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汉唐风月1
“唐團長,恭喜高升!”三個小娃娃身後跟着的老僕人走過來,微笑着拱手對唐刀祝賀。
“韓大叔這段時間幫着照看石頭、喜妹,唐刀還沒向機會像您道謝呢!”唐刀看着老僕,目光微閃,臉上也滿是笑意。
“不妨事不妨事,石頭敦厚,喜妹可愛,月少爺和他們相處卻是開心了不少,老僕心中也是甚是安慰啊!”韓姓老僕擺擺手,看向石頭兄妹的目光也甚是慈愛柔和。
他這說的倒是實實在在的實話。
月逸滿雖然不過是五歲,可能是從小家教甚嚴,又在不久前剛剛經歷喪父之痛,見誰都極有禮數很有規矩,相對他的年齡來說,反倒是有些太過老成,失去了不少五歲孩童本應該有的天真活潑。
石頭和喜妹見到唐刀連忙都跑過來和月逸滿一起衝他鞠躬,恐怕就是這小傢伙教的,不然兩個山裏長大的小傢伙那裏懂得這些。
不過,作用總是相互的,來自村裏的兩個‘野孩子’和這個書香門第裏生長的孩童相處半個月來,月逸滿卻也變得比唐刀第一次見他的時候要調皮了些。
有一次野外駐軍之後,月逸滿竟然在石頭的唆使下和他一起去駐地外的一條小河溝裏抓魚,爲了給他體弱的母親熬一碗魚湯。
大冷天的去抓魚,哪怕是個水深不過齊膝的小水溝,也絕不是個太好的主意,魚沒弄到幾條也就算了,卻把兩個小傢伙手、腳、臉都凍至通紅,第二天還患了風寒,獨立營隨軍軍醫處此類藥物本就稀少,還是這位韓姓老僕在山裏尋了幾味草藥熬了才把兩個調皮的傢伙給調理好。
爲此,婦人在其子病好後要對其實施家法懲治,理由就是不識大體替行軍途中大軍找麻煩,還是韓姓老僕找到澹臺明月,並因此搬動了唐刀,唐刀出面說小孩子調皮纔是他們這個年齡該有的,五歲孩童纔算是免了一場竹條炒肉絲。
“唐叔,今天天氣這麼好,我能帶滿弟去野外打兔子嗎?錘子還有韓大爺跟着我們,一定可以打到的,晚上我和滿弟請大叔大伯們喫兔肉。”一邊站着的石頭見唐刀今天心情很好,湊過來求到。
“有肉肉喫嗎?”剛剛還看着四周店鋪裏的各種喫食流口水的小丫頭不由自主地又把一根手指放進了嘴裏。
那饞嘴的小模樣,不光是可愛,更多的是讓人心疼。
要是擱未來,這樣的年齡聽說要打兔子喫肉,更大的可能是會說:“兔兔多可愛,爲什麼要喫?”
但在這個時代,只要是能填飽肚子的,幼童也絕不會有這種無用思維。
“打兔子啊!”唐刀抬頭看看天色,距離晚間還早,再看看雖沒說話但滿眼期待的月逸滿以及幻想着香噴噴兔肉都已經開始流口水的小丫頭,不由哈哈一笑。“行啊!反正今日你們唐叔我也是無事,就陪你們幾個小傢伙出去打個獵!”
幾個小傢伙見唐刀不僅答應,甚至還要與他們同去,不由都歡呼起來。
石頭是山裏人,說要帶月逸滿去野外打兔子可不是心血來潮,而是現在的確是打兔子的好時節。
冬天是食物最少的季節,野兔爲了能平安度過冬天,一般都會利用秋天喫的膘肥體壯,所以冬天的野兔最爲肥碩,毛皮也是最厚的時候。
“你們稍微等等,我去安排一下,讓他們牽幾匹馬來,既然要去打,那就多打幾隻,我們今天晚上一起打個牙祭。”唐刀放下喜妹,拍拍她的小臉蛋,示意他先去哥哥們那邊。
而後向四周一看,正好看見土豆身上掛着不少袋子滿頭大汗的從一個店鋪裏擠出來,對韓姓老僕說了一句:“韓大叔你們稍等!”,然後大踏步的走過去。
韓姓老僕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這很正常,對於唐刀這樣一個統軍兩千餘人的上校團長來說,不交待一句就丟下大軍帶着幾個孩子去打獵,那纔是不正常。況且,還有可能會用上槍械呢!四行團2000餘號人就在小鎮周邊駐紮着,若是驚動哨兵,嘩嘩的衝過來幾百人卻看見是自己團長在打兔子玩兒,那不是鬧笑話嘛!
土豆自然是來採購的,不過他或許是唯一一個不用和人告別的兵。
他所在的步兵連能喘氣的這會兒基本上都還在醫護隊的病牀上呢!
距離老鼠山之戰過去已經快一月,那一戰重傷的弟兄們大部分都算是緩過氣來了,就算沒了腿沒了胳膊的,在度過尋死覓活的艱難時間後,這會兒都是能喫能睡還能罵娘,發了一部分獎金的土豆尋思着趁着這個機會去買點好喫的,到醫護隊給這些老哥哥們解解饞,甚至,他還偷偷摸摸買了一小壇酒,就等晚間給那幫饞得不行的老哥哥們一人來一口。
誰知道,剛違背完軍紀,就被一個人當街給喊住了,定睛一看,竟然還是穿着便服的唐刀,差點兒沒把可憐的土豆那張小臉嚇成土豆色。
直到唐刀拉住他,讓他幫忙去團部通知事情,他纔是緩過來。
“我說的,都記住了沒有?”唐刀交待的可比土豆想象的要多,拼命的在腦海中將唐刀所說的事又重複了好幾遍,這才狠狠點頭。
“行,趕緊去吧!另外記得讓呂三江送三匹戰馬過來的時候給我帶兩杆馬槍過來。”唐刀拍拍土豆的肩膀,微微抽抽鼻子。“還有,你娃買的酒不咋的,告訴你的弟兄們,等到了徐州,看老子買好酒給弟兄們喝。”
土豆頭也不回的的跑路。
再不跑,他怕挨鞭子,那可是連自己都抽的狠人團長。他挨鞭子無所謂,還半躺着的那幫大哥大叔們如果捱上可就要了命了。
急於逃脫唐刀視線的土豆報信的速度還是挺快,沒過一刻鐘,呂三江和兩名騎兵各騎着一匹戰馬小跑過來,下馬給唐刀行完軍禮,將繮繩遞給唐刀,“團座,要不要騎兵連護衛?”
“這裏又沒有日本人,我去打個兔子還要護衛個蛋啊!咋的,這裏還有老虎呢!”唐刀擺擺手。
呂三江看了一眼另一邊接過繮繩的韓姓老僕,“可是......”
顯然,呂三江這個騎兵連長覺得韓姓老者是個外人,在駐地沒關係,但唐刀這要出駐地,他終究還是不放心。
“可是啥子可是,老子說行就行!”唐刀一瞪眼。
呂三江只能雙腿一併:“是!”
帶着手下兩名士兵轉身就走。
“韓大叔莫怪,我手下這些兵,就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唐刀衝着被騎兵連長懷疑的韓姓老僕微笑道。
“唐團長言重了,只能說唐團長在軍中甚得官兵愛戴,如此官兵一體,怪不得能屢建奇功呢!”韓姓老僕面色和煦,毫無見怪之色。
“那韓大叔騎馬有沒有問題?”
“年輕時候走南闖北也是騎過的,就是還沒怎麼騎過戰馬!”韓姓老僕回答。
“那咱們出發!”唐刀俯下身子將喜妹一抱,一隻手搭上馬鞍,一隻腳蹬上馬鐙,微微一用力,坐上戰馬。
將喜妹往自己身前一放,雙腿微微一夾,戰馬就邁着小碎步沿着長街向鎮外走去。
“騎大馬咯!哥,滿哥,你們快來啊!”頭一次坐大馬的喜妹歡喜直拍小手。
二丫以前沒騎過馬,但自從當上了唐刀的勤務兵,這馬可也沒少騎,雖不能像騎兵們一樣狂奔着全速衝鋒,但騎着馬以中速前進還是沒關係的,先把石頭送上馬鞍,而後自己再坐上,一放繮繩,一馬兩人追着唐刀就跑過去了。
“韓爺爺,您倒是快些啊!石頭哥和喜妹都跑遠了。”看着兩匹戰馬已經跑出二十幾米遠,還沒上馬的月逸滿不由有些焦急的催促起來。
韓姓老僕卻是微微一笑,將孩童抱在懷中,腳蹬在馬鐙裏,微一發力,就坐上馬匹,那個輕鬆勁兒,和其五六十的年齡是一點也不匹配。
如果細看其隨着小跑着的戰馬一起起伏的身體,應該也能知道,他對於馬術,也絕不是像他所說的那樣只是年輕時騎過。
至少,他可比前面的半桶水二丫甚至還算精通馬術的唐刀都要強。
但,領頭騎行的唐刀似乎對這種現象視若未見。
靈璧縣的地貌俗稱“大平小不平”,就是整體地貌是平原,其實內部多孤丘,坡地較多,著名的亥下之戰就是發生在這裏。
這裏還沒有被戰爭波及,田地裏的糧食也得以收割完畢,放眼望去顯得空曠而荒涼。但只有走近這些還算肥沃的土地,纔會知道等到春天,這裏又會是一片綠色的希望。
只是,唐刀更知道,日軍的兵鋒很快就會指向這裏,不用一個月,這裏就會成爲戰場,又是一場會戰將會在這裏展開。
戰火,將會在這兩年裏,席捲中國的大部分最肥沃的土地。
三個孩童畢竟沒有騎馬的經歷,所以唐刀三人壓着戰馬的速度,以中低速在田野中前進,但那對三個孩童來說已經是平生第一次了,甚至連撲面的寒風都不覺得冷了。
錘子也顯得很興奮,一會兒躥進田地裏,一會兒又跳上田埂,自從從軍,錘子可能也極少有如此放鬆的時刻吧!
一路跑了有近40多分鐘,唐刀停在了一個小山丘腳下。
說是他們打獵,其實不過是看錘子一個表演罷了,有着在山中狩獵經驗的錘子很快在一片荒草地裏就找到了兔子洞,二丫抱着喜妹,月逸滿則在石頭的指揮下開始拔乾草燒火向找到的兩個兔子洞裏灌煙,錘子則在一旁虎視眈眈。
果然,沒用到一刻鐘,一隻肥碩的兔子就從十幾米外的另一洞口躥出,早已嚴陣以待的錘子狂追上去。
能幹掉一條狼青犬的錘子不光是身體足夠強壯,其奔跑能力也令人咂舌,沒追出30米就將兔子一口咬住,屁顛屁顛的回來向三個孩子請功。
“錘子真棒!”
“錘子萬歲!”
“晚上獎勵兔子腿!”
三個孩子歡喜的撲上去給錘子歌功頌德,喜妹更是拿着小手給擼錘子的脖子。
錘子美的不行,咧着張狗嘴舌頭吐老長。
唐刀不由啞然失笑。
怪不得錘子跟這三小隻處得這麼好,敢情,再牛逼的狗也需要有人擼啊!
四行團裏都是鐵血之軍,表達喜愛的方式就是給喫的,最多也就像李九斤那樣狠狠地揉揉狗頭,哪像這三小隻一樣,不光瘋狂讚揚,還拿小手拼命擼狗,恐怕藏獒都會在他們面前變溫柔的吧!
不到一刻鐘就有了第一個戰利品,三個孩童自然信心更足,把已經死去的野兔掛在馬背上後,就跟着錘子向更遠的地方找去。
有二丫跟着又有錘子在,唐刀自然也不擔心,將三匹戰馬牽到還有點青草的坡地,任由它們在山坡上喫草,回頭朝遙遙注視着孩童方向的韓姓老僕說道:“韓大叔,不用擔心,讓他們在這兒盡情玩會兒好了,你也可以歇會兒。”
韓姓老僕聞言微微一笑,叢遠處收回目光看向唐刀,臉上似笑非笑。
“唐團長,你想知道什麼?不妨直說便是,這裏還算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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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章 隱藏高手
聽到韓姓老僕突發此言,唐刀倒也沒有表現出驚訝,低頭從煙盒裏拿出一根菸,點上,輕輕吸了一口吐出藍煙之後,這才面色淡然的看向老者:“韓大叔何出此言?”
“呵呵,唐團長你既然對我一直有防範並有試探之意,你如此精心安排,不過是支開主母和月少爺罷了,又何必故作不知?”老者卻是淡淡笑道。
“哦?那請問韓大叔又是何時發現這是唐刀有意而爲之的呢?”唐刀目光微微一閃。
眼前這位韓姓老者可比他想象的還要更可怕幾分,甚至都猜出了帶三個孩童來打兔子這件事都不是臨時起意。
要知道,從他碰到三個孩子開始,所有的事件進展都是突發性質,並沒有任何演練過,當中唯一的一件人爲,可能只有石頭要求去打兔子是他預先和石頭交待過的。
但那,唐刀爲了更自然,也只是在幾天前的一個晚上他和澹臺明月帶着石頭識字時特意給他的獎勵,只要寫會了那五個字,那他就獎勵石頭一次,允許他帶錘子去打兔子。
小石頭見唐刀那會兒很開心,少年心性的他也會自然而然的提出這個獎勵要求。
而唐刀之所以如此大費周章,或許依舊是他在戰場被磨鍊出的直覺。
從第一次見到這名韓姓老僕開始,唐刀就有種本能的警惕感。
韓姓老僕沒有任何不正常,他隨身帶旳也就是一把駁殼槍,他指肚上的老繭也證明他是個老牌槍手。
在這樣兵荒馬亂的年月,如果他不是一名好槍手,那位女士就敢讓他帶着女人和兒童扶靈返回家鄉,那也實在太對不起她的名聲了。
但對於唐刀來說,如果只是一名槍手就能讓他本能警惕,那活着也是太累了,軍營裏的神槍手多了去了,他警惕的過來嘛!
能讓唐刀這樣一個百戰之軍在自己軍營裏依舊生起警惕的,只有那種能對他形成威脅的。
可一名五六十歲老人根據獨立營的規定上交了駁殼槍以後,依然還能持續對唐刀產生威脅,這就讓唐刀有些好奇了。
不是唐刀自大,在曾經時空中,拋開狙擊不論,單憑搏擊之技,他也能穩進百萬大軍前十,在戰場上更是以一把軍用匕首殺過來自於全球各處的僱傭兵,不管是泰拳還是柔術或是空手道又或是神祕的西斯特瑪格鬥術,都是唐刀手下敗將。
來到這個時代,有了這具力量更足的年輕軀體,日軍在他面前更是猶如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如果有人能對他產生威脅,那至少也是同一級數,這種人或許存在,但不應該出現在一名五六十歲老者身上,唐刀甚至一度懷疑自己的直覺出了錯誤。
但連續數次如此,而且越接近,唐刀本能中的警惕級別就會升高,唐刀終於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那名平平常常的老者竟然是一名大高手,一名連冷鋒、雷雄等人都比不上的高手。
或許,他就是那種傳說中的國術高手吧!
當然了,再如何高手,對於已經進入熱武器階段的軍隊來說,也是幾槍撂倒,唐刀在意的不是他有多可怕,而是唐刀也會考慮會不會有人利用月逸滿母子接近四行團,那個無孔不入的可怕機構纔是唐刀必須要防範的。
現在他要去往北方是奉軍令,但和那支部隊進行聯繫卻是機密中的機密,若是泄露,必然是滅頂之災,那位雖然在兩次大型戰役中失敗,但手下依然掌控着數以百萬大軍,別說他一個小小四行團,就是加上已經抵達徐州的67軍,也是全軍覆沒之局,再無其他第二種可能。
所以,唐刀必須得搞清楚這名身手高明到令他都爲之警惕的老者來四行團的真實意圖。
但老者卻是寸步不離月逸滿母子二人,唐刀一直等不到合適的機會,直到今日全軍奉令開始整編。
爲了能單獨和這個頗爲神祕的老者在進入徐州之前好好聊聊,唐刀設計出了這個看似沒有任何破綻的偶遇。
“唐團長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如果不是你專門派人送來馬匹,並且暗中最少有三人在三個方向暗中窺探於我,我還真沒想到這是唐團長對我的試探。”韓姓老者淡然道。
“那或許是韓大叔您多慮了,我雖然沒有帶警衛,但警衛排必然安排的有警衛在小鎮各處暗地警戒,他們看着我們離開也是正常的。”唐刀眉頭微微一挑,反駁道。
“唐團長如此說,老朽倒也無力反駁,只是唐團長信不信有一種叫做第六感的東西,佛家將其稱之爲第六識。”老僕臉色淡然,繼續說道。“老韓我的第六感在提醒我,他們的注意力可不是在你唐團長的身上,而竟然全在我這個無名小卒這裏。”
“而且其中一人殺機盈然,在你背部完全暴露於我面前之時,更是濃烈,只要我有所異動,他就會毫不猶豫開槍將我射殺。
當然了,我還可以感覺到,他的殺機也不盡然只是針對我,而是他在戰場上殺過太多的人,以至於他自己都無法控制,只要他集中注意力,殺機就無比濃烈。
這樣的戰士,實是老韓平生之僅見,不過唐團長還是應該提醒他,戰場上盡是普通人,他如此自然是無妨,可若是遇到老韓這種,或許他就暴露了,若能學着將殺機斂入體內,他或許在遠程射術上會更上一層樓,能擊殺更強之敵。”
說至此,韓姓老僕身形不動,面色依舊淡然,但撲面而來的傲氣,早已和那名慈眉善目的老者判若兩人。
唐刀的直覺甚至很清晰的告訴自己,光論搏殺之技,眼前的老者已然是自信至極,這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生成的,而是於不斷生死殺場中培養出來的。
他甚至很自信自己能在四行團第二神射手的槍口下逃離。
是的,特種小隊在唐刀走進小鎮長街之前,顧西水的第一特種小隊就已經提前進入小鎮幾個制高點。
他們的任務,當然不僅僅只是保護唐刀,而是對遲早會走進小鎮的韓姓老者進行觀察。
而之所以他對牛二的感覺最清晰,那恐怕也和牛二在藉助瞄準鏡更近距離觀察他也有關係。
能因爲被瞄準鏡鎖定就心生第六感感應,並由此感知到牛二自己都沒法感覺到的殺機,韓姓老僕比唐刀想象的還要厲害三分。
“沒想到,韓大叔比我想象的還要強啊!您的提醒我一定替牛二帶到。”唐刀展顏一笑。“只是,以韓大叔如此身手,竟然甘心爲僕,而且還正好流落我四行團行軍路線附近,這真的只是因爲湊巧嗎?”
“韓某隱瞞技擊修爲,自然是有難言之隱,甘願爲僕,不過也是報恩之舉,而至於唐團長你所說的是不是湊巧,既已生了疑竇,韓某再如何解釋,也不過是徒勞,那又何必再浪費口舌?”韓姓老者微微搖頭。
“如果唐團長實是不放心,韓某離開便是。不過主母和月少爺可否交由韓某帶回,我家主上可還等着我等迴歸,完成這次任務,韓某便也可以卸下肩上之擔,安心回家渡我殘年了。”
“對不起,不能!”唐刀咧嘴微笑,嘴上卻是斷然拒絕。
此人身份不明卻身手高絕的讓自己都覺得可怕,唐刀那有可能將月逸滿母子再交予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