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满弓刀
陳棠大笑一聲,追將上去,又是一錘砸下來。
轟!
這一下,狂獅圖爾無處可避,被陳棠一錘砸爆,死無全屍!
這一錘,將地面都砸得深深凹陷下去。
狂獅圖爾人也看不見了,只剩下一道道蛛網狀裂痕向四周蔓延,觸目驚心!
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都被嚇得說不出話來,滿臉驚駭。
一錘砸死霸獅赤峯。
即便是狂獅圖爾,宗師上,也禁不住陳棠三錘!
兩位一品宗師,就這樣被三兩下錘死了!
“跑啊!”
人羣中,不知道是誰呼喊一聲。
數萬的狂獅大軍一舳ⅲ戳嗣某胚h處逃竄。
陳棠盯着人羣中的那個女蠻師,將手中的紫金錘直接扔了出去。
呼!
風聲呼嘯。
轟隆!
下一刻,那女蠻師瞬間被紫金色砸得四分五裂。
護在他周圍的一锌癃{軍,也死傷一大片。
什麼巨盾,什麼陣型,都抵擋不住陳棠這一下。
陳棠邁開大步,直接衝入人羣之中,雙臂掄圓,揮舞着紫金大錘,錘到之處,爆出一片片血霧。
連宗師都禁不住他一錘,這些狂獅軍哪裏能抗住這種殺伐。
縱有數萬大軍,被陳棠這樣殺了幾個來回,也已經是丟盔卸甲,一潰千里!
李衍見大局已定,心中大喜,連忙調動城中兵馬,衝殺出去。
機會難得,務必要將這支狂獅大軍重創,讓蠻族元氣大傷。
至少短時間內,無法再興兵南下。
李伯雄早就率領麾下輕騎追殺四處逃竄的狂獅軍。
這羣狂獅軍四散逃跑之後,畢竟分身乏術,陳棠的殺傷力倒是不大了。
但蠻軍大勢已去,那邊的狂獅鐵騎方纔被呼雷豹廢了,這羣人也只能用兩條腿來跑。
兩條腿跑得再快,也跑不過涼州騎兵。
涼州城中的朱雀衛,一薪脻h,也是精神大振,加入戰團。
這支蠻軍的統帥,主將紛紛身死,軍中剩下的高手,也被陳棠殺得七零八落,剩下的蠻軍對涼州城已經沒有多大威脅。
一些蠻人見大勢已去,紛紛丟下武器,選擇跪地投降。
實際上,在蠻人以往的戰鬥中,很少見到蠻人投降。
即便落敗,也會戰鬥廝殺到最後一刻。
只是,方纔陳棠引雷入體,身形暴漲一丈,一錘砸死霸獅,三錘砸死狂獅的一幕,對他們的衝擊太大了!
這些投降的蠻人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他們並非是降於涼州,而是降於雷電天神。
蠻人素來敬畏神明。
如今,天神降臨,他們俯首跪拜,也在情理之中。
陳棠追殺一陣,便將戰場交給涼州將士了。
他輕舒一口氣,緩緩平息體內的先天真炁。
隨着先天真炁漸漸沉入丹田,他的身形也逐漸縮小,恢復到正常狀態。
只是,方纔這一下,身上的衣物已經被撐爆,破破爛爛。
他扒下一個蠻軍的衣裳,穿在身上,快步跑到呼雷豹的身邊,查看它的傷情。
雖說呼雷豹色了點,可關鍵時候,當真是重情重義。
此刻,呼雷豹也恢復了一些氣力。
只是,畢竟被天雷劈得皮開肉綻,勉強能站起身來,也是晃晃悠悠,好似隨時都會摔倒。
呼雷豹見陳棠無恙,就不再理會他了,而是朝着蠻軍的方向走去,踉踉蹌蹌。
“你就不用去了,留下來療傷。”
陳棠連忙上前,想要叫住呼雷豹。
呼雷豹卻不聽陳棠的,仍是朝那邊行去,口中‘哇哇’亂叫。
第648章 故人消息
“又做什麼?”
陳棠不解,擔心呼雷豹出事,只能陪着它朝這邊行去。
沒走多遠,就看到一匹渾身黑亮,沒有一絲雜毛的神駿戰馬在人羣中四處穿梭,速度極快,似乎在尋找什麼。
陳棠輕咦一聲。
這匹馬正是之前霸獅赤峯的坐騎,單憑速度,甚至還要略勝呼雷豹一籌。
方纔不知爲何,沒見到這匹神駒。
呼雷豹見到此馬之後,突然變得頗爲激動,‘嗷嗷’直叫,眼睛都亮了。
陳棠此刻才反應過來,不禁有種啼笑皆非之感,笑罵道:“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惦記人家呢,真是色心不改。”
“嗷嗷!”
呼雷豹叫了兩聲,表達抗議。
那匹黑馬聽見呼雷豹的聲音,也朝這邊望來。
見到呼雷豹之後,那黑馬好似瞪了這邊一眼,就要跑到別處去。
“嗷!”
呼雷豹突然慘叫一聲,跪倒在地上。
陳棠在旁邊都嚇了一跳,連忙咿D先天真炁,緩緩渡入呼雷豹的體內,又從懷中摸出幾粒療傷的藥,給呼雷豹吞服下去。
蹄聲響起,風聲襲來。
陳棠抬頭一看,那匹黑馬竟來到呼雷豹身上,圍着他打轉,似乎有些關心。
“哇哇!”
呼雷豹嘴裏叫個不停,似乎很是痛苦。
陳棠看見呼雷豹眼睛裏一閃而過的狡黠,不禁有些無語。
這色馬還會演戲,裝可憐呢。
旁邊的黑馬有些焦急,叫了幾聲,似乎在詢問什麼。
呼雷豹回了一句,又朝狂獅圖爾殞命的位置撇了撇眼睛。
黑馬去那邊打了個轉兒,回來的時候,眼神有些黯淡。
呼雷豹拿頭蹭了蹭它,似乎在安慰。
陳棠在一旁看着,總感覺自己有些多餘。
“我走了,你記得回涼州城養傷。”
陳棠說了一聲。
呼雷豹恨不得陳棠早點離開,還別過頭,用獨角頂了陳棠一下。
陳棠笑了笑,轉身朝着涼州城行去。
城牆上,正有一個女子站在那,遠遠的望着他。
陳棠朝她招了招手。
女子破涕而笑。
陳棠催動真炁,身形一晃,輕飄飄的來到城牆上,瀟灑飄逸,與李君輕並肩而立。
陳棠側目,微微一笑,道:“好久不見。”
“是啊。”
李君輕輕聲道:“方纔那一瞬間,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如今想想,我此生最幸叩氖拢闶侨トа⿴X採參,認識了你。”
提起往事,陳棠心中也有些感慨。
當時,他纔剛剛踏入武道,修煉到銅皮的境界。
如今,卻已經可以斬殺宗師!
李君輕問道:“這些年,你都去哪了?”
他在南夏的情況,除了像是長孫家,朱雀衛這些消息靈通的家族勢力,旁人還不知情。
陳棠笑道:“乾國容不下我,只能浪跡天涯,四海爲家。”
“還是一個人嗎?”
李君輕問道。
陳棠心中一震,與李君輕對視一眼,又迅速避開目光。
他多多少少能感受到李君輕的心意。
但兩人終究只是有緣無分。
陳棠半開玩笑的說道:“怎麼可能一個人,那該多孤獨?在乾國時候,有公主陪着我,在南夏,也有美人相伴,縱酒狂歌,橫刀躍馬,好不快活。”
李君輕眼中的失落一閃而過,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笑道:“聽起來就很有趣,若是有空,與我說說。”
“好啊。”
陳棠看着城下走過來的兩匹馬,岔開話頭,笑道:“這呼雷豹真能拈花惹草,兩軍交戰,居然跑對面拐了個媳婦回來。”
“這馬的脾性隨主人吧。”
李君輕白了陳棠一眼。
“額……”
陳棠頓時滿頭黑線。
他招誰惹誰了,哪裏就拈花惹草了。
與青沐兩人,屬於兩情相悅。
與葉雨時是心有靈犀,情投意合。
可兩人卻約定在百年後,破碎虛空的長生大道上相見。
至於欲魔洛莎……
他們之間,就談不上什麼感情了。
原本是洛莎想要將他變爲爐鼎,以欲種魔,卻被陳棠反制。
“開個玩笑。”
李君輕察覺到陳棠的窘迫,輕笑一聲,道:“呼雷豹的眼光倒是不錯,這匹馬乃是狂獅統帥的坐騎,名爲‘萬里雲’,又稱萬里煙雲照,乃是世間罕見的神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