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216章

作者:汉唐风月1

  很快,追蹤技術很牛叉,戰鬥意志也很頑強的日軍步兵中隊就趕到了。

  一百多名步兵,分成左中右三隊,浩浩蕩蕩的狂奔而來,甚至有一隊還是從‘黑子’藏身的小山丘掠過,距離‘黑子’的藏在灌木叢中的槍口最近處不過30米。

  只是,左側日軍已經發現了唐刀奔跑時留下的痕跡,發現獵物行蹤的迫不及待讓他們根本沒有搜索身邊山丘的打算。

  但凡他們沒那麼追到唐刀把他剁成肉醬的急切,沒有徹底進入三角形火力阻擊區域的他們的損失將會小的多。

  但可惜,沒有如果。

  尚在數公里之外的日本陸軍少將想剝了唐刀的皮做燈唬粠值糸L官又被炮彈炸還被打黑槍的他們這種願望只強不弱?

  於是,當上百人惡狠狠的向唐刀所在區域圍去的那一刻。

  “嘭”的一聲悶響。

  來自於他們的側後方。

  天空亮如白晝,冉冉落下的照明彈的光芒中,一百多名日寇表情都有些茫然。

  這是幹什麼?誰打照明彈?這準頭也太差了點兒吧!沒事兒在自己頭上放光明搞毛?當天照大神顯靈呢!

  還是帶隊的日軍少尉反應快,“八嘎,有埋伏,準備戰鬥。”

  日軍這才猶如夢醒,紛紛匍匐倒地。

  槍聲響起的那一刻,日軍步兵們更是奮力向灌木叢裏鑽,哪怕臉被尖刺樹枝掛得滿臉是血也毫不遲疑。

  剛剛還滿滿的仇恨值,全被求生欲佔滿。

  活着,纔是第一位的。

  。。。。。。。。。

第405章 特種作戰的硬鋼

  在戰場上,只要能躲避危險保存性命,別說是什麼滿是尖刺的灌木叢,就是個臭烘烘的糞坑,你也得第一時間毫不猶豫的跳進去。

  面對即將噴湧而來的子彈,久經訓練並且戰鬥經驗無比豐富的日軍步兵們,在這方面做得很完美。

  然並卵,這並沒什麼鳥用。

  唐刀只用一發迫擊炮,就毀滅了他們企圖爬在地上就能躲避危險的美夢。

  因爲馬上就要捕捉到獵物的興奮,也爲了不讓獵物漏網,日軍的隊形稍顯密集,基本每隔個一兩米就有一名日軍。

  所以,在匆忙的避險中,他們的臉,都快挨着同伴的肥臀了。

  這對於一顆爆炸後的碎片殺傷半徑達3米的榴彈來說,簡直不要太爽。

  “轟”的一聲,三個不幸被炮彈光顧的日軍無助的揮舞着雙手飛向了空中,然後再落下,沉重的身軀甚至把沒捱到炮的同僚都快活活砸暈幾個。

  “八嘎,他在那裏,射擊。”因爲掩體的緣故,日本陸軍少尉雖然沒看到炮口的火焰,但並不能否定他的能力,從炮彈出膛的聲音,他就很準確的判斷出了唐刀大致的方位和距離。

  那是距離他們大概100多米外的山丘上。

  日軍的戰術素養很強,趴伏在灌木叢中的步兵們迅速架好槍,位於後方的一名擲彈筒兵也發射出照明彈朝着唐刀所在的山丘打去。

  將山丘照得猶如白晝,密林中幾塊大石頭組成的天然工事隱隱約約出現在日軍的視野中,讓他們得以確定目標。

  三八式步槍和歪把子機槍迅速開火,子彈頓時瓢潑般的朝唐刀所在位置灑去,打得唐刀呆的臨時石材掩體火星四濺碎屑橫飛。

  面對如此密度又如此精準的彈雨,是人終究不是神的唐刀也只得把頭埋在掩體裏不敢露面。

  “照日君,你的左邊,田邊君,你的右邊,能捉活的最好,若不能,殺了他!”日本陸軍少尉臉上浮出猙獰和興奮,命令臨時提拔起來當小隊長的兩名軍曹。

  在他看來,那名躲進石頭掩體裏負隅頑抗的中國人其實很愚蠢,如果憑他強悍的身手,拋掉那門沉重的迫擊炮,他也許都已經遁跡在這片荒原中無影無蹤了。

  但現在,卻只能體力耗盡,依靠着一個並不怎麼堅固的掩體負隅頑抗,等到另外兩個步兵小隊從左右兩翼繞過去將其徹底包圍,無論其火炮有多麼犀利,槍法又如何精準,他都是死定了。

  等他將此人的屍體拖回去,旅團長閣下一定會開心的吧!這樣一想,這傢伙來偷襲或許並不是一件壞事兒。

  不然的話,他這個陸軍少尉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向上更進一步不是?尤其是還有小阪那個死鬼壓在頭上。

  只是,在生起這種對於敵人的判斷和各種濃濃野望的那一刻,日本陸軍少尉心裏也有一絲說不出的恐懼隱隱浮現。

  那名敵人膽子大到敢獨自一人來捋23步兵聯隊的虎鬚,強悍到一人扛着一門火炮,如此可怕的敵人,之前別說見就是想都沒想過,自己都能想到的,他難道想不到?

  “砰!”一聲槍響。

  剛剛發射完照明彈正按照標準姿勢半蹲着開始裝填榴彈的擲彈筒兵一頭栽倒在地。

  陸軍少尉猛然扭頭看向右翼,眼中一片驚駭。

  那一槍不是來自正面,而是來自於他所處的右翼,也是位於三角形山丘正中的那一個。

  到此刻,陸軍少尉終於知道那名可怕的敵人爲何不跑了而要選擇在那裏據險以守了。

  因爲,他不是一個人,這裏有他的幫手。

  一槍就能命中被灌木遮掩的擲彈筒兵,來自200米外的子彈精準的讓人心悸,但這還不是讓日本陸軍少尉的一顆心迅速下沉的主因。

  他麾下可有着三個步兵小隊,幾個所謂的神射手根本形成不了足夠威脅,擁有極高戰術素養的步兵們會以多個戰術小組的形式將其圍殺在野地裏。

  而是,還有敵人,而且竟然裝備的還有機槍,可怕的重機槍。

  兩個步兵小隊剛剛在他的命令中被迫起身,冒着被炮擊的危險弓着腰朝兩翼開始邉樱皣}噠噠”隸屬於MG34的聲音響起。

  就在日軍背後山丘上,兩側都是簡易沙包的MG34機槍被‘黑子’平端着,一隻手緊握着扣動扳機,槍托狠狠頂在肩窩上,多達200發子彈的彈帶則被‘黑子’另一隻手穩穩的平端着。

  沒有副射手,來自山東的主力機槍射手就靠自己一人完成了彈道極其穩定的長連射。

  短短的三秒鐘,劇烈抖動着卻被山東大漢死死控制住的MG34就向前方噴吐出了近60發子彈,強有力的臂膀將機槍的着彈點控制得如同步槍,隊形過於密集的日軍在這可怕的三秒鐘時間裏直接被60發機槍子彈幹翻了超過10人。

  一片血雨腥風。

  不斷噴濺出的人血,甚至讓深秋夜間的風,都帶上了微微的腥氣。

  “八嘎!射擊!”醒悟過來的日軍機槍手,迅速調整槍口朝黑夜中噴吐着彈焰很亮眼的火力點射擊。

  只是,不光是可憐的大正十一年機槍不過300發每分的射速在射速是其三倍多的MG34面前只能跪着唱征服,‘黑子’獨自花費了兩個多小時所構造的機槍掩體很隱蔽更堅固。

  子彈打得機槍周圍的石屑紛飛泥土四濺,普通人或許早就將頭埋下去躲起來,卻一點也沒影響‘黑子’專注射擊的姿態。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這樣的情況,對於經歷過淞滬戰場,被譽爲死亡率最高兵種的中國重機槍射手來說,都只能算是小兒科。

  爲了給前方步兵們提供足夠火力支援,被迫成爲重機槍射手的他不光是要和日寇輕重機槍對射,還有隨時會飛來的榴彈和步兵炮。

  死,纔是正常的!

  不死,是老天開眼!

  在淞滬戰場上都奇蹟生存下來的山東大漢又如何會懼怕區區向他射來的兩挺歪把子機槍?

  一方射速足夠高並且有掩體和足夠堅定的意志,另一方除去意志之外則要啥沒啥。

  這樣對射的結果顯而易見,不過十秒鐘,兩挺執着的歪把子輕機槍火力點就被MG34打成了渣,正副射手雙雙斃命。

  正如戰後軍事磚家們對戰爭中日本陸軍裝備的卸嘬娦翟u價的那樣,大正十年輕機槍足有30釐米、使得機槍射手幾乎將上半身都半直立的三腳架根本就是讓他們去送命的。

  不過,令人唏噓的是,在北方,中國軍隊繳獲了這種渣渣機槍,也如獲至寶。

  實在是,敵後作戰的裝備補給太困難了。

  幸好,在這裏不是,至少在這個黑夜中不是。

  唐刀四人小組不管是人員素質還是裝備,都吊打日本人,也就是人數有點少。

  但,這或許是這個時空中第一次,以特種小隊形式和正規軍的正面對戰。

  雙方兵力對比爲4vs160,將近40倍的兵力對比。

  究竟誰能笑到最後。

  其實交戰雙方指揮官心裏都沒有底。

  唐刀準備好了退路,隨時可以由騎兵接應着跑路。

  而日本陸軍少尉現在是不知道對手究竟埋伏了多少人,更要命的是,他們所處的地形實在太不利了。

  正好位於對手的三角交叉火力中心。

第406章 錯誤判斷的結果(求訂閱!求月票!)

  是的,身陷於這種地形,對於交戰中的一方來說,簡直就是地獄。

  如果對方擁有足夠的火力和兵力的話。

  但顯然,唐刀四人的火力是遠達不到能徹底壓制一個步兵中隊日軍的程度的。

  哪怕他們擁有一挺可以一口氣長連射數十發子彈的高射速機槍,也有一門可以隨時將擲彈筒兵和他的擲彈筒一起變成麻花的迫擊炮,還有一杆精準到令日軍毛骨悚然的步槍。

  依然不夠。

  不過,雖不能壓制日軍行動,但打擊絕對是巨大的。

  日軍步兵對唐刀等三人威脅最大的擲彈筒,其實在交戰後的三分鐘內就已經成爲歷史。

  新兵牛二是斃殺日軍擲彈筒兵最多的人,死在他槍下的日軍擲彈筒手足足有四人之多。

  但這一次,可不光是他自信心越來越強槍法愈現精準,而是,他多了一個了不得的觀察手。

  這麼危險的行動,唐刀之所以要帶上夏大雨這個小屁孩,可沒有說想借此鍛鍊他。

  而是,在昨夜從松江城內撤出的夜間行軍中,他發現夏大雨竟然有着超強的方向感和對地圖以及現實地形對照判斷的能力。

  甚至,當他還在對着現實環境對照地圖企圖找出正確行軍路線的時候,夏大雨竟然就已經看向對的位置。

  或許這其中有夏大雨是松江本地人的緣故,但空間感和位置感的超強天賦已經讓唐刀大爲欣喜。

  這絕對是撿到寶了。

  戰場上,保證士兵幹掉敵人的最大能力當然是槍法和超絕的身體素質,但要想保命,對於危險的直覺感應以及對敵人和自己所在位置的判斷纔是最重要的。

  不然的話,未來的特種兵序列中,再強的狙擊手,也得配一名觀察手,那是幹嘛的?

  那既是要給狙擊手配一雙更敏銳的眼睛,也是負責給狙擊手提供移動路線和開槍時機所用。

  如果說狙擊手是最可怕的刀,在千米之外就能刺穿敵人的心臟,那觀察手就是操控這把刀的大腦。

  日軍當然不傻,當一名擲彈筒手被牛二帶着瞄準鏡的步槍精準狙殺,其餘幾名擲彈筒手都藏到了灌木叢中的更深處。

  如果他們屏息靜氣像地老鼠一樣躲起來的話,牛二當然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但,他們必須得爲匍匐前進的步兵們提供火力掩護。

  所以,他們就死了。

  哪怕開火的時間短暫並且立刻轉移,擁有着超高觀察戰場天賦的夏大雨也能迅速找到他們的位置,並將位置精確的告訴牛二。

  三分鐘內,三名日軍擲彈筒手全部被一槍致命,加上第一個被牛二幹掉的擲彈筒手,足足四名擲彈筒手死在唐刀刻意培養的狙擊小組手下。

  另外兩個當然是被炸死的。

  唐刀所呆的位置不光是有掩體,還有戰壕,早就悄悄離開掩體躲到20米外的唐刀連射四發炮彈,將敢攻擊他的擲彈筒手和擲彈筒一起炸上了天。

  失去了對中國人最具威脅的日本步兵們並沒有退縮,他們還有五挺輕機槍。

  哪怕在先前的機槍對射中失去了兩名機槍射手,但只要機槍還在,人有的是。

  但或許這也是日軍最痛苦也是最悲劇的地方。

  那挺機槍的子彈彷彿是無窮無盡。

  凡是敢於去充當機槍射手的日軍,都成了那挺機槍下的亡魂。

  五個輕機槍火力點周圍,死去的日軍屍首幾乎已經可以壘成人肉掩體了。

  事實上,殺紅眼了的日軍正是這麼做的。

  他們將戰死的同袍的屍體當成了沙包,在機槍前面壘了一個簡易工事。

  你能想象每秒鐘瘋狂噴吐十五發子彈打在那個‘純肉’工事上的景象嗎?

  真正的血肉橫飛,藏在自己同胞屍體壘成的工事後面的日軍徹徹底底的成了一個血人,不光有血還有肉。

  就連意志力最頑強的日軍,在那個如同地獄般的機槍掩體裏呆了不過三十秒,就崩潰的扔掉機槍瘋狂嘔吐,再也無法扣動扳機了。

  可‘黑子’卻無比冷酷的繼續扣動扳機,這樣的情形他並不是第一次看見,甚至他也曾經是和日軍爲同一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