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1001章

作者:汉唐风月1

  發出如此慘嚎,那只有一種可能,他們的背後還有敵人。

  “跟我走!”蒼井大男當機立斷,立刻帶着兩名日軍步兵奔往後方。

  神木健一是死是活已經不那麼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絕不能在這道戰壕內腹背受敵。

  很快,一具匍匐在地的屍體映入三名日軍的眼簾。

  雖然心裏已經做足了準備,蒼井大男心裏依舊狠狠一慟,神木健一不是普通的同鄉,而是他喜歡女子的親哥,神木健一已經答應他,等回到家鄉,就把妹妹嫁給他,還不用彩禮。

  但現在,夢該醒了。

  “神木君!”一名日軍在另外一名日軍的警戒下小心翼翼的翻開同僚屍體。

  經過中國人在遺骸下藏手榴彈那一次教訓,這名日軍顯然已經成長進步了不少。

  只是讓這名日軍沒想到的是,他沒等來手榴彈,卻等到了一根軍刺。

  只有這名日軍知道,翻開的這具屍體竟然不是神木健一,而是一張完全陌生的東方面孔。

  不過,還沒等他發聲給兩位同伴發出警告,只覺得心口猛然一涼,低頭望去,一根黑乎乎的東西正插在胸口上,那玩意兒的穿透力是如此之強,不見這具屍體如何發力,就深入體內十幾釐米,直入心房。

  “啊!”日軍不由自主的發出嘶聲慘嚎。

  然後,日軍步兵就感覺自己像是克服了地球重力,騰空而起。

  而站在蒼井大男和另一名日軍角度,那分明是同僚竟然被人生生舉起。

  兩名日軍的反應已經是極快,在那一瞬間,紛紛擺正槍口瞄準射擊。

  只不過,襲擊之人竟然在舉起同僚並拋出之後,就跟在人體之後,以這個被拋飛的人體做盾牌。

  兩顆子彈全部擊中被拋飛的人體!

  而僅用兩秒鐘就前進至少六米的土黃色身影已經抵近至那名日軍步兵身前,日軍本能的以刺刀朝前猛刺,但身影只是一閃,就將一根鐵條插入日軍的喉嚨,並順手奪過他手裏的步槍。

  蒼井大男不愧是231步兵聯隊標兵,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知道等他再拉動槍栓把子彈上膛再射擊,還不如他用刺殺術來得更快捷。

  “嘿!”口中爆發出一聲喊,日本軍曹向前踏出數步,雙臂發力狠狠一記前衝刺。

  生死危機之下,這一記前衝刺實是讓日本陸軍軍曹爆發出了自己所有潛力,以腰腹帶動的雙臂力量刺出的一刀,就算是一輛坦克在這裏,在蒼井大男的潛意識中,也可以一刀刺穿。

  雖然這只是一種感覺,但光憑這一往無前的氣勢,就讓這一記前衝刺達到極高的水準。

  哪怕就是唐刀,也不會硬擋日本陸軍軍曹這一記與敵攜亡的巔峯一刺。

  所以,他躲了!

  冰冷的刺刀就擦着唐刀的胸前而過,刀尖甚至還挑着一塊布,只差幾公分,就能刺中了。

  然後,已經將力量和速度都超水平發揮的日本陸軍軍曹只能眼睜睜看着躲過自己這一刀的敵人揮起一肘。

  狠狠砸中他的面門!

  日本陸軍軍曹眼前一片黑暗,就此再未見過光明。

  那可是兩人力量對沖的集合!合起來超過500斤的力道。

  別說人體面部骨骼經不住這個巨力,脆弱的脖頸更是無法享受如此力道的“按摩”。

  所謂的精兵,在唐團座這兒,不過是秒殺而已!

  。。。。。。。。。。。。

第1445章 圍不死你?

  一個下身穿着日軍軍褲,上身赤果的七尺大漢,渾身散發着濃烈的血腥味兒,在戰壕中衝着三名呆若木雞的中國士兵咧嘴微笑,露出一口白牙。

  猶如一頭狩獵成功向同伴邀請進食的狼!

  “你,不錯!”大漢指着單手下垂依舊握着駁殼槍的石大寬,笑道。“雖然我川音濃重,家鄉話純熟,且五名日軍被我屠殺殆盡,已經讓你相信我是中國軍人,但你這小傢伙卻依然沒有關閉槍機保險,以防止新的意外,而不像他們二人,聽說我是唐刀,就被我這區區盛名所攝,主動關閉保險。

  戰場之上,須警惕一切危險,就衝這個,不枉我陪你這個小中士作戰一場,回頭見!”

  “對了,回去轉告你們陸團長,這上報的戰功中,可有我唐刀個人9名日寇戰功,另外擊殺二名鬼子,是我麾下所爲,屬於你們仨的,可只有3人,還有一人算是你們擊傷我擊殺,算是你們和我共同戰功,對半分好了。”翻下戰壕隱入灌木叢之前,大漢又朝石大寬咧嘴微笑丟下一句話。

  那是石大寬第一次見到傳聞中的唐團座!

  顯然,這個猶如兇獸般的大漢,和傳聞中指揮若定用兵如神的唐團座不太一樣,但留下的印象卻是令石大寬終身難忘。

  因爲,實在是太兇殘了。

  經過搜查,高地上總共留下15名日軍屍體,除去有手榴彈彈片傷和槍傷的6名日軍,還有9名日軍全部死於冷兵器或是徒手。

  這其中最慘的還得是日軍二線陣地上的4名日軍,兩名步槍手和一名機槍手及一名擲彈筒手,全部脖頸處脊椎骨斷裂,腦袋扭曲的角度超過150度。

  唯一的解釋是被人悄然無息的摸到戰位以可以掀翻一頭公牛的力量生生將脊椎扭斷。

  而被遺棄在遠方的一具被剝去軍服日軍的屍體證明了唐團座身上何以穿着日軍軍褲和牛皮靴,顯然是他擊殺了那名日軍傷員後,僞裝成日軍傷員匍匐在原地,當日軍心急上前查看時,被他暴起擊殺,不過十米的距離,日軍只有開兩槍的時間,都被其用最先擊殺的那名日軍的屍體擋住,而後兩招擊殺兩名精悍的日軍步兵。

  聽到石大寬描述完戰場上的情形以及轉告唐刀臨走前的交待後,原本還暴跳如雷要讓石大寬三人去關禁閉的陸軍上校臉上露出苦笑。

  唐刀做爲一團之長,甚至是整個北斗山包圍圈的最高指揮官,那會毫無來由的跑到他這個無關緊要的日軍側翼小戰場露一把威風?

  這是在向胡姓師長表達他的不滿啊!11師和18師的軍功已經不少了,派遣沒多少戰鬥力的31團來分潤軍功他唐刀也不在乎,但你喫水不能忘了挖井人不是?

  他一個小小陸軍上校沒那個資格上報軍功,可你堂堂18軍的2號人物可以啊!上面批不批是他們的事,但報不報是你的事。

  唐刀用只帶着兩名軍官深入被圍日軍陣地以個人超強軍事技能大開殺戒來告訴18軍高層,現在他很不爽,極度不爽。

  往更深層想,陸軍上校的背心更是一片冷汗,他可以這樣殺日本人,那如果當他想殺某個得罪他的人呢?

  層層守衛,攔不攔得住他?陸軍上校環顧四周,雖然他知道自己的臨時團部周圍有超過30名警衛士兵在輪班值守,但心裏卻沒有半點安全感。

  他或許可以防住一時,但能防住擁有如此可怕單兵技能的人一世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唐刀這就是赤果果的威脅,告訴那些想對他不利的人,可以惹他,但別激怒他,尤其是別跨過他的底線,否則,他真的會殺人。

  他個人的危險程度,甚至不比整個四行團要差。

  因爲,一個團你可以調大軍圍堵,一個師不行那就十個師,但一個擁有如此國術和熱兵器技巧以及戰術致越詫偕铣说拿腿耍觞N防?

  想到這裏,陸軍上校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或許,第一次向世人露出獠牙的唐刀並不僅僅是給18軍看的。

  “你先去休息,戰功會按照唐團長的吩咐上報的。”陸軍上校揮手讓等着挨訓的石大寬滾蛋。

  或許,這場可以被記錄入經典戰例的高地夜襲戰中最受益的,是石大寬這個被火線提拔的小兵吧!

  唐刀臨走時的交待,不過是告訴31團,三個小兵是有戰功的人,尤其是得他評價‘不錯’的石大寬,這個人,他保了。

  能在如此盛怒之下,還來保三個小兵,說明唐刀也並未忘記他身爲指揮官的身份。

  當然了,縱算唐刀不出面作保,手底下已經沒有多少兵的陸軍上校最多也只是會將3個愣頭青關個3日禁閉,畢竟,3人不光潛入日軍陣地擊殺數名日軍,更是機緣巧合之下使得唐刀擊殺了陣地上所有日寇,他31團只付出了兩個警衛班1死6傷的代價,就佔領了3119高地。

  成功的在日軍的防線上嵌入了一顆釘子,現如今那個陣地上可有36名官兵和一挺重機槍及3挺輕機槍,日本人想重新佔領,不付出個一兩百號傷亡卻是想都別想。

  而如果此時的日軍再難維持這種消耗,那隻能意味着被分割開來的兩個高地上的日軍徹底被放棄,不僅側翼沒有火力掩護,連補給都再難獲得。

  不用一兵一卒,只需靜等個十天半月,飢餓就能幫助解決頑固不化的日本鬼子。

  “唐刀這傢伙,不可以常理判之!還是少招惹他爲妙!”18師的羅姓師長看完陸軍上校的電報彙報,滿臉凝重。

  “是啊!都說男人的終極夢想是‘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權力財富和美色,是吸引男人的三大法寶,我輩雖爲國家民族於戰場上浴血廝殺不吝此身,但你我也不得不承認,指揮刀下,萬軍聽令而從,那是何等快意?

  可在唐刀身上,我卻發現這三者對他無半點吸引力。”往熊熊篝火裏添了根木柴的胡姓師長臉上被搖曳的火光照耀着陰晴難辨。

  “當日我考他軍事部署,其實並不是要他爭我石牌中央戰場左翼陣地,他很清楚,如果我不在戰術作戰室接待他,他也根本不用爭,既然選擇在那裏見他,就已經決定由他四行團守我側翼了。

  可他依然選擇向我展示了他四行團的強大以及他自己本身的能力,或許有所保留,但依然是在堅定的告訴我,他能行。”

  胡姓師長眼中閃爍着火光的倒影,猶如眼眸中騰起了兩朵火焰:“羅兄,不知道你信不信,就在那間作戰室,我就從唐刀哪兒感受到一種強烈至極的信心,石牌保衛戰,我軍必勝!

  因爲我從他眼睛裏看到一種渴望,一種殺戮的慾望,或者更確切點說,是對日本人的殺戮慾望。

  彷彿,這場戰爭對於其他人來說是一種絕望之下的反擊,但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一場對日本人殺戮的盛宴。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不算我石牌其他戰場,僅是四行團陣前,就擊殺日軍達8000人,現在又包圍了兩支日軍,總兵力高達1.5萬日軍,那可是原來一場中型會戰才能斃殺的日軍數量。

  當年臺兒莊血戰,李長官指揮着麾下60萬大軍殫精竭慮同日寇周旋一月有餘,這才覓得戰機,一舉殲滅日寇也不過2萬餘。

  他這種人,似乎就是上天派下來專門對付日本人的。

  這樣的人,在此國戰期間,如何不能成爲朋友?”

  “可是,根據戰區司令部傳來的消息,那位對他卻是有些不喜......”羅師長指指天。

  “羅兄,說句心裏話,如果在戰場上有四行團這樣一支友軍並肩作戰,你會怎麼想。”胡姓師長卻是話鋒一轉。

  “那自然是歡迎之至,不僅是四行團實力強勁,更重要的是,我可以將我的後背放心交給他,而不像有些人,一見勢頭不對,跑得比特麼兔子還快,老子還得提防着別被這些王八蛋給賣了。”羅姓師長毫不猶豫的回答。

  “呵呵!那不就是了,那位對他不喜,可不是不喜歡他的作戰風格和對日強硬態度,而是不喜歡他的交際圈,誰讓他交際的都是那位忌憚且防備的派系,而我們,不一樣。”胡姓師長卻是笑了。

  “噢!懂了!”羅姓師長微微點頭。“老子們是軍人,值此國戰之際,就做軍人該做的,去特良的該死的政見不合。”

  “所以唐大團長髮的這一通火,可不是針對你我二人所發,我會把戰報如實上報給戰區司令部,讓個子高的去頭疼好了。”胡姓師長用木棍從篝火堆中撥出一個已經烤得黑乎乎的紅薯,拿手拍拍其上的木灰,眼中神色閃動。

  “但唐大團長都這麼做了,你我也不能裝作看不到,我看你我二人明天還是去北斗山走一趟,戰功評定軍銜晉升不是你我二人能決定的,可其他一些需要我們還是能做主的。”

  “那沒問題,第十集團軍已經奉戰區司令部之令,給我軍送來不少給養,你我兩個師勻一些給四行團,以免唐刀背地裏說我們不講義氣。”羅姓師長也笑着拿起一個烤紅薯,笑眯眯地說道。

  “我看吶,用不了多久,倔着不肯投降的小鬼子們連紅薯都沒得喫了。”

  胡姓師長沒再接腔,而是香甜的喫起了紅薯。

  能把日本中國派遣軍第11軍逼成這個鳥樣,真的是他從軍以來最暢快的一場仗。

  不過這些也不是天上掉下的餡餅,而是靠數以萬計的中國官兵犧牲換來的。

  這幾天各部的損失已經統計出來了,僅是第三戰區,就戰死官兵1.2萬人,傷2.3萬人,而做爲第三戰區參戰的第一主力,奉命駐守石牌要塞的第18軍3個步兵師的損失佔了其中戰死者的三分之二。

  當然了,日軍損失更爲慘重,光是戰場上他們沒來得及拖走的屍體就有超過1.1萬具,根據估算,他們的傷亡超過4.5萬,這還沒加上在包圍圈中即將連紅薯都沒有喫的數千日軍。

  兩位喫紅薯祝日本人連紅薯都沒得喫的中國將軍的願望在進入中國農曆新年的大年初五後,成真了。

  被圍的猶如鐵通一般的日軍已經很節約了,恨不得是數着大米下鍋,但架不住人多粥少,在被包圍了8日之後,終於喫光了輜重部隊的最後一粒米。

  231步兵聯隊開始宰殺馱馬和軍馬,槍聲伴隨着馱馬的嘶鳴,響徹整個山谷。

  “嘖嘖!小鬼子這是斷糧了,老子看他有多少軍馬可以拿來喫。”阿東拿着刺刀撬開一聽日式牛肉罐頭。“只可惜啊!等咱們去給日本人收屍的時候,這麼好喫的牛肉罐頭可是沒有了。”

  “你小子,不是在刺激鬼子,純粹是在刺激弟兄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你今天喫的第二盒罐頭了。”一旁正在抽菸的曹老闆掃了阿東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那真的是一眼,只有獨眼曹老闆能做到。

  “班長,看你說的,這不是正好餓了嘛!炊事班的飯又沒好,可不得拿這個頂頂。”阿東連忙拿出兩包煙丟給身邊的士兵。“來,弟兄們閒着也是閒着,抽菸。”

  阿東現在可是四行團內少有的‘大戶’人家,自從發現了一個日軍取水地,這貨就帶着班裏的兩個人不辭辛勞的繞行幾公里跑到一處山峯上蹲點。

  山峯極爲難爬,但自小在王屋山長大的野孩子阿東竟然硬生生帶着兩人爬上了那個絕壁,這還不算,山峯距離日軍取水點直線距離足足有420米,找曹老闆借了一副望遠鏡當瞄準鏡使的阿東就在那處絕壁上成功的伏擊了兩名日軍取水士兵。

  如果只是射殺兩人倒也罷了,日本人的腦子真的不是很好使,爲了救回自己同僚,硬是前赴後繼去了8人,結果都被藏身在石縫裏的阿東居高臨下盡數射殺。

  日軍動用迫擊炮、步兵炮、擲彈筒,都無濟於事!

  3個人射殺了10名日軍,這光是罐頭就獎勵了20盒,阿東做爲領導者和具體實施者分得了其中10盒,可不得一天兩盒的嘚瑟。

  不過,看在“狗大戶”阿東如此懂事的份上,曹老闆也就不和嘚瑟小子多計較了。

  “班長,你看小鬼子還能撐多少天?這天天的在山上吹冷風,感覺骨頭縫裏都是冷冰冰的。”阿東往曹老闆身邊一坐,主動遞上一根菸。

  “嘿嘿,咱們有反斜面陣地,每天都有火烤,都還感覺冷,小鬼子連火都不敢生,豈不是更冷得厲害?他們現在開始殺馬,就如同你所說的,幾百匹馬能有十萬斤肉,幾千號人省着喫能再撐半個月?關鍵是太陽一出來天氣變暖,肉會臭的,最遲3月下旬,他們就得滿山挖野菜喫草根了,估摸着又能撐一週,到清明節,正好替狗日的收屍,是不是良辰吉日?”曹老闆美美的吸了口煙。

  “那你說,小鬼子會不會派人來救他們?這麼長時間,夜長夢多啊!”阿東一想到還得最少待上一個月,臉色忍不住有點發苦。

  “不來便罷,來了,他們就得和這些鬼子一樣,給老子在山裏當野人。”曹老闆看着雲霧升騰的巫山雲海,眼神中滿是自信。

  曹老闆去團部開會時可是聽唐刀說了,第三第五兩大戰區司令部這次可也是下定決心,爲了困死這幾千號小鬼子,從松滋到當陽再到長陽、秭歸等地,部署了超過18萬大軍,光是主力步兵師就有6個。

  但凡有日軍來救,那就放開路讓他們來,只是來容易,想走卻是極難了。

  要是日本人不敢來,那就用圍困這一招,逼迫缺衣少糧的日軍投降。

  成建制的日軍投降,對於日軍來說那絕對是當頭一棒,而對於中方來說,那甚至比殲滅一個日軍師團還要更長威風志氣。

  至於說不投降,中方指揮層還沒想過這種可能性,因爲活活餓死,真的是很殘忍的一種死法。

  或許只有唐刀知道,日本這個民族有着近乎偏執狂的堅韌,他們真的會做出一些很違揹人性的操作。

  但,唐刀很歡迎他們這種行爲,只有死鬼子纔是好鬼子,他認爲目前的中國根本不需要什麼日軍成建制投降來鼓舞士氣,把他們餓殍遍野的照片傳遍中國和全世界,那纔是。

  231步兵聯隊好歹還有幾百匹馱馬宰殺喫肉,而被包圍在四方灣一代的針谷支隊可就慘了,他們的馱馬早在半個月前就在瘋狂的炮擊中死了大半,儲存的肉也早就變質了。

  他們其實在中國新年來臨的第一天,就已經進入了挖野菜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