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1051章

作者:汉唐风月1

  但這樣的好日子沒過上兩三天,日軍那邊也逐漸摸到了中方空投的規律,當中方咻敊C抵達開始空投的時候,日軍的幾架戰機也悄咪咪的飛過來。

  日機倒也不攻擊開始拉高的咻敊C羣,而是以地面上來不及撤掉的型火光爲標記,劈頭蓋臉的丟下一波炸彈,然後調頭就跑。

  這一波炸彈造成的破壞可不小,導致數十人傷亡。

  到後來,狡猾的日軍又玩出新花招,到空投的時間段,他們在自己陣地上也照葫蘆畫瓢用馬燈擺個圈,那在高空上看起來着實差不多,結果有幾架咻敊C就直接這麼投下去,物資自然成了日軍的囊中之物。

  氣得城內的方顯絕等人只跳腳,卻也是無可奈何!

  好在那些書信基本都是第10軍各部的,而衡陽守軍是以第10軍爲主的消息早已轟傳海內外,番號什麼的也早已算不上什麼機密,不然那些書信被日軍撿了過去,還泄密了。

  不過日軍卻也是如獲至寶,至少通過這些書信明確知道了衡陽城內的第10軍現在有多少個步兵團,以前他們也只能靠估算。

  那倒不是日軍的諜報人員不給力,而是中方這邊步兵師的兵力一直是屬於迷一般存在,有的步兵師爲迅速補充兵員,直接從鄉村青壯處直接抓人補充,如此違規操作,人員往往比編制上多多了;還有的守規矩有原則,就等着上面正常補充,但往往又不受上面待見,補充的俾鴨T又比正常編制少得多。

  這種在中國軍隊中算是很普遍的現象卻是讓日軍情報部門大傷腦筋,反而很意外的成了保守軍事機密的一種手段。

  但這次第11軍通過丟到陣地上的大批軍屬家書,卻是大致知道第10軍在城內共有8個團,再加上四行團和那個衡陽警備團,以每團平均2000人算,把橫山勇整的菊華一緊,那可是2萬人,只會多不會少。

  怪不得116和68兩個師團以及步兵第6聯隊等一干帝國精銳打得如此困難,橫山勇在等待後勤通暢物資抵達的同時,也開始琢磨着怎麼再增兵衡陽了。

  這無疑在原本已經是地獄級難度的衡陽保衛戰再度把難度條拉滿,但這也給橫山勇和島貫武志造成了一種誤解,衡陽城也就這2萬多人。

  至於說那幾百甚至幾千民夫,在大日本帝國陸軍精銳眼中,那又算個啥?不過一羣土雞瓦狗罷了。

  日本陸軍中將和日本陸軍大佐做夢也沒想到,那不是幾千人,而是近五萬人。

  五萬頭羊狂奔起來狼羣都得退避三舍,何況是五萬有手有腳還有足夠力氣的青壯年呢?逼急了他們,就是五換一甚至十換一也能把日本人換得血赤糊拉的。

  不說日軍意外獲得的這些‘情報’註定會成爲他們的雙刃劍,單說關於搶奪空投物資這事兒。

  雖然日軍頻頻使詐破壞或者風向變化降落傘瞎求飄等諸多意外因素、使日軍每天也賺不少糧食,但拋開天氣原因飛機無法正常起降暫停空投,其餘時間每天可都在拼命向衡陽城內空投。

  爲此,整個桂省都在籌集糧食往前線送,甚至還有不少是動用專機從川省以及滇省哌^來的。

  用那位侍從官的說法,有多少糧食被日本鬼子搶走那是空軍和老天爺的事兒,他只是負責衡陽城內的軍民在抵抗鬼子的進攻時,能喫飽肚子再上戰場。

  皇帝不差餓兵!

  這話沒毛病,但一直這麼‘資敵’也不是個事兒不是?

  還得是唐刀,他想了一記妙招。

  116師團的二等兵鹽穀倉空就成了唐團座這一損招的受害者之一。

  鹽穀倉空所屬的133步兵聯隊在黃茶嶺一戰基本屬於被打殘了,整個步兵聯隊滿編狀態下可是3870人,一仗打完,加上炮兵、輜重兵等兵種就剩下不到900人,傷亡率高達百分之八十,說他們打殘了都是讚美。

  133步兵聯隊奉命撤到距離前線10裏外進行休整,等待新的補充大隊抵達,給他們補充兵員再戰。

  日本二等兵很慶幸自己能活下來,進入休整的這半個月也是他最舒心的時光,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法喫得飽。

  前線帝國官兵的口糧必須保證,他們這些在休整中的以及後勤輜重士兵的口糧都只有平時的一半。

  但好在,天照大神顯靈了,天空上竟然忽忽悠悠降下了降落傘,傘下還有一個大包,裏面全是白花花的大米。

  聯隊長閣下當時就讓炊事兵把米煮熟了,做成飯糰給大家喫。

  然後,當天中午,可憐的日本二等兵就拉虛脫了。

  僅僅一個小時就脫褲子七次,這樣拉肚子的頻率,別說鹽穀倉空這樣的短柄豆芽,就是體壯如牛的,也撐不住啊!

  什麼叫欲仙欲死?已經放棄穿褲子,就光着屁股坐在田埂上的日本二等兵算是深切體會到了,他甚至已經放棄了擦那啥的衛生習慣。

  因爲,沒求得啥用,很快就會再重複的。

  所以再堅持那個,無異於脫褲子放屁,就這麼的吧!

  遍地都是屍骸都沒把日本二等兵咋的,但遍地都是‘糞場’的味道,卻在日本二等兵的生命中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

  但鹽穀倉空所在的步兵大隊那百把號人還是好的,畢竟只是拉肚子脫水,痛苦是很痛苦,但還沒到把人和生生拉死的地步。

  另外一個步兵大隊可就慘了,有五六十人口吐白沫,軍醫趕至也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着這些傢伙在痛苦中去見天照大神。

  日本陸軍大佐迅速下令封存這批中國人空投下來的糧食並向上彙報,說中國人投下的大米有毒。

  但依舊還是晚了,數萬日軍當天因爲喫了中國人‘送’來的大米拉肚子者超過千人,中毒死亡者也高達200餘。

  雖然也有日軍喫了毛事沒有的,但這着實給日軍嚇住了,這玩意兒是有概率,但誰知道會不會‘中獎’?

  至於說檢測,你可拉倒吧!你真以爲有毒的話用銀針探探就成呢?那得專業的人員和專業的檢測設備依舊足夠的時間,有那功夫,還不如餓着的好。

  不光是這批落下的糧食不敢喫了,很多日軍連以前歡天喜地搶來的糧食都不敢動了。天知道以前中國人有沒有使什麼壞心眼?

  反正,在喫個半飽和好好活着兩個選項上,日軍很痛快的選擇了前者。

  那爲毛中國人不怕中毒呢?日本人知道這裏面絕壁有蹊蹺,但他們想破腦袋也不知其中的竅門在何處。

  其實很簡單,每個糧食包上都有4位編號,唐刀通過電臺和那位少將侍從官約定好,編號數字相加爲14的,比如0077,又或者2147這種,大米就是特殊加工過的,至於是用瀉藥還是毒藥,那就看有啥藥物了。

  反正主打的就是一個要麼弄死你,要麼噁心死你。

  衡陽城這邊各部卻是都傳令下去,數字相加等於‘要死’的包都就地銷燬,不能碰。

  當然了,這種故意坑日本人的糧食包數量並不多,只佔到總數量的十分之一。

  畢竟,空投的主要目的還是給衡陽城內增加糧食儲備不是?

  鑑於當前形勢,‘再堅守10日’的命令早就改成了‘再堅守20天’!

第1507章 成功者都需要付出代價!

  日軍在爭奪中方空投物資方面別看也弄了幾十噸糧食,但這裏面夾雜着有毒的玩意兒,喫又不敢放心大膽的喫,還得找地方存放,還爲此損失了200號人並消耗了不少藥品。

  也算是喫了個大虧,最喜歡算計的日本人那甘心喫這個虧?

  這方面不行那就從別的方面找補。

  日軍雖然基本喪失了制空權,但在田俊六的嚴令下,用十天時間重新從關東軍那邊補充了數十架戰機和轟炸機的第5航空兵團又重新開始整活兒。

  日軍基本已經摸清中米雙方空軍戰機出動規律,尤其是米方的,基本都是早9點晚5點纔會出現在天空上。

  打是打不過的,那日軍就搞起了繞道走,你八九點纔會來,那我就八點之前就到。

  6月30日一大早,太陽剛剛冒頭,日軍一個龐大的機羣就黑壓壓地大批臨空,先對着衡陽城裏一頓狂轟濫炸,接着又飛到城南,對着各高地輪番俯衝轟炸。

  一直隱而未發的四行團防空營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程鐵首早在衡陽城內拉響防空警報的那一刻,就命令隱藏在雁回峯周邊人工山洞裏的各高射炮班把40毫米高射炮和四聯裝12.7毫米高射機槍以及專門加強的20毫米機關炮給拉到炮位上。

  從6月1日衡陽戰火點燃,防空營除了偶爾用20毫米機關炮支援一下前線,無論博福斯40毫米高射炮還是四聯裝重機槍,可都沒打出過一槍一彈。

  用唐刀的話說:“戰場不是賭桌,但要想勝利,不光要拼敢死的精神,也得拼智慧和耐心,一張好的底牌或許還不足以贏得最後的勝利,但可能也會成爲勝利重要的基石。”

  於是,防空營大部分官兵就這樣耐着性子,眼睜睜看着天空之上的敵我雙方浴血搏殺而幫不上一點忙,好在中國空軍逐漸佔據了上風,不然這對於極爲重視友軍的四行團官兵們來說,絕對是一次極爲痛苦的心理煎熬。

  這一忍,就是整整一個月,直到這天日軍動用了足足24架零式戰機和12架97轟炸機,玩起了時間差來轟炸衡陽和城南陣地。

  做爲老對手,橫山勇其實是知道四行團有防空高射炮的,從他下發給各師團的軍令裏,至少有十次提及‘務必警惕中方地對空防空,若發現其蹤跡,盡全力摧毀之!’,就可以知道橫山勇對石牌之戰失利的陰影有多深。

  但無論是橫山勇還是第五航空軍團又或是在城南的116師團,在歷經一個月苦戰後,還從未見過中方地對空裝備露面,潛意識中也終於將這支曾給他們造成巨大傷害的可怕部隊給遺忘了。

  中國有句古話叫什麼“好了傷疤忘了疼”,指的就是這種心理狀態!

  第五航空兵團其實已經將大部分細節都考慮到了,他們考慮到中方戰機最快的出動時間,也考慮到了中方一次性能派出多少戰機參戰,還考慮到爲何連續多次中方戰機能及時趕至戰場,那一定是中方在沿途部署了觀察站併發出警告。

  所以這次,由江夏機場出發的機羣6時就出發,特意繞了個大圈,多飛行了至少300公里,並且高度一直保持在5000米之上,很成功的躲過了第10軍在衡陽城外百公里位置部署在山中的3個預警點。

  那位少將軍團長心思細膩到什麼地步?爲了保證此輪轟炸萬無一失,他甚至連可怕‘傳說’都考慮在內,沒有讓‘天煞孤星’佐佐木少佐出戰,以防不吉利。

  這一點在戰後也被認爲是這位少將軍團長所做的所有部署裏最明智的選擇之一!

  但唯獨,第五航空軍團忽略了四行團那支火力強勁的地對空部隊。

  實在是,沒人能想到會有人這麼屬烏龜的,雙方都交戰一個月了,無論天上地下都是血肉橫飛的場面,還竟然有人藏着掖着。

  然後,這種奇葩事兒就被日本人給遇着了。

  衡陽城其實還並不是日軍轟炸的重點,日軍機羣的轟炸重點是城南陣地。

  所以,衡陽城內丟下的燃燒彈基本都是掛載在零式戰機機翼下的,12架轟炸機上攜帶的大部分都是500磅航彈,那是專門爲城南各中方陣地準備的。

  24架零式戰機有20架在2500米空域盤旋爲轟炸機羣警戒,只有4架零式戰機伴隨12架轟炸機俯衝進入低空,對目標進行投彈。

  這樣的部署表明日機所有的警戒重點都放在空中而非地面。

  地面上的程鐵首透過望遠鏡看着還在高空中盤旋的零式戰鬥機羣,嘴角弧出一絲猙獰。

  既然狗日的沒把咱地面當回事兒,那今兒個就讓你狗日的好好感受一下突然菊華被爆是個啥趕腳!

  已經晉升陸軍中校的程黑臉雖然有時候脾氣依然火爆,但長達7年的戰火歷練,早已將這個已經33歲的中年漢子鍛鍊成一塊真正的精鋼。

  他冷靜的近乎殘酷!

  縱算眼睜睜看着日本轟炸機搖晃着翅膀投下重磅炸彈,將張家山、虎形巢等中方陣地炸成一片火海,他依舊不爲所動,沒有在步話機中下達攻擊命令。

  “營長,開火吧!狗日的朝黃茶嶺衝過去了!”

  “是啊!500磅航彈爆炸威力太可怕了,不能這麼讓鬼子......”

  步話機中傳來各連長焦急的請戰請求。

  在他們望遠鏡視野中,日機投下的航彈騰起的火焰足足有四十多米高,可以想見地面上是怎樣的一種地獄景況!

  “都給老子閉嘴!”程鐵首冷吼一聲,通信頻道里頓時安靜了,只有轟隆隆的沉悶爆炸聲。

  程鐵首還在等,日軍97式轟炸機的高度還有些高,足足有1000米,在這樣的高度,可以很輕易的脫離12.7毫米重機槍的射程。

  而防空營精心部署在12個陣地上36具四聯裝12.7毫米重機槍將在600米至1000米低空編織成的那張密不透風的火力網,對於進入低空的12架日軍轟炸機來說,會是比40毫米博福斯高射炮還要更致命的存在。

  程鐵首做爲防空營營長,他是沒有率部參戰,但不代表他這30天就在開心的玩耍。

  這名戰鬥經驗和指揮能力在四行團都能穩排前十的陸軍中校每天都在觀察空中,他發現日軍出動的轟炸機數目不斷在減少,而後某一天會又增多一次,但從未超過20架。

  這意味着日本人的戰爭潛力早已被削弱,至少對於在中國的日本陸航來說,補充永遠趕不上消耗的,驟然增多那說明是又剛獲得補充,而且補充的週期越來越長。

  就比如今天日軍出動的12架轟炸機,應該是近半月來出現在戰場上最多的一次,那說明這是日軍又一次獲得的補充。

  只要能一次性將這12架轟炸機給打下來,日本人至少在10天的週期內別想再有更多的轟炸機抵達戰場,這對於衡陽整個戰局來說,都有着無比重要的幫助。

  程鐵首的判斷相當精準,這12架97轟炸機,可是關東軍方面看在大本營的面子上支援過來的,不然從級別上來說,由大本營直轄的關東軍也屬於方面軍,根本可以不鳥中國派遣軍。

  如果這12架轟炸機被揍下來了,田俊六就算再厚的臉皮,也不好意思再找關東軍求援了,而要從日本本土調飛機過來,依現在所有戰略重心全在太平洋和東南亞戰場的日本國力來看,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猴年馬月去了。

  唐刀的忍耐和程鐵首最後時刻的堅韌,終將獲得豐碩的戰果,從對衡陽保衛戰的戰略意義上來看,那遠比擊落12架轟炸機本身要大的多。

  因爲,自6月30號以後,無論衡陽之戰如何血肉橫飛猶如人間地獄,日軍再也沒有一架轟炸機出現在衡陽的上空。

  “呦西!此戰過後,第11軍應該會輕鬆很多了吧!”空中的一名日本陸軍少佐感受着飛機的微微震動以及機腹下不斷騰起的黑色煙團,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做爲第5航空軍團麾下的第6飛行團團長,山下七郎少佐其實有着很輝煌的過去。

  這名日本陸軍少佐其實以前是海軍航空兵,而且擁有着擊落五架中國戰機的記錄,是王牌飛行員,但其邭庾艑嵦愀猓诮鹆曛畱鹬挟敃r還是海軍航空兵中尉的他率領12架戰機出戰,結果在金陵上空遭遇了當時中國空軍最豪華陣容的圍追堵截。

  中國空軍四大王牌中的三人聯袂出擊,與山下七郎領銜的精銳編隊在紫金山上空激戰,可想而知當時這名日本海軍航空兵中尉的無奈,不出意外的這位戰機受損不得不在金陵郊外迫降,還被守軍給捉住了。

  金陵撤退時,倒黴孩子被一路押到江夏又被押到山城,蹲了足足6年,直到去年才被日方用重金以及被俘的中國飛行員和情報人員給換回來。

  海軍航空兵那邊是回不去了,山下七郎只能留在中國派遣軍,並被晉升爲少佐,擔任新成立的第5航空軍團的一個飛行團團長。

  只是六年過去了,重回藍天的山下七郎少佐驚訝的發現,現如今的中國空軍早已非吳下阿蒙,裝備的戰機性能完全在帝國之上,他別說還想向之前那樣擊落五架,就是一架也是極難。

  花費半年時間,這位昔日的日本海軍航空兵王牌飛行員終於接受現實,老老實實當一名飛行戰鬥指揮官,而不只擁有一顆王牌飛行員的夢想了。

  但今天這波還算順利的轟炸,又讓這位雄心消弭不少的日本陸軍少佐重新燃起了鬥志。

  “所有戰機,跟着我,爲帝國步兵清除前進的障礙!”腦殼裏不斷分泌着多巴胺的日本陸軍航空兵少佐明顯有些興奮,下達軍令後,就推動方向舵,將自己零式戰鬥機的機頭下壓飛向600米低空。

  他打算用97轟炸機機翼和機頭裝載的6挺重機槍對中方陣地進行掃射,唯有如此,纔不負軍團長閣下對自己的期望。

  12架97轟炸機密集的彈雨一定能將戰壕中僥倖逃脫炸彈轟擊的中國軍人掃得血肉橫飛。

  這一點,哪怕已經過了若干年也不會改變。

  在中國牢房裏蹲了快6年大牢的日本王牌飛行員在勝利的刺激下顯然又回到了過去的榮光裏。

  指揮官都發話了,轟炸機羣如何敢不聽指揮?

  於是一架架轟炸機壓低機頭,由東北方進入戰場,呼嘯着進入600米低空,準備向那些還被硝煙濃罩着的中方陣地掃射。

  雄心勃勃的山下七郎如果能透過叢林看到那些高高昂起早已飢渴難耐的‘棍狀物’,一定會無比後悔自己的這個衝動行爲。

  那無異於是一羣小少婦闖進了在荒島上憋了十幾年的一羣光棍漢聚集地,渾身汗毛都齊齊立正都已經不足以形容地面火力全開那一刻、日本飛行員們內心的感受。

  用唯一跳傘被俘的山本三少尉的說法就是:那一瞬間,我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根本不知該怎麼操控戰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