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满弓刀
這期間,甚至有幾位巴山劍派的弟子,登門切磋。
說是切磋,其實就是想找個理由打架。
只不過,郭衡出面,將這些人擋了回去。
陳棠道:“之前的事,還要多謝郭兄。”
他倒是不怕什麼切磋挑戰,只是嫌麻煩,郭衡替他擋下來,倒是省了不少事。
郭衡淡淡道:“陳兄不必謝我,因爲師姐的原因,我心中是想看你敗於人手的。最好是一場大敗,我才高興。”
“哦?”
陳棠略感驚訝。
他就早看出郭衡對葉雨時有意。
只是,沒想到郭衡竟如此坦铡�
陳棠問道:“那郭兄爲何又要出面幫忙?”
郭衡輕嘆一聲,道:“我見過你的手段,四品開竅境的弟子來挑戰你,那是自取其辱。”
“若是三品登門切磋,就算贏了,也是勝之不武,實在沒必要。”
停頓了下,郭衡又道:“更何況,尋常的三品武者,還未見得能勝過你。”
“哈哈!”
陳棠大笑一聲。
這人倒也有趣。
就在此時,掌門簡秋池和葉雨時姍姍來遲。
人已經齊了,簡秋池招呼一聲,械茏蛹娂娚像R,朝着最近的渡口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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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衡見葉雨時臉色蒼白,似乎心事重重,便騎馬來到葉雨時身邊,有些關心的問道:“師姐,你最近臉色不大好,可是沒休息好?”
“我沒事。”
葉雨時搖了搖頭。
郭衡突然想起一件事,心中恍然,道:“師姐不必憂心,這次武林大會上,羣雄齊至,有諸位前輩做主,肯定能將夜雨劍討回來。”
“更何況,我已經給何士堯下了戰書,約他在武林大會上一戰。”
“雖然他是地榜之首,可武者相爭,還要真正交過手才知高下。”
葉雨時拜入巴山劍派最早,算是腥说膸熃恪�
可這次丟了夜雨劍,還是在巴山劍派中引來些許非議。
郭衡以爲她是在爲此事擔心。
“夜雨劍,我自己會拿回來。”
葉雨時說了一句,隨後催馬上前,撇下郭衡,來到陳棠身邊,輕聲道:“陳兄,你過來下。”
兩人並肩而乘,稍微慢於腥恕�
郭衡癡癡的看着葉雨時離去的背影,心中陡然升起一種無力感,忍不住苦笑一聲。
“郭師兄太可憐了。”
林玲兒在人羣中看見郭衡失魂落魄的樣子,面露不忍。
“誰說不是呢。”
羅奇道:“我聽說,剛來那天,師姐提劍追趕此人,被郭師兄撞見。”
“他誤以爲此人冒犯師姐,當即拔劍相助,結果人家就是鬧着玩,郭師兄被秀了一臉,回來的時候,手都是抖的,劍都拿不穩了。”
林玲兒輕嘆一聲,幽幽的說道:“郭師兄眼裏只有玉笛師姐,卻看不見別人的好。”
羅奇聽到這裏,嘟囔道:“有些人又何嘗不是如此。”
“你說什麼?”
林玲兒眉頭一豎。
“沒,沒什麼。”羅奇目光閃躲。
林玲兒輕哼一聲,催馬來到郭衡身邊,關心的問道:“郭師兄,你沒事吧?”
郭衡仍是怔怔出神,恍若未聞。
林玲兒抿了抿嘴脣,終於鼓起勇氣,看着郭衡道:“郭師兄,其實,其實我……”
“有什麼法子呢,有些事,勉強不來的啊。”
郭衡搖頭輕嘆,自顧離去。
林玲兒眼看着郭衡與她擦肩而過,卻好似沒看見她一般,不禁心中湧起一陣苦楚。
郭衡那句話,明明是在感慨自己。
可她聽了,也是自憐自哀,失落萬分。
“林師妹,林師妹……”
身邊傳來一陣叫聲,林玲兒聽了心中更加煩躁。
“做什麼?”
林玲兒看向追過來的羅奇,皺眉問道。
羅奇沉聲道:“葉師妹,恕我直言,你和郭師兄並不合適,畢竟年齡差了好多。”
林玲兒氣極反笑,問道:“照你所言,我與你年齡相仿,更爲合適嘍?”
“林師妹,你終於醒悟了!”
羅奇心中大喜。
“悟你個頭,郭師兄說了,有些事勉強不來!”
林玲兒呵斥一聲,拍馬而去。
第508章 危機
“出了什麼事?”
陳棠也留意到,葉雨時最近狀態確實不大對,似乎心事重重。
葉雨時道:“之前我跟你提過一件事,要給他寫封信,請他來武林大會主持大局。”
陳棠知道,葉雨時口中的‘他’就是葉玄。
“怎麼了?”
陳棠又問。
葉雨時沉默了下,道:“已經過去兩個月了,那邊始終沒回信,這次武林大會,恐怕他不會來了。”
她之前還很有把握,自己能請葉玄過來。
沒想到,一封書信送過去,如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一方面,她知道,沒有葉玄出面,想要在武林大會上找醉仙樓要個說法,多半會不了了之。
另一方面,她也有些失落,有些失望。
由於母親的緣故,兩人雖有父女之實,感情卻很淡。
從小到大,她從未求過葉玄任何事。
這一次,本以爲葉玄會答應,想來她自作多情了。
陳棠看出葉雨時的心思,輕聲安慰道:“此地與劍閣路途遙遠,書信傳送,中間出了意外,也是大有可能。”
“更何況,葉玄前輩未必在劍閣,可能沒及時看到這封信,所以無法回覆。”
葉玄曾找他聊過。
據他觀察,葉玄內心對葉雨時極爲愧疚,很想修復父女之間的關係。
此番葉雨時開口請他出面,葉玄肯定會答應。
如今,沒有回信,應該是出了什麼岔子。
“或許吧。”
葉雨時仍是情緒不高。
陳棠道:“這次武林大會,沒有劍閣出面,葉玄前輩坐鎮,之前的事就算了吧,大不了這面具就一直戴着,先不摘了。”
武林大會,他確實沒太多想法。
醉仙樓勢力太大,他勢單力薄,無法抗衡。
這次前往武林大會,主要因爲他曾與阿離相約於此。
宋武、阿離、墨冥三人前往桃源谷,之後便沒了消息。
他心中還是有些擔心。
阿離雖然是鬼隱,有着一身本事,可她不懂得怎麼與人相處,再加上東夷族的身份,在桃源谷中,會不會遭受欺負?
阿離的啞病治好沒?
陳棠找不到桃源谷的所在,想要打聽,都無處詢問。
只能等武林大會召開,看看在那邊能否與阿離碰面。
腥蓑T馬,走了將近一天的時間,傍晚時分才抵達渡口。
將馬匹暫時存放在江邊渡口,在江邊歇了一晚。
第二天大早,腥藖淼浇叀�
陳棠昨夜入睡前,在住處靜坐,一邊呼吸吐納,一邊修煉觀想之法。
自從練成《金剛不壞功》,之前的瓶頸早已鬆動。
在大空寺的時候,他就已經打通七竅。
在巴山劍派的兩個月修行,下身的兩大陰竅也已經逐漸打通,修煉到四品極境!
要不了多久,他便能踏入三品!
夜深人靜,觀想之時,他再度進入那種玄妙狀態下,陡然生出一種被人窺視之感!
只是,對方的位置,卻無從判斷。
是東夷族隱者,還是另有高人?
剛剛出了巴山劍派,就被人盯上,難道他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亦或是衝着巴山劍派來的?
提前幾天,便有巴山劍派的弟子,在這邊僱了一艘客船,正在渡口等候。
幾個船伕夥計,蹲在一旁,隨意閒聊着。
一個個身材魁梧,戴着草帽,這等寒冷的天氣,仍只穿着兩件單衣,皮膚曬得黝黑。
陳棠目光在這幾人身上稍作停留,打量了下。
這幾個船伕夥計,身上明顯有功夫。
只是具體什麼修爲,還看不出來。
“郭兄,那幾人什麼來頭?”
陳棠看似隨意的問道。
郭衡順着陳棠的目光看去,轉念一想,便猜到陳棠心中所想,道:“他們是船幫的兄弟,靠着江水生活,咱們僱的這艘船,就是船幫的。”
“船幫的兄弟常年划槳,搬哓浳铮亩际求w力活,也都有些功夫在身,陳兄不必擔心。”
陳棠又問道:“這幾人郭兄認識?”