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满弓刀
就是化境大宗師的隨身兵器,常年追隨大宗師征戰廝殺,沉浸劍意或是刀意,經久不散。
所以,宗師強者才無法拔出此刀,無法與之對抗。
等於有三位大宗師,曾經將自己的傳承,留在了三件兵器中。
也就是說,每個化境大宗師的隨身兵器,都能算作是這種神器。
但這裏面,就有些古怪了。
東海三州,曾經竟然有三位化境大宗師?
這沒道理。
化境,是武帝后來推演出來的。
這三位化境大宗師,明顯在武帝之前。
而且,若是東海三州誕生過三位化境大宗師,應該會留下更多的痕跡。
但對於這三位,卻只剩下三個關於神明的傳說。
陳棠心中一動。
這三人能修煉到化境,或許因爲,他們來自域外,早就知曉化境這重境界。
有關三人的傳說,什麼白日飛昇,或許是因爲三人離開此界,回到了域外!
可爲何是在東海三州這裏?
陳棠又想起一件事。
當初,他在東海深處修煉的時候,曾無意間闖入一處隔絕海水的深淵之地。
在那裏,他曾看到一座奇異的‘火山’。
滄海悟道圖,就是在那座‘火山’附近撿到的。
或許,三人在東海這裏飛昇,與那座奇異‘火山’有關?
陳棠一邊思索,一邊煉化叢雲刀中的意境。
不知不覺間,他眉心處那道湝的血痕,已經消失不見。
神魂恢復如初,徹底痊癒。
他早早開啓泥丸宮,入神坐照。
又悟得觀想之法,修煉神魂。
在此之前,還將紫色魔血和金剛舍利中的兩道殘魂吞噬,神魂又壯大一截。
如今,神魂痊癒,他的神魂之力已經遠遠超出宗師強者,甚至已經達到化境大宗師的層次!
當然,他還沒有凝聚成三花聚頂,搭建天地之橋,達到內外天地共鳴的地步,不算是化境。
陳棠猛地睜開雙眼,目光大盛,整個人的氣息陡然攀升一大截!
正如他所料,一旦神魂痊癒,他就會踏入一品,成就宗師!
叢雲柴川、天照森野二人似有所覺,下意識的抬頭望去,不禁暗暗咋舌。
只是這麼一會,陳棠變得更加可怕了!
“海神,海神……”
陳棠深吸一口氣,散去體芒,身形恢復如初。
耳邊聽到周圍人羣吟誦的聲音,他不禁微微皺眉。
“我不是什麼海神須佐。”
陳棠環顧四周,淡淡的說道:“我叫陳棠,只是個刀客。”
說罷,陳棠突然拔出背後‘萬古’,橫向一斬。
當!
萬古與叢雲刀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引來無數人的注意。
下一刻,叢雲刀應聲而斷!
全場譁然!
叢雲柴川、天照森野、沈徹腥硕伎瓷盗恕�
這個在天壺洲流傳多年的神器,心款ヮブ拢贡魂愄囊坏稊財啵�
“你,你,你……”
叢雲柴川氣得嘴脣都直哆嗦,又不敢發火。
這也太敗家了!
就算你不承認自己是海神須佐,也別把叢雲刀斬斷了啊!
這一刀,也徹底打斷了腥艘髡b海神之聲。
海神須佐,自然不會自斷佩刀。
沒有什麼,比這個回應更加有力。
但緊接着,腥说哪X海中不禁升起另一個念頭。
如果,海神須佐留下的神器,被陳棠手中的長刀斬斷。
豈不是證明,陳棠比海神須佐更強。
那柄看似尋常的佩刀,也比神器叢雲刀更強?
“我知道了!”
有人突然說道:“他不是海神,他是新的神明,在海神、月神、太陽神之上!他是武神!”
“武神!”
“武神!”
人羣中再度歡呼起來。
舊都上下都是極爲振奮。
天壺洲沉寂多年,再度誕生一位神明。
而且,比海神,月神和太陽神還要強大!
陳棠有些無語。
這麼喜歡造神,一羣神經病。
而且,他剛剛明明說自己是刀客。
就算起名,也得叫刀神啊……
陳棠懶得理會這幫人。
他還有正事。
陳棠從石碑上躍下,來到沈徹、叢雲柴川、天照森野三人面前,道:“這邊的人就交給你們了,我去隱者洲一趟。”
“大人去做什麼?”
叢雲柴川問道。
“殺人。”
陳棠淡淡的回了一句。
沈徹心中一震。
想到父親的血海深仇,不禁熱血上湧,自告奮勇,大聲道:“大人,那隱宗與我有殺父之仇,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
陳棠擺手道:“你跟着耽誤事,那邊一羣不要命的隱者,我還得照顧你,在這邊等着吧。”
沈徹老臉一黑,滿腔熱血瞬間涼了半截。
第698章 一刀之威
幽影城,位於隱者洲的腹地,被重重迷霧和險峻地形所包圍。
入口隱藏在一片密林之中,僅有一條狹窄的小徑通向城內。
這條小徑兩側佈滿了荊棘和藤蔓,稍有不慎便會陷入陷阱。
入口處還設有一道巨大的石門,只有通過特定的機關才能開啓。
石門背後是一條蜿蜒的隧道,隧道內佈滿了各種機關和陷阱,如暗箭、滾石和翻板,任何企圖強行闖入的人都將面臨致命的危險。
這幾日,幽影城中的隱者明顯增多。
“據說曾經的鬼隱回來了,一路上殺了不少人,已經進了城。”
“不錯,鬼隱確實有幾分手段,圍剿她的上隱,都無一倖免。”
“我聽說,就連天隱都死了一個。”
“如今,傳功長老身死,空出一個長老位置。聽說十二位樓主都來了,誰能抓住鬼隱,誰就是第五位長老的有力競爭者。”
影子樓裏,三三兩兩坐着不少隱者,大堂裏都已經坐滿了。
形浑[者難得放鬆下來,小聲議論着。
畢竟在影子樓中,禁止刺殺。
“這鬼隱什麼修爲,有這麼厲害?”
旁邊一個男子聲音沙啞,有些好奇的問道。
“聽說只是三品通脈。”
一個隱者說道:“不過,人家是鬼隱,隱者中的王者!而且,她對隱者的所有手段都瞭如指掌,同階隱者對上她,沒有任何勝算。”
“傳功長老死了是怎麼回事?”
那個男子又問道。
“你還不知道嗎?”
那個隱者道:“我族原本的傳功長老早就死了,被天壺洲那邊一個喚作‘明月散人’的宗師取代,那個鬼隱就是他的弟子。”
“據說,此人曾是武帝麾下的誅仙士,也是東夷族人。嘿嘿,而且此人還與千竹城上一任影子樓老闆娘有兒女私情。”
男子問道:“此人是怎麼暴露的?”
“兩年前,陳棠、玉笛仙子二人大鬧千竹城,隱者死傷無數,又跑到天壺洲,最後逃回南夏,這事就已經引起族長的重視。”
那個隱者說道:“上官彩雲坐鎮千竹城,出了這麼大的事,她脫不了干係。族長審問一番,就發現了破綻!”
就在此時,影子樓的老闆,幽影樓主突然抬起頭來,盯着方纔問話的男子,大有深意的笑了笑,道:“你與城裏的其他人不同,似乎對鬼隱不怎麼感興趣,反倒對明月散人興趣更大。”
男子微微一怔,道:“只是順嘴問幾句。”
“呵呵。”
幽影樓主輕笑一聲,道:“如今的隱者洲,只有一個人對鬼隱不感興趣。”
男子面無表情,問道:“誰?”
“鬼隱自己。”
幽影樓主幽幽的說道。
這個男子聞言,身形一動,在半空中拉扯出一連串的殘影,朝着影子樓門口衝去!
他即將抵達門口的瞬間,眼前一花,前面已經多了一個人。
“小姑娘,何必如此心急?”
那人微微一笑,手腕一抖,兩人之間,便浮現出一道凜冽的寒光!
刀氣噴湧而出。
而且是先天真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