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尸小小
唯有陳子文,此時死死盯着斷崖!
因爲陳子文隱隱看見,方纔飛上來的黑影,是一頭全身黑甲,長着幾對透明翅膀的巨大蜈蚣!
蜈蚣精!
陳子文一時忍不住想讓分身追下懸崖!
但最終按捺住衝動。
因爲斷崖太深,分身在下面不適;崖底又多蜈蚣,不宜本體跟去。
至少,在找到對付那些蜈蚣的方法前,不適合犯險。
事實上,陳子文有些被方纔蜈蚣精沖天而上的氣勢震住,甚至有些不確定分身能不能壓制住對方。
尤其是在對方的地盤上。
……
……
兩天後。
陳子文的身影,出現在苗寨一戶老藥農的家門口。
一同的有分身、鷓鴣哨、老洋人、紅姑娘,還有榮保咦曉。
幾人是來求藥的。
因爲榮保說他們寨子裏有個老藥農經常上瓶山採藥,一次都沒出過事,老藥農有一種很厲害的藥,寨子裏的人用過的都說好。
鷓鴣哨覺得此藥極可能便是剋制地宮蜈蚣之物。
於是便說通了榮保,讓榮保帶他們過來。
陳子文之所以跟來,自然是不想在瓶山那邊浪費時間。
雖然那邊有陳玉樓在,但既然出現這樣一條尋找闢毒之物的支線,在找到剋制地宮蜈蚣的闢毒物之前,瓶山那邊肯定不會有多大進展。
“老藥農,陳浩南前來求藥!”
陳子文一進院子,直截了當。
老藥農是個老伯,很配合的沒有理會。
陳子文神色一變!
不是因爲老藥農的態度,而是一進此院,自身攜帶的數種蟲子,包括自瓶山抓到的蜈蚣,竟騷動起來。
不是興奮,而是害怕!
陳子文突然望向院子裏一處雞舍。
自身蠱蟲害怕之物,就在那處雞舍中!
第082章 再入地宮
院中。
“老先生,我想看藥。”
鷓鴣哨客氣道。
老藥農:“在這看?”
鷓鴣哨點頭。
老藥農驚訝:“最猛的藥?”
鷓鴣哨點頭。
老藥農瞄了瞄一旁紅姑娘,望着鷓鴣哨:“跟她用?”
鷓鴣哨:“?”
陳子文滿頭黑線,此時還聽不出這老藥農賣的是什麼藥,估計用了藥也不好使了。
不過這年頭的人反應要慢一些。
見鷓鴣哨還沒猜到,陳子文也不去點破,而是有意無意望向院中雞舍。
忽然,雞舍那邊傳來雞鳴!
老藥農有個傻兒子,此時忽然抄起一把柴刀,走到老藥農身前:“爹,這雞殺不殺?”
老藥農揮手:“殺殺。”
傻兒子聞言立馬拿刀衝進雞舍,不一會兒,一臉委屈的出來,一身雞毛,衣服都破了,顯然敗給了一隻雞。
紅姑娘見此不由笑了起來。
倒是鷓鴣哨,這時雙眼卻漸漸亮起。
他死死盯着雞舍,透過竹條的縫隙,只見裏頭站着一隻神異的大公雞!
搬山一脈講究以物克物,老藥農能數次去瓶山而無恙,鷓鴣哨以爲,或許並非因爲什麼闢毒藥,而是因爲眼前這隻大公雞!
一問老藥農,果然如此。
“老先生,我願出一百大洋,你將這雞賣給我。”
鷓鴣哨望着老藥農。
老藥農搖頭:“不賣。”
他雖允許他兒子殺雞,心中其實知道他那傻兒子打不過那隻寶雞,對於殺與不殺,他心中是猶豫的,不殺怕雞成精,殺了心中可惜。
對於這隻寶雞,老藥農是有感情的!
“五百大洋。”一旁陳子文開口。
“成交!”
老藥農點頭。
鷓鴣哨等人:“……”
一旁傻兒子倒是歡呼起來:“五百塊!五百塊!”
陳子文身上沒有這許多大洋,不過有金條。
分身取出金條,交給老藥農,老藥農收下,一邊咬,一邊指向雞舍:“寶雞就在那裏,要帶走自己去抓。”
他眼中有一絲看熱鬧的意味。
寶雞的兇猛他深有體會。
雞他是賣了,帶不帶得走,就看本事了。
分身上前。
鷓鴣哨一把攔住。
“讓我來抓吧。”
鷓鴣哨看向分身,他已看出雞舍中的那隻雞不是凡種,覺得這個“陳近南”去抓,可能會落得那個傻兒子一樣的下場。
“就讓我師兄出手吧。”一旁老洋人癟癟嘴,“放心吧,不會搶你的。”
與鷓鴣哨一樣,他也看到那日地宮中分身“嚇”得摔倒,不過他與鷓鴣哨不同,他心中只有不屑。
陳子文自無不可。
雖然感覺好像被小瞧了,但這種活有人幫忙做當然最好。
望向鷓鴣哨,卻見其取來一竹筐,吹了吹口哨,便見雞舍走出一隻巨大公雞,翅膀一拍,便飛進竹筐。
老藥農:“……”
陳子文:“……”
這麼簡單?
將寶雞收入筐,鷓鴣哨將竹筐遞給陳子文。
陳子文接過,小心打開,仔細觀察,只見這雞眼睛非常特殊,羽毛神光豔豔。
可惜了,不是妖。
陳子文心道。
這隻雞雖然兇猛,但身上並無妖氣,或者說,還欠了些火候。
想到從王女身上得到過一份有關於培養靈獸的東西,陳子文感覺可以試試。
靈獸與妖獸,就在於聽話與不聽話。
如果能把這隻雞培養成雞精……肉,應該會很好喫。
腥烁鎰e老藥農,又與榮保咦曉道別,離開苗寨。
“此雞應屬鳳種,乃是此地獨有的怒晴雞……”
腥送刳s,一路上,鷓鴣哨向大家介紹。
看得出,他很喜歡這隻怒晴雞。
陳子文斷然沒有割愛的念頭。
幾人之前外出時,與陳玉樓等人約好,於是徑直趕往攢館。
走到攢館,竟見攢館院中傷者無數。
“怎麼回事?”
紅姑娘着急。
她拉過卸嶺弟兄詢問,鷓鴣哨與老洋人也開始尋找花靈,陳子文若有所思,提着竹筐,找到小紅等人,發現自己手下倒是全在。
“表哥……”
小紅見陳子文回來,簡單說了這兩天發生的事。原來陳玉樓等人不願坐等,在山上挖出一道墓門,這羣人不知那是陷阱,進入其中,損兵折將,連羅老歪也瞎了一隻眼睛。
陳子文離開時,再三叮囑手下不得擅動,所以他們這羣人,倒是毫髮無損。
“那位陳總把頭好像意氣消沉,不願再去瓶山了。”
小紅道。
陳子文搖頭:“不會的,他一定會去的。”
果不其然。
因爲鷓鴣哨的歸來,腥藙裾f之下,陳玉樓從自責的陰影中走出,再度燃起鬥志。
搬山、卸嶺各行其是,陳玉樓帶一隊,鷓鴣哨帶一隊,最後竟是利用穿山甲自山腳挖開一條道,進入一間新的地宮!
“哈哈哈,鷓鴣哨兄弟,真有你的!”
進入地宮,見殿內擺放着許許多多的東西,羅老歪大喜。
陳子文亦是大喜。
從山腳進入,分身的實力便可盡數發揮了。
不過陳子文還是很小心地苟着。
這一次,除了初六與部分手下留守外頭,陳子文自身也跟了過來。
眼下他正與分身待在卸嗍窒掳鼑校@種膽小行徑,令很多人側目。
“呵!”
就連楊副官都報以冷笑。
他自問怕死,卻不至於此。
腥诉M入大殿。
陳子文拉着小紅,邊走邊看,只覺得這不像元人之墓,反倒有點像宋代的宮殿。
憑這些日時收集的線索,陳子文覺得這很可能是宋代皇帝煉丹求仙之地,只是被元人鳩佔鵲巢,修成墓地。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