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404章

作者:汉唐风月1

  而最後那一撞,更是收了許多力道,不然的話他現在應該還躺在地上。

  那種全然受到對手壓制的無力感,就算是對陣唐刀,也從未曾有過,也就是說,在冷鋒旳心中,老者竟然是比唐刀還要可怕兩分的高手。

  李九斤則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自己腰間,對待這樣的‘兇人’,他那兩把刷子上去就只能成刷子,還是用槍保險些。

  牛二一直端着槍,但冷汗卻不由自主的從額頭流下來。

  很簡單,老者雖然是背對着他們,如此大一個目標,以他現在的射擊水平,他甚至不用瞄準,都能擊中他。

  可牛二卻有一種極其奇怪的錯覺,他是可以開槍,但老者卻不一定死,這尚是神槍手第一次有在不足十米的距離內無法保證擊殺對手的信心。

  當然,更重要的是,老者幾乎和唐刀保持一條直線,哪怕他真的開槍擊中他,牛二也沒辦法保證子彈不會穿過人體擊中他對面的唐刀。

  步槍不敢開,更不用說黑子手中的MG34機槍了,他倒是有信心一梭子子彈過去把可怕的老者打成碎肉,但那恐怕是得連同唐刀一起。

  面對即將暴起的老者,四名戰場上殺人如麻的軍官緊張的連呼吸都快停滯了。

  四個人面對一個人,還有步槍和機槍,卻緊張的不求行,這一幕若是傳到團裏,絕壁是得被人笑死。

  但沒人覺得好笑,眼前的這名老者,絕對有這樣的實力。

  或許,只有始作俑者唐刀是鎮定的。

  不管老者有什麼樣的反應,至少他知道,他貌似誤打誤撞猜對了,這位韓姓老者定然是和自己的教官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罷了,沒想到如許多年了,竟然還有人記着往事想要我馬某人的腦袋,只是,你們再如何也是殺鬼子的好漢,我馬某人這顆頭顱就送你們又如何?”老者死死盯着唐刀片刻後,滿臉悲愴。“不過馬某在死之前只求唐團長一事,不要讓月少爺知道我已死,就說我有要事暫時離開。”

  這下輪到唐刀哭笑不得,“我爲何要殺韓大叔你?我只是問問你認識不認識馬廣達,那是我一故人的給我提起過的人,他也有如此拳術。”

  “你試了我如許之久,就是爲這?”老者被唐刀的騷操作給驚呆了。

  顯然,唐刀這精心謩澱业饺绱似ъo之地,又是讓麾下試探,在老者的世界裏更符合尋仇的橋段,更關鍵的是,還特別符合他的人設。

  如果不是爲躲避仇家,他如此高絕的身手,又怎麼會甘心爲家僕隱姓埋名如此多年?

  “不然呢?”唐刀攤攤手,內心卻是一陣說不出的激動。

  因爲,剛剛韓姓老者在即將撕破臉之時可是說過,馬某,那是不是說明他本姓馬?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可說不定就是教官的祖上。

  而教官的祖上,可是在中國都大名鼎鼎的國術大師,西北軍著名的‘破鋒八刀’就是出自其太祖父。

  西北軍能在長城一戰,以一千對一千,用大刀殺得擅長刺擊的日軍頭顱遍地,和他們刻苦練習的‘破鋒八刀’可有着極大的聯繫,換成其他任何軍隊,成建制的拿上大刀對敵,那結果絕對不會那麼美妙。

  而對於唐刀來說,四行團成軍之後,最令他頭疼的恐怕還不是四行團的裝備,而是四行團官兵的白刃戰術。

  別看先前獨立營有過和日軍幾次刺刀對刺刀的碰撞並沒有喫虧,但那是參與白刃戰的多爲從戰場上百戰餘生的老兵,經過一輪輪淘汰後剩下的,無論技巧還是意志力都比平常士兵要高的多。

  若是現在的四行團全軍2000號人和同等數量的日軍來一次白刃戰看看,恐怕輸面居多,唐刀和雷雄、冷鋒這樣的強人畢竟是少數,再如何猛也決定不了整個戰場。

  唐刀迫切的需要提高四行團整體的單兵搏殺水準,原本唐刀是可以當這個教官,可他身爲團長,全團事務多了去了,他總得有那個時間。

  眼前的這個單兵實戰能力強悍的老者,卻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這個關係怎麼說都得拉上,人也得留下,唐刀在那一瞬間,腦海裏卻是轉過了無數個念頭並做出決定。

  “還請韓大叔放心,今日之事不過是唐刀發現韓大叔是位高人,因軍中機密甚多,故不能留有隱患。”唐刀深吸一口氣,解釋道。

  並且朝不遠處緊張的幾人擺擺手,示意他們不必緊張,李九斤將已經搭在槍把子上的手鬆開,兩名特種兵也都鬆了一口氣將手離開扳機。

  “唐團長身爲一團之長,有此警惕也是應該的,倒是馬某想多了。”見唐刀如此說,老者臉上露出釋然。“只是,馬某自問從未露出功夫,不知唐團長因何懷疑馬某?”

  “呵呵,董女士能將生意做得如此之大,那會如此草率就將月逸滿母子置於危險之下?韓大叔定然非同常人,這是其一。”唐刀輕笑道。“其二,我說這是我的直覺告訴我的,不知道韓大叔信嗎?”

  長官又來了!李九斤頗爲無語的看看天。

  每當有不能解釋之事時,比如日軍的調動甚至日軍的兵力分配都會被唐刀一語中的,但唐刀總是將之歸於他的直覺。

  敢情,這玩意兒是萬能的唄!老頭兒能信纔是怪了。

  “我信!”老者卻是點點頭。“我的第六感同樣告訴我,若是搏擊場,你打不過我,但若是戰場,我會死於你手。”

  這兩位,都是玩玄乎的,挺登對。李九斤決定收回剛纔自己心裏的念頭。

  啥時候老子也能靠直覺賭贏老算盤,那得多美,贏光個狗日的。

  “你之故人和廣達是何關係?”老者將話題拉回來。

  “我大哥和馬廣達于軍中相識,親如兄弟,就連唐刀所學之八極拳法,也大部來自於他。”唐刀道。

  “怪不得你能說出我拳法之精髓,我侄廣達少年時得我指點,習我拳法,一身功夫尚可,只是沒想到他四年前竟然於長城戰死,而我這個伯父卻無能爲之報仇,心中每每思之,痛極!”老者說起往事,臉上露出一絲悲痛。

  “您是馬宗師之兄?”唐刀驚喜交加。

  他萬萬沒想到,竟然真的碰到了這位傳說中人。

  以名氣來說,唐刀所說的馬宗師聞名海內,精通八極披掛、六合槍法、唐刀戰法等並在前人基礎上有所創新,把中原地區的通背拳法傳入西北並自成一家。

  其弟也是武術名家,曾經徒手擊退悍匪百人,弟兄倆曾擔任西北軍白刃戰術總教頭,主編《白刃戰術教程》。

  而其子馬廣達擅長刀術,長期擔任西北軍手槍隊隊長,在長城抗戰期間擔任29軍大刀隊教官,只是於喜峯口之戰中壯烈殉國。

  不過,唐刀的教官曾說過,他們家還有位太伯祖,纔是馬家真正的第一高手,從小癡迷武術,也正是他將剛猛的八極拳和以柔著稱的太極拳融爲一體,形成新的拳術。

  只是,因爲一次路見不平,擊殺了一軍閥兒子,被其動用各種關係追殺,不得不在其壯年之時隱姓埋名流浪天涯,直到戰爭結束也未回返,讓家中一直引以爲憾。

  沒想到,唐刀竟然在這裏遇見了他。

  “如果單論起傳播國術成就來說,他倒也算得上宗師二字,這點卻是比我強得多了。”聽到唐刀如此尊稱其弟,老者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只是,言語中卻是傲氣的緊,那意思是,若算國術,還算不上。

  不過,以他此刻所展現的身手來說,大可以說得。

  雖然他說過,若只是單純競技比拼,唐刀不是他的對手,可若是生死相搏毫無顧忌,那精通各種殺人之技的唐刀卻是大概率能笑到最後,但唐刀卻是不敢如此斷言,他所知的國術高手,都是心狠手辣之輩,招招致命,那有那麼好相與的,人家那可不是花架子擺設,釦眼珠抓喉嚨撞腰眼踢襠,那都是常態好吧!

  “那可就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險些一家人不識一家人,我大哥可是經常聽廣達大哥說起您,說您纔是他們馬家第一高手。”唐刀大笑。“無論如何,今天您可是走不了了,爲了廣達大哥。”

  “我可是戴罪之身,至今通緝令都還沒撤呢!”老者苦笑。

  “您是韓大叔,和通緝令有什麼關係?”唐刀道。

  老者還沒說話,唐刀卻是朝遠方一指,“看,石頭那幾個小子過來了,看樣子收穫不小,晚上讓我露一手,弄個辣子兔肉,請韓大叔您喝一杯!”

  遠方,石頭和月逸滿一人手裏提着一隻肥兔朝這邊狂奔,喜妹邁着小短腿在後面追着,二丫和錘子緊跟其後。

  今天的收穫滿滿。

  無論對孩童們,還是唐刀。

第750章 誰更強!

  老者原名馬元圖,因爲惹下的禍端太大,早於十幾年前離開家鄉就改名韓根。

  爲避免麻煩,唐刀等人依舊稱呼其韓大叔。

  唐刀從未顯示過他庖廚之藝,但這晚卻是親自下廚,兩隻肥碩野兔原本就食材上佳,加上唐刀的廚藝,那味道,別說李九斤一羣軍漢喫得滿嘴流油,就連澹臺明月和一向少沾葷腥的月夫人都多喫了幾口。

  軍規原不能飲酒,但鑑於今日整編,許多連隊士兵即將分別,所以下午的時候團部就傳令下去,除警戒部隊外,每人可分二兩酒,不得多飲。

  唐刀請客,自然也不會例外,在座所有人,無論酒量有多大,皆分二兩。

  雖不能暢飲,但氣氛還是有的。

  酒席間也得知,大名鼎鼎的武術世家馬家父子都是愛國之人,韓根這方面其實也不差,原本他就打算在護送完月逸滿母子迴歸租界後就向危難之際救助過他的東家辭行,去往西北。

  不過在回老家之前,他打算先去刺殺幾名夠得上份量的日軍將官,那也是他回家祭奠戰死前線侄子的祭品。

  恐怕這也是曾經時空中他最終沒有歸家的原因,韓根雖然武功高強,但此時已經是熱武器的時代,光憑一身拳術就想進入警戒森嚴的日軍軍營刺殺將軍級旳大人物,身死的概率遠高於成功概率。

  就是不能爲自己所用,唐刀也不能眼睜睜看着這樣一位高手去白白送死吧!

  有了犧牲在長城抗戰的其侄子馬廣達這個八竿子纔夠着的關係,加上唐刀禮數到位,唐刀終究還是說服了韓根留在四行團,根據韓根不想招搖的意思,唐刀也沒有給其冠上什麼四行團總教頭的頭銜。

  而是另闢蹊徑,給其在還只有一個名字壓根都還沒成立的教導隊下掛了個‘白刃戰術’教研室主任的名頭,沒有配軍銜,軍餉卻是比照營長級別發放。

  或許是人年齡大了的關係,這一段時間的相處,沒有結婚也沒有子裔的韓根對月逸滿甚是喜愛,能留在月逸滿身邊看着他長大,還可以留在軍中出一份力爲侄子報仇雪恨,韓根自然沒什麼可說的,幾杯酒下來就算是定下了這件事。

  酒席間,幾杯酒下肚就有點上頭的李九斤頗爲好奇一件事,就是韓根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強,能在搏擊場上擊敗唐刀。

  而唐刀自病癒後就沒有舒展筋骨的時間,一時也忍不住,他可是記得他那位教官說過,他所習之糅合兩派之長的拳法,乃是他那位太伯祖離家之前留下的,尚未太過圓潤,經過這十幾年的打磨,原本就是馬家第一高手的韓根自然只會更強。

  而在前世,唐刀也自覺自己的搏擊已經到了一個瓶頸,若沒有遇到更強對手壓迫,想更上一層樓幾乎是不可能之事,可在軍中,就是教他拳法的教官,也是極難再壓制他了。

  到了這裏,唐刀自覺比前世的自己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

  或許,在這個時代,這名國術大宗師能有機會讓他在這一世更進一步。

  面對唐刀的邀戰,韓根看看四周滿眼好奇的四行團實權軍官們,當下也微微一笑同意了。

  他能感覺到唐刀期望變得更強的戰意,更知道,如果他在四行團這羣驕兵悍將們好好露一手,以後他行走做事卻是會方便許多。

  比武場就放在小鎮上的一個農家小院,有資格觀戰的也就雷雄、冷鋒、李九斤和老黑、顧西水等幾個有限的人。

  唐刀依舊還是一身軍裝,就是把皮靴換成了布鞋,老者則脫去棉衣長袍,換上一套勁裝。

  這不是四行團的軍官們第一次看見唐刀瘋狂輸出了,四行倉庫前的那一戰,唐刀一人獨殺四名日寇,讓人驚爲天人。

  可再見唐刀這一戰的狂暴輸出之後,軍官們才發現,他們依舊低估了他們這位團座長官,唐刀比那時還要更強。

  唐刀一拳砸出,就算隔着四五米,他們都能感覺到破風之聲,那一拳若是衝着他們砸過來,就算悍勇如冷鋒也自認爲只有雙臂交叉才能擋住,當擋住這一拳又有什麼用?

  俗話說拳如錘,腿似槍,唐刀的腿已經不能稱之爲槍,或者應該稱之爲詭槍。一記鞭腿踢出,明明踢向的是對手的右肋,卻不料小腿竟然像是突然折斷,不可思議的在對手躲避的那一刻反向踢出。

  高速移動的腳,甚至踢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尖嘯聲,可以想象捱上他這一腳會是什麼後果。

  就連悍勇如雷雄,在那一刻目光都凝固了,做爲曾經御林軍中搏擊有數的幾人,面對如此全力輸出卻又令人恐懼的唐刀,他估計也很難撐過第一波暴擊。

  但,被唐刀傾力相請的韓根撐過了,拳來他擋,拳碰拳肉對肉令人牙酸的悶響聲讓人很難覺得他已經是一名年近六十的老人;腿來他躲,連退帶閃的躲避身法猶如一隻靈巧的山中猿猴,唐刀足以踢斷碗口粗木樁的重腿和刁鑽到令人目不暇接的變幻莫測的腿法全部落空。

  第一輪進攻如此,第二輪進攻如此,第三輪依舊如此,饒是唐刀年輕力壯,連續三輪進攻之後,也是汗透重衣,額頭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直到此時,韓根開始進攻,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兩人的攻擊手法竟然如出一轍,有直來直去的劈掛捶,也有令人防不勝防的手肘、膝蓋等出其不意,甚至連小腿猛然一彈直接踢向襠部的陰毒都時不時出現。

  若不是唐刀反應夠快,以膝蓋做盾硬生生捱了那一腳,恐怕小兄弟都木得了。

  看得一羣悍將們個個頭冒冷汗,冷鋒這個冷酷的傢伙也在心裏暗暗發誓,再也不和眼前這兩位搞什麼較技了,級別相差大沒啥,關鍵是怕一個不小心就沒了那啥,冷家還指望他這個獨苗苗傳宗接代呢!

  或許也就顧西水這個年輕人眼睛發亮,有了這麼厲害一個國術高手當教官,他的搏擊術當會更上一層樓,就更有機會幹掉更多的鬼子替幺妹兒報仇了。

  不過,他們不得不承認一點的是,相比於似乎拳拳見血腿腿現生死的唐刀,韓根這位國術大高手在狂風暴雨的進攻中多了一分說不出的自然飄逸。

  那一拳擊出看似不帶絲毫煙火氣,卻偏偏後發先至,正好落在唐刀側身閃避的位置,企圖錯身躲過重新蓄力的唐刀不得不揮臂格擋,每格擋一次,都不由退後一步,腳下的土地留下薄薄的腳印。

  兩人這一波兔起鶻落、你方攻罷我再來令人眼花繚亂的搏殺,足足維持了近三分鐘。

  不說雙方波雲詭譎的拳腳互攻,僅是這份維持巨大消耗的體力,就已經足以讓腥祟拷Y舌了。

  在戰場上白刃戰,別看會持續上好幾分鐘或是更久,但絕大部分的時間,都是雙方周旋對峙,以尋找到對方的弱點或是趁對手心理出現疏漏再下手,殺掉對手或是被對手幹掉的過程,往往不會超過20秒,甚至會更短。

  但那,往往就能消耗掉一名戰士的大部分體能,除非有天賦異稟者,纔能有連殺數人的表現,可那也沒人能連續戰鬥一分鐘,中間怎麼說都得喘幾口氣歇息一下。

  哪像這兩位,全程都是劇烈輸出。

  唐刀就不用說了,那本身就是個超級變態大佬,在戰場上甚至有提着人腿當人棍砸人的表演,可他不過才20餘歲,正處於人類最強壯的時期。

  但韓根卻是早已過了人體機能的巔峯期,怎麼也能有如此變態的體力?

  “嘭!”一聲悶響,韓根一拳砸在唐刀踢過來的腳底板上,連連後退幾步。

  擺擺手,連喘幾口大氣:“不打了,不打了,你小子真是個怪物,體力真是悠長,再打下去,老頭子可就要出醜了。”

  而對面的唐刀卻是不發一言,胸膛劇烈起伏,直到十秒鐘過後纔開口,眼睛出奇的亮:“果然還是韓大叔厲害,這一戰唐刀真是獲益良多,等到閒暇有空唐刀再向韓大叔請教。”

  “唐團長你這軍餉果然不是那麼好拿的。”韓根臉上露出苦笑。“這樣的較技再來幾次,老頭子的骨頭架子估計都得散了。”

  “長官,我看你們這是打了個平手吧!反正這次老李真是開了眼了。”李九斤在一邊‘拍馬屁’。

  唐刀斜他一眼,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獨樂樂不如袠窐罚疫@些不成器的屬下槍法指揮皆尚可,唯獨這搏擊之術上不了檯面,不如近期先組織個軍官搏擊訓練班,交由韓大叔您先訓練一段時間可否?就利用晚上空餘時間,每天兩個小時。”

  “可,我也好久沒有教授過徒弟了,正好先找找感覺,絕不至於誤人子弟就是。”韓根笑道。

  看着唐刀和韓根走出小院,雷雄等人咬牙切齒的圍向還一臉懵的李九斤:“老李,你攤上事兒了。”

  “我剛纔說錯啥話了?”老兵油子哭喪着臉。

  “廢特良的話,長官歇了半天才開口說話,老頭兒攏共就喘了三口大氣,你狗日的還厚着臉皮說平手,長官不得把咱們都拖下水?”雷雄沒好氣的回答。

  馬屁拍馬腿上的李九斤奪路而逃。

  那速度,甚至比戰場上還要快幾分。

  被國術大師操練頂多脫層皮,但被這哥幾個訛上,卻是要折財的,老兵油子從他們的‘兇狠’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片‘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