的傳聞,在背後差點兒沒把這位祖宗十八代給罵遍,敢情你裝逼,弟兄們拿命填?
宋慶書想哭,他想裝個雞蛋,是他的手沒法拿出來見人啊!
在別人的地盤上,唐刀終究是沒太過分,他整個手掌骨頭倒是沒有斷還能動,可竟然被生生捏至滿是瘀血,整個手掌拿出來,那是青一塊紫一塊紅一片,顏色煞是絢爛多彩。
咋的,是大花掌呢!拿出來不得嚇倒一片人?
唐刀初至此間,89師完敗!
唐刀不僅罵了一句89師師長官威大,還順便把想挑戰一下他的同級別軍官‘撫摸’的一身汗。
用事實充分證明了,不光女人是水做的,男人體內的水也不少,一般不出,受了足夠刺激,那也是一波一波的不老少。
。。。。。。。
“張師長好!”唐刀依足軍中規矩,給眼前這個身形消瘦卻面色沉靜的步兵師長行軍禮。
“不容易啊!能把唐團長你這個少年英雄請到我89師,真是蓬蓽生輝啊!”有些意外唐刀還能保持足夠禮數的步兵師長皮笑肉不笑的還了一禮,隨手一指。“坐吧!只是此地窮鄉僻壤,沒什麼可招待唐團長的,還請唐團長莫怪!”
唐刀也不推辭,大馬金刀的坐下,就等眼前這個老狐狸出招。
“唐團長,明人不說暗話,請你來我師部,是有兩事相詢。”老狐狸一見唐刀坐等發難的模樣,乾脆也去掉前期鋪墊,徑直開門見山。
“張師長請說!”唐刀掏出煙,也沒有發煙的意思,自顧自的點上。
啥叫狂妄囂張,這就是!陸軍上校不由咬了咬後槽牙。
沒有客氣發煙,那倒是正常,誰也知道宴無好宴,讓他唐刀來這兒就是找他麻煩的,以唐刀的名氣和能力,若是這樣還要上趕着發煙,那隻能說,名氣再大能力再強也只是個賤骨頭。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抽菸,其表達出來的態度卻是,你說你的,我愛聽不聽。
“其一,我想問你,你在我部防區,尤其是在我部人員還駐紮的陣地上搞實彈軍演,是不是可以理解爲武裝挑釁?無論你我兩軍有何誤會,很多事都可以坐下來談的,而你四行團僅來個明碼通電,就開始實彈軍演,尤其是在如此大戰之前,人爲的和友軍制造摩擦,我代表戰區問問你唐刀究竟是何居心?”
唐刀不語,緩緩吐出一口藍煙,煙霧遮住他的眼睛,讓人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或許早已料到唐刀會用沉默來回答自己的詰問,步兵師長臉上面無表情,繼續道:“行,這個或許是因爲溝通不暢產生誤會,我部也無人員傷亡,此事暫且不提,但唐團長,我可是聽說你部去往北方是有其他圖郑热纾呛湍沁呌凶攀颤N聯繫?包括你部所攜帶的大量彈藥武器,都是給那邊提供的。”
問出這個問題,唐刀的臉色瞬間變了。
雙眼精光一閃,死死盯住正在大放厥詞的消瘦中年軍人。
見唐刀如此表情,一直以來面無表情的中年軍人嘴角微弧,繼續道:“不知此事,唐團長你做何解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唐刀雙目射出寒光。“我部去往北方,是受劉總司令委託,軍部下達軍令,給由川北出軍的22集團軍補充武器!你們20軍團是中央軍當然不缺武器,可22集團軍全軍數萬人僅有山炮數門,迫擊炮不過20門,怎麼和武裝到牙齒的日軍作戰?”
“呵呵,唐團長你不要着急,這不就是聽說嘛!”中年軍人皮笑肉不笑的攤攤手。“只不過你也知道,上面對於那邊可是防範的極嚴,若是這種捕風捉影之事被有些人聽了去而將你請去喝茶,你唐團長就算再如何英雄蓋世,恐怕也得脫層皮。”
“張師長,你也說了,這不過是捕風捉影,真要請我去喝茶,那我就去走一遭又如何?”唐刀一臉冷然。
“好!我就服你唐團長這樣的英雄好漢,此等重要之事也只做等閒!”中年軍人衝唐刀豎起大拇指,眼中卻是無比森冷。“可我這裏有物證,有人證!你唐團長又該怎麼辦?”
說完,扭頭看向一旁的陸軍上校:“既然唐團長不到黃河心不死,那就給唐團長看看他手下的兄弟是如何指證他的。”
陸軍上校打開一邊通信兵遞過來的公文包,從中拿出一張紙笑眯眯地遞給唐刀,“唐團長,不得不說貴團的弟兄對你的所作所爲還是頗有微詞,一到我們這邊就竹筒倒豆子,把你和那邊有所聯繫之事抖露了個乾淨,你可看好了,這上面可是有六七個人的集體簽名和手印畫押!你說,我們師座若是把這些交給上面,你還能往哪兒去?”
唐刀接過寫有文字的紙張,壓根沒看內容,只是瞟了一眼其後落款的幾個歪歪扭扭的名字以及鮮紅的指印,眉頭微微一皺,就將紙張放在身邊的小几上。
目光炯炯的看向已經似乎成竹在胸的步兵師長:“你們既然已經如此處心積慮,自然有所求,直說吧!你們想要什麼,我纔可以帶走我的弟兄。”
“好,唐團長快言快語!”中年軍人輕拍手掌。“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人打交道,爽快!”
“來,宋團長,你說經過先前誤會一事,你部損失了那些裝備?”
“報告師座,因爲四行團實彈軍演,爲防止人員損傷,我部不少重武器都留在山頭陣地上被炸燬,共損失4門山炮以及4門大口徑重迫擊炮!另外還有十挺重機槍和20挺輕機槍及五萬發機步槍子彈!尚有長柄手榴彈若干!”陸軍上校從口袋中拿出一張清單念道。
“我團經此損失,已經徹底失去戰鬥力,還請唐團長看在兩軍交好之份上,將裝備補齊,我團官兵感激不盡!”
敢情,是看上四行團先前所展示的各種輕重火力了,這是打算勒索來着,看着彷彿已經喫定自己目光泛出貪婪的這兩位,唐刀嘴角露出一絲譏誚。
“沒想到一次小小實彈軍演竟然讓貴部損失如此之多武器,抱歉,那就只能算是戰損了。
我那些弟兄的命就送給張師長和宋團長了!至於說你們所謂的人證物證,那真的不重要,哪怕你現在立刻向20軍團部發電,就說我唐某人帶着四行團反了!”
而後,唐刀扭頭就走,丟下一句話把面露得色的兩名軍官震得腦瓜子嗡嗡的。
“要麼,留下我唐某人的大好頭顱,要麼你部就等着我四行團通電反湯!”
特良的,不都是說漫天要價就地還錢嘛!這不剛出價,等着你還價呢!不還價也就算了,還又來砸鍋大家都不喫飯了那一套,真是太不講武德了。
可偏偏,他還就拿人家沒辦法!
十幾個士兵的命威脅不了人家不說,栽贓嫁禍人家也不怕。
那可不是,人家都打算和他一個步兵師幹起來了,到時候就是和他一起砍腦袋的結局,造反頂多不也就這樣嘛!
可他們,不想掉腦袋啊!一點都不想。
那一刻,中年軍人甚至有一種趕緊把那些被打的遍體鱗傷的兵和這位一起趕緊送走的衝動。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可面子往哪兒擱?讓那位知道了,自己這師長的位置估計也坐不了太久。
中年軍人只能給自己的心腹屬下使眼色。
不管咋樣,先把唐刀這渾貨先拉住再說,條件還可以再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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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3章 狂卻不妄!
“唐團長,暫請留步!”陸軍上校只能一個箭步衝上去。
哪怕迎着唐刀一臉的嘲弄,也只能帶着幾分‘小心翼翼’避免再次刺激到這位鐵頭團長,“損毀裝備之事你我兩軍還可再進行協商,何來反了這一說,唐團長言重了。”
“不談裝備的事兒了?”唐刀斜了一眼宋慶書,心裏卻是微微舒了一口氣。
他剛纔做出破釜沉舟的姿態其實也有些冒險,但他必須這麼做,否則無法試探出這兩位的底線。
不知道談判對手的底線,與其投鼠忌器之下陷入徹底的被動,那不如搏一把,輸了,大不了重回僵局,贏了,卻能重新掌握主動權。
幸好,他這一聲老子大不了就是真的反了,可真的是把那兩位給糊住了。
唐刀算是徹底知道了這兩位的底線在那裏,這二位可不想陪他一起瘋,把小命丟在這裏。
這也是唐刀不知道,前提是雷雄已經瘋了一把,全軍擺出一副玉石俱焚的姿態已是徹底警告了這兩位一遭,唐刀此時再做出這個姿態,他們就算覺得這可能是唐刀故作姿態卻也不敢去賭這一把。
畢竟,四行團目前擺出的姿態可是和他們的主官表現出來的鐵頭幾乎是一模一樣,那種可能性遠高於百分之五十,沒有誰會願意把自己的小命放在如此大幾率之上。
“裝備的事兒再議再議,唐團長你暫且留步!”
本來是想用屈打成招的莫須有罪名迫使唐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拿出一部分裝備,這樣軍團長要求的給唐刀添堵的任務也算完成,豈不料唐刀這廝不按套路出牌動不動就掀桌子不玩了,還得憋屈着將他重新拉回談判桌,宋慶書那個憋屈勁兒就別提了。
“行,你們20軍團因爲我部這次實彈軍演導致些許損失,我做爲四行團團長,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個賬我認。”唐刀重新坐回位置,也直接開門見山。
“放了我那十幾個弟兄,你們損失我四行團賠!”
“那得要看唐團長怎麼賠!”中年軍人端起手邊的茶盅好整以暇的抿了一口,將開價的權利直接丟給了唐刀。
“白馬山頭駐紮的部隊不會超過一個步兵營吧!這樣,我四行團雖然也是窮慣了,但請這三四百號弟兄喫頓飯勒勒褲腰帶還是請得起的。我讓我團軍需處覈算一下,送貴部這個步兵營一百斤米麪,外加50斤臘肉和20斤白酒,算是給弟兄們壓壓驚!”唐刀一臉肉疼道。
“噗!”步兵師長一口茶直接噴了出去。
宋慶書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
這也能叫賠償?這分明是打發叫花子好不好,不,連打發叫花子都不如。老子一個步兵營近600號人,100斤米麪一人能喫一碗不?還有那50斤肉,就一人一塊唄!酒,乾脆兩人分一口?
這,特良的得有多無恥的人才能說得出口啊!尤其是看你那一臉心疼的樣子,不知道的以爲你是把家底都送出去了呢!
“唐團長,我張某人可是不願兩軍起干戈,故一再忍讓,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中年軍人臉上湧起怒色,冷冷說道。“如果你想就此來羞辱我軍,那我看你是打錯主意了!”
“得寸進尺?”唐刀面對這名師長級軍官滔天之怒,卻沒有絲毫畏懼,反脣相譏。“如果張師長你非要說得寸進尺,那你部首先壞了規矩,襲擊我部偵察尖兵並將其扣押,而後更是以其性命威脅我這個一團之主官來你師部會談,那是不是才叫得寸進尺?
如果你們是日軍,那我唐刀無話可說,兩軍對陣所用手段自是無所用不及。那對於我四行團來說也很好辦,你殺我兄弟,不外乎是血債血償,殺我一人我殺你十人,殺我十人我殺你百人,殺百人我殺你千人。
但你不是,你部盡是和我等一樣,是頭朝黃土背朝天的父母辛辛苦苦養大的華夏兒郎,我沒法將炮彈丟到他們頭上,讓他們年邁的父母哭瞎雙眼,讓他們的妻子翹首以盼卻只能青絲到白髮依然一場空。
張師長,你應該慶幸,你姓張,而不是姓什麼井上什麼河邊、松下,否則,在你拿我十幾名弟兄的命威脅我的時候,你的命就不是你自己能做主的了。
我要殺你,你壓根沒資格和我討論什麼叫得寸進尺!”
此言一出,四周一片寂靜。
站在這座位於山腳農家小院裏的軍官不多,四行團這邊也就唐刀一人外加明心和二丫兩個警衛員,89師這邊也就一個師長和團長,但軍人可不少。
身爲一師之長,在對付唐刀之前,如何不研究一下唐刀?唐刀個人武力值有多強對於外人來說或許還沒有一個具體的描述,但他於戰場上一次又一次的戰績難免讓人心生忌憚。
所以,在小院兩側光是荷槍實彈的警衛員,就高達兩個警衛班30人,在小院之外更是還有高達一個警衛連,機槍工事就有五六處,將整個小院方圓千米圍的是水泄不通,既是對外又是對內。
而在更外圍,還有一個步兵營和一個機炮連嚴陣以待。
唐刀再如何厲害,面對這種近兩百人組成的火力網,也只能飲恨當場。
所以,交談雙方或許會有爭執甚至會翻臉,但從未有人想過,唐刀竟然會在一番痛斥之後,直接出言威脅。
在一個擁兵近萬將領的地盤上威脅這名指揮官,他的腦袋,隨時可以被拿走,之所以現在還活着,那得感謝爹孃給他生在中國。
這幾乎已經不是狂妄了,而是無腦,無腦式的自大。
手握着衝鋒槍的30名武裝警衛集體瞠目結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狂妄!”宋慶書只能從牙縫裏擠出一聲怒吼。
“哈哈!”中年軍人卻是爆發出一陣大笑,彷彿是聽到了此生最大的笑話,簡直只有笑不活來形容他此時的表情。
“唐團長真是張某此生所遇見最會說笑話的人!你說你能殺我,在這裏?是憑你,還是你身後那位揹着劍的小傢伙?唐團長,你醒醒,現在是熱武器主導一切的戰場,不是仗劍就可走天涯的時代了。”
說完,卻是目光中閃出猙獰,手輕輕一揮。
“唰!”周遭站成兩列的警衛員齊齊端起手中的衝鋒槍瞄準唐刀三人。
“來,唐團長,張某人就站在這裏,你若能殺得了我,儘可以動手,張某人的大好頭顱等你來取,我倒要看你唐團長究竟是何等英雄人物。”中年軍人狠狠將手中精美茶盅摔在地上,怒聲道。
這位步兵師長級軍官終究是被唐刀一而再再二三的‘無腦’式挑釁給激怒了。他是有不想掉腦袋的底線,可當自己的腦袋連自己都不能做主,被一個闖進自己地盤的傢伙說取就取,他再不做出點行動來,他下面的官兵們怎麼看他?
面對着幾十杆黑洞洞槍口的威脅,唐刀就那麼靜靜站在那裏,彷彿不過是幾十根柴火棒。
明心卻沒有唐刀這般鎮定,做爲一個純正武者,他身體每一個部位都在提醒他自己處於一個什麼樣的危機之中,他能感覺到此時的險惡比之現在在徐州城更甚。
那時候他還有一個地勢複雜的糧鋪做遮掩,但在這裏,一片空曠,什麼遮擋都沒有,一杆衝鋒槍槍射出的子彈他或許還能躲,可幾十杆衝鋒槍,真武大帝在這兒都只能被打成一堆碎肉。
唯一的生路,就是向前,擒住八米之外怒氣勃發的步兵師長。
所以,明心不露痕跡的調整着身體姿態,一旦對方殺意湧出,他會毫不猶豫全力攻向前方,就算無法擒獲對手,他百發百中的袖中刀,也會輕易釘在那名步兵師長的喉頭。
讓一個幾可以百人敵的國術高手距離近到自己只有七八米,本就犯了一個致命錯誤。
但或許,這只是這位步兵師長所犯錯誤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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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用我團長殺你,我就可以!”二丫猛然踏前一步,雙目圓睜。
“呵呵!我一直以爲四行團有多強,沒想到不過是一羣瘋子而已,一個小勤務兵竟然也敢如此大放厥詞!”中年軍人怒極而笑。“好啊!我等着你來殺我。不過,你可享受不了你長官的待遇,他信口開河只是徒增笑柄,而你,可是要用命做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