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满弓刀
有時與大黑狗、梅映雪腥苏勑司疲p鬆愜意。
當然,一有時間,陳棠就呆在房間裏修煉。
他剛剛踏入宗師,修爲還需要繼續提升。
而且,對於宗師的能力,他還沒來得及仔細體會感悟。
乾京一戰後,陳棠深知,接下來必定會有狂風暴雨。
沒有絕對的實力,根本無法抵擋。
在東海巨妖的護送下,不到半年,陳棠一行人便抵達東萊洲。
元青默在大乾朝廷當了幾年魏王,早已厭惡。
剩下的一羣人中,只有梅映雪有過帶隊的經驗。
在腥说膿碜o下,梅映雪成了東萊洲的洲主。
這一日夜晚。
陳棠與青沐折騰一番,青沐早早睡去。
陳棠仍是極爲精神,坐在懸崖邊上,望着茫茫東海,在月色下修煉。
就在天色破曉之際,一道金光從遠處疾馳而來。
陳棠似有所覺,睜眼望去。
眨眼間,小金鵬來到近前,爪子上繫着一個竹筒。
陳棠摘下竹筒,打開裏面的信箋看了一眼。
李家將北乾滅佛的消息傳過來了。
陳棠沉吟片刻,眯了眯眼,似乎想到什麼,回到住處,一大早就將青沐叫醒。
囑咐一些事,與腥说绖e。
“神州那邊出事了?”
元青默見陳棠走得匆忙,便猜出那邊多半出了大事。
陳棠道:“大乾朝廷對佛門動手了,四處圍殺僧侶,燒燬經卷。”
“這是對禪宗前輩斬龍的報復吧。”
青沐說道。
元青默搖了搖頭,道:“恐怕不止這一個目的。”
陳棠沉聲道:“這多半是玄天教的主意,想要以佛門爲餌,逼迫禪宗現身,他們要對禪宗動手了!”
腥诵闹幸粍C。
半年前,禪宗、邪帝二人聯手,配合東海巨妖,斬殺一條真龍。
再之後,禪宗、邪帝二人消失不見。
如今,北乾滅佛,禪宗必定會現身。
僅僅過去半年,化境之戰再啓。
而這一次,玄天教是有備而來!
“我得過去幫忙。”
陳棠背上‘萬古’,沉聲說道。
腥酥狸愄牡男郧椋紱]有阻攔。
只是,青沐仍是放心不下,神色擔憂,叮囑道:“要小心啊。”
“放心,死不了。”
陳棠笑了笑,拍着胸膛,自信滿滿的說道:“別的或許差一點,但我這輕功,獨步天下,若是想要逃,化境大宗師也追不上!”
青沐白他一眼,道:“說得好聽,你是會逃跑的人嘛?”
“我又不傻。”
陳棠笑道:“真要是打不過,肯定得跑。”
說罷,陳棠縱身一躍,坐在小金鵬身上,遠遁而去。
第702章 自投羅網
武將山,西坪寺。
自從武朝覆滅,武帝葬身於此,這座寺廟就已經荒廢多年。
即便有人上山焚香拜佛,也都是去武將山另一邊的新平禪院。
大乾滅佛以來,雖然還未波及到此地,但禪院中的僧人聽到風聲,已經跑了大半,就更沒人上山拜佛了。
近來,武將山陸陸續續來了不少香客。
有的在新平禪院上香拜佛之後,竟選擇住了下來。
禪院中僧人跑了不少,空房足夠,這些香客住下來也是綽綽有餘。
還有一些人,在武將山四處閒逛,在西坪寺附近打轉觀察。
“方丈,這些香客看上去不像是尋常百姓,各個都有功夫在身,會不會是朝廷的人,要對咱們禪院動手了?”
“有可能,我注意到有些香客身上帶着一股肅殺之氣,好像久經沙場的老卒。”
“可若是朝廷來人,直接大軍圍剿便是,僞裝成香客,遮遮掩掩作甚?”
新平禪院中,有留守的僧人發現異常,卻不知緣由。
本光方丈道:“不必理會,不是衝我們來的,隨他們去吧。”
這一日。
有三個香客來到西坪寺外。
一男一女較爲年輕,正是武朝舊部的少主秦熙,少夫人乞伏明嵐。
在兩人身側,還跟着一位粗獷魁梧的壯漢,披頭散髮,目若銅鈴,龍行虎步,每走一步,地面都在微微顫抖,氣勢非凡。
龍虎霸主,乞伏秦!
三人剛剛踏入西坪寺,就看見正前方破敗不堪的大殿裏,佛案前有位老僧背對着三人,佝僂着身形,手中捻着一串念珠。
看到這個背影,這位龍虎霸主心中一凜,迅速收斂起那股狂放粗野的氣息做派,就連腳步都輕了許多。
身後這麼大動靜,老僧肯定聽得見,但卻沒有回頭。
乞伏秦衝秦熙使了個眼色。
秦熙會意,上前幾步,對着老僧躬身行禮,道:“晚輩秦熙,武帝后人,敢問前輩,父親當年是否埋葬在此地?”
老僧仍是沒有回身,只是問道:“秦施主是來祭拜先人的?”
“正是。”
秦熙點點頭。
老僧又問道:“爲何在此時前來?”
“這……”
秦熙被問得一時語塞。
祭拜武帝,當然只是藉口,主要還是想請禪宗下山,幫助武朝復國。
但若是這麼直接說出來,未免顯得太過刻意。
倒是乞伏秦見秦熙爲難,支支吾吾,實在看不下去,開門見山的說道:“在下曾是陛下身邊誅仙士乞伏秦,拜見禪宗前輩!”
“在下前來,除了祭拜陛下,還有一件要事,想請禪宗前輩下山,助少主一臂之力,匡扶大武!”
老僧輕嘆一聲,緩緩轉過身來,看着秦熙三人,眼神中透着一種類似憐憫的目光。
這種眼神,讓乞伏秦感到有些不舒服。
但他倒不敢對禪宗發作,沉聲道:“禪宗前輩,北乾滅佛,泯滅人性,造成無數殺孽,天下僧人四處逃難,無家可歸。”
“只要禪宗幫助少主,振臂一呼,自然能聚集佛門的力量,與玄天教抗衡。”
禪宗問道:“朝廷滅佛爲了什麼?”
乞伏秦道:“除了打壓佛門,還能收繳佛門中的財物,補充國庫空虛,一舉兩得……”
禪宗不答,只是默默的看着秦熙三人。
乞伏秦似乎想到什麼,突然說不下去了。
秦熙心中一凜,連忙問道:“滅佛的目的是爲了逼前輩現身?”
乞伏明嵐道:“殿下不必驚慌,這幾日,咱們派了不少人手上山,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閉嘴!”
乞伏秦呵斥一聲,神色凝重。
若是玄天教要對付的人是禪宗,那必定會有化境大宗師出面。
這種級別的強者,又豈是他們所能察覺?
怪不得,禪宗這老和尚看着他們的眼神不對勁。
“快走,現在就下山!”
乞伏秦想通其中關鍵,不禁驚出一身冷汗,說了一聲,便要轉身逃走。
“呵呵。”
一聲冷笑突然在西坪寺上空響起。
轟隆隆!
下一刻,西坪寺周圍的泥土翻湧,突然升起一座座巨大的石牆。
霎時間,地動山搖!
“破!”
乞伏秦看見突然出現的石牆,渾身氣血湧動,舉手投足間發出陣陣虎嘯龍吟之聲,朝着面前的石牆狠狠打出一拳!
轟!
他的拳頭打在石牆上,爆發出一聲巨響。
但下一刻,乞伏秦渾身大震,瞬間被彈飛出去,口吐鮮血。
“父親!”
乞伏明嵐驚呼一聲,連忙上前。
周圍的石牆不斷攀升,已經將此地圍得水泄不通。
秦熙見狀,面無血色,神色驚慌。
連宗師強者都無法破開這面石牆,甚至還被震傷,他們就更不可能逃出去了。
“天上!”
秦熙靈機一動。
頭頂的方向是唯一的生路!
秦熙抬頭一看,卻嚇了一跳。
在他頭頂上,一位極爲俊美的中年男子緩緩降落下來,身形猶如一尊巍峨山嶽從天而降,威壓恐怖,散發着令人窒息的氣息!
“這是……”
秦熙神色驚懼。
“玄天教主!”
乞伏秦見到來人,沾着血跡的牙縫裏吐出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