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324章

作者:汉唐风月1

  “敢情,你這橫槓也是按個頭來分的?”唐刀忍不住樂。“那要是讓你順便把老子的也記錄下咋辦?”

  黑子很諏嵉幕卮穑骸澳情L官你就畫圈圈好了。”

  一旁的澹臺記者笑得眼如月牙,唐刀想翻白眼:你是擔心你長官我沒人畫圈圈詛咒是吧!

  唐刀用事先和特戰小隊約定好的口哨聲聯繫上了。

  見到了披着僞裝衣的牛二和黑子,也大概知道了日軍的兵力。

  進入叢林的日軍正規軍竟然高達200餘人,如果加上3號高地那邊的,日軍最少進入了近500人,接近半個步兵大隊的兵力,可見國崎怔那邊也是下了血本。

  他們這十幾號人有精準狙殺又有MG34機槍火力掩護還有擲彈筒和十幾杆衝鋒槍,日軍也不敢過分緊逼,一直跟他們保持200多米的距離。

  只不過日軍數量多,數次想利用兵力的優勢進行合圍,牛二和黑子等人則帶着一個警衛班是邊打邊撤,卻是讓出了不少空間,眼看就已經快到2號高地附近了。

  再撤,就只有打出信號彈,讓炮兵連對這一塊陣地進行炮擊,不過那樣的話,自己人也有可能會被誤傷到,見唐刀到來,這一招是更不能用了。

  或者說,是不用了。

  唐刀的厲害,別人不清楚,跟着他單兵作戰最久的牛二和黑子等人是最有數了。

  當初唐刀一個人就敢單人獨槍挑釁一個步兵旅團,這200多號日本人,算個球啊!

  披着從黑子那裏拿來的用樹葉和草皮製作而成僞裝衣的唐刀就像是潛伏在黑夜中的野狼,每一次露出獠牙,就有一名日軍在250米外栽倒。

  近兩百名日軍心裏發毛,齊齊趴在草窩裏不敢輕易移動,敢移動的,已經死了好幾個了,那是日軍再次遇到的射術精準到極致的對手。

  不,更確切的說,是比上一個他們遇到的精準射手還可怕的傢伙。

  上一次他們遇到的精準射手,好歹他們還能找得到他的方位,用輕機槍和擲彈筒對其進行攻擊,讓他很難在同一個地方持續發起攻擊。

  半個小時,被其擊斃5人,雖然難堪,但好歹還是可以承受的傷亡。

  但現在,貌似是遇上升級版的了,比那個還要可怕的多。

  他們,壓根都找不到對手的大致位置。

  本來,他們可以透過步槍開槍發散的硝煙和槍聲來確定敵人的位置,但唐刀只用簡單的一招就讓他們的企圖落空了。

  在距離日軍位置200米外的叢林中,黑子帶着三名軍士按照唐刀的要求點了最少十幾處火頭,不用燃燒,只要冒煙就行。

  進入寒冬的山林,乾柴和枯草極多,同時又有常青草木,乾柴和溼潤的草木燃燒騰起的白色煙霧在200米外看起來和步槍開槍騰起的硝煙也差不了多少,更要命的是,槍響來自於四面八方。

  十幾名士兵被唐刀安排於一個大致扇形的位置,只要聽到他的槍響,擁有步槍的士兵就會在掩體之後開槍,然後迅速離開。

  200多米的距離,又是在這種山林中,沒有瞄準鏡的他們很難看清遠方日軍的身影,他們只需擾亂日軍的判斷即可。

  或者,他們也可根據自己的觀察開槍射擊,在他們的槍聲掩護下,唐刀也會開槍。

  短短五分鐘,唐刀就射殺了六名敢於向這邊還擊的日軍步兵和擲彈筒手或是輕機槍射手。

  這個殺人速度,對於日軍來說,蛋蛋都快嚇涼了。

  照這樣下去,不用兩個小時,就能把他們殺個乾乾淨淨,而現在,不過是戰鬥剛開始不久,距離他們晚間纔可以撤軍的軍令要求還早着呢!

  這就是狙擊手的可怕。

  一名真正的狙擊手,在擁有足夠的距離和僞裝之下,完全可以壓制一個步兵連甚至更多的兵力,除非是對手有能力召喚炮火,將數百米之外砸成一片火海將他們無從確定方位的狙擊手趕出來,或是依靠概率純粹用火炮將其擊斃。

  但顯然,日軍做不到。

  別說他們現在做不到,就連武裝到牙齒擁有強擊機和武裝直升機的米國牛仔們在未來幾十年後都無法做到。

  一個真實發生於未來三十年後的經典戰例,侵入西南某小國的米國牛仔一個滿編步兵連在亞熱帶雨林中遭遇了一個狙擊手,超過120人的步兵連竟然被這名狙擊手壓制在叢林中整整一個白天一動不動,在付出了8名士兵的傷亡才藉着夜幕的掩護灰溜溜的撤出戰場。

  而現在的唐刀,比那個壓制了一個步兵連的狙擊手顯然要更可怕,他不僅僅只是壓制,而是主動射擊,擊殺視野中一切可以見到的日軍步兵,只要被他發現有妄動者,基本就是一槍致命,堪稱彈無虛發。

  在連續付出十餘條生命之後,原本還有些不服氣又想搞什麼戰術迂迴,我打不死你那就用人堆死你的日軍步兵也徹底變老實了,也玩起了烏龜戰術。

  所謂烏龜戰術,就是老子躲起來不動,你總拿我沒辦法了吧!反正他們的戰術目的,不過是留在這裏成爲中國人背後的一根刺,讓中國人難受。

  在坑裏跌倒就在坑裏就地躺倒的選擇對於他們的戰術需要來說,完全沒毛病。

  但他們顯然低估了他們所面對的對手。

  不管是四行又或是松江,初至此間的唐刀限於對軀體的掌控程度以及地形和敵我雙方實力,從未將自身實力發揮至百分百。

  現在這塊戰場,纔是真正屬於他的戰場,一個屬於未來最強單兵的殺戮場。

  日軍的目的,是要對兩個高地進行心理上的震懾和威脅,而唐刀的目的,卻是殺人,殺足夠多的人。

  。。。。。。。

  一名躲在灌木叢後不小心露出半截小腿的日軍成了唐刀的目標,距離超過了300米,透過瞄準鏡,唐刀發現了目標。

  300米外的人體在視野中就已經極小,更別說是一截小腿了,更何況,唐刀要射擊的,並不是小腿本身,而是沿着小腿向上延伸卻被草叢遮掩住的大腿,只有打中那裏,他纔會完全喪失行動能力。

  大腿隱藏在灌木叢深處,並不在唐刀的視野中,唐刀需要根據人體走向狙擊。

  填入槍膛的子彈彈頭,被唐刀用刺刀加工過,或許會稍微對精度稍微有些影響,但穿入人體的肌肉組織並遭遇到骨骼的阻攔後,這種原本堅固的彈頭就會發生令人無比痛苦的變化。

  雖然不會像達姆彈那種專用開花彈一樣鑽入人體肌肉組織就會爆開形成茶杯大小的空腔,但變形翻滾後的彈頭同樣會數倍於原本穿透性彈頭所帶來的傷害。

  唐刀敢保證,被這種子彈擊中的人,一會很後悔來到這片戰場上。

  真的,尤其是隻傷不死的時候。

  他會發現,死亡,纔是一種被稱之爲幸福的東西。

  而唐刀,現在要做的,就是讓想做烏龜流的日軍不幸福。

  。。。。。。

第610章 戰士之心(上)

  唐刀精準的擊中了300米外趴伏在灌木叢裏的日軍大腿。

  日軍或許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藏的如此嚴實也會被子彈擊中,但這種不可置信並不能阻止被刺刀刻出深深痕跡的彈頭由肥厚的臀大肌處射入,在撞上其內的大腿骨後並沒有像原有的軌跡一樣迸從另一側鑽出。

  而是,看似堅固的銅彈頭變得脆弱瞬間變形,翻滾着的銅彈頭在擊斷骨骼後恰巧避開了大動脈,在肥厚的大腿外側形成可怕的空腔再鑽出。

  日軍痛嚎出聲的慘呼聲,甚至就連300多米外的黑子等人都聽得真真的。

  “幹你良的,鬼子不都是死硬死硬的,怎麼這是被長官打到蛋了,叫得這麼慘?”黑子撇撇嘴,低聲嘟囔着,對日軍如此脆弱的表現表示不屑。

  五六米外蹲在一顆大樹枝丫上瞄準着遠方的牛二咧咧嘴,沒搭理他。

  他是這裏除唐刀外唯一有‘瞄準鏡’的人,清晰的視野裏濺起的那朵血花足以證明被擊中日軍的創口會有多大。

  別看黑子這會兒一副硬漢模樣,牛二敢保證,如果他中了這樣一彈,絕對叫的不會比那名嘶聲慘吼的日軍弱幾分。

  其實,骨頭本表面本身沒有附着痛神經,真把骨頭打斷,也沒多疼,之所以人體感覺到疼痛,是肌肉組織裏極爲豐富的痛神經,而翻滾變形的子彈帶來的破壞,主要就是針對於人體的肌體組織。

  原本嚴密的肌體,突然被撕開嬰兒拳頭大小的一個空洞,那究竟是怎樣的疼痛?

  恐怕只有當事人能回答這個問題了。

  更要命的,不僅僅只是令人難以想象的劇痛。

  中彈日軍還喪失了快速移動的能力。

  這在戰場上,纔是最致命的。

  隨身攜帶的急救包,可以堵住噴湧鮮血的巨大創口,至少短時間內不會因爲失血過多而死亡。

  劇烈的疼痛讓人撕心裂肺,但那至少還證明他還活着,那是唯一還值得慶幸的事。

  無論是對受創日軍,或是他的同僚來說,都明白一件事,他需要幫助。

  無論中日兩軍,在戰場上,都會義無反顧的對同伴施以援手。

  軍隊,本身就是個集體,沒人能單獨存活,只有抱成團才能保證自己活下去。

  所以,在日軍大聲哀嚎的那一刻,距離他五六米外的草叢裏一個黃色影微微一動。

  早就等待着的唐刀槍口微微一擺,就悄然將這個被驚動的目標鎖定。

  “砰!”一槍。

  斷魂!

  匍匐在草叢中不怎麼清晰的黃色影顫動幾下,安靜了。

  “秋實君,川口君,快來幫幫我!”受創的日軍痛苦的哀嚎着呼喚熟悉同僚的幫助。

  該日軍的人緣應該不錯,而且軍銜也不會很低,至少也是上等兵或是軍曹,在有了前車之鑑後,有人仍然努力向他拋出急救包,雖然人影一閃即逝。

  但他依舊還是慢了,早已牢牢鎖定那一塊區域的唐刀對着草叢中開槍,一名土黃色從草叢裏撲倒在地,在地面上痛苦翻滾了好一會兒,這才逐漸斷氣。

  地面上留下了一地的血污。

  連續兩人,因爲企圖幫助受傷同僚而被對方冷槍手擊殺,寒毛直豎的日軍步兵們再無異動。

  就連受傷的日軍也感覺到了異常,不再拼命嘶吼着尋求幫助,而是以雙臂用力努力爬入更深的草叢。

  可惜,他是餌。

  一個有着多年獵殺經驗的老獵手,又怎可能讓自己的餌溜掉?

  想跑嗎?在瞄準鏡裏冷漠看着這一切的唐刀嘴角弧出一絲冷笑。

  是的,這名日軍就是唐刀丟下的餌料,而所有企圖對他進行幫助的所有日軍,都會成爲他這名獵手的獵物。

  除非,日軍能忍得住,眼睜睜看着他們的同伴被一槍一槍殺。

  但唐刀很清楚,只要是軍隊,是軍人,就不會如此選擇。中國人如此,日本人如此,只要是智慧人種,都會做這樣徒勞的選擇。

  實在是,這種案例,在未來一百年的各處戰場上,不新鮮,卻重複!

  “砰!”唐刀槍口輕輕移動,一槍命中日軍已經很努力遮掩卻依舊暴露在他視線中的腳踝。

  血花綻放,瞄準鏡裏,日軍的軀劇烈顫抖着,口中慘嚎出聲,但卻很努力的用沒有受創的雙手發力,企圖爬向灌木叢的更深處來避開惡魔的凝視。

  無比不幸,他所遇到的是這世上絕無僅有的超級狙擊手。

  槍法準還是次要的,但戰場上心性之冷酷,卻是用數以百計的生命澆灌而出的。

  只要在戰場,他就是一臺冷漠的殺人機器。

  敵人所有孱弱和卑微,不過是他殺性大發的催化劑罷了。

  牛二沒有參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唐刀攻擊的區域。

  他知道,這不僅是唐刀在殺敵,也是一堂最生動的教學。唐刀在教他如何最有效的殺人。

  槍法精準,不過殺敵的技巧之一。

  更重要的,是將戰局掌握在自己手中,以及,有一顆冷酷而堅硬的心。

  在這方面,他遠不如唐刀。

  所以,他的槍下,死遠多於傷。

  唐刀的目光冷然,槍口緩緩移動着,再次開槍,日軍用力中的手臂中槍,盡剩的一支胳膊已經無法支撐他再移動軀體。

  無助的餌料只能選擇躺平,等待着自己同伴的幫助。

  戰場一片安靜,到這個時候,日軍再蠢,也明白了對手的陰郑_切點說,是陽帧�

  不想幫助這名遭受重創的同伴也可以,那那名潛藏於山林中的槍手,就會當着他們的面,一槍,又是一槍,將他們的同僚慢慢殺。

  這對於任何軍人來說,都是一種恥辱,深入骨髓的恥辱,何況是自詡爲亞洲第一陸軍的日軍?

  他們必須救,哪怕知道自己或許會因此而被殺。

  但如果他們知道,他們眼前的這名不知躲藏在什麼距離之外的敵人,就是用這一招,在500米外狙殺了15名訓練有素的黑水僱傭兵,直到3個小時後,他的餌在痛苦中慢慢死去,才結束了那一場獵人對於獵物的陷阱屠殺。

  而那時的唐刀,還遠遠沒有達到以後的成就,不算特種兵中的菜鳥,也絕稱不上老鳥,否則,他完全可以讓目標存活8個小時以上。

  他的子彈,可以一點點從足部開始,將他零打碎敲,疼,而不至於失血致死。

  日軍,說不準會放棄這種徒勞的營救。

  可惜,身在局中的他們,必然爲局所困,這是人性使然。

  牛二在戰後也問過唐刀,如果是自己人落入了這樣的陷阱該怎麼辦?唐刀略微沉思了一會兒,給了他一個有些模糊的回答。

  別人不知道,但如果是他,在覺察出敵人有此企圖之後,他會第一時間給自己一刀,既不拖累戰友也可以讓自己更痛快一點。

  “但是,如果對手根本不給你自殺的機會呢?比如,像長官您一樣,先用槍擊斷了軀體的四肢。”牛二很聰明,直指問題的核心。

  唐刀露出一口白牙笑的很燦爛:“如果一個人想死,會有超過一萬種死法!比如,藉助軀體的扭動將自己的創口擴大,很疼,但血會流的更快,又比如,告訴你的戰友,殺了我!我特別感謝你。

  只是你記住,自古艱難唯一死,想死的人畢竟只是少數,哪怕再如何絕望,都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