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汉唐风月1
爲毛出錢的又是老夫?
看着跑得氣喘吁吁來找自己要錢的少年兵,中年老帥哥再度風中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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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8章 祕密軍火庫(上)
四行團主力這邊因收到團座長官定親的消息,而陷入令人難以理解的狂歡。
不過,全軍行軍速度卻沒因此而減慢,反倒是像打了一針強心劑,一個上午,就狂奔了近20公里,抵達了另一個市集附近。
而後,全軍埋鍋造飯,每人又是一大碗肉,但這可不是日常伙食,而是澹臺明月請客,澹臺老先生付賬。
據說,中年老帥哥去軍需處交錢時,連連頓足嘆息女生外嚮!
只是,老帥哥臉上可沒有捨不得,一直洋溢着笑容。也就老家人皺着眉,老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兩人身上總共就這一百美刀了,都交了,兩老漢討飯回江夏去呢?
按道理說,唐刀和澹臺明月定親是他們兩人的私事,四行團全軍就算爲自家長官終於贏得美人歸而衷心祝福,也不至於欣喜成這樣,恨不得大宴三天。
普通官兵們歡呼口號不說,就連雷雄和李九斤這樣久經戰陣的老兵都喜上眉梢,平常摳搜的不行的老兵油子更是大出血,把自己平時攢下的那點老底子拿出來,在路過的村裏買了五頭羊給醫護隊那邊送過去,說這是他三營一連全體官兵給長官和澹臺隊長永結同心的賀禮。
上次夜襲日軍炮兵大隊,死裏逃生的老兵油子可是都沒如此捨得,也就晚飯時給全連一人多加了一個白麪饃!
這其實和這個時代背景有着極大的關係,此時的中國剛從封建時代轉變而來,尤其是對於這些在川軍、東北軍派系軍隊呆過的老兵們來說,他們的命呋竞蛙娛轮鞴俚拿綁定在一起。
軍事主官只要不翻車,那他們就跟着喫香喝辣,那簡直是舊軍隊的固有模式。
唐刀之前在戰場上表現的驚才驚豔,幾乎讓人忽略了他其實不過才20出頭的年齡,但那終究是客觀存在的事實。
年齡是優勢,但也可能成爲劣勢。
在傳統的中國人眼中,嘴上無毛辦事不牢,穩重纔是他們最看重的,唐刀所有特質都極其優秀,唯獨太過年輕,年輕就有大幾率犯錯,而在戰場上犯錯就得完蛋,這是大部分已經逐漸成熟的軍人們心中隱憂。
但現在,這個隱憂已經徹底被消除。
雖然年齡還是那個年齡,可只要人一旦結婚了,成爲丈夫,就由男孩變成男人。
人還是那個人,不過男人和男孩有着本質的不同,更具有擔當和責任。這些可能會讓來自未來的小蝴蝶迷惑,但在這個時代,卻是最正常不過的認識。
全團因此歡騰一片也就再尋常不過了。
不過,這次唐刀和澹臺明月定親的贏家,可不止唐刀和澹臺明月這兩個當事人。
比如李九斤,也跟着沾了不少光。
他送的五頭羊,價值不過五塊大洋。
禮物不豪也不花哨,卻極其實在,新鮮的羊肉湯對於久病中的傷員們絕對是大補,不光澹臺明月領了他的心意,就連幾百傷兵都對豪放的李大連長刮目相看。
不少老部隊已經被整編打散掉的傷兵們都想着再過十來天傷病徹底痊癒後,是不是投奔到有情有義的李連長麾下去。
唐刀對傷兵們傷愈後的安排,早就在醫護隊公開承諾過,他們這些傷兵是精兵強兵,是四行團的財富,鑑於他們的付出,唐刀特意給這些傷兵們一項特權,他們可以去任意他們想去的連隊,若沒位置,那就擴大該連隊編制,任何長官不得阻攔。
哪怕是手腳因爲受傷殘疾,四行團也絕不會拋棄他們,不能開槍了,輜重連和團部一些簡單的工作也還是能做的。若是重度殘疾,沒了雙腿雙腳或是雙眼,那四行團也一定會負責到底,絕不會輕易就發一筆撫卹金就讓其回老家。
軍閥混戰時期,一些斷了手腳被迫在大街上乞討求活的老兵悲苦的身影,是最讓軍人寒心的畫面,沒人想成爲他們中的一份子。
這種承諾既是對傷兵們的撫慰,更是安定全團軍心。
雖然大家夥兒都不知道他們的團長將怎樣養着那幾名失去雙腿雙腳的重傷員,但他們卻都堅定相信他們的團長能做到。
這種信任,是自唐刀帶着他們大破日軍第六重炮旅團開始的。
站在滿是鋼鐵碎片盡是日寇屍骸的戰場上,活下來的士兵們從那一刻就堅信一點,他們的長官,就是那種可以將不可能變可能的神奇之人。
而這種理念,隨着老兵們的口口相傳,讓後加入的士兵們也開始逐漸相信,並隨着戰場上一次又一次的勝利而深入骨髓。
傷兵們陰鬱的心情被唐刀的承諾給治癒!他們也渴望重歸軍隊再上戰場,一線部隊是他們最佳選擇。
這會兒,新成立的三大步兵營可都還各缺員100餘人,這些負過傷卻又大難不死即將重新恢復健康的老兵們絕對是各營連主官最受歡迎的存在。
沒看前幾日整編過後,三大步兵營長和各主力步兵連連長,包括幾大直屬連連長,都來過醫護隊看望傷員們,有老戰友的和老戰友嘮嗑,沒老戰友的也沒啥,幾大營長和連長們都是四行團有名頭的大人物,誰還能冷落他們是咋的?
時間一長,傷兵們也回過味兒來,敢情,長官們這是招攬人手來着呢!
原本,有老連隊可以迴歸的傷兵們沒壓力,得知自己連隊被改編的傷兵們還在想自己未來的去處,這下倒是好了,不用發愁了。
買方市場變成了賣方市場,傷兵們還有了自由選擇權,老兵油子這五頭羊可是意外的獲得了許多傷兵們的認同,也算是意外之喜。
當然了,比起意外獲得認同的李九斤,這些連長之中最佔便宜的還得說是衛東來和蔡勇冠兩個連長。
這兩位,自老鼠山一戰成名後就躺醫護隊中,數百傷兵可是親眼看着這兩位怎麼從生死線上掙扎着活過來的。
先不談戰功,單是能從閻王爺手中撿回一條命,就是好漢!
要知道,整個醫護隊接收了好幾百重傷員,最終能到這裏大家夥兒還能扯淡的,連一半都沒有。
幾乎每天清晨,都有昨晚還在和大家細聲說話,而當陽光來臨,冰冷的臉上覆蓋上白牀單的弟兄被靜悄悄的抬走的畫面。
那種殘酷,甚至更勝於血肉模糊的戰場。
因爲細菌引起的傷口感染,根本沒有藥物可以對症治療,想活下去,足夠好的邭夂蛨詮姷目梢詰饎偌毦囊庵玖Γ俏ǘ蛩亍�
兩個步兵連長不光是傷痕累累的外傷,因爲炮彈衝擊波造成的內傷同樣嚴重,連軍醫都認爲必死的他們,卻奇蹟般地活了下來。
做爲醫護隊傷兵裏軍職最高的兩個人,從清醒過來就從土豆嘴裏得知自己的兩個步兵連會被重建,兩個步兵連長看着小土豆,都想哭,除了還和他們一樣躺着的幾十重傷員,兩個步兵連合在一起唯一能動彈的就一個小兵。
但兩人也都是腦瓜子夠用之人,聽過唐刀的承諾後,直接就把目光瞄準了自己的傷兵弟兄們,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只要能說動一百傷兵傷愈後加入自己的步兵連,有了這些老兵,步兵連的架子也能搭起來。
尤其是前幾天由營擴團,許多連隊被重組的消息傳來,很多傷兵自然也動了心,再回老連隊熟悉是熟悉,可位置不等人,班長、班副、排長之位早就被佔了,倒不如去兩個絕對會被重視的新連隊發展發展。
300傷兵,有意願去衛東來、蔡勇冠兩個步兵連的,加上原有的連隊傷兵大約有一百人,剩餘200人,還有一大半是被老長官說動要回老連隊,卻足有30多人被李九斤原步兵連的傷兵們說動,想去三營一連了。
十幾個步兵連競爭這不過百把號左右搖擺的老兵們,老兵油子卻僅僅付出了五頭羊,就贏得了三分之一傷兵的心,你說老兵油子是不是得喜翻心。
當然,這種效果能不能持續到傷兵歸隊,那還真不好說,一切得看最終結果,但好歹好印象是留下了。
四行團主力這邊歡聲笑語,唐刀和莊師散帶着騎兵排、警衛連、輜重連新兵老兵上千號人再加上數百匹馱馬和上百架大車,那也是浩浩蕩蕩,連綿近五里地。
那陣勢,妥妥一個整編步兵團在行軍。
到臨近徐州郊外五十里外時,龔少勳帶着上百騎兵一路煙塵趕過來和唐刀匯合。
“報告長官,職下龔少勳攜四行團騎兵連一部前來報到!”龔少勳跳下馬向唐刀敬禮。
唐刀和龔少勳很熟悉,兩人一起並肩作戰也長達半月之久,但之前兩人隸屬友軍,只是暫時置於唐刀麾下作戰,所以兩人之間多少還是有幾分客氣。
可從幾日前唐刀向老吳同志請求龔少勳調任四行團第二團副,並於兩日前收到軍政部的調令後,兩人正式成爲一個步兵團的同僚。
龔少勳此時表現出的也完全是以職下見上級長官的態度,這更像是一種表態,表明自己以後將以唐刀唯首是瞻,沒看他說‘攜騎兵連一部’而不是說攜騎兵連前來報道,那是沒有輕忽四行團現在僅有21人的騎兵排的意思,哪怕那些騎兵們本就是他的舊部。
唐刀臉上露出笑容。
“騎兵連,向長官報到!”在路邊整齊列隊的騎兵們在龔少勳敬完軍禮後,紛紛跳下馬,一手挽住繮繩,一手行軍禮。
唐刀對龔少勳的表現更滿意了。
這不是所謂的油滑,而是極有智慧的表現,也是他需要的第二團副,對外,既有足夠強的作戰能力,對內,也能團結所有人,不去搞什麼小團體。
“少勳兄,等你多時了!”唐刀也跳下馬,對着還舉着右手的龔少勳和和騎兵連士兵們還禮。
而後和龔少勳雙手緊握。“我代表四行團全團歡迎少勳兄你前來任職,你的分工團部已經研究過,做爲團副,往後你需要負責協助我對諸營、連指揮協調之軍務,但考慮到你精擅騎兵作戰,所以,少勳兄你要多辛苦一些,尚要親自兼任指揮騎兵連作戰啊!三江他還年輕,需要你的指導!”
“是!龔少勳領命!”龔少勳面色肅穆點頭。
陸軍中校心裏也終於放下一塊石頭,他也是初來乍到,職務和軍銜雖然晉升了,但熟悉四行團內部人員他知道,唐刀和排名在他之前的第一團副雷雄都是個性和指揮風格強橫之人,直接將他變成可有可無的吉祥物式的第二團副不是沒有可能。
但唐刀這句話可是徹底安了他的心,將最精銳的騎兵部隊的指揮權交給他,那既是信任也是認可。
“那接下來,我們去哪兒?”唐刀問道。
這裏是四行團和67軍軍部商量好的匯合地點,但看着周圍的荒郊野外,怎麼也不像是能藏有大量軍火的地方。
“團座,軍火庫距離此地也就十里,請跟我走就是了。”龔少勳微微一笑。
那邊呂三江的騎兵排也主動和龔少勳帶來的騎兵部隊匯合到了一起,他們本身就是老戰友,這隔了個把月沒見,只有更親切沒有絲毫陌生感。
呂三江別看還有些愣頭青,但在戰場上鍛鍊的這一個多月,失去老班長的騎兵少尉迅速成長,在三日前因團部意外多了這樣一個騎兵連後,呂三江趁着和唐刀行軍的機會,主動請辭代理騎兵連長之位。
實在是來的騎兵連裏有不少都是他的老長官和上級,冷不丁他這個小騎兵突然成了他們的長官,那些年齡遠比他大的多的騎兵中尉上尉們心裏難免不舒服。
這就是新編部隊的最大問題,原本已經有所任命,卻又來了資歷更老能力也不差的軍官,心態上難免要調整,調整的好自然沒問題,可若是調整的不好,戰鬥力不升反降。
唐刀經過慎重考慮後,決定呂三江的中尉連級軍銜不變,不過不再擔任代理騎兵連長之職,而是將其調任特種中隊擔任副隊長並任騎術教官,和擔任副隊長並擔任射術教官的牛二一樣,最少三個月內,以培訓士兵爲主。
而騎兵連連長則由新加入的67軍騎兵們原有騎兵連長繼續擔任,這樣既表現了對龔少勳這羣新加入的騎兵們的尊重,又沒有虧待呂三江。
兴苤胤N中隊可是唐刀極爲重視的戰鬥單位,到現在都還沒有開始公佈招兵方案和細節,老黑帶的原警衛排也只不過是暫時劃歸特種中隊,而且60名正式編制之外還有60預備人員名額,除了已經定好的幾名軍官,誰也不知道最終誰能正式入選。
看看顧西水和牛二以及黑子這三人就知道,進入特種中隊,軍銜升的都比平常部隊要快一些,在那裏當副隊長,絕不比在騎兵連當主官差。
而且,參植總鞒鰜淼男畔ⅲ频秾⒃诘诌_目的地後對麾下各部軍餉進行調整,一線作戰部隊的作戰津貼將大幅提高,自然,這也是分級別的,而特種中隊這種精銳之軍,妥妥第一檔。
執行完這趟任務,呂三江就會帶着一個騎兵班去特種中隊報到,成爲馬背上的特種兵!
而所有特種兵,也必須學會騎馬,騎快馬!
隊伍一路煙塵,在騎兵們的帶領下,直奔十里之外。
那是一個叫大林莊的村莊,現在是同爲東北軍系的49軍一個步兵團的駐地。
經過龔少勳一路上介紹,唐刀才知道這個由東北軍祕密經營長達8年的軍火庫是怎樣保守住祕密的。
整個村莊,竟然全部是由東北軍家屬移民造就的。
蘇北地多卻貧瘠,很多地方都是鹽鹼地不適合耕種,所以土地大量荒廢,東北軍派出一名富商向當地縣政府出巨資購買大量土地,而後數年,不斷有居民從東北遷徙此地最終建成一個人口超過1000人的村莊。
等到九一八事變爆發,數十萬東北軍失去原有基地被迫駐守西北,這個原本只是未雨綢繆的放置少量軍火的祕密軍火庫更是被高度重視,歷經數年不斷填充,這個村莊內修建的大型糧倉裏竟然存放了高達可供8個步兵師補給的軍械。
唐刀只能說,這羣軍閥系大佬們,是真的土豪到喪心病狂,不過,還真是好鋼用到刀刃上。
此時正值徐州大戰,聚集而來的東北軍高達3個步兵軍6個步兵師,正好全部換裝一遍,剩下還有高達10個步兵團的裝備,正好給59軍和43軍分分。
至於說四行團,就算竭盡全力,也就能吞下兩個步兵團裝備,不過,這還得看東北軍的存貨如何,若還比不上四行團現有裝備的話,唐刀打算就裝一個步兵團裝備趕路的。
顯然,唐刀太低估老張這個種田小能手的攢錢能力了,也太低估號稱當時中國最大兵工廠的武器製造實力了。
此時號稱中國兵工廠前三的閻老西兒治下的晉西兵工廠牛逼不牛逼,一場大戰拉出三百門大炮把第五師團打的都頭破血流,但那是人家東北被佔了,他們才勉強擠進前三。
說句大白話,那是第一沒了,第二第三第四才遞補上來的。
彼時的中國,要問造槍造炮那家強,還得問問東北的老張和小張!
第779章 祕密軍火庫(下)
估計到這會兒這個祕密軍火庫也不是什麼大祕密了。
但警衛亦是森嚴!
越接近大林莊,不僅是哨卡越多,車隊也越來越多。
不過龔少勳手裏拿着有67軍軍部蓋着大印的通行證,67軍在東北軍中的地位自然不低,雖然四行團並不隸屬於東北軍系,負責檢查通行證的軍官也未多加盤問,見證就命令士兵挪開路障放行。
通往大林莊的僅能通行馬車的簡易公路上,自是不止四行團這一支隊伍,不時的有拖着用油布覆蓋的嚴嚴實實的馬車車隊從莊子裏駛出。
每當遇到這種情況,在唐刀的命令下,所有人員馬車都會主動下到路旁的旱地裏等其通過。
而那幫拉着物資的東北軍也沒說下馬錶示一下感謝,而是直接從四行團身邊駛過,灰塵濺了自唐刀以下四行團官兵們一頭一臉。
一次是這樣,官兵們也忍了,可一而再再二三如此,警衛連的一幫驕兵悍將們可就不爽了。
倒不是他們喫不得灰,而是他們的團座長官可也被那幫混球們輕視,他們可不信連續路過的幾波東北軍軍官們眼睛都是瞎的,陸軍上校那三顆金星可沒被灰塵掩蓋。
哪怕不是一支步兵軍,見着軍銜高自己幾級的長官,不該上前敬禮問好嗎?
“團座,我們車馬卸啵@幫傢伙明明要少得多,爲什麼還每次都要我們讓他們?而且讓了他們,也未見他們有多領情。”
警衛連連長彭衝原本就出自東北軍系統,個人性子也尚屬內斂,尤其是在特務連連長一職上打磨過後,比之前更是穩重的多,但此時卻也是忍不住了,看着這些毫無禮貌遠去的舊時同僚,強忍怒氣說道。
“這些東北軍的弟兄啊!”唐刀站在曠野中,眯着眼睛看向遠方已經隱隱約約可見的村莊。“他們,恐怕已經知道我部的番號,有些不爽將裝備予以我們這羣外人而已,畢竟,這是人家東北軍積攢了多年的家底,有些怨氣實屬正常。我們既然要拿人家的東西,受些閒氣也沒什麼過分的。”
看看四周,沉聲道:“傳我的軍令,凡我四行團所屬,都給我把尾巴夾着,只要別人不主動挑釁我等,就給我站好等着,有灰進口,就給我吞了,誰也不得出口傷人,否則軍法嚴懲不怠!”
此言一出,彭沖和周邊幾名怒氣值正逐漸攢滿的軍官們微微一呆,卻是無話可說。
捫心自問,如果易地而處,他們這羣東北軍老兵們可能也會如此的,甚至會比這做得更過分,沒當着他們這羣人的眼前說怪話,人家其實已經很剋制了。
團座長官這一招,實屬有心胸之表現,對比之下,東北軍這些行爲實是有些太小家子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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