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九叔 第57章

作者:尸小小

  “啊!~”

  婦人尖叫!

  陳子文已走了過來,正想向這張老爺打聽點事,聽分身手中那女人叫個沒完,分魂一動,一把將其按進土中!

  “不!!”

  張大麻子大吼!

  他想動手,卻被一條很長的手臂一把抓住脖子,提在空中!

  張大麻子兩手摳着脖子,兩眼卻死死盯向陳子文!

  如今他早已看出一旁怪物是眼前少年操控,一時用世間最惡毒的眼神盯着陳子文,用脖子裏擠出的聲音嘶吼:“你這個妖魔!你這個怪物!你一定會不得好死!你一定會下地獄!”

  說話間,張大麻子餘光一瞥,竟見張府以外,一大隊人馬持槍趕到,一時眼中猛地暴起希望!

  但還沒等他看第二眼,已被那大手抓得側過身子。

  同時,一道大手將那地上少年輕輕托起,帶到他面前。

  少年自然是陳子文。

  陳子文剛想說話,忽然微微抬頭。

  可能肉眼看不出,但分身卻能感到頭頂照下的陽光開始退減。

  漸漸的,一個小缺出現。

  日食?

  陳子文一愣。

  對了!

  今天是農曆十八,正是電影《音樂殭屍》中九叔利用“天狗食日”消滅任天堂的日子!

  “妖魔、爲什麼老天會生出你這樣的妖魔……”張大麻子被掐得滿臉漲紅。

  陳子文看向他,餘光竟也瞥見了抵達張府門外的新騰騰鎮保安隊。

  細看來,竟有幾百人。

  只是陳子文全然不在乎,反而一臉冷漠地盯着分身手中的張大麻子。

  “天不生我陳子文,萬古如長夜!”

  陳子文指了指天,很認真地回答張大麻子。

  說話間,分身一把擰斷張大麻子脖子,隨手丟開,陳子文則立於分身魔掌之上,居高臨下,俯視向那些進入了張府並盯着自己的保安隊員。

  其時間,陳子文頭頂日食過半,天色漸漸呈黑,潑墨般的景象好似邪魔降世,肆意侵染着看着千手殭屍、渾身止不住發抖的保安隊械男摹�

第069章 我叫林九,抽菸喝酒

  這一條路,走走停停,順着少年漂流的痕跡。

  踏入家鄉的前一刻,竟有些猶豫。

  不禁笑這近鄉情怯仍無可避免。

  而酒泉的天,依舊那麼暖,風吹起了從前……

  ……

  我叫林正英,廣東臺山酒泉人,今年三十八歲。

  我二十二歲上山學藝,師從茅山陰華娘子。

  因爲“正英”聽着像“鎮陰”,師傅說我名字克她,所以給我另起了個道號,叫林鳳嬌。

  師傅說鳳爲公,凰爲母。鳳嬌即公嬌。此道號陰陽調和,再好不過。

  將來若找一位名中帶“龍”的道侶,更是……

  我信了她的邪!

  由於家裏、以及師門皆排行老九,所以一般大家叫我林九。

  又因幾年前結丹失敗,一夜白頭,未老先衰,漸漸的,大家便稱呼我九叔。

  九叔這個稱呼一開始很難接受。

  直到我收了個二十多歲、看起來像五十的徒弟,心裏這纔好受很多。

  不過現在好了。

  我結丹了。

  又年輕了。

  嗯……我那徒弟更老了。

  咳!

  酒泉鎮與任家鎮一樣,都在臺山境內。

  學成道術後,我便回來了,老家雖已變賣,但憑藉一手道術,很快幫了許多人,鎮里人便將祠堂交給我住。

  住了一年,漸有威望。

  可惜世間安得雙全法……上山學道,學成歸來,青梅竹馬卻已與他人定親。

  定親對象名字中還恰好有個“龍”!

  師傅,你是在暗示我什麼嗎?

  你一直暗中撮合四目與千鶴之事別以爲我不知道!

  酒泉的我,學會了酒,也學會了逃避。

  我去了任家鎮。

  收了兩個徒弟。

  又去了荔灣。

  收了兩個徒弟。

  蓮妹成親期間,我回到酒泉,又收了兩個徒弟。

  只是觸景傷情,縱然蓮妹已經出嫁縣城,我在酒泉住的時間也越來越短,這也導致兩個徒弟——阿星與小月——實力很一般。

  此次,若不是有事,可能也不會回來。

  ……

  酒泉鎮。

  林九提着包裹,走走停停,感觸頗多。

  畢竟三十有八,再已不是少年。

  取出一根香菸。

  點燃吸了一口。

  當年往事,且就隨煙去吧。

  林九夾着煙,心中覺得果然還是香菸更適合自己,煙桿什麼的太顯老氣,已經配不上他了。

  酒泉鎮沒什麼變化。

  林九穿過街道,往祠堂走,走着走着,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沒做。

  對了!

  忽然,林九拍拍腦門。

  左右看了看,見這日落時分街上無人,林九便叼着煙,走到一座廢棄的教堂門口,解開腰帶。

  “歪門邪道,賞一泡尿。”

  林九對着廢棄的洋人教堂撒了一泡尿,提上褲子。

  此教堂位置乃是三煞位,林九覺得這麼久沒有得到自己的童子尿驅邪,這廢棄教堂陰氣果然重了許多。

  整理一番,林九慢慢往祠堂走。

  “哎,果然是九叔你啊!”這時有位大媽追上林九,見到林九很開心,“我說我家阿黃不可能尿那麼高。”

  林九客氣地與她打招呼。

  繼續走。

  是一間酒廠。

  林九望了望,酒廠異常冷清,好像沒再辦了一樣。

  “狗蛋,是你啊!”

  酒廠前站着一人,年齡三十出頭。

  他看見林九,眼睛一亮。

  林九臉黑了黑。

  這人姓趙,是酒廠老闆,年齡不大,輩分卻很高,而且壞事做盡。觀其一身陰氣瀰漫,恐怕惹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林九沒理他。

  絕不是因爲對方沒大沒小地喊他兒時小名狗蛋!

  絕對不是!

  林九裝作沒聽見有人叫他,徑直走向祠堂。

  祠堂很老舊。

  “吖~”

  推開木門。

  門沒鎖。

  林九走了進去,祠堂裏空空無人,黑漆漆的,也不知阿星與小月跑哪兒去了。

  放下包袱,到一處供臺上了一炷香。

  林九正想找些喫的,忽然聽有人大叫“有小偷!”,然後一道身影衝進來,一根木棍罩頭打來!

  “阿星,是我!”

  林九大叫着險險避過。

  “師傅?”

  來者正是徒弟阿星。

  如果陳子文在這,定然驚呼一聲:“常威?”

  沒錯,阿星長得和電影演員鄒兆龍十分相像。

  “師傅!”

  這時又一人跑進來,卻是林九唯一的女徒弟,小月。

  小月只有十八歲,長得很漂亮,她與阿星一同入門,兩人也算是青梅竹馬,可惜關係像親兄妹,林九本有意撮合二人,見阿星只喜歡胸大的,只好放棄。

  “師傅,你怎麼回來啦?”

  小月有些高興。

  林九聞言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說起來,自己收了二人做徒弟,基本屬於放養,確實沒有盡到一個做師傅的責任。

  正面帶歉意,想說些什麼,一旁小月倒是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師傅,你染頭髮啦?”

  林九臉黑了黑,收起歉意,板起臉:“這麼長時間沒見,爲師現在檢查你們的功課。”

  ……

  一夜時間對阿星與小月很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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